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金玉王朝 >

第95部分

金玉王朝-第95部分

小说: 金玉王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硬着头皮,看向那位展军长,却发现对方也正上上下下打量他,目光颇不友善。

宣怀抿说,“军长,这位林家的少爷,当年您也见过吧。他常到宣宅走动的,和我哥哥可是最好的朋友。”

展露昭哼了一声。

宣怀抿又说,“他家的洋行和大船,司令可是很看重的。你可要好好和他聊聊。”

展露昭转过头,狠狠瞥了宣怀抿一眼,又把头转回来,忽然掏出枪,抵在林奇骏脑门上。

林奇骏惊叫一声。

冷冰冰的枪口,激出一身冷汗,竟身体四肢都僵了似的,动都无法动。

展露昭拿枪抵着他,冷冷说,“姓林的,合作之前,老子先问你一件事。说实话,今晚就能活,要是有一个字假了,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林奇骏面如死灰,哆嗦着问,“你……你要问什么?”

展露昭说,“我知道你读书的时候,和宣怀风很好。你睡过他没有?”

“…………”

“说!”枪在脑门上猛地一戳。

林奇骏倒退了两步,摇头说,“没有!没有!”

“真的?”

“真的!”

“一次都没有?”

“一次!一次都没有!”

“你想睡他吗?”

林奇骏一怔,半日没做声。

展露昭又把手枪威胁似的在他额头上戳了一戳。

林奇骏垂下眼,说,“反正,我们两个清清白白,这些年好是好,但我压根没碰过他一次。”

虽不是完全回答了问题,但这句话说得还算合展露昭的心意。

展露昭这才把枪收回枪套里,挤出一个尖刀般凌厉的笑容,“那,现在咱们谈谈怎么合作吧。”







第八十四章



白雪岚三个钟头后,果然赶回了医院。

当时天已经微暗,他到了走廊,见走廊里护兵们虎狼似的看着道,略觉满意,再往前走,宋壬忠心耿耿地守在病房门前,见到他,啪地一下举起手,抖擞地向他敬一个礼。

白雪岚点点头,问,“里头的情况怎么样?烧都退了吗?”

宋壬迟疑了一下。

白雪岚脸上的微笑顿时凝住了,忙问,“他哪里不好吗?”

宋壬说,“没大碍的,医生已经看过了,说有反复是常事,这种伤,用了药往往到晚上也会烧一下。而且,刚才又帮宣副官打了一针那个外国的药呢。”

白雪岚听他说到一半,已经急急地推门进去了。

到床前坐下,探手一抚,果然,已经降下去的热度,似乎又上来了,竟比自己走之前还烫一点。

宣怀风才打了针,只是闭目养神,并没有睡着,感到有人摸额头,那动作姿势是非常熟悉亲昵的,知道白雪岚回来了,睁开眼,微微笑了笑,说,“你的公事都办完了?”

白雪岚懊悔道,“什么公事,早知道打电话回去吩咐几句就完了。我不该走的,实在大意。你怎么又烧起来了?”

宣怀风说,“刚刚量了量,是烧了一点。不过我觉得还好。”

白雪岚问,“头晕吗?”

宣怀风摇摇头。

白雪岚见他摇头的时候,雪白的脖子轻轻地左右动,煞是漂亮诱人,不禁把指尖贴在那里的皮肤上,爱不释手地摩挲,叹道,“你看,本来就没有多少肉。一受伤,连脖子都变细了。”

宣怀风说,“饶了我吧,闷闷地躺着,你忽然来了兴致,给我演这种肉麻的文化戏。”

便问,“署里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京华楼闹了这么大一场,你打算怎么收拾?”

白雪岚看他虽然烧着,精神尚好,笑道,“你好尽职,躺病床上还只顾着盘问我这个上司。”

坐在床边,一边把自己的打算大概和宣怀风说了。

公事说完,又谈起私事,宣怀风奇道,“今天怎么不见姐姐?”

