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醒来都不记得你是谁-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冰凉的玻璃杯,他看都没看,一饮而尽。
却后知后觉。
——他大概拿错了杯子。刚刚喝下去的,是酒……
=======================================================
作者有话要说:和之前的伏笔对上了……球留言。
41第七周目(1)
秦非的大脑一片空白。
说什么死过一次的人就不再怕死了;纯是扯淡。他记得自己死去时的那种痛苦,所以格外地惧怕死亡。
因而;当那辆横冲直撞的车子冲着自己驶过来的时候;秦非完全反应不过来;一切仿佛成了慢动作,他眼睁睁地看着那车越来越近,连车里那表情同样惊恐的少年的模样都看得很清。
然后,剧痛袭来;眼前一片血红,脑中一片空白。
他不想死,真的不想死。
可是……好痛……
***
秦非很想醒过来,但眼皮太沉了;他始终抬不起来。
而终于可以动动手指眼睛的时候,他只觉得头疼。
头痛欲裂,可那种疼又让他欣喜不已。痛证明了另一点——他没死,他秦非还活得好好的。
耳边仿佛响起了些嘈杂的声响,秦非的眼珠子转了转,缓缓睁开了眼睛。
身边立刻扑过来一个人,熟悉的样子,亮晶晶的眼睛,还有标志性的好听声音。
脑袋依旧疼得厉害,有点像上次自己意外喝酒发现对酒精敏感度过高的时候……秦非不由皱着眉,抬手按住了自己的额角:“……洛秋泽?”
洛秋泽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小非你终于醒了……我根本没注意你喝到酒了……”
脑子有点混沌可不代表自己傻了。自己不是出了车祸了么?明明在记忆里自己被车撞倒了。
揉着额角,脑袋里几乎要逼疯自己的疼痛感退去了些许。秦非眉头依旧紧皱:“秋泽,这是怎么了?”
“在KTV,你拿错杯子不小心喝了酒……然后你就倒下了。要不是你说过你喝酒有不良反应但不用去医院,我就直接送你去了……”洛秋泽小心翼翼地说。
KTV、酒、洛秋泽……怎么感觉那么混乱呢?不不不,回到主题……自己不是出车祸了么?
***
秦非花了很大的力气,才理顺了一切。
酒精量不大,带来的后遗症也渐渐消失了。不过捧着明显是新手机的秦非正皱着眉毛,一旁的洛秋泽看着恢复气场的秦非大气都不敢出。
秦非看着手机里那些东西,一边觉得不可思议,一边又感到很正常。因为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类似小说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了,失忆……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的啊……个鬼!
因为秦非的记忆回到了车祸前,那么重生六年的变化也随之而来。他虽然依旧冷淡,但对于前世已经开始淡忘的他对自己的死亡是唏嘘,对爷爷是心酸,但对于秦焰……
秦焰虽然是偷偷摸摸做了这些事情,但也不是一定要瞒着秦非。不过秦非发现的时候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装作不知道。他想过很多关于秦焰可能会求婚的场景……从未想到会在醒来就看到那枚戒指已经在自己手指上了啊!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错过真是太可惜了!
不过他也很心酸,很温暖。尤其是失去重生后的记忆不记得秦焰的自己……难为他了。
唇角上扬,秦非放过了心虚的洛秋泽的,让他去给自己叫点吃的。因为已经快要过午了,他还什么都没吃——虽然胃被秦焰保养得好多了,但是依旧不能太过随意。
叹口气,在洛秋泽关上门的时候,他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可通信的结果却是关机。
秦焰关机?这不科学!
秦非瘫着脸,内心纠结。从来都是一拨就通的电话怎么会关机呢?秦焰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不然怎么会拨不通?
正当秦非有些不着边际地想着,拳头却越握越紧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门在另一侧,倚着床头放置的大垫子的秦非刚想转头,自己便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熟悉的怀抱。怀抱的主人还小心翼翼地避过了秦非受伤的腿。
秦非深吸一口气,鼻翼间充斥着的是熟悉的气息。他闭上眼,放松了自己的身体,呢喃:“阿焰……”
秦焰的身子一僵,手臂更加用力,低哑的声音中满是颤抖:“非……非……欢迎回来……”
秦非的手随即揽上秦焰的脖颈臂膀:“嗯,我没事了,记起来了。”
秦焰的胳膊愈加用力,几乎是将秦非的上半身勒在自己怀里,想要他在自己怀中和他合为一体。秦非知道他的不安,什么都没说,只是也环住了秦焰的脖子,力量加大。
这段时间,辛苦他了。自己只是看了些文字,了解了些片段都为秦焰揪心,那一直看着忘却了他的自己的秦焰呢?秦非觉得自己在心疼,心疼这个从来不对自己说他的苦的温柔男人。
洛秋泽识趣地根本没进屋,而屋里互相拥抱着的两个人,虽然谁都没说话,但氛围好到让人心中暖洋洋的。直到秦非的肚子咕噜咕噜翻滚的声音响起,秦焰才慢慢让秦非离开他的怀抱。
秦焰的手又握住了秦非的,眼睛亮晶晶的,盯着秦非,一眨不眨。然后慢慢勾起嘴角:“我都快等不及了。”
秦非的脸上不再是清冷一片,而是同样挂着柔和的笑意:“是啊,我知道你等不及了。”
说着,将自己的左手抬了起来,无名指上大小正好却牢牢套住的戒指让秦焰的笑意根本止不住。
“我怕你不记得我,我抓不住你。”秦焰认真地说,他一向都这么认真,但这样的认真却让秦非感到酸涩。秦非忽然觉得自己是混蛋。
他抿抿唇,同样报以认真:“我知道,但我不会离开。只要你不要我走,我就会一直在。不管发生了什么。”
“不管发生了什么?”
