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年代-第4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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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济民忙端杯道:“说不上风光,还不都是做事?”
季雨霖接过杯,盯着杯中琥珀汁一样的酒,良久方叹道:“既然是做事,跟着李疯子能做什么事?是祸国殃民的事?还是助纣为虐的事?”
蔡济民默思良久,始终都一语不发。李想现在谋划的事,都是绝密,他也不敢乱说出去。
蔡济民不说,有人却要说。
“我们已经作了秘密商谈,决定组成改进团,以改进湖北军政,继续革命事业为宗旨;以推翻今政府为主义。推季雨霖为团长,设秘密机关于汉口碧秀里,武昌中瀛街、大朝街、抚院街、巡通岭、鸿翔巷等处。改进团的主要成员采用喝酒、叙旧情等方式,联络军队中的党人,以他们所掌握的部队为基本力量,酝酿起事。由于湖北军队大量裁减,属于革命党人掌握的军队已经很少,改进团便广泛招纳退伍和失意的闲散军人,同时联络会党群众。”
接着,他们把制订了几套打倒李想的方案:其一是打算利用原季雨霖的1团和都督府的60名校尉队,通过召开军事会议,劫持傀儡都督黎元洪,铲除顽固派,并宣布彼等造反,破坏革命,这样便从中取得实权,更利于以后行动。其二是先挑起李西屏所统之兵与曾高部下冲突,牵扯李部力量,并可乘混乱之机冲击都督府,推倒李想。拟以蔡济民为都督,詹大悲为民政长。
“好计谋!”
一个陌生的声音忽然在他们中间响起,所有人寻着声音来源看去,看到一个青年穿着鄂军绿色的军装,大檐帽拉得很低,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
“李疯子?”
一阵大哗,杯盘推倒不知多少。
“是我。”李想翘起嘴角。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忽然冲进一群如狼似虎的军人,黑洞洞的枪口全部对准了他们。
“蔡济民!”季雨霖眼中闪着绿幽幽的光:“是你出卖我们!”
蔡济民一手紧攥着,另一手捏着椅柄,嗫嚅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有说。
“靠,你们这么高调,武汉有谁不知道你们来了?”李想做了个手势:“全给我抓起来。”
……
北京。大总统府。
“父亲!父亲!”袁克定瘸着一条腿,扬着手里纸片一路飞奔,不停喊道:“李疯子致电,报告破案情形。他动手了!”
“动手了?”袁世凯欣喜的问道,拿着电报看了又看,不禁哈哈大笑。
“广东和江西的布置也都妥当了。”袁克定又道。
袁世凯猛地抬起头来,眼中满是凶狠的光,咬着牙说道:“好戏开始了!”
袁克定略一怔,也咬着牙说道:“开始了……”
袁世凯以大总统名义,通令严捕图谋内乱党徒:
“……近阅上海四月廿九日路透电,称有人在沪运动第二次革命,谆劝商家助捐筹饷,反对中央。又英文《大陆报》称上海有人运动沪宁铁路,预备运兵赴宁各等语。被阅之余,殊堪骇怪,虽西报登载,风闻不必实有其事,而既有此等传说,岂容坐视乱萌。用特明切宣示,昭告国民,须知总统向称公仆,与子孙帝王万世之业,劳逸迥殊,但使众望久孚,即能被选,何用借端发难,苦我生灵。倘如西报所言,奸人乘此煽乱,酿成暴dong,则是扰乱和平,破坏民国,甘冒天下之不韪。本大总统一日在任,即有捍卫疆土、保护人民之责,惟有除暴安良,执法不贷。为此令行各省都督、民政长,转令各地方长官,遇有不逞之徒,潜谋内乱,敛财聚众,确有实据,立予逮捕严究。其有无知愚民,或被人诱胁,或转相惊扰者,一并婉为开导,毋得稍涉株连。特此通令知照。此令。”
同日又通令各省维持治安:
“……近日迭接各处电文,语极离奇,淆人耳目。一为前农林总长宋教仁被刺案,因洪述祖与应夔丞往来函件,影射国务总理赵秉钧;一为五国借款告成,误认议院未经通过,并疑及监督财政,市虎杯蛇,深堪骇异。宋教仁被刺一案,业经赵秉钧通告说明,五国借款一案,亦由财政总长详细宣布,阅者酌理准情,当能了然于两事之真相。乃有不问是非,不顾虚实,竟将立法、行政、司法各机关一笔抹倒,凭个人之成见,强举世以盲从,直欲酿成绝大风潮,以遂其倾覆政府,扰乱大局之计,岂共和国民当如是耶?……为此通令各省督、民政长,通行晓谕,须知刑事案件,应俟司法机关判决;外债事件确经前参议院赞同,岂容散布浮言,坐贻实祸。本大总统有维持治安之责,何敢坐视扰攘,致无以对我国民也。此令!”
