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晓岚受难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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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祝晓岚的态度真的很令林亥火大,但他适时地将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
“一次十万,只收现金,不收支票。”林亥恶狠狠地复述道。
“哦——”祝晓岚故意做一个夸张的表情,然后假装恍然大悟地说道,“记起来了!记起来了!抱歉呀,林先生,最近米线馆的工作真是太忙了。对于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能不记得的就全忘了……”
闻言,林亥的脸就像是一个寒暑表,一会儿白一会儿红,飞快地变化着颜色。不过,林亥用了很短的时间就调整好了一切,他微笑着牵起祝晓岚垂在身侧的手,温柔地劝慰道:“Sky的那件事我的确有不对的地方,你逃也逃过了,打也打过了,还没有消气吗?”
祝晓岚忍不住冷笑了几声。什么叫“有不对的地方”,难道说情人间的背叛,错的并不是出轨的那个人,而是苦苦经营感情的另一半吗?
“生林先生的气,我可不敢。”说着,祝晓岚向后拽了拽手臂,却没有挣脱。林亥牢牢地握着他的左手,力道大的几乎都要将指甲刺进肉中。
“好了,好了,”林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制止祝晓岚继续说下去。“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两个就别在这里磨嘴皮子了……”
林亥故意没有把话讲完,一脸暧昧地望着祝晓岚,而祝晓岚则对此视而不见。
“我不在晓岚身边的日子里,晓岚有没有想我?”林亥深知祝晓岚的性子,吃软不吃硬,此刻是有意地放软了态度。
“完全没有!”祝晓岚急忙回答道,不过转念一想,又充满悲切地补充道,“因为肚子太饿了,没有力气想。”
“你想吃什么,我请你。”林亥非常绅士地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祝晓岚趁林亥晃神的空当,拽出左手,托着定菜单飞快地写下了一行字。“五人份豪华海鲜米线,一共250元,请林先生现在结账,谢谢。”
望着眼前这张阴谋得逞正坏笑着的脸,林亥突然发觉自己有了反应。他一直都很确信祝晓岚不具备成为祸水妖物的艳丽外表,但此时此刻对方一个不经意间的表情竟点燃了他身体里熊熊的□。
祝晓岚并没有察觉到林亥身体的变化,他将钱收好后,一本正经地说:“我正在上班,如果林先生愿意等,可以等我下班后一起回去,如果不愿意,就请林先生出去随便找个Sky或是Snow什么的,晚上9点再去找我。”
“你在这里一个月的工资有你陪我一次赚的钱多么?”林亥鄙夷地斥道。
“我不是男_妓,不靠卖身的钱过活。”虽然祝晓岚的语气咄咄逼人,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地凄切,只可惜林亥并没有注意到。
“别去你家了,去上次的酒店。”林亥被祝晓岚堵得很久没回上话,只得换了一个话题。
“我有告诉过林先生我住在哪里吗?”祝晓岚苦笑着继续说道,“还是那句话,如果林先生不愿意,我绝不勉强。”
5份豪华海鲜米线还没有上齐,林亥早已不知去向。望着空荡荡的沙发椅,祝晓岚的心情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沉重起来。
现在的结果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可为什么感觉不到一丝的快乐呢?
