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错看了你!-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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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撬岛芴邸!�
借着那东西的势,加上萧释云根本没有防备,一根指头很容易就进入到了深处,温文看着萧释云低呼的样子笑着说,“不是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
嘤嘤嘤,我说错了还不成吗?萧释云能清晰地感觉到温文的指头的形状,却只敢看着温文,连狡辩也不敢了。温文则是弯弯手指看着萧释云因为自己的一个小动作就一惊一惊的表情,然后很不厚道的笑了。
萧释云不想继续了,他觉得温文总是在欺负他。可是找什么理由呢?床单会脏?萧释云看看那床单上的星星点点,痛苦地想这个床单还要洗。
咦?洗?萧释云呵呵地笑了。温文震惊地看着萧释云先是左顾右盼,之后又诡异地傻笑,还没来得及问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萧释云说,“哎呀,我忘记我还开着热水器了。要不……今天先到这儿?”
温文险些一个没忍住吐了血。都在这个节骨眼上了,萧释云居然说“要不……今天先到这儿?”怎能让温文不郁闷?这又不是上课,还看时间早晚吗?再说了,做这事晚了才好吧?
险些郁卒的温文却瞟见萧释云眼里的笑意,顿时明白自己被捉弄了。可是被捉弄之后就尴尬的要死那不是温文的作风,他看看自己的肿胀的□想着这么久都忍过来了,不在乎这一会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他复而抬头吻了吻萧释云,凑到萧释云耳边轻咬了一下,“这会儿水热了我们更方便。”
经受不起刺激的萧释云被温文这么一咬,刚刚发泄过的小释云又有精神抖擞的迹象,温文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的,心里微微有点不平衡,“我一次都没有,你倒好,这么快就要第二次了!”
萧释云扁扁嘴,也没好意思回嘴,只是在心里自己默默委屈,那、那我也管不住它嘛!
温文伸手穿过萧释云的膝弯,把他又打横抱了起来。由于之前萧
释云被温文“批评”了,所以这会儿觉得自己完全是个理亏者,一声不吭地由着温文抱了起来。只是在温文走了几步之后发觉自己还是接受不了这种抱法,才小声的抗议,“其实我能走……”
想也没有想,温文活动手腕右手就拍在了萧释云臀下的位置,“你闭嘴。”一会儿再说出什么让我吐血的话,我就把你按在地上做了!
打开淋浴器热水喷涌而出,热气瞬间氤氲了整个浴室。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温文把淋浴头扔在了冲干净的浴缸里,两个人便凭着感觉在浴室里亲吻,等反应过来时热水已经从浴缸溢了出来。
温文想的是反正已经抱了一回了,就不在乎再把萧释云抱到浴缸里,再说了,他认为这是一种情趣。可萧释云不这么想,在温文伸手的同时就身手敏捷地蹦进了浴缸,然后可想而知的滑倒了,“嗷!”
“啧!”温文责怪了一声,“乱蹦什么!”然后伸手过去,“我看看摔到哪里了。”
想是摔到了什么让人尴尬的地方,萧释云左躲右躲就是不给温文看。温文像是也了然的样子,只是笑笑,让萧释云那一嗓子一吓他那本昂扬的物件也不再着急了,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热水比萧释云的那东西似乎更容易用来扩张,刚活动两下萧释云和温文都迅速的有了感觉,萧释云想了想抬起手勾住温文的脖子,“你要是弄疼我,我就……”
“嗯?”
“我就哭给你看!”
、我都喜欢
温文动动已经伸到萧释云体内的手指,感觉基本上可以了,便抽出手指又贴近身子在萧释云脸上咬了一口,“放心,舒服到你哭。”
取代手指的是火热的器官,温文能感觉到萧释云那明显地呼吸一滞,他伸手到萧释云后背,“放松放松。”顺着腰线来回的抚摸,也能感觉到萧释云一阵阵的颤抖可是就是不放松,连口大气都不敢出。
眼看着萧释云就要自己把自己憋死了,温文叹口气俯过身子慢慢地亲吻萧释云,一点一点的啄吻,直到萧释云的身子渐渐地放松下来,他才低笑着说,“乖,我进去了哟。”
不自觉地吞口口水,萧释云已是满眼的水雾,“真的……会舒服到哭?”
