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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鲜妻送上门-第7部分

小说: 鲜妻送上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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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死心了。不过,能否请你去跟你的兄弟说一声,就说是你自愿留下我,而不是我硬巴着你不放;要不然,我怕一走出你家的大门,就又被拖进车子里揍个半死。”

用不着等下次,他现在就有这股冲动想这么做了。

不过,单纹莘倒也不简单,若换成是他人,说不定早就吓得不知所云,甚至永远消失在他的视线内,没想到她竟还有这等闲情逸致跟他耍嘴皮子。

“妳再学不乖,上述的情形便会再度重演。”说是恫吓她也好,说是警惕她也罢,反正他不希望她再去找江枫红麻烦,这是他对她唯一的要求。

“唷!我好怕喔!”她煞有其事的说完,便轻轻移动身躯,让自个儿可以平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她好累、好倦,强撑的意识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便再也支撑不住,顾不得他尚在一旁,她万分疲惫的合上眼。

忽地,她感觉自己被一股温暖给包裹住。

委屈的泪水,一古脑儿的从眼眶中涌现,幸亏被她用眼睫毛硬是掩盖住;不知道经过多久,在确定凹陷的床边已经弹回去之后,她才真正地睡梦中。

第五章

一阵尖锐的水滚鸣笛声让瘫坐在沙发上的单纹莘猛然惊醒,慌忙站起的动作却教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只得动作缓慢地走向瓦斯炉前,关掉炉火。

冲好泡面,她又小心翼翼的端回茶几上,准备好好享用午餐。

虽然离那晚发生的事情已经过了三天,一些皮外伤大致也都没问题,但有些较严重的瘀痕,恐怕得要一个礼拜以上的时间才能消退;于是,她用旅游的名义向杂志社请了七天的假。当然,请假是要扣钱的,再加上她又懒得出门,才会用方便又省钱的泡面来果腹。

至于……那天,当她清醒过来时大约已经是早上十点,不可思议的是,何景荆居然没去上班。

她明白他是在等她起床。

她自然不会天真到以为他是特地等她起床准备向她致歉,他大概是担心自己一旦出门,她便会夹带报复之心乘机破坏他那间优雅又兼具品味的现代化豪宅,才会特地等她起床。

不过,不管原因为何,她还是非常感谢他“愿意”载着被打得伤痕累累的她回家疗伤。

一切也都无所谓了。

想必他老早就调查过她家的住址,所以她也毋需害怕他或是那票人再度找上门来。

尽管来吧!

别以为她单纹莘会乖乖任人宰割,再有下一回,她除了报警之外,也会把何景荆所有不堪的底细全部公开。

就算要死,她也会拉他来当垫背!她保证。

叮……叮……快要鸣不出声的门铃声音让她的思绪为之停顿。

这时候会有谁来找她?

杂志社的同事?不可能!

喝!该不会是……

单纹莘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吃到一半的泡面扔进垃圾桶里,接着,她像是忘却身上的痛楚,急急忙忙地将随意扔在沙发上的枕头及被单丢回房里去。

待一切都收拾完毕后,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而重重敲了脑袋瓜一记。

“单纹莘,妳快没救了。”自嘲一句后,单纹莘旋即命令自己得振作。

在频频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她才脚步略显不稳的走向前去开门。

“我就知道妳根本没去旅行。”

单纹莘瞠圆眼睛,瞅住对她绽出“被我抓包”笑容的林少范,有好半晌的时间,她实在奇Qīsuū。сom书不晓得该用什么话来形容她此刻的感觉。

怎么会是社长?她原本还以为是……

“不请我进去吗?”

“呃,社、社长请。”被自个儿的雇主当场抓包真的挺尴尬,不过,她千算万算就是算不到林少范居然会跑来自己家中。

“社长,不好意思,家里没什么东西好招待你。”

“没关系,给我一杯茶水就好。”打从林少范一进门,温文尔雅的笑容就一直挂在他脸上,他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她的无故请假。

“社长,请用。”她端了杯白开水给他,脸色仍然显得颇不自在。

“放心,我不是来向妳兴师问罪,我只是担心妳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林少范敛起笑容,语带忧心。

“让社长担心了,我、我只是觉得最近太累,想休息一阵子而已。”

“小莘,妳是不是还在气我刊出妳跟何景……”

“没有、没有,站在杂志社的立场,自然是希望每一期的杂志都能大卖,我可以体谅社长的作法;只是,当报导涉及到我个人隐私时,我还是觉得有点难以接受。”反正他们做都做了,说再多道歉的话也于事无补。

“小莘,谢谢妳的体谅,不过,何景荆真的没来找妳麻烦?”何景荆动用关系让他不得不回收那一期杂志的事情,他一直耿耿于怀。

“社长放心,我要是有遇到麻烦,一定会告诉社长的。”她与何景荆之间的问题,是谁也插不了手的。

“那就好,小莘,都中午了,妳能陪我去吃顿饭吗?”

“这……社长,陪你吃饭当然没问题,不过我有点不舒服,不适合去太远的地方,所以我……”其实,她一点也不想陪他吃饭。

“不要紧,我记得妳家楼下的隔壁好象有间牛肉面店,我们就去那里吃饭如何?”林少范一脸兴致勃勃地问她。

“好呀!”就算是极度的不愿意,单纹莘仍勉强应允地与满脸喜悦的林少范一块儿步下楼。

“原来七十块的牛肉面也能这么好吃。”

“嗯。”食不下咽的单纹莘,勉强牵起嘴角微笑。

“小莘,妳怎么不多吃点?怎么,怕胖呀?”