晚上下班后,祝晓岚自愿留下来加了一个小时的班。人在失意或者不开心的时候,总会不停地给自己找事情做,因为一旦闲下来,被暂时忘却的痛苦立刻就会卷土重来。
十月的夜晚,昏黄的路灯将孤独的影子一盏盏地彼此递交。心思散乱地像一盘细沙,而痛苦就像是污浊的浑水,淌过了每一处缝隙。
迎面走过好几对情侣,漫漫长夜,越发显得祝晓岚形单影只。步伐僵硬地走进楼道,祝晓岚只感觉心直沉了下去,怎么也捞不住。
小声地合上屋门,祝晓岚没有立刻开灯。他想要再放任自己一会儿,让自己躲在黑暗中,偷偷地舔舐伤口。不过,屋里的另一个人根本没给他任何的时间。
对方异常地急躁,将祝晓岚推倒在地后,拉下他的裤子,一番简单地揉弄,便迫不及待地进入了他的身体。
即将沉下的心越来越轻,像泡沫般直直地上升,而代价,是永远无法消失的累累伤痕。
作者有话要说:小标题好愁人呀 ⊙﹏⊙b
、第31章 争锋相对
这一夜,林亥像发了狂般地要着祝晓岚。他也不清楚自己内心那份强烈到令人颤抖的执念是源于什么,但他知道的是,能平复这份执念的只有祝晓岚一个人。
淫_乱而不加节制的欢爱,祝晓岚起初还强打着精神配合林亥,到最后,他的记忆里也只剩下不断晃动的白色天花板,以及肠道被疯狂抽动的麻木感。
记不清何时昏昏沉沉的睡着,醒来的时候,祝晓岚发现自己正被林亥揽在怀中。浑身像是散了架一般,被过度使用的部位,不时传来一阵淫_靡的疼痛,提醒着他昨夜是如何地在林亥的身下放浪形骸。
“昨晚的感觉如何?”林亥用手掌摩挲着祝晓岚光裸的后背,声音里满满的是欲_望舒展后的得意与满足。“真正的欲_仙_欲_死吧?”
“也就一般般啦。”祝晓岚冲着林亥笑了笑,眼神却没有焦点。
林亥继续摩挲着对方光滑的后背,一脸嘲弄地“哼”了一下。酒店的那夜,祝晓岚的毫无反应对林亥造成的羞辱,经过昨夜,被洗刷地干干净净。
懒洋洋地趴在林亥的胸口,祝晓岚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道:“林亥,我觉得你这个人挺贱的……”
摩挲后背的手猛地停在了肩胛骨处,林亥低下头,瞪着怀中一_丝不挂的祝晓岚。胸前两粒红肿的樱色突体随着主人轻微的喘息,轻轻地颤抖着。本来是香艳无比的一幅美景,只可惜因为祝晓岚上身明显的黑白界线,生生地打了个折扣。
满足之后的男人向来比较好说话,林亥宽宏大量地原谅了祝晓岚的有意冒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当我那么热切那么渴望地想要你喜欢我在乎我保护我的时候,你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可等我离开你不要你不想再见到你的时候,你又死皮赖脸地来找我,这不是贱是什么?”
闻言,林亥想都没想,当即在祝晓岚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林亥下手不重,像是情人间有意的玩笑,不过,对于林亥而言,更多的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因为祝晓岚所说的话,他根本无法反驳。
“这么咄咄逼人的小嘴,该用什么把他堵上呢?”说着,林亥有意挺了挺腰身。
“不好意思呀,林先生。”祝晓岚用薄被裹住身体,动作缓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昨天的份已经用玩了,如果您还有要求,请再付十万元。”
前刻,两人还像是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这刻,已被打回原形。
祝晓岚忍着后方的不适,将双腿耷拉在床边,找到拖鞋后,便从床上站起了身。可是,疲软的双腿根本支撑不住身体,他刚迈了一步,便打了个趔趄,身体也朝着右侧倒了过去。
林亥来不及细想,急忙钻出被子伸长手臂去扶祝晓岚。但他的手掌刚碰到对方的肘部,便被对方用力地拍开了,而后,祝晓岚的身体像是秋风中的一片落叶,无助地倒在了地上。
有些茫然地望了望被拍开的右手,转而又望了望摔倒在地的祝晓岚。说不上来为什么,林亥觉得心里非常不是滋味。
“林先生,我会和你睡,只是为了你的钱,”祝晓岚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旦下了床,我们就是毫无干系的两个人,请您以后注意点儿。”
