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情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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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命苦呀!别人有着赚钱养家的爸爸,而他却有着花钱如水的父亲;别人有着可以解决困难的父亲,而他却有着制造万难要他解决的生父!更狠的是,老爸这次竟造到他头上来,这是招谁惹谁呀?他为什么要投错胎呢?可恨呀,可恨!
“不可以,你不能待在家里。”杜明略微激动的反对。
“不能待在家裹?你这是什么意思?”杜宇宸恶狠狠的盯着他看。
“呃……你……你妈明天就要玩回来了,我们……不能让她看到你变成这样,她会……她会受不了的,对,她会受不了的!”杜明拿出最有力的原因。
“哼,讲得真好听!”杜宇宸一下就搓破他的气球,冷笑的说,“我看你是怕被妈知道你让我变成这样,妈会将你的实验室一把火给烧了吧!”
第1章(2)
“我……我是为你着想呀!如果你妈把我的实验室给烧了,那我不是制不出解药让你恢复了吗?”杜明强辞夺理的说。
“是吗?那我教妈等你一个月,等你制出解药后,再把实验室烧掉好了。”杜宇宸假惺惺的笑着说。
“不行……”杜明差点没尖叫,他的实验室就是他的命呀!没有实验室他准活不久的,“儿子,你就行行好嘛!你知道我没什么不良嗜好,就只爱闷在那个实验室里做些无伤大雅的小实验而已……”
“无伤大雅的小实验?”杜宇宸一字一顿的玻а畚剩澳闶撬蛋盐遗烧庋皇俏奚舜笱诺氖拢俊�
“咳……”杜明干咳着,“对不起、对不起,这回是不小心的,下不为例好不好?”他讨好的说。
“下不为例?你还想要有下次?”杜宇宸怒吼。
“没……那我发誓绝不再犯。”杜明吓得忙手指朝天的做发誓状。
杜宇宸看着他叹了口气,再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不伦不类”的穿著,遂告诉他,“可以麻烦你出门去帮我买套衣服——我现在可以穿的衣服吗?”他嫌恶的说:“我柜子内没有一件衣服适合我穿。”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杜明高兴的跳了起来往外冲,刚看到儿子叹气的样子他就知道没事了。
“老爸。”杜宇宸叫住他,“你有没有带钱呀?”
“哦,你不说我倒差点忘了。”杜明讪笑的走回来,“给我一点钱吧!”脸不红、气不喘的,他伸手到杜宇宸面前说。
“唉!真不知道谁是谁的爸爸?”杜宇宸摇头叹气的从口袋里掏出皮夹,抽出一迭钞票递给他。
“当然是我啰!”杜明快速的说,按过钱他走到大门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停了下来,“对了,你什么时候才要离开?”
“你就这么希望我滚蛋吗?”杜宇宸语含火药味的回问他,没等杜明回答,他便叹息的继续说:“你要赶我走,至少也得等你把衣服买回来,等我过了今晚后再赶可以吗?”顿了顿,他又说:“我从不知道我如此惹你嫌。”
“小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杜明慌忙的想解释。
“算了,毕竟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快去快回吧!”杜宇宸不想搭理他,挥挥手后转身回房。
他得写封信告诉自己的秘书,他有事要休假一个月;他还得收拾一些一随身要用的东西才行,因为明天开始,他就得一个人孤军奋斗的过一个月,而且重要的是他是以一个小男孩的身分过活!
唉,什么样的父亲嘛!唉,前途茫茫呀!
殷瑄梅前脚才踏进鞋店,就见汪正华后脚跟了进来,皱起眉头,她可怜自己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嘿!二号痴情男报到啰!”严铃君撞了她的肩膀一下,对她挤眉弄眼的说。
“你别无聊行吗?”殷瑄梅白了她一眼,准备一头钻进仓库,来个眼不见为净!
这个严铃君没事最爱胡搞瞎搞,而且如果不幸被她掺一脚,往往都会无事变小事、小事变大事,所以对于她,大家总是又爱又怕。
“嘿!等等,你要去哪?”一把拉住她,严铃君一脸明知故问的促狭。
“厕所!”殷瑄梅没好气的回她一句,瞪着她拉住自己衣袖的手,“你还不放手?”她语气凶悍的说。
“厕所?五分钟前你才刚从厕所出来,现在又要去?又不是得膀胱炎,你想骗谁呀?”严铃君笑她,遂又袁声叹气的说:“看在二号痴情男一星期买三双鞋的份上,你好歹也去招呼人家一下,别把他当成了瘟疫,见着就逃嘛!”
“人家有名有姓,你别把他们编上号码可以吗?什么一号二号的!”殷瑄梅瞪了她一眼。
“嘿,人家都不介意了,你干么多此一举替他抗议?对不对二号?”严铃君撇撇嘴角说,见汪正华走近,她顺势的问了他一句。
“什么?”汪正华一头雾水的问。
“你只要回答对就好了。”严铃君瞪他一眼专制的说。
“哦……对。”汪正华顺从的回答。
“你看吧!”严铃君得意的向殷瑄梅说。
“你……”殷瑄梅又好气、又好笑的瞪着严铃君,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对于她众多的追求者,严铃君总爱将他们编号,最绝的是经她编过号的男人,她是绝对不会忘记,并且能一眼认出。而在众多的追求者中,她又最爱整汪正华,也就是她编的二号,据她不成理的理由是——他太老实了,为怕他难存于社会中,她才善心大发的“整他”,让他早点习惯被整的滋味,以免未来承受不了。
“殷小姐……我……我可以……”站在殷瑄梅面前,汪正华手足无措外加吞吞吐吐的说。
“追求你吗?”严铃君习惯性的替他讲完,从他口里听到这一成不变的问句,已经是第N次了,听得她的耳朵都快长茧了!
