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硬上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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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舒然都对自己的命运挺无语的,便问:“既然被巫血毒死,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你虽没有来生,但你寿辰未终,不得已才来异界安命,我身为虚境灵师,必须为你们负责。如果舒然愿意投胎转生,就会打破萧然没有来生命格。”
舒然气愤异常,他握紧的拳头咔咔做响,眼神凌厉:“胡说,我不信命!我放不下他!如果就此投胎,我来生定会孤独终生。”
叹息声又起:“你爱的太深,执念深重是因为你没有得到过他。而你身边的萧然却得到了他全部身心,纵使你不愿投胎,你这辈子都会跟他无缘。你不愿投胎,萧然和你就会在这里执拗至死,那么这样,千戈睿也会随你们而死,他会自焚,没有来生来世。”
龙凌近日的孕吐反应逐渐减少,她唤来百合,神态带着少见的严厉,她冷喝:“百合,龙氏族规中第八条是什么?”
百合垂首于她面前,面色犹豫微惊,心中惊慌表面平静淡然道:“执事于报,隐者重惩,擅做主张者严惩不贷!”
龙凌点头,摸着左手上的骨戒,轻声问:“少爷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百合手心冷汗冰凉,心中三番思磋,横心说:“百合办事不利,暂时还没有消息。”
“嘭!”拍案而起,桌上的水晶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龙凌起身怒视百合:“你竟然敢对我做隐瞒?”
“百合不敢,一切任凭处置!只希望大小姐能以身体为要。”百合头额头是细密的冷汗,心中微叹还是瞒不住。
万俟渊推门进来,龙凌和百合却在沉默以对,他看着此刻情况,隐约猜到什么,小心越过水晶碎片,他把手上的针织外套披龙凌身上。
“你都知道了?”
龙凌沉默的表情微点头,身形带着僵硬,良久才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抖动的声音泄露了悲泣的哭声:“他真的……不在了吗?”
万俟渊沉重的嗯了声,百合无声的退下,龙凌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舒然是她最亲的人,他们一母之胞,她要忍受两次丧弟之痛,她又怎么忍受得了。
“别哭了,你还有龙辞和我,我们会陪着你。”万俟渊抬起的手又放下,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
龙凌强打着精神,她在联系希腊的族人,她想把舒然送到亲人身边入葬。
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千戈睿似乎感觉到了不寻常,大家虽然平静入座在席,可却没有了亲融一景。
看着饭桌上食不下咽,却又埋头苦干的众人,千戈睿手里的刀叉掉在餐盘上发出清脆的巨响。
惊动了所有人,大家抬头也不知道说什么,张了张嘴又瞌上,最后还是寂静的沉默。
“你们不打算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吗?”声音中的平静竟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大家被千戈睿不在乎的平静吓到,他怎么啦?
龙凌微带颤抖的手放下刀叉,端起水杯喝了口温水,水温顺着吼间流窜全身,最后似乎流到心窝处,微温后尽是冰凉。
“你还是节哀顺变,他毕竟不在了,我想把他送回爸妈身边安睡,这样也会有人照顾他。”泪像断了线,在龙凌脸上滑过,滴落在餐盘里轻溅起。
得到肯定,千戈睿的心像空洞一般,冰凉冰凉的风刮过,他的身影带着微乎的颤抖,眼神带着迷雾,让人完全不懂他在想什么,只剩苍白空洞的语气还在坚持:“我要见他。”
那栋别墅笼罩着哀伤,大家沉默的步伐在地板上空荡荡的响起,千戈睿看着如沉睡般高贵的人,他转身对泣不成声的龙凌说:“我想单独陪他一会儿。”
万俟渊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能做的就是把龙凌抱到怀里,给她温暖和安慰。
只剩下两个人,他和他的他。
千戈睿上去抱着他,嘴角是宁静的笑:“冷不冷?”
把整个无意识的人抱起,放到房间的床上,二人相拥而眠,“如果我暖不热你,你就把我的灵魂带走吧!没有了你,我将一无所有!”