白雪岚说,“要她来干什么?我照顾你还不够吗?年太太现在是有身子的人,常跑医院不好,她听了我的劝告,回家静养着。你要她来,我就打个电话请她过来瞧瞧吧。”

宣怀风说,“不不,这样很好,我正不想她为着我来回奔波。不过她竟然肯听你的话,我很惊讶。”

白雪岚笑着在他耳朵上扯了一扯,问,“怎么?我的话不能听吗?”

宣怀风心道,昨天她还劝我辞职呢,显然对你很有意见,现在就忽然改了风向,岂不奇怪。

便猜想是白雪岚动了手脚。

不过,他正为了长姐之命为难,既然白雪岚可以和平解决,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就算稍动手脚,也没必要揭破。

他就不再追问下去。

白雪岚陪了他一会,问他,“饿不饿?吃点什么好?”

宣怀风笑起来,“当病人真是无聊。躺在床上,不是睡就是吃。刚才你府里的管家有派人送粥过来呢,我已经喝了一碗。”

白雪岚说,“是的,医院里的伙食不好,我吩咐人叫管家每天做了送来。还是自己家里做的东西放心。”

宣怀风说,“你吃了吗?我吃不完,那里还剩着一大半,都是干净的。你要是不嫌弃就吃一点,味道还挺好。”

白雪岚到海关总署忙了几个钟头,办完了事就急着往医院赶,滴水未进,倒真的有些饿了,走过去摸摸那个装了粥的大瓷锅,还有一点余温,旁边还放着一个篮子,里面有两个干净漂亮的珐琅碗和两双筷子,上面盖着一块白毛巾布,显然也是从白公馆里拿过来备用的。

他便自己拿了一个珐琅碗装粥。

这粥里面放了腌过的碎猪肝和菜丝,滋味很好,又容易下口,白雪岚呼啦呼啦,连吃了四五碗,把一瓷锅吃得底朝天。

宣怀风在床上歪着头,含笑看着他。

白雪岚不回头,也知道他目光正放在自己身上,身上便暖暖热热的,此情此景,竟可用无声胜有声来形容了。

他便越发地乖起来,吃完粥,去洗了手,仍旧坐回床边来,只探了探宣怀风的额头就罢了,居然没有再逞手足之欲。

不料,这样一反常态,宣怀风反而不知所措起来。

若还是平日那样毛手毛脚,闹个不停,他还知道怎么应付,现在白雪岚既不乱动,也不乱吻,只一脸温柔,君子似的坐着,那心儿在黑眼瞳的凝视下,就跳得厉害了。

怦怦!怦怦!

随时要跳出胸膛似的,那声音如有人在里面擂鼓。

宣怀风自己这样无缘无故地心悸,很是不好意思,脸上热热的,也不知道是发烧还是尴尬得脸红了,他心里清楚,就算装睡,恐怕白雪岚也会这样坐在床边望着他的。

宣怀风索性对白雪岚提出请求,“这里也没有别的事可做,不如请你辛苦一下,再教我几句法语吧。”

白雪岚很是高兴,说,“好,我正是一个好为人师的。嗯,倒要先想想,教你什么新鲜话好呢?”

露出沉思的神态,略一想,就展眉笑道,“我知道了。”

宣怀风说,“请先生开课吧。”

白雪岚便流畅地说了几个法文词组出来。

宣怀风皱眉道,“你说慢一点,我没听仔细。”

白雪岚抑扬顿挫地又说了一遍,“je t'aimais,je
t'aime, je t aime
toujour。你先把我说的,跟着读一遍吧。”

宣怀风跟着他学过几天法语,这里面倒有一些字眼是明白的,打量着白雪岚,无奈道,“我是真心请教的,你反借着机会讨便宜吗?”

白雪岚问,“我怎么讨便宜了?”

宣怀风便不做声。

白雪岚问,“我也是真心教你的,这三个词组,你知道有什么区别吗?”

问话的态度颇为正经,很有先生的模样。

宣怀风将信将疑起来,答道,“我想,大概意思是差不多的,就是时态上的区别吧。”

白雪岚只轻轻“嗯”了一声,笑而不答。

宣怀风好学之心不倦,反而被勾起了兴趣,主动请教,“到底我说对了吗?”

