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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柔情的陷阱-第5部分

小说: 柔情的陷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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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看来既无助又心慌。

“没这回事!”抛下衣衫半褪的娇媚女郎,严恒韬极迅速的奔向她,看了看她身后,发现空无一人时,他变了脸色:“你一个人来?!”

“是、是啊!韬,你在生气吗?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该死的!我都说过几遍了,要出门,可以,找人陪你,就算找不到人,拨通电话给我,我也会马上到,你就这样冒冒失失地跑过来,万一发生事情怎么办?”

严恒韬气急败坏,一开口就是好长一串,轰得宋怜头都昏了。

忍不住在心底叹上长长一口气。唉,她真是自虐啊,没事故意来惹这座火山挨轰。

想归想,她仍是贯彻始终地摆出一脸委屈样。

“我、我是想,你很忙嘛,总不能每次都麻烦你,万一耽误了你的正事怎么办?”

这番话听进耳中,严恒韬竟无由地感到羞惭。

她善解人意,一心为他设想,而他又在做什么?

和女人厮混,放任她无助地游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中?!他根本不值得她这般体贴。

强烈的愧疚感握住心房,他放柔了神色,轻拥她入怀:“不要紧的,任何事都比不上你重要。”

“我知道啊!”她抿抿唇,推开他,站离一步。

严恒韬蹩眉:“小怜?”

“我不喜欢那个味道。”她皱皱鼻。

严恒韬很快地明白,那是方才沾上的香水味,他记得小怜对香水过敏。

他歉然道:“下次不会了。”

“嗯。”她垂首低应,在心底窃笑。

鬼才对香水过敏呢!要是他不怕被呛死,要她倒十瓶“毒药”香水在身上都没问题。

没错,她就是存心误导他,免得他三天两头一身“粉味”地在她身边晃,她不哭死也气死。

为此,她牺牲了女人抹香水的权利,不过也还好啦,反正她本来就不热衷于此,而且他说她身上有着浑然天成的柔媚馨香,根本不需要那多余的人工香味,管它是不是安慰,既然是由他口中说出来的,她就当是甜蜜情话,不客气地收下了。

“怎么突然想到要来?”严恒韬把玩她的发辫问道。

“听爸爸说你最近好忙,我怕你只顾着公事,会累坏自己,才会过来看看。”

最近公司有很忙吗?严恒韬眯起眼思索了下。

也没有啊,该忙的上个月都处理得差不多了,不然他也不会有兴致和女人厮混。

不过宋怜的话,他一向不会去怀疑。

“可能是爸记错了,下次不许再这么莽撞,知道吗?”

“好。”她乖巧地点头,“那我回家了,再见。”

瞪住抛下他转身的宋怜,严恒韬咬牙喊道:“宋、大、小、姐!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

“有。”她温顺地重复,“我答应下次不会莽撞地跑来,所以我现在要回家,你可以继续和你的女伴温存了。”

严恒韬吸气、再吸气,却舍不得对她发飙:“你存心气我是不是?”

没错,这些年他是窝囊地被她吃得死死的,但对她,他起码还有基本的了解,就算她已隐藏得很好,他终究还是察觉了她微抿唇角的不悦与叛逆。

“才没有,我不是什么都听你的了吗?”她用着被冤枉的口气反驳。

“什么都听我的?那你会一个人只身在外头晃来晃去,存心吓破我的胆?你以为我有几颗心脏能承受你这样玩?”

“我可以自己来,当然也可以自己回去,我会照顾自己,你根本不用担心,何况,你也有自己的私人生活,我不想什么都依赖你。”

她几时和他分得这么清楚了?这让严恒韬感到极不舒服。

“你有胆就给我走出去试试看!”他使出力能所及的凶恶口气威胁,可那恫吓之语听来却格外没说服力,薄弱得可笑。

走就走,还怕他不成?就不信他能狠下心对她怎样!

她果真说走就走,倔强的代价却是脚边不晓得绊着什么东西,整个人往前倾跌,所幸严恒韬动作够快,一把将她捞进怀中。

沉沉地叹了口气,他不理会她任性的推拒,牢牢搂住她:“你到底在气什么?”

“摆明了在怄我,还说没有。”虽然她语气从头至尾都是水般的温柔,但他就是知道她在闹别扭。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也能独立嘛!”

“有我在,你永远不需要多余的独立。”是他宠她过了头吗?独立的过程,免不了受伤与挫折,而这会令他心疼,他宁可将她纳入呵护的羽翼中,容许她一生依赖。

“你总有一天会遇到比我更重要的人,那……”

“原来你就是为了这个在不开心?”听出端倪,他释怀地轻笑:“不要吃这种无聊的醋,女人可有可无,妹妹却是独一无二的。”

谁要当他妹妹了?宋怜心头暗嗔,恼这块点不化的死木头,却不得不挤出浅笑回应:“我知道了。”

“很好。你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

“那她呢?”她努努嘴,指向某个方位——应该是那一带吧?希望她没记错。

严恒韬回首看去,被冷落了许久的娇艳女郎,正用深闺怨妇的眼神看着他。

呃——更正确地说,打从宋怜进来开始,他脑子里就已经自动自发地将这号人物给摒除了,要不是宋怜提起,他压根儿忘了还有这个女人的存在;“我还有事,江媚,你请自便。”寥寥数语打发过去,就自认很仁至义尽地牵着宋怜的手想走人。

“严恒韬,你、你什么意思嘛!”江媚大发娇嗔。

他怎么可以这样啊?逗弄完她,连一句解释也没有,说走就走!