、059:刻骨铭心
拥抱着怀里的冰冷,他是如此满足,即使得到全世界,也换不来一个他的微笑。
千戈睿吻上他冰凉的唇,脑中是他们一生,从两岁结识到现在的所有场景。
那年,他两岁,馨说看到了玻璃脆娃娃,邀自己同去观看,那孩子精致的眉眼扬起,微怯的唤:“姐姐哥哥好。”
那年,他五岁,依在馨的怀里喊着:哥哥,我想吃松糕。松糕是孤儿院的唯一一项福利,每星期只有一块,那年自己和馨为他抢了五块,他却不吃。
那年,他八岁,调皮可爱的他始终是孤儿院义工关注的焦点,他始终拉住自己和馨不放,后来三人被义工喊成“姐弟三人组”。
那年,他十二岁,馨被一位来孤儿院当义工的星探发掘,高举双手欢呼着庆祝的是他,那感觉像是他被发掘。
那年,他十五岁,馨过得非常忙碌,身体健康也每况愈下,为了照顾她,自己陪她一起加入了娱乐圈。同一年,自己和馨,还有他同时有了自己的家,她们买了梦想中的大房子。
那年,他十七岁,年轻气盛的他开始大错不犯、小错不断,为此,自己和馨都会笑着说,青春期叛逆期,然后对他依旧宠爱有加。
那年,他十八岁,自己赶到时,馨已经靠在他怀里血流成河。自己一直喜欢馨,现在想来可能是,她是自己唯一接触和依赖的女性,所以才会那么难过和愤怒。自己亲手把他送到了那个到处章显人文气息的国家,任他自生自灭。到现在,自己都没有忘记,他在街头被抛弃受伤的眼神。
直到过去空白的六年,再见他已是满心的不舍和愧疚,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带他回家。
他的生活发生了天变地覆的变化,让人看不懂,却禁不住为他担心。
忘不了那夜在酒吧,他的声声质疑,从他踏上舞台的每一步,都让人心跳加快。因为他浑身带着炽烈的火焰,自己很怕被他燃烧,才主动抱住他,试着开口后,才知道说了句想他。
他的依赖跟随与陪伴,让自己感到异常充实,不知是自己宠了他,还是他一直宠着自己。
渡过了甜蜜与心跳对等的陪伴,直到那晚的你养我,依在自己怀里,带着致艳诱惑的眼神,自己情不自禁吻了那张期待的唇瓣,有些微甜蜜,和快速跳动的心。
自己和他连喜欢都没有坦白过,却掏心掏肺的选择信赖和依靠,想来却有连理树的感觉,彼此依附才算完整,有了他,自己的生命才算完整。
他对自己的守护,还有自己对他全部信任,二人彼此间没有一丝缝隙,他们理应如此贴合般。
回忆如潮,泪划过脸边没落,点滴颗泪涌泉坠落,他微颤着唇轻声呢喃:“我多希望你醒过来,那怕只是一分钟。给我一分向你表达爱的机会,你知不知道我爱你?我把身心都给了你,这辈子再也找不到为别人而活的理由了。你如此沉睡,睡的我心凉,心疼。没了你,就没了我的左边,如果非要与此常眠,能不能带我走,我再也不想用右眼看世界,因为左边靠近心脏,没了左眼就没了心,没了心就没了世界……”
在爱的世界里,所有的对白都是纯粹,他们赤罗坦诚的爱,不见得世人接受,但他们爱的义无反顾,爱的超越生死。
“我回来不是要带你走,而是要带给你幸福。”左手下的冰凉,微带心跳,那张精致的迷人睡颜带着微笑,狐狸眼中是夺目的灿烂。
今天是暴风大雨,龙辞接到学院的通知,由于某路段积水成灾,现放假休学,开学等候另行通知,这让龙辞偷偷高兴了半个钟头。
随后他蹑手蹑脚的爬上二楼,推开房间的门,匍匐前进的爬到床边,偷偷向床上看去。
他发现他大爸整个身体,全部埋在他爸爸怀里,恶作剧心理又犯,他轻拉起被角,把小脑袋钻进去,结果他看到,一只大脚“咚”把他踢了出来。
龙辞坐在地上,一手摸着头,一手揉屁、股,小脸委屈的说:“爸爸,你谋杀亲生儿子啊!还好我跟百合姐姐学了几招防身术,不然你儿子就摔坏了!”
