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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部分

理想年代-第196部分

小说: 理想年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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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肚皮被爆炸的炮弹破片给撕裂开来的北洋军士兵哀鸣着、浑身筛抖着,他竭力的想将拖拉在外的肠子塞回去,看着那略带青色、沾满着尘土的肠组织,这名北洋军只能是出如同野兽样的哀嚎。
    在他身边的同伴只剩下提拉着的半口气,一块飞溅的破片横切开他柔弱的脖子,伤口深得几乎可以见到颈椎骨,断裂的气管、神经纠缠在喷涌着的猩红之间,尽管他竭力的用左手捂住了伤口,可透过指缝仍有大量泛着泡沫的污浊涌将出来,黏糊糊的血块堵住了断裂的气管,沉涩的呼吸间,一股猩红猛然喷出。
    浓烟中十来个北洋军士兵惨叫着翻滚着,火光在他们的身上跳跃着,烧灼了皮肤,肌肉在焦、在烂化。原本带着丝丝暗红的肌肉组织顷刻之间变成了焦黑,尽管周围的士兵们在帮着扑灭他们身上的火苗。可是那烧灼皮肤地炙热却是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一个跌跌撞撞奔跑地北洋军士兵哀鸣着、惨叫着。齐肩断了的右臂被气浪抛到了一边,鲜血从伤口出涌出,滴啦着洒满了地。
    几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倒成一堆,一个军官模样尸还趴在一辆已经烧毁的马车旁,半个脑袋已经不见了。猩红泛白的脑组织糊得到处都是。
    几个乱成一堆地北洋军人胡乱的冲着四下里开枪,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哪里还有敌人,那里躲在哪里。几匹军马私下里胡乱的乱窜着。骑在马上地北洋军骑兵冲着四下里胡乱而吼。
    火光之中,几辆倒车地马车一边后退,一边抢忙拖出一些物资。劈头盖脸的炮弹和子弹打得山上的树林草丛一片枝叶乱舞。轰!轰!轰!的爆炸声接连一片。
    一个指挥官模样的北洋军军官干扯着嗓子斥喝,指挥部队散开,并要求各北洋军基层官长、正目组织部队展开。看样子这股敌人并不仅仅是冲着炮兵阵地来的,狂乱着的北洋军人手忙脚乱的指挥着车辆炮队后退,混乱中甚至有些车辆撞在了一起。
    老六粉身碎骨,以身许革命理想,他大无畏的牺牲却是换来了战斗的逆转,北洋军前线运输的物资补给猛然的发生爆炸不仅仅使得小桥边的北洋军增援部队不得不临时停止了对老马他们的进攻,而且还顺便把北洋军那几挺马克沁重机枪也带枪连人一起被吞没在火光之中。
    浓黑色地硝烟弥散在北洋军物资弹药运输队的上空,是接连着出几声干涩沉闷地爆炸声响起,嗵!一枚手榴弹打着旋的落下,轰的一声炸开。正乱糟糟成一团的北洋军人群里一片惨叫。纷飞的钢铁将柔弱的人体撕开、切断,混着鲜血。洒扬成一副色彩夺目的血腥画面。
    借着手榴弹爆炸的瞬间,周吾端着手里的博朗宁左轮手炮,立马冲了上去。
    整个炮兵阵地此时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和散落的肢体、喷溅的血肉。在二班副的指挥下,每门北洋军山炮的炮管里都被塞进了炸药,再加上一颗手榴弹引爆,随着一声略显沉闷干涩的爆炸声,75毫米口径的炮管便如同展开的喇叭花那样炸开。
    “师座,咱们向碧山方向撤退吗?”银泰缩着头对一旁的周吾大声吼道。
    周吾点点头,收回枪,大声命令:“逐次掩护,尽快脱离战斗,向碧山方向撤退。”
    “不往李店方向撤退了吗?”刚刚从河里爬上来的一班长问道。
    “不往那边去了,我们就往碧山方向走。”周吾肯定的说到“让老马他们炸断桥,我们往碧山方向走,这兵法上不是说了嘛,虚虚实实,实实虚虚。”
    周吾的话来没落地,一声尖利的呼啸声骤然的迸出而出,正在断后掩护的两名弟兄如同落叶样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出去。泼洒的鲜血漫天飞舞,扭曲破烂的枪飞出老远。
    “妈的币,快走。”端着马克沁掩护着老马的小虎大声的嘶喊起来,“北洋狗曰的炮轰!”