“我……”

“妳根本不用怕,才几天不见妳更瘦了,怎么行呢?老板,再来一碗。”

“社长,不用了,我真的吃不下了。”单纹莘急急的拒绝道。

“不行,妳一定要把桌上的东西全吃完才可以。”林少范相当的坚持。

“可是我……”

正当他们还再为一碗牛肉面而争论不休时,面店的对面有辆房车不知已停驻多久,店里他们两人的一举一动,全被车内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社长,我……”

“我不是说过妳叫我少范就好吗?”林少范佯装不悦地说。

“这……”单纹莘面有难色地看着他。

“小莘,不瞒妳说,其实我对妳……”他正要表白的话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给打断,林少范在对她说了声抱歉之后,即拿起手机接听。

这通电话来得正是时候,尤其当林少范一脸歉意的说他临时有事要先走一步时,单纹莘的心情就更加高兴了。

说真的,如果他再不走的话,她真不知该如何应付他了。

单纹莘在轻拭额上的细汗后,即走出面店。

然而,就在她要踏入公寓门口的一剎那,颈背处竟窜起一阵寒意,她没立即回眸,却停住脚步。

现在是大白天,应该不会有什么鬼怪出没吧?单纹莘试图忽略那种感觉,正当她要再度跨出脚步时,毛骨悚然的感觉再度出现,她猛地回头,下一瞬间,她便对上不远处摇下车窗、坐在驾驶座上的何景荆。

单纹莘的黑眸为之一亮,半是惊吓半是惊喜。

他终于还是来了!

她就晓得他仍然会关心她,不会对她的伤势不闻不问的!

那她该请他上楼坐坐,还是……

突然,充斥在她胸臆间的热潮,在看见他那双分外冷漠的黑眸以及唇上那抹近似无情的嘲笑后,顷刻间全被一盆冷水浇熄。

原来,是她搞错了。

他是想来看看她死了没。

哼!很遗憾地她还活得好好的,没应了他的诅咒。

面无表情的何景荆定定的注视着她,单纹莘同样输人不输阵地硬是对他绽出一抹极灿烂却又满是挑衅意味的笑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直在等待他下一步动作的单纹莘,反倒被他诡谲的盯视看得浑身不自在。

她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他干嘛直盯着她瞧?单纹莘想扭头就走,可是她的双脚却偏偏像是有自我意识地朝他的方向走去。

单纹莘看到他的唇痕加深,像在嘲弄她似地,于是,粉唇讥讽的再度扯高。

“何先生,你倒是满清闲的嘛!怎么,你是特地来看我死了没吗?”微弯下身,她的表情与声音,除了讽刺还是讽刺。

“妳好象过得挺不错。”他的声音不愠不火的。

“是不错,喔!你八成有瞧见我们星闻杂志社的社长吧?你放心,我没有向他哭诉我的遭遇,更没有把你见不得光的底细透露给他知情,所以也请你别把魔掌伸到他身上去。”假如他是担心这件事的话,那么,她的解释应该可以让他安稳的睡个好觉。

“单纹莘,难道妳不曾想过为何林少范会无缘无故对妳献殷勤吗?”他有自信她不会笨到轻易亮出她手中握有能制住他的唯一一张底牌,不过,即便她把他所有的事都公开,她又能奈他如何?

况且,只要他出面澄清,他就不信舆论会站在无凭亦无据的她那边。当然,这是最下下之策,他与她大概都不希望事情走到那一步。

“拜托,老板请员工吃牛肉面就叫献殷勤?那你那天脱我衣服又对我……你这种行径又该如何解释?”圆润的耳垂蓦地窜红,幸亏有长发稍稍掩住,否则她就太难堪了。

“单纹莘,妳不听劝那是妳的事,但我必须再次提醒妳,好好记住上回所受到的教训。”他的喜怒仍不形于色,唯有说话的声调稍嫌重了点。

晶透的眸子霎时激射出怒芒,“何景荆,我似乎忘了告诉你,我最讨厌人家用这种威胁性的口吻跟我说话;而且你别忘了,你还有把柄落在我手里,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要不然你最好把刚才那句话给我原封不动的吞回去!”

“看来那些人的确──对妳手下留情。”高分贝的尖嗓显示出她的身体状况复元得很迅速。

“怎么,你又想派人痛殴我一顿?”不知怎么回事,她的胸口突然变得好痛,痛到她的脸都微微露出狰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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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继续说下去?再说呀!不过请记住下次叫人来揍我时,要他们切记别再存有妇人之仁,最好当场就把我打死,否则我的脑袋一个不清楚,就有可能说出连我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话来。”她咧嘴笑着。

直视着她的异常炯亮的眼眸,彷佛要射穿她的灵魂深处。

他不该绕过来的。

就如她所言,他来这儿的确是想看看她的情况,因为依她的伤势,她是不可能复元得这么快速,然而在无意间撞见她跟林少范在一起时,他的心竟浮动了一下。

看着单纹莘与林少范,他想起了江枫红……

他在得知江枫红心里仍念念不忘靳沐优时,他几乎快崩溃了。

他等待江枫红这么多年,爱恋她这么久,就是期望有朝一日她能把他放在她的心坎里;然而,当靳沐优再度出现时,他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这场爱情战役。

长久的等候,仅换来江枫红叫他一声如同兄长般的“大哥”的称谓。

他是何等的不甘,又是何等的不愿!

为了守住江枫红,亦为了争取江枫红对他的相等回报,他擅自脱离应走的轨道;到最后,他仍是什么也得不到,什么也无法拥有。真是可笑呀!

但是,他又能如何?

杀了靳沐优,还是说也派人好好修理靳沐优一顿,要他离江枫红远一点?

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因为,他不想让江枫红伤心;他只有日以继夜地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或许,他真的累了吧,才会当着单纹莘面前想起江枫红的事情。

现在,梦醒了,他也该回到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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