“……”温文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跟萧释云对话,只好接着来了一记深吻。在深吻的空当一个挺身便进去了小半,萧释云瞪大眼睛由于被温文嘟着嘴只好呜呜地控诉。
终于进去了。温文微微地松口气,可是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只是一双手在萧释云身上慢慢的游走,感受每一寸肌肤。直到他们不再紧绷的时候他才试着往前动一点,这么一点一点的蹭着进最后也蹭到了尾部。
萧释云大口喘着气,看了温文忍耐的脸半天才开口,“你……不动吗?”
知道萧释云还会顾忌自己的感受温文就很开心了,于是温文笑着伸手在萧释云胸前慢慢划过,满意地看着萧释云又是一个轻颤,“等你适应以后再动。”
萧释云低垂着睫毛颤动了两下才犹豫着伸手抱紧温文,学着温文的样子在温文的耳朵上也咬了一下,“动吧。”
这两个字对于现在的温文无异于天籁,他便如同奉了圣旨一般立即动了起来。每次撞击的时候肌肤与肌肤的碰触都是一次美妙的体验,温文如同上了瘾一般来回的运动着。
渐渐地痛感在消失,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萧释云绷紧了脚趾,他和温文都知道这是快了的预兆,可在这关键的时刻温文竟然伸手握住了小释云。
萧释云难受地扭了一□子,抱着温文哼了一嗓子,“你……放手……”说着便伸手去够温文的手,不料却碰到硬硬的球状物,手链。
温文显然也感觉到萧释云摸到自己的手链了,低头看了一眼。暗红色的珠子在水里更是显得柔情了许多,陪着古铜色的肌肤和萧释云还略显稚嫩的小释云让温文弯了嘴角,“我很喜欢。”
“嗯?”萧释云还有些脑子转不过弯,“喜欢什么?”
温文松了手同时又加快了动作,“你
和手链,都很喜欢。”话音刚落,两人便先后释放了自己。
之后温文又拉着萧释云来了几回合那都是后话,现在萧释云心里只一句话翻来覆去的念,“你和手链,都很喜欢。”直到自己被温文抱回床上睡着了梦里还会时不时的跑出这句话。
梦里的萧释云想起了一个人,席子煦。
萧释云一直想不通席子煦,你说当初我那么喜欢你的时候你只是笑着接受,最后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国,现在怎么就想起来回来了呢?
“师兄,”那时的萧释云终于在图书馆的门口堵住了席子煦,一番告白说的正直无比,“我喜欢你。”
还记的那时的席子煦笑着抬手拍拍萧释云的肩膀,“我怎么觉得你是要和我干架呢?”
萧释云还是一脸的严肃,抿了抿嘴,说的和宣誓一样,“我没有开玩笑。”所以请师兄也不要用衣服我在开玩笑的表情看着我。
“我很开心你不是在开玩笑。”席子煦也正了脸色。萧释云瞪大眼睛,他早就觉出师兄也许是喜欢自己的,可是亲耳这么听到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师、师兄,你说,你也喜欢我?”
当时的阳光可能有些刺眼,所以萧释云才会觉得席子煦笑的让人有些不舒服。当天萧释云没有等到席子煦的回答,只是看着席子煦转身进了图书馆。
“害羞什么啊。”萧释云回去的时候踢踢路上的石子有点小怨念的抱怨,不过想想师兄还是喜欢自己的萧释云就觉得害羞什么的好可爱。
可是这份相信慢慢地就变得不那么确定了,要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出国了,而只有自己以为他是生病在家?为什么要自己一个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听到的语音提示对方已关机?为什么自己是所有人里最后一个知道的?