袁世凯既然撕破了脸,公然向国民党寻衅,根据陆军部的呈文,下令取消黄兴上将名衔,免江西都督李烈钧职,免广东都督胡汉民职,免安徽都督柏文蔚职。
袁有个习惯,他每次要有行动时,总要把北洋军搬出来炫耀一番,以达其先声夺人的目的。这时他也故计重施,采取了同一手腕。袁世凯先嗾使已经叛变国民党的晋督阎锡山,北洋系的直督冯国璋、奉督张锡銮、鲁督周自齐、豫督张镇芳、护陇督张炳华及提督马安良、护军使张行志等,联名通电,毁诋黄兴和赣、粤两督为:“不惜名誉,不爱国家,谗说横行,甘为戎首。”张作霖则指责黄兴“倾覆政府,损害国体”。雷震春和赵倜则诬黄兴因争总统不成而捣乱。
袁世凯的这些行动,显示他已和国民党正式破裂,大局至此,遂不可收拾。
……
206始战第三发
上海。黄兴寓。
孙中山在这里紧急召开国民党会议。
“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举义,等死啊!”
安徽革命党人张子刚、管鹏、王孟启、陈紫枫、孙师武、郑赞丞等人叫嚣的最凶,都主张即时起义。
孙中山把目光移向柏文蔚。
柏文蔚拉着眉头,也不说话。他对革命党人内部在举兵讨袁问题上始终举棋不定不满,认为大势已去,意志非常消沉。
孙中山转而问李烈钧道:“江西情况如何?”
李烈钧意气自豪的说道:“各省如能响应,赣事尚可为。”
“好!这才像个革命党人!真豪杰!”孙中山一击案站起身来,走近了李烈钧,极力怂恿。
江西 第 547 章 南昌附近军队,竭力维持省垣外,并开两团往攻湖口。”
但是,赣之军队毕竟是李烈钧的旧部,支持革命,欧阳武已经指挥不动了。这时,南昌的局面已为江西革命党人骨干分子俞应麓所控制。俞曾在李烈钧病假期间代理都督。江西议会更是李烈钧的拥护者。欧阳武在这种情况下,只好召集各界领袖会议,宣布辞职。他声称:“护军使本系军官,今既无调遣军队之能力,武何颜任此重职。”
李烈钧在湖口檄告中外,宣布独立。李部混成团团长林虎,自告奋勇,愿任九江前敌军总指挥。 第 547 章 :其一、誓诛民贼袁世凯;其二、巩固共和政体;其三、保障中外人民的生命财产。
李烈钧自兼任正面军司令,命江西混成旅旅长方声涛为右翼军司令, 第 547 章 中大部分兵力向林虎部反扑,他集中3个团的兵力向沙河镇一线猛烈进攻。林虎率部奋勇抵抗,激战9个小时,不支,向蓝桥方面撤退。李纯因援军未到,后路空虚,浔城赣军时有袭击十里铺之警报,不得不令北洋军保持现状。这时驻德安的李定魁团1营营长郭懋修策动叛变,虽经林虎发觉,立予平定,但军心动摇,从此无力出攻。
……
李烈钧湖口倡义后,湖南都督谭延辏б嘈级懒ⅲ=ǚ矫媸Τば沓缰且嘈计鹨濉8=ǘ级剿锏廊视檀婀弁砥人铮锊坏靡涯嗣闱考尤胩衷0不辗矫姘匚奈到恍抖级胶螅疽阎聊暇┬∽。崩盍揖到骱螅匚奈狄喾蛋不招级懒ⅲ韵煊鳌�
袁世凯大举向南方用兵,并发出两道通令, 第 547 章 都下,宪法未定,约法尚存,非经国会,无自发生监督之权,更无擅自立法之理,岂少数人所能自由起灭,又岂能以少数人权利之争,掩尽天下人民代表之耳目。此次派兵赴浔,迭经本大总统及副总统一再宣布,本末了然,何得信口雌黄,借为煽乱营私之具。今阅欧阳武通电,竟指**为袁军,全无国家观念,纯乎部落思想。又称蹂躏淫戮,庐墓为墟等情,九江为中外杂居之地,万目睽睽,视察之使,络绎于途,何至无所闻见。陈廷训之告急,黎兼督之派兵,各行其职,堂堂正正,何谓阴谋?孤军救援,何谓三道进兵。即欧阳武蒸日通电,亦云‘李烈钧到湖口,武开两团往攻’等语,安有叛徒进踞要塞,而中央政府该管都督撤兵藉寇之理?岂陈廷训、刘世均近在九江之电不足为凭,而独以欧阳武远在南昌之电为足信?岂赣省三千万之生命财产,独非中华民国之人民?李纯所率之两团,独非江西兼督之防军?欧阳武以护军使不足,而自为都督,并称经省会公举。约法具在,无此明条,似此谬妄,欺三尺童子不足,而欺天下人民,谁其信之!且与本大总统除乱安民之宗旨,与迭次之命令,全不相符,捏词诬蔑,称兵犯顺,视政府如仇敌,视国会若土苴,推翻共和,破坏民国,全国公敌,万世罪人。独我无辜之良民,则奔走流离,不知所届。本大总统心实痛之。本大总统年逾五十,衰病侵寻。以四百兆人民之付托,茹苦年余,无非欲使黎民子孙免为牛马奴隶。此种破坏举动,本大总统在任一日,即当牺牲一切救国救民。现在正式选举,瞬将举行,虽甚不肖,断不致以兵力争擅权利,况艰辛困苦,尤无权利之可言。副总统兼圻重任,经本大总统委托讨逆,责有攸归,或乃视为鄂赣之争,尤非事实,仍应责成该兼督速平内乱,拯民水火,各省都督等,同心匡助,毋视中华民国为一人一家之事,毋视人民代表为可有可无之人,我五大族之生灵,或不至断送于乱徒之手。查欧阳武前日电文,词意诚恳,与此电判若两人,难保非金壬挟持,假借名义。俟派员查明再行核办。此令”。
又发布如下的命令:
“湖口、徐州等处暴徒倡乱,政府为整肃纪纲,维持国本起见,不得不以兵力戡定,迭经先后布告。本大总统躬承国民付托之重,值此变出非常,荡平内乱,责无旁贷,耿耿此心,当为我国民所共谅,各友邦所悉知。惟恐传闻之异词,或以方针之未定,国民以姑息养奸所责备,外商以身命财产为隐忧,若不明白宣告,使我全国人民咸知顺逆从违之所在,各外商共悉镇乱靖暴之有方,其何以靖人心而昭大信?为此通令,条举三端:一、该暴徒勾煽叛兵,僭窃土地,擅行宣布独立,破坏民国之统一,扰害地方之治安,此等行为,实为乱党,政府不得不依照国家法律以兵警戒。是用兵定乱,为行使约法上之统治权,民国政府当然有此责任。二、各国商民之通商传教,载在条约。凡有乱警地方,该地司令官均应照约实力保护,务使各外国人之身命财产,不致因乱事稍受危险。嗣后各该地方之外国人所有身命财产,如因镇压变乱而直接受有损失者,民国政府必完全负其责任。三、乱党到处勾结,如有本国人与之订立一切契约,而影响可以及于国家或一地方者,无论用何种方法,及何种名义,民国政府绝不承认。以上三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