“小君!”殷瑄梅轻斥她一声。
“我说得不对吗?”严铃君侧头问一脸腼印耐粽澳忝刻炖凑舛刻煳释囊痪浠埃玫降慕峁彩敲刻煲谎悴痪醯梅陈穑俊�
“呃……不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我会等到殷小姐点头的。”汪正华带着一脸痴情的表情腼印乃怠�
严铃君整整瞪了他五秒钟,然后一转头,她无力的对殷瑄梅耸肩说道:“唉,没办法,我尽力了。”突然她眼尖的看到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嘿,你可以走了,三号来了。连头都没回,她对汪正华挥手说。
“小君!”殷瑄梅再次对她提出警告。“
“唉呀,你别叫啦!我教他走可是为他好耶!你没听过‘情敌见面,分外眼红’这句话吗?三号长得可是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要是他们打起来,二号不是死得很惨就是重伤住院,所以我才教他快走嘛!”回过头,严铃君就事论事的说,丝毫不避讳仍站在一旁的汪正华。
“小君!”殷瑄梅不好意思的再次对严铃君吼。
“没关系,没关系……我……我也是正准备要走。”汪正华斯文秀气的说,“那……殷小姐、严小姐……再见。”他客气的对她们点头。
“再见!”殷瑄梅微笑的回礼,而严铃君却早已将目光移向走近她们的男人。“唉呀,杨先生,你又来送花啦?”严铃君肉麻当有趣的嗲声嗲气道。
被唤杨先生的杨震宇,也就是严铃君口中的三号,立定脚跟,面无表情的将一束红玫瑰递送到殷瑄梅面前。
殷瑄梅为难的瞪着眼前的花,内心则苦叫不已,这是第几次了?她真的记不清楚这个杨震宇到底送了几次红玫瑰给她了?而且每次都是十一朵——最爱!呕,真是有点恶心!
对于他这一成不变的追求模式——十一朵红玫瑰,她早就习已为常,反正接下花,五秒之后,她今天就可以不用再见到他;反之,如果不接受,她就得瞪着他一晚,因为他会像只看门狗般的站在店门口直到她收下花为止,所以她一向是——两害取其轻。
“唉呀,杨先生,你别每次都送红玫瑰嘛!下次换送点别的嘛!例如:海芋、百合啦!要不然郁金香、康乃馨也可以呀!”严铃君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
而他则如往常般的以不变应万变。殷瑄梅只有苦笑的接下花了,而他也在预计下转身走出去。
见他离去,严铃君忍不住顿足,“真是可恶,第十五次了,我竟然失败十五次了!”她咬牙切齿的哇哇大叫,“这个三号难不成是哑巴?为什么我用尽三十六计依然无法让他开口?真是可恶,我发‘四’,下次我非让他开口讲话,要不然我就不叫严铃君!”
殷瑄梅好笑的看了严铃君一眼,对于她发的“四”,大伙一向习惯将它当作耳边风,反正有“发四”跟没“发誓”一样嘛!自始至终她的身分证件名字栏内,写的都还是严铃君三个字,不是吗?
殷瑄梅向严铃君挥挥手后,便缓步的踏向回家之路。
在白天她是一间知名企业的出纳,晚上则是鞋店的雇员,每天五点半公司下班后,吃个东西走到鞋店正好可赶上六点到十一点的“兼班”时间,虽然在一天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后,还要上另外五个小时的班很累,但为了生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呀!
伸伸懒腰、转转颈子,今天鞋店的客人好多,害她忙得焦头烂额的,一下子往里面的仓库跑,一下子又要往外头的分店跑,忙得不可开交,不过这样子虽然累,但今天的业绩着实不错——她竟在一晚卖了两万多元的鞋,两万多,那表示光业绩的部分今天她就净赚五千多元了。
哇,光想到这点,殷瑄梅全身的疲惫顿时消散了大半,她竟得意的嗯嗯唱唱了起来。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咦?殷瑄梅顿然停止了下来,因为她看到不远处有个小男孩独坐在路边,照理说半夜三更……呃,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不应该有小孩单独一人在外头才对,更何况身边还带子个不小的包袱。
看着那不小的包袱,殷瑄梅不禁清想,这小鬼不会是离家出走了吧?
第2章(1)
杜宇宸坐在路边的候车椅上,心里不知诅咒自己的父亲几千万次了。
可恶的老爸竟真的不管他的死活将他踢出门,害他无处可去。本来他是想找个五星级饭店住下的,怎知他思虑周全的结果还是有百密一疏的时候,他是千想万想就是没想到竟然没有一个饭店肯让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孩住下——不管这小孩是多么的有钱。
后来他降低要求找次等饭店,没想到结果竟然还是一样,更可恨的是,最后他真的找不到地方可去!真不知道台湾饭店何时提升到如此高层次了?想他堂堂圣堂企业的龙头老大竟然被逼得“走头无路”、“流离失所”外加“露宿街头” ,唉,真是呕死人了!
坐在椅子上,杜宇宸绞尽脑汁想着自己今晚的落脚处,因为他可不想整晚坐在这儿“冻露水”哩!想着想着,突然一个影子遮住了街灯,杜宇宸还来不及抬头,就已经听到——
“弟弟,那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殷瑄梅走上前去皱着眉问他。
杜宇宸也皱眉抬头看着在自己眼前的人,那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女人,她有着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配上一双水汪汪又黑又大的眼睛,一个大小恰当的鼻子,和一个引人遐思的性感红唇,一张精致美丽绝伦的脸。
她披散一肩黑柔如丝状般的秀发,像是吸引别人去触摸似的在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