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六扇门 作者:风言青-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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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不说这些让人扫兴的话了。”玉天宝往炉灶里加了点炭火。
“今年我们也只能看着大家痛苦了。”金九龄无奈。
玉天宝微微一笑:“别管那么多,九龄,喝杯热茶。”玉天宝提起炉灶上的茶壶往放了茶叶的杯子里倒了一点沸水。
金九龄抱着暖炉,慢吞吞的说:“冬天喝酒才有意思。”
玉天宝笑道:“你想喝酒?行啊,我马上去买,醉梦浮生那边好像出了新酒。”他们的口味已经刁了,一般的美酒是入不了口的。
“速去速回,我等着。”金九龄道。
“好,我速度。”玉天宝笑了笑,快速的在金九龄唇上啄了一下,离开了。
金九龄吐了一口气,白蒙蒙的雾气升起,翻腾。
一道黑影突兀的出现在房间,刀锋带着威猛的气势朝金九龄袭来。
“什么人?”金九龄手一动,锁链缠着刀锋。
“要你命的人!”带着面具的男子嘿嘿冷笑,和金九龄交起手来。
面具男的武功实在很高,金九龄应付的有些吃力。
“来人啊来人啊,有人刺杀二少爷!!”下人们看到金九龄房间出事,大吼大叫。
哗啦啦,一群护院出现,但是他们悲哀的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手。这两个人的打斗,谁靠近谁倒霉。
金九歌匆匆赶来,看到弟弟险象环生,脸色一变。
面具男朝金九歌甩刀子,金九龄脸色一变,往大哥那边飞过去。
“啪——”面具男的手掌打在金九龄胸口。
金九龄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
“九龄!!”金九歌大吼。
面具男哈哈大笑:“金九龄啊金九龄,你死定了!我手掌上可是涂有天底下最毒的毒药。”说着,面具男高高跃起,从屋顶消失了。护院们谁也追不上,只能捶胸顿足的看着杀害自家二少的人逍遥离去。
金九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奄奄一息的看着自家哥哥,眼底是无奈的情绪。
玉天宝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金九龄倒在地上,胸口鲜血横流,手里的酒坛子不受控制的掉在地上,碎了,酒香飘散。
“九龄!!”玉天宝冲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金九龄眼神涣散,玉天宝不死心的往他身体里输送内力,希望能保住他的性命。但是……金九龄的身体还是软了,心慢慢地停跳,脉搏也没有了。
“九龄!”玉天宝仰天长啸。
金九歌沉默的看着弟弟,眼眶绯红。
“我一定要为你报仇,一定要为你报仇!”玉天宝喃喃道。
六扇门总捕金九龄死了,被人杀死了!
这个消息一散播出去,引起了极大的震动。大家都不肯相信,但是……连皇上都沉痛的表示朝廷丧失了一个绝顶人才,并且因着金九龄往日的功劳下了圣旨夸奖,还说他功勋卓绝而封了一个爵位。送葬的那天,全城都轰动了,绵绵延延十里长街。老天爷好像也在哀叹一个天才的逝去,绵绵不断的下雪。金九龄下葬之后,金家大哥,玉天宝,陆小凤等等,开始全面追查杀害金九龄的人。会杀害金九龄的人,自然不是什么好人,而能杀害金九龄的人,武功也一定很好。这么多强悍的男人一起调查,不管你是谁,还能逃脱吗?最后,六扇门终于查出了真相。原来杀害金九龄的竟然是武当木道人——也就是幽灵山庄的庄主老刀把子。幽灵山庄里面的人都是罪大恶极的家伙,他们被老刀把子收留,成为不存在于世界的幽灵,他们做尽一切违法乱纪的事情。老刀把子之所以能掌握这么多人,是因为他掌握着大家的把柄。老刀把子想做武当掌门,他必须要得到武当的宝剑。因为怕金九龄碍事,所以杀了他。
木道人德高望重,一开始谁也不信,但是红鞋子三娘出现了,她居然就是木道人的妻子。然而木道人当年为了掌门的位置隐瞒了自己成亲的事实,并且将妻子嫁给了徒弟。三娘正是因此而痛恨男人,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最后,木道人还想抵赖,却被愤怒的玉天宝一剑刺了个透心凉。
金九龄一死,六扇门的心都散了,玉天宝也要离开。最亲近的人知道玉天宝和金九龄的关系,也没有挽留他。金九龄的死,带走了玉天宝全部的心。
一代名捕,居然就此陨落,不得不说,这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
但有人悲伤,自然有人欢喜。
“少主,教主请你回去。”西方魔教两大护法已经死了,来的是新任护法。
玉天宝已经不复当初的年少华美,而是一个胡子拉渣的家伙,满身的酒气。
“少什么主?滚开!”玉天宝提着酒壶,踉踉跄跄。
“少主,恭请少主回教。”护法和手下们跪在玉天宝面前。
玉天宝哈哈一笑:“说我是少主?你们有钱吗?有钱给我付酒钱。”说完,玉天宝仰起脖子往嘴里倒酒,清亮的酒水倒是有一大半倒进了衣领里,玉天宝不管不顾,歪歪斜斜的往前走。
护法皱眉,有些不悦。西方魔教的少主应该是意气风发的,这为了一个男人搞成这样算什么?
