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贾蓉-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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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中途停下,贾蔷眼中含着□,直勾勾地盯着贾蓉。床榻就在不远处,两人好似一刻也不愿耽搁,倚着门板扯开了对方的衣服。
最终两人□相拥躺在床上,贾蔷半眯着眼问道:“这是怎么了?”两人甚少有如此激烈的□。
贾蓉对着贾蔷红肿的唇亲了一口:“我们已经成亲了。”
“嗯?”
“你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贾蔷睁开眼,揶揄道:“是谁说什么京城的醋坛子都要打翻了?”
贾蓉脸上因激烈的□泛起的红晕还不曾褪去,又染上新的一层:“是我错了。”
贾蔷若有所思道:“我怎么觉得哥哥有些不一样了。”
“那么,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唔,应该是更好了吧!”以前贾蓉是不会如此轻易的坦诚自己的想法。
“那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好,却不再是我,你还会跟我在一起吗?”
贾蔷疑惑道:“你就是你,怎么变都还是你呀。”
“嗯,这样说来,也对。”贾蓉锲而不舍道,“那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过去的我?”
贾蔷反问道:“每个人都在不停地改变,那么,你呢?喜欢过去的还是现在的我?”
原来如此,贾蓉觉得眼前豁然开朗:“我一直忘记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轻吻落在贾蔷的眼眸上,贾蓉满是柔情地说道:“遇到你真幸运。”
贾蔷笑道:“之前想着法逗你说些好听的,真说了,我反而觉得没什么特别的。”
贾蓉没有回答,顺着眼鼻吻了下去,掀起另一波热浪。
却说西王回去后,安排人四处去搜罗黄金珠宝,时间紧迫,攒了一万两黄金,就让使者带着去大周谢罪。
徒棣对贾蓉不擅自做主的行为非常满意,问清来龙去脉后,将那大将军关在了大周监狱,毕竟误杀也是罪。然后让爪洼使者带信回去,要求西王拿出六万两黄金来赎回大将军。
西王得信后,总算彻底放下心来,更加努力地去搜罗黄金。西王自然不是为了赎回亲舅舅,他明白这是大周对他误杀之事的惩罚。可惜就是掘地三尺也挖不出这么多黄金,直到第二年岁末朝贡前,西王都是忧心忡忡的。
所幸徒棣收下三万两黄金后免了西王欠下的金子,西王对大周感激涕霖,此后岁岁朝贡都比以往多了好些东西。然而那大将军这辈子都只能在大周吃牢饭了。
爪洼国及附近岛屿的黄金大都被西王挖掘或以物易物凑了献给大周。等百年后欧巴罗的舰队路过此地登陆后,发现这一**向往已久盛产黄金的岛屿压根看不到黄金时,大呼传教士的传记不可信。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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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西方航海者,遇到其他弱小的国家,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是抢,杀,变成殖民地。
在本文里,大周会一直傲视全球下去,但他不会无端欺凌弱小。“强而不霸”才是宗旨。
爪洼误杀之事,按照道理可以把他们在岛上杀了报仇,但是不利于将来开拓和平的海上贸易环境。
而后面有一个国家,是主动挑衅的,那性质就不一样了,贾蓉会与他开战。
当然如果是如今的ZF,会说,我强烈谴责云云。谴责了N次,结果日本、越南等出台针对**主权的法律……摊手~
、50、第 50 章
50、第50章
带着大周少见的胡椒、咖喱及苏木、檀木等苗木;补给了淡水与蔬粮后,贾蓉的船队再度起航;下一站是距离爪洼有些距离的满刺加(今马六甲海峡)。
满刺加处于赤道无风带;全年风平浪静的日子很多;是印度洋与太平洋之间的重要通道。大周若要开拓海上贸易航线,此地是一个重要的中转站。
有了爪洼前车之鉴,贾蓉派了译官和一队精锐亲卫先去拜访当地国王。这一次非常顺利,译官回报:满刺加只是一个由当地土着组成的小渔村;以捕鱼与种植岸上作物为生。不过奇特的是,当地的酋长是个女的。
贾蔷对于女酋长十分好奇,脑补了一下;问道:“莫非她长得比男人还粗壮?”
