中华无敌前传-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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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步,没办法,我只好端着酒杯走到雪儿面前。我没说话,雪儿转过头来,用雪白的右手掀起了帽子上的纱沿。一瞬间,完全不同于白玉的另类美丽让我有些窒息,事隔十余年,再一次见到曾经迷恋颠倒过的容颜,仍然让我心绪难平。我们就这样互相凝视着,良久,我才说了一句:“雪儿。”一听到这个词,她明显抖了一下。好一会儿,她才端起酒杯,与我轻轻一碰,那无可挑剔的红唇配着鲜艳夺目的红酒让我灵智一片空明。
宴会在有心人的安排下,匆匆结束了,那些混进宴会来的记者,本来很想抓拍我与雪儿的暧昧的镜头,但都被方乐手下的特工挡在了镜头前,并阴冷地盯着这些中外记者。中方的记者还好一点,毕竟这涉及到国家体面问题,没有谁会在这上面做文章。而外国记者则有些难对付,他们一定会就今天看到的大炒特炒。要是传到白玉耳里怎么办?我有些为自己对美女那低下的近乎于没有的免疫力感到愤慨了。不行,得让情报部的那帮小子堵住他们的嘴。
宴会结束后,我在总统套房里的沙发上坐立不安,老想着再见见雪儿。其实我也不知道跟她说些什么,或者说,我不知道以后面对她该怎么办,但我就是想见见她,说不出为什么。也许是心里的虚荣心在作怪,也许是回忆另一个时空里那个英国女孩,也许是我真的对她还有爱意,也许就是因为男人的猎艳本能。总之,我按捺不住,必须再见到她。
于是我喊来方乐,告诉他,我要单独和雪儿呆一会儿。方乐明显地有些不乐意,毕竟,英国与中国现在不对眼,虽说远没有达到那种刀兵相见的地步,但对于能够损毁中国名誉的事情,英国佬是绝对不会反对的。但我作为他的直接领导和老上级,他不好违背我的意愿,只好找来赵天赐劝我。
赵天赐黑着脸走进我的房间,劈头盖脸地冲我发了顿火,我很理亏,所以不好反驳他什么。好一会儿,他的火气下来了,也明白我才是他的领导,于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表示原则性的问题绝对不会让步。两人就这样呆了好久,都没说话,最后他才说:“主席呀,您可是中国的国家元首,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整个中国,任何事情都要考虑他可能具备的危害性。”我右手摘下眼镜,懊恼地用左手搓着脸说:“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情不自禁,就是想见到她。”
赵天赐为之气结:“你!”他站起来来回踱了两步,然后站在我面前,半俯着身对我说:“你就没想过正在北京的白玉?她给你生了两个孩子,现在又怀了孕,她如果知道了,后果会怎么样?”我抓狂地说:“所以我才不知道该怎么办嘛。”“怎么办?”赵天赐的火又上来了:“这还用说吗?根本不要理会那个白种狐狸精!”
我仍然很不情愿,低声说:“可我放不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再见见她。”赵天赐强压住怒火说:“那你想见她是为了什么?总得有个原因吧。”我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事没有原因。”赵天赐真的有些恼了,他指着我说:“你这是色迷心窍,你说你,花心吧?这十年没见你搭理过其他女人。要说这个雪瑞尔,她如果真的是神仙般的人物,我还能够理解。可是白玉容貌不输于她,甚至更漂亮,更有中国女人的贤淑。白玉哪一点比不上她?哪一点不比她强?”
