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新娘是老攻-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虑椋憔偷弥辽俑冻龊芏嗟囊樱憧悸枪穑俊�
夜朗最后那句总结性的话,让雪鸽的眼中冒出了金钱的光芒,心中也有种幡然醒悟的感觉,自己居然为了一个不相关的人,就花费了那么多的银子,真是不值得啊!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这么算过?
看着已有懊恼之意的雪鸽,夜朗点点头,孺子可教也!
这时,南宫凌风不解的声音就响起了:“可是相公,也才五十两而已,好少啊!”
夜朗在心中哀叹一声,南宫凌风的金钱认识肯定是不如雪鸽的,说不定,在他的心目中根本就没有金钱的概念。现在自己已经是他的相公了,再等不久,就不能在依靠南宫家了,夜家,只怕也依靠不上,清贫的日子迫在眉睫,得抓紧时间改变他的观念才行。
想到这里,夜朗神色严肃,淳淳于教地开口:“凌风觉得少了?”
“很——少!”两个字都是重音。
“凌风喜欢豆腐西施的豆腐脑?”
“最喜欢啦!”
“那豆腐西施的豆腐脑卖得最贵的时候,是多少?”
仔细想想,回答:“一两银子。”
“那你可知道,刚刚我给了卖身女五碗豆腐西施的豆腐脑,而按照凌风你的意思,五十碗还嫌少。五十碗诶,够凌风你吃好久了。”
“五十碗!!!”南宫凌风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五十碗,他连五碗都不干想象。天啦,他刚才竟然想把西施姐姐的五十碗豆腐脑白白送人,真是太笨了,太笨了。
南宫凌风懊恼地直捶自己的脑袋:“相公,要不我们去要回来吧?”
“算了,”拉下南宫凌风捶头的手,紧攥在手中,防止他继续伤害自己,“这就叫花银子买教训,以后记得就行了。”
忠伯在一旁直听得暗把头点,这个夜公子当真聪明得紧。这样的奉劝,他对南宫凌风不知道说过多少回了,让他不要把银票当纸看待,可总被南宫凌风一句“本来就就是纸嘛”给噎回来,还找不到话来反驳。现在好了,不止南宫凌风认识了金钱的重要性,连带雪鸽也知道了。可是,夜朗的话,听上去逻辑简单,道理易明,仿佛三岁小孩都会想到的问题,怎么自己就没有想到呢?
雪宸也在点头,夜朗这招她可是最为熟悉的,不就是——对症下药嘛!
“啊,到了。”南宫凌风正与夜朗说着,突然瞥到了前方酒楼的匾额,喜笑颜开地叫道。
夜朗随之望去,“紫气东来”四个金色大字,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刺人眼球……这就是他们今日的目的地?!
说话,他们一行人在早上的时候进入丰县,找到了本该初三晚上投宿的客栈——龙凤呈祥。然后南宫凌风就接到一封请柬,说是他的义父得知他来到了丰县,特备了酒筵,为他接风洗尘。地点嘛,就是这县里首屈一指的大酒楼——紫气东来!
南宫凌风兴冲冲地跑到紫气东来的门口,刚要往里冲,就被迎出来的店小二伸臂拦住了。
店小二神色恭敬,微微曲身,道:“对不起,客官,今日歇业。”
南宫凌风神色凶悍:“再拦着我,我就硬闯进去。”
店小二没有被南宫凌风的话威胁到,神色不变,依旧恭敬:“那就请客官闯吧。”
“哼,”南宫凌风得意地扬起下巴,“闯就……闯。”
话未说完,南宫凌风脚步突然旋转,侧身让开了店小二,最后一个字,话音刚落,他已闪电般闪进了酒楼之中,愈发得意地望着店小二大笑。
店小二被他闯进店中,神色丝毫不恼,依旧恭敬,不理会南宫凌风挑衅的笑声,转身对着夜朗,躬身道:“这位就是夜公子吧,请进。”言毕,侧身让过。
夜朗心中诧异片刻,猜想这人定是与南宫凌风熟识,方才释然。
跟在夜朗身后的是雪鸽,她低着头,打算直接跟夜朗进去,不想却被眼尖的店小二发现,伸手拦住了她,道:“对不起,本店谢绝丑人进店。”
“你眼睛出问题了吧?”雪鸽一点都不客气地反驳,指了指旁边的雪霁,“这才是丑!”
