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避难之家园 作者:阿苔-第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过了不久,村里的物资逐渐调配来了后,邵文柏的大超市开张起来。原住居民和邵家族人,凭户口用工分刷到了生鲜食品、真空包装的食品、罐头、御寒衣物等等这些有用的物品,各种外来关系户们又从外面收到了更多的信息后,才开始上赶着出工挣工分刷物资。
村委们好不容易把人赶去一起上工之后,发现他们又有了各种矛盾和争吵。这个指责那个不能干活,那个指责这个干活不利索,尽想着偷懒。。。。。。
基地里的建筑工程队和一些稳定下来的部门,像物流医院学校工厂温室这些,有些是原有的工作班底,有些是引进了以前的管理制度,它们配有相应的工作指标来衡量他们的工作成绩,就跟以前公司管理的工作评定和绩效考核差不多,而村里新增的部门和岗位,村委也同样引入了工作评定标准。这些岗位的人员工作评定以后就与工分评级相挂钩,就相当于以前公司发放工资奖金的制度一样。只要是定岗定员的稳定部门,都很容易解决这个问题。这事村委们干起来不陌生,说来都是老本行了,上手得很。
然后村委们就将所有零散的活都设成散工任务,每个任务需要若干人去完成,完成了之后还会有专人去验收。村委们每天让人将任务发布在村委楼公布板,让没有固定工作的人,自行组完队凑齐人后,再申请领取任务,这样就避免了有些人偷奸耍赖的情况。人是不是诚心干活,别人都是有眼睛看着的,骗过一次,第二次就没有人愿意跟他组队了。而固定组队的人,经过了多个合作任务的考验,都是具有团队精神通力协作的人,由这样的队伍来做村里的散工任务,完成质量还是很好的。
村委们还决定,给每人另外发放一张信誉等级卡,每天对挣工分的村民,除了在村民卡给工分,还在信誉等级卡上给予信誉度评分,完成得好的还加倍。信誉度按分值设置了等级,以后会逐步升级,就像淘宝上的信誉等级制度一样。村民工分卡的每月刷卡透支额,以后就跟信誉卡等级挂钩,这是沿用了信用卡刷卡额度的设计理念。
是不是干活的人,一看信誉卡的建卡时间和信誉度就知道。这样的举措到底也把人都逼去认真积极工作了。如今村子里的风尚是劳动最光荣,劳动人民最可爱。
这些都是年越他们来大岗村之前的事了。待村规慢慢完善后,村里的风气已经好很多了。
邵文柏一边干活,一边跟他们慢慢细谈起一些他们管理村子的情况。
“你们管这个村子很不容易吧?我听了都觉得累。”年越觉得有点内疚。邵文柏那时在村子里辛苦工作,就指着在晚上和自己通通电话放松一下,而自己却常常先挂断电话,不够体贴。年越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体恤邵文柏的工作辛苦,哪怕是他死皮赖脸的行为,自己也要忍了。
“还好。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邵文柏说,“不过真比管理一个公司累,我们是一个村委会加村干部们一起管,要是我一个人来干,我早就甩手不管了。”他脑子是有计划有想法,可单靠他自己实行起来劳心劳力的,一点也不好运作。相比起来管理他自家的公司容易多了。公司里的员工都是领他开的薪水,他不满意了可以辞退,村民们他可不能清退。村里大多人都是沾亲带故的,身后一大群关系户,关系圈一个个互相重叠交叉,仔细分辨起来,全是认识的有关系的,像个蜘蛛网一样。这让村委们根本就不能像治理公司那样明着下狠手暗着下阴招去管理村民们。