“祝晓岚,你究竟想怎么样?”林亥不喜欢将不快压在自己的心底,他喜欢找个倒霉的受气包,把全部的负面情绪都发泄在对方身上。而现在,祝晓岚显然就是一个受气包。
“身为各取所需的床伴,我想怎么样都与林先生无关吧。”
把自己的伤口挖出来放大千万倍地撒盐,不断地提醒着自己,绝对不可以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第二次。
“希望林先生下次再把我做晕过去了,能给我的老板打个电话,为我请半天的假,我不像林先生可以随时给自己放长假。”
“闭嘴!”林亥非常不耐烦地吼道。
祝晓岚苦笑着白了林亥一样,毫不在意地继续说道:“如果林先生对我昨晚的表现满意,就请林先生赏我一顿午饭,我现在很累,不想出去。”
林亥只是恶狠狠地瞪着祝晓岚,始终没有说什么。祝晓岚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扶着墙壁慢悠悠地走进了浴室。
林亥自以为对祝晓岚已经做到了百般忍让,可祝晓岚对他,依旧是不冷不淡,连说起话来也是令人难以忍受的阴阳怪气。
很多时候,林亥也不明白自己何苦要让祝晓岚牵着鼻子走。但祝晓岚离开他的那段日子,他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缺了点什么。每夜拥着艳丽的枕边人,他却感到无比的空虚与寂寞。
终于,在某个难眠的夜晚后,林亥决定亲自把祝晓岚捉回去,狠狠地惩罚他,让他永远都不敢再离开自己的身边。
L市的再遇,林亥是嫌恶祝晓岚的。光着膀子混迹在一群糙老爷们中间,皮肤黑的不像话,言谈举止也粗野地像个地道的民工。然而,内心对那曾经的甜美回忆压过了临时升起的厌恶,林亥决定把祝晓岚慢慢地改造回原来的模样。不过,他失败了,祝晓岚用一个烟灰缸把他敲晕在床上,落荒而逃。
T市的再遇,林亥本想弄得浪漫一些,但那晚看着路灯下纤细的身影,他再也压制不下内心里疯狂叫嚣着的期盼。结果,他还是失败了。迫不得已之下,林亥雇人将祝晓岚掳了回去,一夜的风流,林亥在祝晓岚的眼中看到了一种近乎绝望的东西。
在他被祝晓岚气得只身回到D市后,那人闪烁的眼神他怎么无法忘怀,因而,他又回来了。
林亥是上苍的宠儿,想要到手的东西总是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而为了祝晓岚,他来来回回地不断折腾着,倒也是人生的第一次。只可惜,林亥现在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再次攻陷祝晓岚,完全没有时间静下心来,仔细思量一下内心的真实感受。
开车到最近的KFC打包了两份午饭,林亥无比憋屈地再次走进了祝晓岚的小屋。此刻,祝晓岚已经洗完澡穿上了衣服,坐在正对着门口的沙发上,一张一张地数着林亥带来的钞票。
市侩!
林亥充满鄙夷地给祝晓岚加了一个头衔。
“你放心,钱是数好的,一张都不会少。”
祝晓岚斜了林亥一眼,灵敏地将手中的一叠钱分成两份,一份放在桌上,另一份则丢回了林亥带来的皮包中。
“我是小本买卖,不收定金,桌上是我应得的20万,剩下的钱,就请林先生带回去,留做下次使用。”祝晓岚说得不卑不亢,颇有几分生意人的架势。
林亥有些恼羞成怒,捏紧了拳头准备给祝晓岚一拳。不过,在触及对方的目光后,林亥的愤怒顿时消散干净。将手中的KFC丢放到祝晓岚跟前的玻璃茶几上,林亥阴沉着脸说:“我还会再来的。”
“不送。”
作者有话要说:一整天点击涨了四个点,这文得是多烂才能有如此辉煌的成就。。。。。深度郁闷中,早知道会这样,当初还不如烂尾。。。
、第32章 冷 漠
半夜里突然惊醒,伸长手臂想要将身旁的人揽入怀中,摸到的却是早已冰凉的床铺。透过虚掩的房门,客厅中电视的声响传了进来。
秋末的晚上,天气着实有些冷。林亥只裹了件外套,赤着脚就下了床。冰冷的米色瓷砖,双脚刚踏上去,林亥便感到阵阵凉意由着脚底窜遍周身,不禁打了个寒颤。
电视里放着深夜档的电视剧,不甚清晰的屏幕上不时蹦出几个白色的雪花。电视机前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