店小二瞥了雪霁一眼,纠正自己的话:“对不起,是我没有说明白。我的意思是:老得丑与长得丑的都不许入内。”
“那我们先进去咯。”雪宸不客气地拉着雪梦就进去了。
接着忠伯与阿奇也顺利地进去了,唯独雪鸽雪霁被留在外面。进去的人也不着急,既像是在等她们,更像是在看热闹。
“你不担心认错了?”雪霁瞥了瞥店小二,这人干嘛好好的掌柜不干,跑来守门?
“你以为这个世上只有雪鸽才有情报网,我早就打听清楚了。”店小二得意洋洋地说道,“老得吓死人的是雪鸽;丑得要命的是雪霁,对吧?”
“舒、千、凡!”雪鸽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不要逼我。”
店小二扯出一个坏坏的笑容:“逼你又怎样?又要暴露我的秘密吗?好像我的秘密都被你挖光了,没得说的了吧。”
雪鸽正要发火,忽然看到雪霁在朝她使眼色,脑海一亮:舒千凡很明显,就是故意在惹她生气,如果真的生气的话,不就上当了吗?
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忍“字诀,雪鸽学着舒千凡的样子,自命不凡地在脸上露出一个痞子般的笑容,只可惜苍老的皱纹硬是把这性质给改了,就夜朗他们看来,雪鸽的这个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这个世上,每个人的秘密哪会有尽头?就算我现在没有掌握到你的新秘密。不过千凡大哥,你可是紫气东来的掌柜,不担心你的那些秘密,人尽皆知吗?”雪鸽慢悠悠地威胁。
“去说吧,去说吧。”舒千凡朝着雪鸽挥挥手,一副巴不得她现在就赶快去弘扬他秘密的样子。
“真的吗?”雪鸽也是好脾气,一点也没有生气,声音透着清凉,“不过,今天换一个花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喔,有这等好事?”舒千凡笑容可掬,“我不想听。”
“那就提醒你一下吧,雪霁可在你身边站了很久了。”
“这个我知道呀。”
“嘻嘻~~”
“哼哼!!”
一刻钟的静默之后,雪鸽的脸色变了,难道雪霁的迷药失效了,怎么舒千凡还是站着,没有倒下?疑惑间,望了雪霁一眼,又愣住了:咦,雪霁怎么一动不动?
“别闹了,千凡。”洪亮的声音从酒楼的二楼传下来,“凌儿,还不上来拜见义父?”
第六十四章 传说中的财神
更新时间2010320 20:52:12 字数:3124
第六十四章传说中的财神
舒千凡闻声,收起了脸上吊儿郎当的神情,恭敬应声道:“是,主上。”
同时,南宫凌风仰头望了望声音的来源处,欢叫一声“义父”,欢喜地跑向二楼。其他人尾随跟上。唯有雪鸽雪霁停留在原地。
舒千凡作为紫气东来的掌柜,自然是分得清大局的,收了玩笑的心,他也跟着上了二楼,在经过雪霁身边的时候,双指并剑,在雪霁的后腰上轻轻一点……
“舒千凡,你个混蛋!!!”回神的雪霁,张口就骂。
“是我啦,他已经走了。”雪鸽拍拍胸脯,安抚受惊的心,怪不得舒千凡跑得跟兔子似的。
待雪霁安静下来,雪鸽好奇问道:“你什么时候被他点住的?”
“我不是使眼色给你了吗?”
“你使眼色,不是让我别生气吗?”
“……>_<……”究竟是不是姐妹啊,连眼神都弄错了?
夜朗等人赶到二楼的时候,南宫凌风早已经扑到了靠窗坐着的一个儒雅男子的怀抱,“义父、义父”地叫了两声,就索要起礼物来了。
“义父,凌儿成亲了,你要送我什么?”
那人爽朗大笑:“礼物嘛,等会儿就端上来了。”
南宫凌风听到那个“端”字就惊喜地蹦了起来,又是美食,好耶。庆幸的时候,看到了夜朗过来的身影,连忙拉着他,献宝似地推到男子的面前:“义父,这是我相公。他也成亲了,你有没有礼物给他呀?”