我笨拙地从衣袋里掏了根烟,被赵天赐一把夺去,只好又掏了一根,拿出打火机先替他点燃,然后再点燃自己的。狠狠地吸了一口,再缓缓地将肺里的烟气吐了出去。好一会儿,我才说:“也许我就是想向她炫耀一下,刺激她一下,让她明白,她当初对我的歧视是犯了一个多么严重的错误。”赵天赐一听,立即垂下了头,哀叹了一声。
赵天赐见劝了我良久,我仍然不能放弃见雪瑞尔的念头,只好退一步说:“如果你真是为了这个原因去见她,我可以让方乐他们去把雪瑞尔秘密接来。但我仍对你这种莫名其妙的虚荣心表示不能理解。”我知道,他很客气地为我保留了颜面,没有直接说出鄙视我的虚荣心。但我也知道,这是他最后的努力,我立即兴奋起来。虽然看到他一脸沉痛的样子,我也很难过,毕竟,他不仅是为了铁血党和国家的利益,也是为了我的家庭。
当我通知方乐时,他也似乎为赵天赐未能说服我感到惊讶,但也没有多说什么,立即去操办这件事情。雪瑞尔在离开中国后不久,便与一位有贵族血统的政府官员结婚,但婚姻未能维持太长时间,仅三年后就离婚,然后一直单身。情报部门总结的离婚原因只有一个:感情破裂。这让我不自觉有些飘飘然,我自己认为这是很明显地,她没有忘记我。这种一厢情愿的想法,使我在不久以后与雪儿的交往中占据了理智的思维,也造成了一个很严重的后果。
雪瑞尔身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套裙,头戴一顶很漂亮的淑女帽。我在门口将她接进套房内,一个情报部的官员很礼貌知趣地在外面关上了大门。我客气地把她让在了座位上,然后在她对面手足无措地坐了下来,一时不该说些什么才好。男人和女人就是那样,原本曾经发生过那种情感上的交流,多年后再见,反而会显得有些尴尬,但也会很容易突破中间隔的那层纸。
过了一会儿,我才突然想起,急急地问她:“呃,对了,你要喝点什么?”雪儿羞涩地一笑说:“红茶吧。”我立即跑到厨柜旁,打开柜子,拿出里面的红茶茶叶,突然想起英国人喜欢喝的红茶与中国现在的红茶相差天远,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只好拿出一瓶法国红葡萄酒和一些点心,走到雪瑞尔面前说:“不好意思,我才想起我们中国所喝的红茶与你们英国的完全不一样,所以我就拿了红酒。”雪儿点点头表示认可。
我端着酒杯,透过鲜红的酒液,有些迷茫地看着她。直到现在,我还有些摸不实在我自己最真实的想法。雪儿漂亮的蓝眼睛,不带一丝杂色,这双眼睛也同样凝视着我,带有一些遗憾、一丝喜悦还有一丝……说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内容。不自主地,我想起了白玉的眼睛,灵动的眼眸晶莹剔透,同样不带一丝杂色,里面有智慧、善良,凝视着我时,充满的是爱意。想到这里,我心里突然一酸,一股愧意油然而生。雪儿则在此时及时地止住了我的心意。
“你费尽心机,鬼鬼祟祟地把我弄到这儿来,不会只是为了看我喝酒吧?”悦耳的声音仍然象以前那样动听,只是更增添了一些成熟。我哈哈一笑:“你的汉语学得不错嘛,居然连鬼鬼祟祟这词儿都会用了。”她白了我一眼,低声说:“其实我离开以后,一直在和管家学习汉语。”顿了一会儿又说:“一直没有中断,就是结婚以后,也没有。”我心中一动,有些明白为什么她会离婚了。她与我的事情应该在英国也有很多人知道,她丈夫肯定也知道,又见她坚持不懈地学习汉语,两人不吵架才怪。看来,还是我害了她。
我对她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是我害了你。”她摇摇头说:“我自己要学汉语,是他自己心里放不开。”然后幽怨地看着我说:“你结婚那天,我想再见见你,因为我知道从此以后,我们就再也见不着了,可是你却不想见我。”我有些脸红,这事情显然不能是她单方面想见就能够见的,我只好岔开话题问她:“是啊,当时我走不开,所以让张英见你,想知道有什么事。”雪儿有些气:“没什么。”我有些内疚,一把抓住她的手,没有说什么。