    轰!一声巨大的爆炸,火光闪动,趴在地上向这边喊叫的小虎混合在飞溅的碎泥土中被气浪掀起,重重摔了出去。
    “小虎!”两名革命军战士狂吼着,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抢拉回自己的战友。满脸焦黑的小虎浑身上下都遍布着可怕狰狞的创口,鲜血突突的从那些创口中如泉水样的涌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看着围在自己身旁的一圈兄弟们那关切的目光,小虎只微微抬起手,眼中有一丝异亮的神采,挣扎从嘴里挤出一句话:“这个万恶的旧社会,咱们活的太苦,看不到大帅许诺的理想年代,那个人人都能欢乐幸福的年代……”便再也说不下去了,大股的鲜血从嘴里涌出来,堵住了他的话语。微微抬起的手颓然落下。
    “妈的币,走,走,快走!”一班长沙哑着嗓子大声的喊道,“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这一片战线上,一片胶着,轰!轰!轰!一声声巨大爆炸声中,整个革命军防线被笼罩的在火光中。滚烫的金属射流在昏黄黯淡的太阳底下四处横飞,在北洋军疯狂的炮火下,很多段战场里的革命军士兵瞬间便死了个精光,无数的钢珠破片挟风带火而来,转眼间便将这些革命军士兵打得如同筛子一样。
    纷飞的血肉中,一具被破片削去了脑袋的尸体在惯性作用下依旧向前奔走数米之远,脖腔间那抹猩红高高喷溅而起,如雨样的淋了下来。目瞪口呆的一个小兵在惊愕了半天之后,竟然被吓的愣在那里,好半天他才想起,这具倒地之后依然在抽搐着,没有了脑袋的尸体是团部的一个通讯兵。
    想必他在黄泉深处仍若有所思的摸摸自己的脖腔,出沉闷的疑问,“我的脑袋呢?”这个小兵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哆嗦,当他看着那具尸体的时候,他感到了一阵不由自主的恐慌。
    身旁的另一个士兵也是吓得够呛,他刚刚摘下大檐帽,抬手抹了把汗,一片高射来的炮弹皮便呼啸而过,齐刷刷地将他的半个脑袋削飞了,污血混合着脑浆稀里哗啦的糊满了战壕,只剩下半个脑袋的尸体“咕咚!”一声瘫软了下去。
    依托着炮火的掩护和人数上的优势,北洋军一度突破侧翼的周吾的防线,但被周吾率领的殿后部队给赶了出来。
    在炮火的掩护,北洋军再次冲了上来。但这一次将进攻的方向直接指向了周吾,周吾再一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之前才将二连替换下来的一连在一轮苦战下来,全连所存人数只剩下不足百人,三个排长两死一伤,严峻的事实摆在了周吾师座面前。
    “兄弟们,记住了,就算死光了,我们也要顶住,决不能让北洋军从我们这里突破,必须保证所有部队安全撤离战场。”周吾带着嘶哑的声音站在一连的阵地上吼道。“没有听到集结号,谁也不许后退一步!”
    (光景:先发一章,晚上还有一章。)





203集结号下


    “大胡子,去,帮忙把这些受伤的兄弟送到后面去,”周吾一脸的血污烟垢,强装一笑,对刘大胡子说到。这个神枪手,他一定要保住这个特殊人才。
    “不,师座!”刘大胡子爆跳如雷,“这里才是我应该是所在的地方。”他坚持的说到。他明白师座的意思,那些受伤的战友根本就不需要后送,因为他看到每一位伤员都在默默的做着最后的准备,轻伤者在收拾着弹药,重伤的弟兄们也竭力的喘息着,趴在战壕壁上,相互依偎在一起,手中套着手榴弹的拉环,他们是要发挥最后的余热,为部队撤退拼此残躯。
    “这是命令,你他妈的快给我服从命令!”周吾突然暴怒。
    “不!”刘大胡子同样很是倔犟,“我也是师部的人,师座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妈的,你敢不服从命令,他娘的,你是咱军队里的神枪手,咱们革命军更需要你这样特殊人才,你知不知道?好好的活下去,咱们革命军不是狗曰的北洋军所能够灭亡的。”
    “不,师座比我更重要,我将陪在师座身边,就算死,咱也得死在自己的战斗位置上!”刘大胡子慨然说到,“师座不退,我绝不后退!”