其实这很显然的事实,无非就是他席子煦不爱你萧释云。这有什么可想的呢?萧释云想不通的是,席子煦那句“我很开心你不是在开玩笑”到底是不是在回应自己?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就当自己告白被拒。
“师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温文见萧释云睡觉还不老实,嘴里一直嘀嘀咕咕的,就凑近了想要听清楚。然后好奇心很重的温文同学被睡梦中的萧释云气吐血了,抬手就在萧释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雷打不动的萧释云同学自然是没有醒来的,他只是伸手摸摸自己的屁股翻个身就接着睡去了,只是这梦中再没了席子煦。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萧释云皱着眉揉揉自己的屁
股往出走,正吃饭的温文抬起眼看了一眼,“怎么了?”
脸上带起一抹红晕,萧释云说的扭捏,“没、没什么,就是屁股有点疼。”混蛋,肯定是你做太多的缘故!温文没有接到萧释云的谴责电波,只是点点头,“昨天总有蚊子在那里转悠,我帮你打死了。”
“哎?”萧释云瞪大眼睛,想想自己确实招蚊子也就点点头,“那谢谢你了。”可是他又想不通了,怎么蚊子就只咬屁股呢?难道因为肉嫩?
温文用筷子敲敲菜盘子,示意萧释云快过来,“想什么呢,过来吃饭。”
毕竟昨天刚刚那什么过,萧释云还没有粗神经到什么也不在乎,有些不好意思地磨蹭到桌边。看看碗的分布居然是挨着的,脸上突然又烧了起来,心里暗骂温文干嘛把碗放在一起多不好意思啊!然后低着头拿起碗坐的远了一些,“我坐这里就好了。”
温文看着长桌子另一边的萧释云叹口气,“你能够见菜吗?”萧释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放了一张又宽又长的桌子,就和会议室的桌子似的,但凡胳膊短一点就等着望菜兴叹吧!
“能啊,”萧释云说的无比自豪,“要我演示给你看吗?”
想起刚开始同居时的早上,温文笑了一下点点头,“你又要趴在桌子上吃吗?”
萧释云没有说话,而是端起碗跑到温文旁边把菜呼啦一下子拨到自己碗里,又拔腿想要往回跑的时候被温文按住。温文笑的有些无奈,伸手从萧释云手里拿过碗,然后把萧释云强制按在自己旁边的位置上,“来回跑什么,就坐这儿,这儿有垫子。”
萧释云起初没发现,经过温文一说才发现原来椅子上有垫子,“我说这么软呢。”
见萧释云不再躲了,温文这才慢慢坐下,“说说,你害羞什么呢?”
“谁、谁、谁害羞了!”萧释云正准备安安生生吃饭,就被这么一句话吓得差点喷了出来,红着一张脸就冲温文嚷嚷。
温文伸手从旁边抽了纸帮萧释云擦擦嘴角,擦完之后手指还在萧释云脸上刮了一下,“哦,那你脸红什么?”这动作做的无比自然,弄得萧释云想发火控诉自己被调戏了都没有勇气,因为温文坦然的完全不像耍流氓啊!
“我……”底气瞬间不足的萧释云转转眼珠,极力地寻找着说辞,“我是……我乐意脸红不行啊?”说完之后一呲牙,一副爷乐意你管不着的样子看的温文是心里一荡一荡的。
现在的温文看萧释云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这大概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缘
由。他带着宠溺的笑了一笑,轻捻着萧释云的下巴对着嘴角就亲了上去,离开之后才说,“可以。”
萧释云欲哭无泪地预感到自己将来的日子可能就两种状态了,被宠爱或者被调戏。任君挑选,童叟无欺。
“吃饭吧,吃完饭我也该去上班了。”
经由温文这么一说萧释云才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温文到底是找了什么工作。当初他只是说不是农民工也不是模特,那么到底是什么呢?“你找见什么工作了?”
“会计。”温文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当初的那些证件都用不上了,只好先弄个小职员混混。好在老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