邵老爷子说:“其实都一样。你要是将公司几万个员工挤在一个地方工作生活,管吃管喝,而且还不能辞退他们,也一样会有很多问题。这也是考验你的管理能力。好的制度自然能将坏人管成好人,不好的制度,何止是劣币驱逐良币,而是劣币把良币污染成劣币,还要让用的人都称赞这才是真良币。”
邵文柏说:“爷爷,现在我看也没大问题了,邻村的人也在学我们村里的规距。”邻近几个村,简直是公开跟着大岗村有样学样,这点连邵文柏都很佩服他们的机智。
话说邻村现在看到大岗村有大医院,他们没能力建起来,就求着大岗村医院也给他们村民作体检和诊疗。现在村委们还在商讨这件事,同意是同意的,只是要收点好处,否则邻村以为大岗村是有求必应。
邵老爷子微微点头,然后口气严厉了一点,说:“这只是初步的小成绩,你以后还有得学呢,不可松懈。”
年越在一旁听见,差点笑出来了。爷爷明明就是满意的表情,偏偏语气要反着来说,这感觉实在有点好笑。邵文柏瞄了年越一眼,说:“爷爷我知道了,为了让你们住得舒心,我自然会尽力把村子打理好。”
“唔。”邵老爷子应了一声,继续埋头弄盆栽。
邵文柏扭过头,对年越得意地挤了挤眼。年越感叹这厮真会说话,难怪邵老爷子对他又爱又恨。
他们四个人花了半天时间收拾行李,又花了半天时间将温室房子里的架子设好,摆上了长条的种植槽,填了土进去。为了充分利用空间,温室里的种植槽都是一层一层梯级叠加上去,立体式设计的。他们把一些从邵宅带来的花苗盆栽搬进去,还有把年越心爱的葡萄藤移植进来,就差不多完工了。只要第二天将菜种上去等着生长出来,这温室也就像模像样了。
院子里的温室房一边一个,每个约有一百平米的面积,里面有三米多的高度,看着不止可以种花种菜种粮食作物,还可以种点水果。
年越问:“可以在里面种一些果树苗吧?”
邵文柏说:“应该可以,我以前看见搞室内有机种植的地方,也有在大棚里种水果的。”
年越点头:“那我去找点资料查查看要怎么种,还有树种,我看村里也种有好多果树,不知道可不可以弄点果苗过来?”
邵文柏说:“不用那么麻烦,这事交给我,我直接去问村里的种植所。”
年越点头。邵文柏这边认识人多,倒可以节省很多精力和时间。
邵老爷子和林伯如今对温室房子兴趣正浓着,兴致勃勃地商量怎么用花草装扮房子外观,就让他们年轻人去工作的工作,学习的学习,家里的活他们都全包了。年越不好插手老年人的兴趣爱好,想着他还是将精力先放在医院上好。
第23章 忧虑
晚上吃过晚饭,邵文柏想携年越在旧村的田野走上一圈,来个饭后散步,感受一下乡村田园的气息。这时村里正是夏日余晖普照之时,乡村山野的景色颇有几分看头,邵文柏也想趁机浪漫一把。末日危机来了,他们小两口要抓紧时间享受美景美情一番。
年越却催着他走上山,说:“快点回去,我还有好多活呢。我要赶回去做药包挣工分。”
“。。。你这时候能不能别提工分的事,我管理了几个月的村子,有大半的事都是跟它相关的。我几个月的劳累,大多是因它而起的。”邵文柏默了一下,跟年越说。他知道这工分制度在村里已经深入民心,但没想到才一天半时间就把年越也洗脑了。他是该感谢他们村委把这个制度执行得太成功了吗?
“呃,咱们走着上山也可以散步的,你看山上的景色也很好看。说起来我还没有试过和你一起走上这座山呢。”年越挽着他的手臂摇了摇,决定说点好听的哄哄邵文柏。
邵文柏站着不动,面露沉思抉择之色。
“好吧,我做好了药包第一个先给你,后面再给爷爷和文杨文柳他们。我本来打算做好的第一个是先给爷爷的。”年越继续哄邵文柏。
“一个不够,要三个。”邵文柏认真的说。
“这么多?你带一个就够了,要这么多干嘛,天气很快就要冷了,多了也浪费。我放在山上的草药也是有限的。”年越对他说,心想难道这个家伙的囤物癖好又发作了?