“什么意思?!”严恒韬愣愣地章复,全然地不解风情。

“还装蒜,你都有女朋友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女朋友?!他本能地左右张望,却只看到她和宋怜。

“你说小怜?”他摇头,“她不是我的女朋友。”

“不用再解释了,你根本不是真心对我。”有哪对兄妹,态度会亲密到只差没亲吻,还净说些更有情人才能给的承诺,要说他们之间没什么,骗鬼呀?

“我解释和对你是不是真心无关,小怜确实不是我的女朋友,信不信由你。在一起是你情我愿的事,没人勉强你,你要是对我有所不满,那就到此为止,”说完,他一手搂过宋怜,很潇洒地离去。

而江媚只能瞪着那个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只留下关门声响的男人,好一阵子回不过神来。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遭受到什么样的对待,他居然说分手说得那么干脆,一点留恋也没有!

严恒韬——第一个不曾拜服在她女性魅力之下的男人,也是第一个教她芳心倾醉、迷恋不已的男人。

放弃吗?呵,当然不,第一个教她心动的男人,她哪能轻易放手?用尽手段,她也非拐到他的心不可!

而这个时候的宋怜,心中则是暗自估量着,这回,应该可以让他安分好一阵子了吧?

其实,由另一个角度来看,这两个同样对他势在必得的女人,又何尝不是有着某种程度的共通点?

斜躺在床头,宋怜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手上的皮夹。

该不该找他呢?她第无数次在心底自问。

她对这个男人相当感兴趣,说不上来为什么,那是一种很直接的情绪反应。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有颗柔软包容的心房,也有细腻温柔的心思,更有忠贞不渝的情感,他是第一个得知她失明,却没用异样眼光看她的男人。

她坐起身,朝门外喊道:“福婶、福婶,你进来一下。”

“噢——”远远传来应和声,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有什么事吗?小姐。”

“你帮我看一下这个。”她递出手中的东西。

“这是男人用的皮夹嘛。”福婶大略翻动了下,“里头有一张男女合照,男的由后头搂住女孩的腰,眼神充满柔情,而女孩有一头又黑又直的长发,长得很漂亮,不输给小姐哦。”

“俊男美女是吗?那么拿他和韬来比呢?谁比较好看?”

“这——很难讲喔,他温文儒雅,而少爷比较狂放随性。”

“了解。再来呢?”

“再来就是几张私人证件啦,里面的钱不多,连着零钱加进去也不到一千块,真穷。”

宋怜愉快地轻笑:“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从不花天酒地,下了班就直接回家,带太多钱在身上也没用处?”

“这世界上还有这种男人吗?”福婶不以为然地轻啐。

“有没有等我证实了再告诉你。”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小姐,你可别被骗了。”在宋家当了二十几年的管家,打小看着她长大,福婶自然而然地像个老妈子似地叮咛。

“福婶放心,我有分寸的。”她不去骗人就不错了,还轮得到人来骗她?“先找找看,里头有没有联络方式。”

“有地址,也有联络电话——啊,他叫宋擎,和你同姓,还一样是单名耶!”福婶像发现新大陆般,口吻十分兴奋。

宋怜神色一僵:“你说什么?再讲一遍,他叫什么名字?”

“宋擎啊!擎天的擎。”

宋怜失了神,讶然无语。

宋擎、宋擎……会是巧合吗?

“有没有身份证?帮我看看他的出生年月。”

“一九七七年生。”福婶大概算了下,“比你大四岁。”

姓名、年龄都符合,还会有错吗?

她终于明白,这股无法解释的好感与亲切是源于什么了——血浓于水呀!

宋怜微颤着手将皮夹接回,她想,她已知道该怎么做了。

突然接到她的电话,令宋擎有些意外。

依约前来的他,一进门便望见角落中的她。

“嗨,找我有什么事吗?”他轻快地打了声招呼,拉开椅子与她迎面而坐。

宋传闻声仰首:“很抱歉,冒昧约你出来,是想把这个还给你。”

“原来在你那儿啊!真是谢谢你。”这皮夹可是老婆送的呢,要真丢了,他可舍不得。

如释重负地收好皮夹,一仰首,他细细审视她若有所思的脸庞:“怎么,有事在困扰你吗?”

“什么都瞒不过你。”是她掩饰工夫变差了,还是这男人的心思超乎常人的细腻?

“诱夫计划不太顺利?”

宋怜没正面回答,反而天外飞来一笔:“说个小故事给你听。有一对男女,他们很相爱,男方的家世非常好,而女方只是小家碧玉,于是,超级老套的小说情节出现了,男方的父母极度反对他们交往,并且强迫那个男人娶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被逼得没办法,他们私奔了。

“但是故事的发展,并不像小说中描述的,一对相爱的男女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而是从小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无法忍受日日为柴米油盐奔波烦恼的苦日子,一开始,还有两人坚定的爱情足以撑持,但是日子久了,怨怼也开始产生,他们争吵、无奈、伤心。

“最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相对的,家中的经济负担也随着这个孩子的到来而更加地沉重,富家子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就在这时,他的父母找到了他,于是,他向现实妥协了,回到家中去,接受了父母的安排,娶了他们要他娶的女人,而那对母子,也从此下落不明。

“后来,他虽娶了那名千金小姐,而对方也替他生了个女儿,但是妻子的身体并不好,生完女儿后没多久便撒手人责。这些年来,他没有一天不思念着那对不知身在何处的母子,并且不放弃地寻找着他们。当初妥协于环境,并不代表爱情已逝,他依然爱她,只不过很多事情并不是光靠爱情便能解决,他不知道那对母子是否能够谅解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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