译官回道:“以下官所见;并非如此。”
贾蔷转而对贾蓉说道:“那我们就去会会她吧?”
贾蓉点头应下;作为亚洲海上生命线,满刺加是一定要上去看看的。
满刺加没有丰富的资源作支撑,经济实力与临边几个国家差了许多,这直接体现在当地人的装束上。男男女女衣不蔽体,身上重点部位只是用树叶遮挡。
女酋长穿了一身皮革鞣制的衣服,头上戴着花环,脖颈处戴着几串鱼骨做的饰品,身上披了一件由各色美丽的羽毛缝制成的披风,远远看过去就像孔雀开屏。
译官对女酋长介绍了贾蓉、贾蔷二人,女酋长笑着亲手为两人带上了花环,又从脖颈处摘下两条项链,分别给两人戴上。周围的土着吹起了竹哨声、敲起了皮鼓,十分热闹。
入乡随俗,贾蓉也没有抗拒,笑着对女酋长示好,将大周盛产的丝绸、香料、瓷器作为礼物送给了她,以示大周与满刺加交好。女酋长笑吟吟地让随侍的健壮仆妇一一接下,又看向贾蔷。贾蔷尴尬地笑了笑,暗道哪有一国出使还要送两份礼物的,不过也拦截下一匹布,充作自己的回礼。
从树林后冒出几十个健壮的仆妇,抬着两个满是鲜花的竹轿,围着贾蓉、贾蔷二人。两人见那女酋长也坐上了自己的竹轿,他们也就学着她坐上去,任由那些仆妇抬着。其余人自然只得步行跟随。
做男子装扮的薛宝琴见他们走得远了,笑着对柳湘莲说道:“这女酋长艳福不浅呢!”
柳湘莲是第一次出海,疑惑道:“此话怎讲?”
“两位大人风流俊俏,她岂不是艳福不浅?”
柳湘莲惊讶道:“你是说?”
薛宝琴笑道:“我小时随父亲四处游走,听说过不少西洋(今南洋)风俗,这满刺加看来就是个女儿国,女性为尊。那酋长的贴身项链只怕就是定情信物,我们就等着喝喜酒吧!”
“那怎么给了两人?”
“难道就许你们男人三妻四妾的,女人就不行吗?”
柳湘莲哑然失笑:“你好歹也提醒一下两位大人。”
“她看上的又不是你,何况,我早就看两位大人不对劲了。”贾蓉、贾蔷成亲只请了最亲近的几个人,也没有对外宣扬,平时见面机会很少,薛宝琴等人也不知晓。
“哪里不对劲?”
“两人相貌才学品行无一不出众,这么大年纪了为何没有娶妻?就算没有合适的人家,为何连个妾侍都没有?”
“确实有些古怪。”柳湘莲想起了当年自己扮作优伶老被男子调戏,迟疑道,“莫非两人……”
“**不离十!”
仆妇将他们抬到一处空旷地,中间燃着熊熊篝火,贾蓉有些奇怪,询问了译官。
译官回道:“也许是我们正好赶上了他们的节日。”这译官年纪并不大,没有出过海,西洋一带的语言、风俗都是由他父亲口口相授。
贾蓉根据前世的经验,也觉得应该是如此,不过大多节日庆祝都是在晚上,燃着篝火、载歌载舞的。
贾蓉、贾蔷一左一右坐在女酋长旁边,不过她显然更偏爱贾蔷一些,大多时候都向贾蔷敬酒。对方又是一番好意,作为使者,只得一杯又一杯下肚。
除了贾蓉两人,其他的一些官兵也被岛上的女子劝着酒,他们大都年轻没有妻室,也乐得有漂亮的番邦女子劝酒。柳湘莲夫妇身边也围了不少女子,不过两人知道**,也就冷着脸并不喝酒,那些女子知难而退就去找别人了。
宴会进入了高、潮阶段,围着篝火跳舞的男子都停了下来,皮鼓声却更为响亮,女酋长起身,伸手去拉贾蓉、贾蔷,两人顺势也站了起来,不过并没有碰她的手。女酋长不以为意,对着众人宣布贾蓉两人都是她的妻子。
译官家中有河东狮,不敢喝这些漂亮女子敬的酒,一直很清醒,此时听到女酋长的惊人之言吓了一身冷汗,急忙翻译给贾蓉听。
贾蔷有些醉意,笑道:“哥哥,你要被人娶走了!哈哈!”