雪儿任由我抓住她,好久才说:“我就是想见见你,还有就是告诉你,我父亲为我找了一门亲事。”我有些不忍,只好转移她的注意力,对她温柔地说:“雪儿,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情形吗?”她抬起头看着我,逐渐陷入一片迷失中,边回忆边喃喃地说:“记得,当时你好年轻,穿着漂亮的衣服,戴着金边眼镜,很有自信的样子。到我们这边来时,傻傻地,看着我不动。”说到这里,她嘴角现出一丝微笑,眼睛里也充满了柔情:“你一上来就拉着我跳舞,眼睛就眨也不眨地看着我。”接着,她的笑意更浓了:“然后,你又拉着我坐在一边,还让张英拦着其他人,不准他们靠近我们。咯……”
在这一刹那间,我与雪儿同时陷入了那段美好的时光中,双手互相紧紧地握着。
第一百一十章 … 香港回归
虽然我对她突然出现心存疑虑,但男人好占美女便宜的私心无疑占了上风。我借着回忆以前相处时的美好时光,将她“不断”地挽留了下来,借着酒精的刺激,我很大胆地向她“求爱”,她也没有太作拒绝。我用留声机放出了很久以前的那晚与她跳舞的舞曲,然后搂着她静静地踏着舞步。我凝视着她动人的双眸,一直慢慢地向下看向她性感的红唇。一想到性感这个词,我才突然发现,她的面容比以前有了更多的成熟韵味。其实,这更吸引男人在那方面的反应。
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了,而她也跟着起了反应,脸红得象涂抹了大量的胭脂,喘气声也显得更加明显。我看着她越发妩媚的绝色容颜,心中一荡,一口向着她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她措不及防,本能地把头想别在一边,却被我的手牢牢地把住。渐渐地,本就有些心动的她开始逐渐放弃,口中的得舌也主动地伸进了我的口中。而我在此时却无比清醒,明白机不可失,于是双手渐渐地探上了她高耸的胸脯。也不知她知不知道我的手在干什么,但我没有细想,慢慢地抱着她向床边走去。
一夜无事(才怪),直到第二天,才依依不舍地送走她。其实在诳她上床之前,我也作了很久的思量。按道理,如果她受英国情报部门的委托前来迷惑我,那么,她接近我的最佳时机应该是在英国远东舰队遭我军重创后的那段时间,因为在此之后,英国政府同意了将香港交还给中国的条件。即便在此之前,英国也有很多机会让她来对我进行色诱,掌握我与她私通的相当证据后进行要胁,或以此为筹码在香港问题乃至英国在整个远东地区的利益上跟我较量。
但她没有在这段时间出现,我只能将其认为是她对我还是留有情意,尤其是在她很快离婚并一直单身来看。那么,她与我的交往就应该不会藏有什么祸心。不过送她走后,我脑袋里一转:如果英国政府真的没有与她达成什么协议的话,虽说作为一名皇室成员,她可以随团前来香港观礼,但由于与我曾经发生的事情,会让英国皇室觉得很难堪,而且,万一在观礼期间,我与她旧情复燃,那就闹出了更大的笑话了。这对两国政府都不是一件好事情,而她仍能前来,似乎就真的只有一种解释:她受英国情报部的指使。
想到这里,刚刚送走她的我立即惊了一身冷汗,立即坐下来仔细回忆起昨天晚上与她说的每一句话。良久,才有些庆幸地觉得,我并没有向她透露任何消息。但我还是觉得不放心,便找来方乐,向他阐述了我的想法。方乐听完后立即表示,马上展开对雪瑞尔的详细调查,并希望我与总理共同商量此事的善后事宜。我一听就觉得,方乐对我的行为非常不满,但我理亏在先,也不好发作。
赵天赐现在忙得一蹋糊涂,与英国政府的交接工作虽然大体原则已经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