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敲了我宿舍的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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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文章该怎么做才好?”我问道。
“惯用的方式有很多种啊,你可以绕前防守,争取不让对方拿到球,可以顶住对方的下盘和腰部,不让对方轻易地向内推进和转身,再争取打断或拍掉他的球。就好像这样,你站起来。”
我站了起来,她从后面伸手顶着我的腰,出脚挨着我的腿部,详细解说了各个动作的要领。
“的确不好受。”我笑道。
“我这只是摆个姿势,还没有用力啊,在场上你肯定要用全力去顶住的。”她说。
“好了,懂了,你可以放开手了吗?”我苦笑道,“你另一只手呵得我的腰部很痒。”
“是吗?”她笑道,“那我就多呵几下。”
我听完“啊”的一声跳了起来。
“真没用,”贾怡笑道:“才呵了几下就受不了了,怎么追梅雅?”
“那和追梅雅有什么关系?”我反驳道,“你有本事的话让我呵几下,看你受不受得了。”
“怎么?我还怕你了?”贾怡说,“你有胆就来试试。”
“算了,男女有别。”我摇摇手笑道。
贾怡花了半个多小时讲了一番理论,接下来就到篮球场上的实践了。
“哇,好大太阳啊。”一出门贾怡就说道。
“要不我们晚点再去吧。”我说,“待会把你个如许佳人晒成黑炭了,俺可就罪过了。”
“哼,你也开始懂得怜香惜玉了?”贾怡笑道。
“这是什么话?”我笑道,“难道我不是这样?”
“是,我知道你一向是怜香惜玉的,”贾怡笑道,“可你怜的是梅香,惜的是雅玉。”
晕——“唉,谁叫你那是‘假’香‘疑’玉呢。”我大笑道。
“你是不是想找扁了?”她面色一沉,瞪了我一眼说,“你再多嘴的话我下午加大训练量,给你多点苦吃。”
“不敢不敢”,我赶紧说,“可是,这么大太阳,我虽然不要紧,可的确是怕把你晒着了。”
“那倒不紧要,反正一会是你在场上晒,我在一旁看。”她说。
“啊?你在场下?”我问道。
“当然啦,”她说,“难道我能模仿那个一米九多的胖子去跟你玩内线?开玩笑吧?那岂非让你占了便宜?”
“那我怎么练法?一个人顶着空气,跟透明人卡位?”我困惑地说。
“那可不是,这样练不给人当白痴了。”贾怡笑道。
“那你怎么安排?”
“现在不告诉你,去到就知道了。”贾怡故作神秘地说。
第二十六至二十七
中午的篮球场上果然空无一人,虽然已经九月了,可太阳晒到地板上仍像火烤似的烫。
“等一下,先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三支水。”贾怡说。
“买三支?干吗买三支?”我有些奇怪地问。
“因为还有一个人要来陪你练啊。”贾怡笑着说。
“陪练?是谁?”我问道。
“你放心,这个陪练绝对是够级数的,而且他肯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贾怡笑道,“这样练才有效果。”
“那是哪个?”我问道,“你快揭开谜底啦。”
“啊,他来了,在那里。”她笑道。
我顺着她指的地方一看,不禁大吃一惊,暗暗地叫起苦来。
只见篮球场边的路口拐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体院那个胖子!
晕哪——
“师姐”,胖子隔了老大远就喊道。
“呵呵,这几天要麻烦你了。”贾怡笑道。
“没关系,这种事我最愿意干了。”胖子盯着我,伸了伸舌头笑道。
晕——忽然想起这种恶心的笑容似乎小时候在哪部漫画里看过。
对了,龙珠里魔人布欧想把人变成朱古力饼干的时候,就是笑得如此淫贱。
“你不用对他手下留情的。”贾怡说。
“那当然,这个不用你叮嘱。”胖子笑道。
“情敌嘛,由这种方式决一胜负是最公道了。”贾怡说。
天啊,她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那我们马上开始吧。”贾怡说。
“等一下”,胖子忽然问道,“师姐,我很想知道为什么要进行这次训练?不会光是要我来虐待他吧?”
晕——居然还用虐待这个词……
“他下星期要上场比赛,就是打内线的位置,所以才请你来帮忙。”贾怡说。
“师姐,你不用这么关心这堆牛粪吧?”胖子说道,“还专门大中午的冒着大太阳来陪他练?回去一说大家可有意见啊。”
混蛋,这话是什么意思?
“师弟,我们做人要讲义气嘛,对不?”贾怡说,“左守初有麻烦,我作为朋友,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胖子点点头,贾怡接着道:“那我宣布一下今天的规则,由你在内线背打,左守初来防守,最后测试时以十个球为一组,如果左守初能防下三个,那今天你的训练效果就达到了。”
“可以练到什么时候测试?”我问道。
贾怡看了看手机,“现在一点了,练到两点半进行测试,如果你不能防下来三个球,那就继续练半小时再补考,一直到你能放下来为止。”
“晕,要练一个半钟!”我说。
“有什么稀罕的,当年我们练投篮一练就一个下午。”贾怡说,“不许你有意见,马上开始。”
“等一下,”我问道,“所谓‘能防下来’是个什么样的概念?”