龙辞的声音传到千戈睿耳中,他意识模糊逐渐转醒,睡眼微睁,看着情况,想从舒然身上爬起来,奈何刚一动,顿觉体内有什么牵扯,火热炽人。
舒然本就不受诱惑,如今稍有磨擦,他就受不了了,瞪龙辞一眼吼:“出去!”
龙辞脖子一缩,溜烟儿小跑带上门,冲楼下跟他姑姑分享新消息。
千戈睿只觉后穴涨的他头皮发麻,他咬牙切齿的说:“舒然,把你那家伙给我拔出来!”
舒然使坏,揽着他的腰身向下一压,两人同时惊呼。
“答应我的求…婚吧,不然我们就一直在床上呆着。”说完就开始蠢蠢欲动。
千戈睿几乎被气死,老子都被他按在床上干两天了,干嘛非得我嫁给他,他干嘛不嫁给我?
基于赌这口气,这二人又开始折腾,因为楼上的这场另类求婚,楼下已经开盘赌婚。
龙凌挺着七个月的大肚子,万俟渊陪在她身侧,还有百合、普巴迪,以及劳拉几人,由于外面滂沱大雨,外出不了,所以也就有了这幕聚赌场景,全赌千戈睿嫁给舒然,只有万俟渊赌舒然嫁给千戈睿。
“既然你一个人赌千戈睿嫁给舒然,那我要加赌注。”龙凌最近气色不错,看到龙辞从楼上冲下来,忙挥手招呼他:“什么情况?”
龙辞看着一群虎视眈眈看着自己的人,便得意一笑附龙凌耳朵上说:“我看到大爸在爸爸怀里趴着。”
龙凌神秘一笑说:“不加赌了。”
万俟渊揽上她浑圆的腰,鼻子磨擦着她的耳边,小声说:“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你也给我个名份吧!我不介意嫁给你的。”
龙凌眼中欣喜之色闪过,楼上的那两位爱的那么深,还纠结谁嫁谁呢?看来男人还是在乎面子的,平时不在乎谁上谁下,现在又在哪儿折腾着玩命。万俟渊既然说出愿意嫁自己的话,可见这人是薄面都不要了,虽然很想答应,可这么大的肚子根本穿不上婚纱,还是等孩子出生后再说吧。
千戈睿累瘫在床上,他现在都有夹死身上人的想法,念头才起,一个冷颤让他急剧收缩,舒然顿时不敢乱动,他趴千戈睿身上,哼着:“哥……放开我,疼!”
千戈睿闷气不理他,有股热流立即喷射进体内,舒然还是不敢动,他贴上千戈睿,面色有些不自然:“哥,真的很疼,是不是坏啦?”
千戈睿也觉得他不对劲儿,按说平时自己要这样,他更生龙活虎,现在却有颓败的趋势。
千戈睿放开他,他拔出来翻躺床上不敢动弹,那东西毫无生机的低垂着,千戈睿也顾不得腿间流淌出来的热流,担心的问:“怎么会这样?”
舒然痛苦的拿枕头往脸上一蒙,“不知道,会不会不能用啦?如果真这样,我嫁给你!”
“你别这样,我们去医院看看。”千戈睿一时慌了,是不是自己没配合好他,才这样的?
舒然声音变冷:“死也不去医院,多丢人啊!反正有你在,我不怕。哥娶我吧!”
千戈睿也知道舒然心傲,颇为头疼的说:“只要你去医院,哥嫁给你!”
“真的?”
“真的!”
“那我也不去!”
“到底怎么你才去?”千戈睿额头青筋微跳,怒吼道。
舒然枕头一扔,扑倒他狂吻着:“我们先结婚,结婚后再去!”
千戈睿咬他:“明天去结!”
之后二人忘情的拥吻,感觉腰间不舒服,千戈睿伸手一抓,顿时火冒三丈:“你不是说坏了吗?”
自己的命、根子在人家手里,舒然吞吞口水说:“你答应嫁给我了的,不许反悔,现在它任你处置,但别弄坏它。”
千戈睿气极反笑,一脚踹他下去,“我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