“不管发生了什么。”
“不后悔?”
“不后悔。”
***
时间倒退一点。
秦焰在接到洛秋泽的电话的时候,心都快从胸膛中跳出来了。刺骨的寒意爬上了他的脊背。
秦非其实不是酒精过敏,而是稍稍沾点酒就会醉,而喝醉的他呆呆的,就想睡觉。
可秦焰他怕,他很怕。他怕醒来的会是又一次失去记忆的秦非,而且如果秦非醒来,不是秦焰自己在身边,会不会不再愿意和秦焰亲近?刚认识秦非的时候他的防备心就很重。
所以,他简单把一些工作和金满堂交代好,然后踏上了去S市的飞机。之后,在酒店遇到了下来买东西的洛秋泽,拿到了他们的房卡。
急切地进屋,然后将心尖上的人揽入怀中。
然后,听到了阔别两个月的称呼。
他叫他阿焰。
他对他说,欢迎回来。
***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从秦非恢复记忆回到B市也快过了一周。
这天周六,本该加班的秦焰推了工作,提早回来。
开门关门,到屋里的时候,秦非在床上,正倚着大靠垫抱着画板在画画。秦焰凑过去,发现白纸上的,是自己。嘴角上扬,拉过秦非交换了一个浅吻,然后坐在床边,拉起秦非的手。
“怎么了?”秦非由他拉着,不甚在意地问。
“非……”秦焰有些踌躇,“你……”
秦非正在看画面的结构,只是继续“嗯”了一声。
秦焰有些无奈,最后还是直接说了话:“快一周了,你没有给我答案。”
答案?用左手抹了抹画,秦非不是很明白地抬头,眼中些许迷茫:“什么答案?”
秦焰又拉过秦非的左手,唇烙在他左手的无名指的戒指上:“你说呢?”
秦非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间,然后压抑着表情,露在外的耳尖却已经染上了鲜艳的色泽:“这、这个……”
秦焰看着秦非害羞的模样,笑容越来越明显。他吻上秦非的额头:“我知道,你答应了。”
张张嘴,秦非却有些懊恼。他是说不出答应,但更不会去拒绝。这件事,明明连他自己也都在期待。
鼻尖亲昵地相触,秦焰的声音响在秦非耳畔:“和我去英国登记?”
“咳咳,还不急,我、我年龄都不够……”
“呵,那是在中国……我们十六岁就够了……”
“不、不行,你父母……”
刚刚还正好的气氛霎时有些冷凝。秦非有些懊恼,秦焰却有些难受。他又一次将秦非紧紧地揽在怀里。他是声音中有着后怕:“那天……对不起。”
秦非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关你的事。”
“要是实在不行,我还可以等。”秦焰低声说。
秦非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是因为你说你父母而出事,不要自责。还有……不等了,我不想等。”
秦焰拉开秦非,眼睛瞪大,似乎在发亮:“你是说……”
秦非刚想点头,门铃忽然响起。
秦焰转头,看向门口的目光中满是杀气。
***
秦飞看到给他开门的秦焰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得罪他得罪狠了。不然这种几乎想要杀掉他的态度是怎么回事?秦飞抵不住秦焰的气势,后退了半步。
“秦先生,”秦焰冷冷地说,眼神和声音一样没有半点温度,“有事么?”
秦飞抬手掩嘴轻咳一声:“秦焰先生……我是来找秦非的。”
“有事?”
“之前说过……”秦飞很无奈,“爷爷生日邀请秦非去……”
“请柬呢?”
“呃,我来接……而且是明天一天就带着秦非了,后天的晚宴才是正式的宴会。”秦飞说,“你的,已经发到你秘书那里了。”
秦焰眯着琥珀色的眼睛,面无表情,气势依旧逼人。
这时候,屋里传来了秦非的声音:“好,我知道了,明早你过来就好。”
秦焰看了眼秦飞,点点头:“知道了?好走不送。”
话音刚落,门被大力关上。只留下摸不着头脑的秦飞呆呆地站着……
============================================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留言求包养!!!
42第七周目(2)
周日,秦飞九点钟准时来敲门。
秦非颇为无奈地看着因而浑身低气压的秦焰;自顾自地收拾好;认真地拒绝了秦焰提出的一起的建议,跟着秦飞走了。
坐上了秦飞的车子;秦非才第一次和秦飞开口。而且;态度依旧是冷的。
“说吧;到底什么事?”
“我之前说过了;就是爷爷想见你。”秦飞抬头看了眼后视镜里面色冷淡的秦非;轻声解释。
秦非没有再说话。他也没什么可算计的了;而且说实话,他想见爷爷,很想。
只是秦飞又加了一句话:“抱歉……我想先去一下别的地方。你可以等我么?”
秦非沉默着;不想说话。秦飞也就当他默认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秦飞竟然开车到了公墓。
在停车场停下的时候,秦非主动开了口:“带上我吧,死者为敬。”
或者说,他只是有种荒谬的预感,他想去证实一下。而结果,自然也是。
秦飞推着他走向了一个打扫得很干净的墓碑,墓碑前还放有一束新鲜的百合花。
而那墓碑上的照片,属于前世的秦非。那个时候的秦非大概才二十岁,笑得自然。能有几个人有着看自己坟墓的机会?秦非对此却没有什么感触,他依旧只觉得荒谬。
而在墓碑前,气氛沉寂。
“这是我弟弟,非非。”久久,秦飞放开秦非的轮椅走到了墓碑前边,伸手触摸冰凉的墓碑,然后神色凄凉地转头看向坐着轮椅,十分安静的秦非,“他和你有着一样的名字。”
秦非一言不发。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可他又忍不住想要嘲讽:“可事实上他不是你弟弟。”
“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