“山洞里一个,山下的窑洞房里一个,村委办公室一个。刚刚好。”邵文柏伸手掰着手指跟他算。
“这个要带在身上驱蚊才有效。你随身带一个就行了。”年越说。
“啊,那就要四个,随身带还要多备一个。你可以不止做驱蚊虫的草药包,还可以做提神醒脑类的,驱味类的,对了,你以前给我做过的养生类药包,现在村民里应该有人想要这个,工作劳累了热敷一下,会舒服很多。”邵文柏随便指了指,就给年越指出一条财路。
“对啊,你真厉害!啧啧,难怪爷爷说你天生敛财有一手。”年越顺着邵文柏的思路想了想,越想越觉得有门路。
“哎哎,什么叫敛财,这说法不好听,我这叫生财有道。”邵文柏不得不纠正一下年越的说法。
“随便啦,都是一样意思。咱们快回去,我给你做几个不同的,可以有驱蚊的,还有提神醒脑的,安神助眠的,薰香类的。热敷我也多做几个,给文杨文柳,让林伯替他们敷。”
“那另外几种我也要多备几个,我有时在办公室是要歇息一下的。”邵文柏趁机讲价。
“好好,都给你做。不过药包袋子不够用了,你要帮我剪点纱布。”年越想了想,觉得这工作量有点大,先捉了邵文柏这个劳力来帮忙再说。
“也行,记得你做好的要先给我。”邵文柏点头。
晚上年越和邵文柏在洞里就一边聊聊天一边赶制草药包。草药都是他以前收集好的,密封打包得好好的在樟木箱子里,这次取了好些出来做不同的草药包,就指着在大岗村里好好干上一票赚点外快。
他之前偶尔有做药草包给邵文柏用,有用来热敷的,有用来泡澡的,他们俩的床头也放有草药包,这是用来定神安眠的。他在邵宅里跟爷爷住在一起后,也有给爷爷做一点适合他老人家用的,连林伯也有,大多是用来治疗腰腿疼痛的热敷药包。所以他来大岗村之前,早就准备了很多中草药材料,连纱布袋也缝制了很多。
邵文柏陪着年越装了一些草药包,拿走他自己的份额后,就不许他再做下去,对他说:“别忘了你明天要早起去医院报道的,今晚要早点睡。”
“啊,对。”年越做药包做得入神,差点忘了这正事。医院六点就开门的话,他可是要最晚也得在五点起床,这时间可真够早的。
“我要是闹钟叫不醒你要大声叫醒我,你醒了之后一定要叫醒我。”年越睡觉前提醒邵文柏,他真的很少这么早起床的。
“好,放心吧,不会耽误你的工作的。”邵文柏在床上揽着年越,忍不住对他搂搂亲亲捏捏抱抱一下,心里暗暗地算着下一次入洞房的日子。
年越给医院的事一打搅,就没再想着从草药包挣工分的事了。之后他也没从这上面赚到工分,不是他没有做,而是做出来的全送人了。
他给邵文柏做完后,然后给家里其他人做,然后还有二叔三叔家,还有邵姑姑家,这些人家里都好多亲戚,年越不好把人都落下,只得每家都送了足够的份量,还分了不同的种类功效。他做好之后邵文柏拿了些去村委楼用,别的村委看见也想要,年越不好意思收他们的工分,就作了个大赠送。还有邵老爷子也拿了些给老友们,老友们用了很喜欢,又为他们的家人向邵老爷子讨要。这些人年越也不好意思收工分,就当作是人情了。另外,年越自己也在医院里给了他老师陈老教授一些,为了与同事们打好关系,也送了科室里的同事一些,还有院长看见了也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