白雪岚说,“是你要我详细解释的,我就说了,可不要又责怪我借着机会讨便宜。”

清清嗓子,解释道,“je
t'aimais,是过去时,意思是我过去爱着你。”顿了顿,又望着宣怀风,低声补了一句,“是过去一直爱着你。”

这早被宣怀风隐隐约约猜中,现在从他口中证实般的道出来,不经意地心脏又是扑腾一下,直撞上肋骨,连谴责他的话都忘了说。

“je
t'aime,就是现在时了。里头的意思,就是我爱你,我现在很爱你。”

他一边优雅地吐着字,眼中爱火直燃起来,烧得面对着他的宣怀风满脸红晕,竟有些微醉之感。

白雪岚说,“你既然要学,也不能光听不说,那最后一个,e
t aime toujour,你琢磨一下是什么意思?”

他打着教育的名义,名正言顺要知识的答案,宣怀风要是不答,反而露怯,更是丢脸,想了想,低声问,“大概是将来时,是我将来也会爱你的意思吗?”

因为心动之故,那份澄净的腼腆,就更可爱诱人了。

白雪岚眼睛一直没离过他半瞬,闻言笑了,声音低沉且温柔地道,“那个意思是,我永爱你。”

抬起宣怀风的下颚,迭上自己的唇。

对于他不问自来的吻,宣怀风总免不了一点下意识的抵抗,这次也是微微一惊,自然而然地举起手想推开。

可唇上感觉极好,是白雪岚干净独特的味道,口腔里面,似乎有什么甜美的东西在轻轻抚摸着一般,浓郁而激烈。

到如今这地步,推开他又怎样呢?

横竖,也是推不开的。

倒不如省些功夫……

这样想着,举起来的手索性就轻轻搁在白雪岚肩上了。

白雪岚愈吻愈深,频频缠卷他的舌头,不断爱抚他细腻白皙的脖子,宣怀风便也不由自主学了,用细长的手指,摩挲白雪岚强韧的后颈。

迷迷糊糊地想。

这人的身体真好,连脖子上的肌肉也硬硬的,藏在皮肤下。

平日看起来,却又一表斯文。

谁知道一旦扑起人来,是猛兽一样的快狠准呢?

吻到肺都发热了,两人才念念不舍地把唇分开,彼此胸膛腾腾急跳,清楚地听见对方的喘气声。

不可思议,明明不是初吻,却像初吻那样,让人忽然迈进了另一段生命似的新鲜。

白雪岚怕自己心热起来,一时把持不住,动了宣怀风的伤口,长呼了一口气说,“课已经教了,你这好学生也该闭上眼睛好好睡了。”

宣怀风问,“你今晚也睡那一张小床吗?”

白雪岚说,“我不睡,我就坐在这里。”

宣怀风问,“为什么?”

白雪岚说,“昨天我就睡那小床的,一觉醒来,才知道你发了高烧。这是前车之鉴,我今晚就握着你的手坐在床边,要是你又高烧起来,我就会知道。”

宣怀风说,“你白天又要处理公务,又要照看病人,晚上还不睡,怎么成呢?可不要我刚好一点,你又病了,那才真的糟糕。”

白雪岚说,“反正我要时刻探着你的体温才放心。”

宣怀风叹了一声,想了片刻,“那你上来睡吧。”声音微不可闻。

白雪岚却是听明白了,不敢置信地问,“你不是诓我的吧?”

宣怀风说,“好,我诓你。那就算了罢。”

白雪岚忙道,“不不,就算你诓我,那我上当也是甘之如饴的。”

事不宜迟,把外套利落地一脱,掀开被子一角,道,“你小心一点,我慢慢地进来。”

很小心地躺上去,侧着半边身子,让宣怀风把一边肩膀贴着自己,病床比不得家里的床,自然更挤一点,两人身子都贴在一块。

白雪岚问,“有没有挤到你?”

宣怀风说,“凑合着吧。”

轻轻挪动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对白雪岚低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