    “你!”周吾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心里却满满的是感动,再看看身边伤痕累累,留下断后的革命军战士,一个个目光坚定的看着他。
    北洋军进攻的浪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如同野兽样的嚎叫着,成群的北洋军扑了上来。
    一枚枚手榴弹在面前摆好,阵地上的所有的革命军士兵都冷然、冷酷的看着成群而来的北洋兵。
    咔!咔!咔!一阵上刺刀的声音。不需要周吾下达什么死命令,战士们熟练做着白刃战的准备。
    一排迫击炮弹呼啸而落,紧接着便是炒豆样的马克沁重机枪的怒吼,会同着阵阵齐放的步枪弹形成一阵瓢泼样的弹雨扫向压上来的北洋军散兵线。
    轰!轰!轰!剧烈的爆炸声,整个阵线之前炸成了一片火光,而北洋军马克沁重机关枪也迅的抵上前来,密集的自动泼风样的刮翻出来。成堆的革命军士兵在枪林弹雨中倒下。
    “弟兄们,上刺刀!”周吾左手挥着手里的博朗宁,右手举着指挥刀,率先撞上北洋军。
    革命军数十条汉子出如雷样的怒吼,跳出战壕,挺着上着刺刀的步枪毅然的冲向蜂拥而来的北洋军步兵。
    到处都是喊杀之声。一场惨烈的白刃战瞬间爆,刺刀没入人体的闷响,枪托砸开脑袋,工兵铲劈断骨骼。轰然撞在一起的两群人出了不是人类所能出的吼声。
    怒吼着的周吾将指挥刀捅入一个北洋军人的腹腔中,回刀,一脚踹开哀嚎着的敌人。背后人影一闪,周吾回枪,本能的挥动左手博朗宁一枪放过去,后面试图偷袭的北洋军鲜血喷溅,满脸开花。
    拎着夕阳式弧线优美的长刀片的周吾接连将两个北洋兵砍翻在地,“你姥姥的,狗曰的不是很能拼吗?那就来啊!”破口大骂着的周吾一个下劈,明晃晃的长刀在敌人的颈部闪过,锋利的刀刃划开了柔弱的脖子,顺势而下的刀锋切开肌肉,神经、颈动脉血管顺势而断,一股暗红从狰狞的伤口处喷溅而出。顾不得拭去喷溅在脸上地污血。周吾又扑向另一个敌人。
    不远处。几个北洋军正将一名年轻地革命军士兵按到在地,被牢牢压在下面的革命军士兵徒劳的挣扎着,但几把刺刀仍然狠狠的扎没入他的胸膛。
    巨大的爆炸声从北洋军的后方猛然传来,接着便是那绽放在晴空下的火红硝烟。正在陷入在苦战中地革命军士兵们无不为之而士气大振,因为他们知道,革命军主力已经脱离战场,炸掉桥梁。
    “弟兄们,杀啊!”挥着手里的指挥刀,周吾怒吼着,冲着身后齐声呐喊的士兵们喊道。
    惨烈的白刃战让人几乎感到头晕眼花,在火光的衬托下,那些闪着寒光的刺刀在被硝烟遮盖的晴空下杀的天昏地暗。
    鲜血在飞溅,火焰在燃烧,破入人体内地寒刃在温热的人血浸润之中似乎也变得那样的充满着灼热,充满着暴虐的杀乏之气。
    到处都是混乱的叫骂,到处都是金属碰撞的交鸣。到处都是此起彼伏的喊杀之声和垂死者的哀嚎,到处都是飞溅地鲜血和惨烈的搏杀之景。
    激烈的枪炮声已经沉寂了下去,只偶尔传来一两声巨大的爆炸声,匆忙从前方回援过来的北洋军指挥官意识到革命军很可能已经撤离战场。
    尽管这样,北洋军还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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