“少主,请和我们回教。”护法拦在前面。
玉天宝眼神涣散,胡乱的挥着手:“滚开,滚开,老子哪里都不去。”
两位护法对视一眼,直接无视了玉天宝的叫嚣,将人抬起来塞进轿子里,几乎是飞着离开了。
陆小凤和司空摘星出现在后面,看着玉天宝被带走。
“小凤,我们不去救他吗?”司空摘星问。
陆小凤叹气:“玉天宝不想走,还有谁能拦得住?他的心早就飞走了,玉天宝总想和金九龄在一起。这么些天,已经是为难他了。”
“真是够深情的。”
“摘星,其实我也很深情。”陆小凤眨眨眼。
司空摘星撇嘴:“你陆小凤说的话从来都得打折扣。”
“我对你说的话从来不打折扣。”陆小凤举手发誓。
司空摘星哼了一声:“在金九龄消失的日子里,我们得帮着他看住六扇门。”
陆小凤叹气:“为什么我想逍遥江湖这么难?”
“你陆小凤哪天不是麻烦缠身?还想逍遥,做梦!”司空摘星转身就走。
“唉,摘星,等等我。”陆小凤忙不迭的追上去。
司空摘星没有回头,看似不理睬陆小凤,脚步却轻轻的放缓了。
陆小凤当然了解司空摘星,所以他很开心,嘴角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人在江湖漂,随时会挨刀,还能活着在一起,就是莫大的幸福。
验尸继续进行。
元和未婚妻的骸骨经检验,死的很正常;也许真的是巧合。但金九龄破案向来小心谨慎不会轻易下结论。而宁叔海未婚妻的尸体却遇到了问题。由于死了才半年多;尸体还没有全部腐化,正好是什么都看不清楚的时候。陈海智全副武装跳下坟墓;忍住恶心仔仔细细的将尸体翻看了一遍,爬上来,揭开蒙住嘴巴的布巾;深深的吸了几口空气;喘了几口气说道:“总捕;那具尸体没有经受什么伤害。”
“是吗?”金九龄扫了一眼;沉思着。虽然尸体表面看起来没有问题;但金九龄怎么看都觉得宁家夫妇有问题。
“总捕;难道……我检验有误?”陈海智疑惑的问。
金九龄摇头:“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回去休息。至于你们,六扇门有需要会找你们。”
“好的,大人慢走。”汪道涵和元和走了。
宁家夫妇问:“大人,那这坟墓。”
金九龄摆手,捕快们开始填土。
“那我们也走了。”宁家夫妇手挽手快步离开。
金九龄看着离氏女的坟墓,沉默。
“总捕,怎么还不走?”陈海智问。
“雷吼,跟踪宁家夫妇。”金九龄沉声道。
“是。”雷吼应了一声,施展轻功消失了。
“总捕,你怀疑他们?”陈海智问。
金九龄点头。
“可是,资料上也说过,宁叔海很爱离家的大女儿啊。她死了之后,宁叔海不是疯了吗?听说是离氏女的双胞胎妹妹假扮姐姐嫁给他才慢慢地治好的。”陈海智知道这些的时候还喟叹红颜薄命情深缘浅呢。
金九龄道:“的确深情,所以娶了未婚妻的妹妹。”
陈海智眨眨眼:“总捕的意思是说……宁叔海的感情可能是假的?”