天真的话下隐藏了险恶的用心——一次成亲要两份礼物。
男人却没有生气,反倒是愈发开心地笑了,抚了抚南宫凌风的发丝,对夜朗等人说道:“不用拘束,都坐下吧。”
在场的除了阿奇夜朗,其余的人,都与这男人熟识,知道此人对表面上的礼数极为厌倦,当下道谢之后,不分主仆,纷纷入了座。阿奇也在忠伯的示意下,坐在了他的身边。
作为现代人,夜朗对这样不分彼此,围桌而坐的事情,可谓是司空见惯,只是到了古代,却也深知奴隶制度的深入人心。偏偏穿越到了南宫家,每日耳濡目染主不像主,仆不像仆,或者应该说仆更像是主,现在又是主仆一桌,令他不得不怀疑,是否这个时空,颠倒了奴隶制度?
顺着南宫凌风坐下,夜朗知道那人正在打量他,却也无畏,反而趁着彼此讲话的间隙,也跟着打量这位号称“东财神”的皇甫玦。
皇甫玦一身月白缎袍,端坐于位,神情悠然,如果夜朗不是在间或时发现那隐藏极深的精明之光,倒觉得这人像个仗剑游侠的儒雅居士,行义江湖。
商贾之首,却不闻铜臭的气息,这样的人,倒是值得敬佩。夜朗观察的眼中不觉多了敬重。
而另一边,皇甫玦在南宫凌风等人还在大街上晃悠的时候,就在窗外弥足观望,静静等待。
远远行来的一群人,当先而走的少年,笑容灿烂,不是他的义子南宫凌风,还能是谁?而在他身边,身形较高的那位,该是他刚娶的夫人——夜家堡的六公子夜朗——了吧。
对夜朗,皇甫玦所知不多,倒是对他的大哥夜冥更多了解。曾经风闻,这位夜六公子是最让夜冥头疼的兄弟,只是怎么个头疼法,他就不明了了。也曾经好奇过这个嫁给义子的夜家少爷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只是烦事琐事缠身,并未将调查的事放在心上,久而久之,也就忘记了。
今早到丰县的时候,接到下属报告,说凌风携妻回门,正好下榻在属下产业之一龙凤呈祥客栈里,手边无事,也来关心关心这个义子。
“夜朗。”皇甫玦喃喃自语,细嚼这个还不是很熟悉的名字,刚刚听了下属的报告,这人竟是一个纨绔子弟!南宫清雅疯了吗?怎么会答应这门亲事,放置这样一个人在南宫凌风的身边?
思索的脑海闪过那一模一样的四胞胎时,皇甫玦有了释然:即使夜朗是强龙,只怕对上那四只地头蛇,也只有认输的命。
皇甫玦释然的笑容,在望到夜朗的身影时,凝固在了嘴边:有说有笑的少年,并没有感觉到有人在暗中观察自己,依旧与南宫凌风谈笑风生,习惯性地掩饰自己毕露的锋芒。由于彼此间的距离尚远,皇甫玦看得不是很清楚,只得一个大概的印象:漫步而来的人,器宇轩昂,身上有一种大隐隐于市的大气,仿佛沙石掩埋的金子,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即使夜朗尽力掩盖自身的光芒,但此时毕竟处在散漫嬉笑之中,没有刻意而为下,难免心生疏忽,偶尔无意的举动,却如拂去尘埃的珠宝,散发出璀璨的光芒。
渐渐地,走得近了,皇甫玦才发觉那人目光清朗,剑眉斜飞,五官如刀刻般立体,倒是长得俊美无比。但让皇甫玦惊觉的是那双深邃的眸子。
那是怎样的一双眸子,深邃得看不见底,幽蓝如夜幕下的大海,时见张扬、时见内敛,随着笑容起伏、变幻,最终归结于平静。
在那时而闪现的情绪中,皇甫玦读到了不属于少年的沧桑与深沉,那是看破一切的释然与岁月沉淀后珍惜现在的小心。还有那敏锐如猎豹的精光,一切尽在胸中的自信,睥睨玩笑是泄露的霸气……一切一切,似乎都不该出现在一个少年的眼眸之中,继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