贾蓉冷着脸道:“还有你。”
“这又没什么,我又不是第一次嫁人了!”
译官惊恐地退开几步,暗道我刚刚失聪了,什么也没听到……
柳湘莲夫妻早就偷偷坐到两人附近,笑着对视一眼。
贾蓉半搂着酒品不太好的贾蔷,冷着脸对女酋长说道:“我们已经成亲了。”对于两人成亲之事,贾蓉没有刻意对外宣扬,并不是害怕别人的口水,在他心里只要最在意的几个人知道就行了,不需要告诉不相干的人。
译官只得又恢复听力,对女酋长翻译解释一番。
众人本以为女酋长也要拉下脸,发作一番时,她竟然突然哭了起来。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如何是好。
贾蓉也没料到她会如此,对于哭泣的女生他也没办法。
薛宝琴却站了出来,用当地语言说道:“男人是不能指望的,有什么事情还是要自己解决。”
译官看了一眼完全听不懂妻子在说什么的柳湘莲,为他默哀。
女酋长止住了哭泣,回道:“我也不想如此,可是暹罗(今泰国)太强大了,我们根本打不过。我听到大周船队过来,就把希望寄托在大周身上。满刺加没有什么宝物,我只能把自己奉献给大周。”
译官暗道虽然平心而论,这女酋长非常漂亮,但是大周哪有两个男子共娶一妻的?
薛宝琴并没有纠结于此,继续问道:“满刺加并不富庶,暹罗为何要欺你?”
“我也不知为何。”
“……”
见再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薛宝琴就把此事转述给贾蓉。贾蓉暗道莫非暹罗也看上了这个交通要塞?虽然大周没打算把这块地方据为己有,但是也不能容忍他人染指。此时帮助了满刺加,周边国家也能看出大周的诚意:强而不霸,扶住弱小。同时也能减少爪洼国事件的负面影响,即使西王立了石碑,但谁知道别国会不会认为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呢?
打定了主意,贾蓉对女酋长说道:“大周尊重每一个国家的领土,我会去暹罗调停此事。”
女酋长听了译官的话,马上笑了起来:“多谢大人,既然大人不需要我,我很喜欢他,就跟他成亲了。”女酋长想娶贾蓉只是看在他是大周船队首领的份上,而想娶贾蔷却是真心实意的。
贾蓉好不容易好看些的脸色又黑了:“他已经成亲了!”
女酋长大方道:“我不介意。”
“我很介意!”
贾蔷笑着打了一个酒嗝,番邦的姑娘还是挺有意思的。
最终女酋长还是一个也没娶到,贾蓉当天就拔锚起航去暹罗,打算尽快办妥此事,早点离开满刺加。
与大周的其他几个南边邻国相比,暹罗的国力还算强盛,不过这种强盛只能是与这些小国相比的。因此当暹罗国王得到消息,大周船队驶近暹罗时,很是紧张,复又想到暹罗岁岁朝贡并没犯过什么错,也就放下心来,也许只是路过暹罗罢了。
鉴于是另外两个国家的外交事件,贾蓉也没摆出一副世界**的强横模样,打算返航时再顺路送来的礼品先送了上来,不外乎丝绸、瓷器一类。
暹罗国王放下心来,也按照往常的规矩回了礼,并为贾蓉一行设宴接风洗尘。
宴会上气氛融洽、宾主尽欢,贾蓉丝毫没有提满刺加之事。
等双方以国与国的对话姿态坐下时,贾蓉这才把此行的目的说出来:“满刺加酋长认为与暹罗有些误会,本官自请做中间人调解。不知暹罗攻打满刺加是否属实?”
暹罗解释道:“确有此事,不过我并不是想占领满刺加。这么一个贫瘠的地方,并不值得我浪费兵力。”
“那又是为何?”
“暹罗与满刺加相接,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