金九龄只是笑了笑,不再说了,偶尔抬眼,却看到玉天宝站在不远处招手,金九龄眉峰微蹙。
“海智,快回去吧,我有事。”金九龄说完,三下两下就窜到玉天宝那边。
陈海智摸摸下巴,喃喃道:“那是谁?总捕的朋友?”
“你怎么在这里?”玉天宝似乎总是很闲的样子。
玉天宝笑道:“我来看你查案,那花魁之死查出来了,不愧是金总捕。”
金九龄神色却不怎么好看:“除了花魁的死亡,其他的都是一头雾水。”本以为从相似的五件案子中可以得到沈纤纤死亡的线索,如今看来,沈纤纤的死亡和这五件案子根本就没有联系。调查的重点,果然还是要放在沈纤纤周围。
“说来
听听?”玉天宝挑眉。
金九龄现在真是一头雾水,而玉天宝向来都知道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也许他真能知道什么,怀着这样的心思,金九龄将自己的 发现说了一遍。“李燕北和汪道涵的未婚妻是死于蛊毒黑雾,而元和的未婚妻应该是猝死,但为什么会猝死却有待商榷。宁叔海的未婚妻更是奇怪,太正常了,正常的不该死却死了……我怀疑宁叔海和他妻子知道什么,至于元和,他是牢头,要是想杀人,不让我们发现痕迹的方法多的是。总之很麻烦。”
“黑雾?那东西即使苗疆也很少见。”玉天宝不知不觉的将手搭在金九龄肩上,金九龄沉思案情,没有察觉。或者说,对于玉天宝的自来熟,金九龄已经从反抗到听之任之了。
“恩,现在应该把六件案子分开了。李燕北和汪道涵未婚妻的案子应该是一个凶手,元和与宁叔海未婚妻的事情也是不同的情况。沈纤纤的案子也要独立出来,而且要快点解决。”
“你打算从哪里着手?”玉天宝问。
金九龄道:“先把容易的解决掉再说。话说你真的很闲吗?”
玉天宝耸耸肩:“我有个牛气哄哄的老爹,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无所谓。”
“对西方魔教虽然了解不多,但我知道西方魔教的少主不应该这么光明正大的到处无所事事的跑吧?”
“呵,那你觉得我应该干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
玉天宝似笑非笑:“九龄,有时候无所事事才是最好的作为。承认吧,我知道你关心我。”才正经了那么一会儿,玉天宝又嬉皮笑脸了。
金九龄果断施展轻功往城里跑,再不回去城门就得关闭了。会担心玉天宝的自己果然头脑发晕了。
玉天宝轻轻松松的跟在金九龄身边,两人仿佛一阵风般从城门口穿过。
城门守卫甲:兄弟,刚才是不是有什么过去了?
城门守卫乙:有吗?我刚才眨眼了,什么都没看到。
“九龄,这么快回去干什么?天已经黑了,你们六扇门应该休息了吧?不如我们去喝一杯?”玉天宝拉住金九龄。
金九龄望天,月亮都出来了。六扇门也忙了一天了,该休息了,反正案子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什么来。“去哪儿?”
玉天宝道:“我知道有个地方酒很好。”
“那走吧。”金九龄挑眉。
玉天宝微微一笑,与金九龄并肩而行。
醉梦浮生。
这是酒家的名字。
这酒家很小,只容得下十来个人,上酒的也只有一个中年文士。
刚进门,浓郁的酒香扑鼻,金九龄吸了口气,说道:“好酒。”
玉天宝银子一抛,道:“来两壶纵情。”
中年文士看了两人一眼,微微一笑,从柜台下面提出两壶酒,随意的朝两人抛过来。金九龄和玉天宝同时伸手,一人握住了一壶。
“金九龄,你还欠我人情呢,这是不是该还了?”陆小凤从后面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