“所谓防下来,就是他出手不中,你能拿到篮板,或者你在他出手前把球断下,这都算你成功了。”贾怡答道。
“那开始吧”,我说。
初步估量了一下,好像也不是毫无胜算,只是想到要和这黑乎乎的胖子粘上一个半钟,不免有些郁闷,晚餐肯定不开胃了。
果然一开始,胖子的背部就有力地顶着我的胸口,我顿时如遭泰山压顶,有些透不过气来。
“喂,胖兄,不用这么拼命吧。”我说,“天气这么热,别靠得这么紧。”
“你嚷个鸟”,胖子低声说道,“今天靠紧点把你好好整一顿,以后才能靠紧梅雅。”
晕——这家伙居然来真的了。
全是贾怡这小妮子给惹的。
“注意咯,我开球了。”贾怡说。
胖子拿住球,用庞大的身躯紧紧逼着我,我被他连碰两下,脚步控制不住,一路往后面退。
没几分钟,胖子就在我面前出手五次,有四次命中,唯一一次不中还被他轻松拿到了篮板。
“停——刚才讲的理论全没用上。”贾怡摇摇头说,“你再回想一下我中午的话,好好体会一下。”
我弯着腰,轻轻地喘着气。
“刚才的确有些分心了,所以没做好。”我说。
“再来,你虽然没怎么打过篮球,但也不是笨蛋,应该很快会有进步的。”
我把贾怡中午讲的方法回想了一遍,咬咬牙去做,果然后面一轮进行了六七个球后,我第一次在胖子投不中时抢到了篮板。
“Good,就要这样。”贾怡说,“你还可以尝试一下背后偷球什么的。”
我点了点头,伸手狠命去撩胖子的球,结果被他轻易地把球晃开了,啪的一声,我的手很有力地拍到了他左手上。
胖子不由得哇的一声大叫。
“搞什么?想打架吗?”他冲我嚷道。
“师弟,你别生气,他的左手粗,所以也想把你的左手打粗点。”贾怡笑道。
“那可不要”,胖子说,“要粗他自己一个人粗就好了,像他那样子丑死了。”
“喂,赛场上可不许这样辱骂对手。”我抗议道。
“我就是要辱骂你,怎么样?”胖子冷笑道,“我还要接着说,就冲你这尊容,从我第一眼望见你,我就觉得你以后是个做和尚的料。”
“晕哪,”我说道,“记得小说里面那些整天坑人出家的老和尚就是你这种形象,腆着副肥胖的身材,逢人就说施主哪,我一看你的相貌就知道你的尘缘已了,还是皈依我佛吧,阿弥陀佛。”
“你……”胖子想骂什么,却又没能骂出来。
“左手粗做和尚可不合适。”贾怡咯咯笑道,“他的道德不够高尚,就算剃了头,以后反成了佛家的败门弟子,搞不好还四处泡尼姑。”
“那倒是,我如果做了和尚,第一个就要泡你这种尼姑。”我笑道。
“你得了吧,我可没想着出家。”贾怡笑道,“你还是去找你的梅师太吧。”
两点多的时候,胖子首先告辞,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和贾怡离开了篮球场。
“手脚好酸哪”,我说,“晚饭后还要做家教呢。”
“你今天的表现还可以”,贾怡笑道,“没想到最后测试时你能防下五个球。”
“晕,这是我在烈日下奋斗了一个多小时的成果哪,”我笑道,“老天总不能那么残酷,还让我还继续补考吧。”
“可你不能放松”,贾怡说,“明天还要继续。”
“明天?我白天一整天都是课哪。”我说。
“那就晚上来。”她说。
“晕,连晚上都练。”我苦笑道。
“其实晚上来才好,不会那么晒啊。”贾怡说。
“那个胖子也来吗?”我问。
“当然,这一个来星期他都来的。”贾怡说。
“其实嘛,说起来他可真好人。”我说。
“嗯,体院虽然都是些大老粗,但他们都是很讲义气的。无论找他们帮忙做什么,他们都很热情的。”她说。
第二十八节
我们经过公告栏的时候,见到前面有不少人在围观什么。
“我们过去看看。”我对贾怡说。
走到人群后面一看,原来贴的是昨天学院学生会初试的通过名单。
被前面的人挡住了视线,因此一时间查不了下面的姓名。
“对了,你昨天初试怎么样?”贾怡问道。
“又被章SIR为难了,估计结果不太妙。”我笑道。
“那也不一定,你不是有女神在护佑你么?”她说。
“梅雅帮不了什么的……”我摇头道。
正说着的时候,旁边钻出来一个矮小的身影,还用手打了打我的手臂,我低头一看,居然是秦荣这小子。
“初哥,恭喜啊,你通过初试了。”小荣说。
“什么?居然通过了?开玩笑吧?”我将信将疑地说。
“你自己去看,下面倒数第一行不写着‘左守初’三个字?”小荣说。
“奇怪,我还满以为要被唰下来的。”一路上我说道。
贾怡笑着说:“很多时候,学院做出的就是这些让你难以猜透的事。”
“对了,你读书那会有进学生会吗?”我问道。
“我那时哪有空搞这个?”贾怡说,“我们读体院的人是很苦的,每天都要坚持各种训练,日子平淡如白开水,哪像你们这些上文化课的这么悠闲?”
她顿了一下又笑着续道:“再说了,我也没遇着什么让我进学生会的精神动力。”
“晕,你又来了。”我说,“我再声明一次,我不是为梅雅进学生会的。”
“你还不一定能进呢”,她笑道,“你还不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准备竞选,到时候万一落选了,看你怎么向她交代?”
“放心好了,今晚回到宿舍立即准备。”我说。
吃完晚饭后,我继续跑去做家教,整个程序照旧,一切似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到走之前,我才想起这次又没有见到那位当管家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