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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耽美之掳进王府的书生:逆天缠梦(全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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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第一次,赵祁有了烦恼的感觉。




第17节:第3章(1)

3
 
批罢一天公文,又和诸位谋士商榷政事,赵祁始终黑着一张脸,虽然已经看惯了仲王严肃的脸,但众人都不免战战栗栗,不敢多言。
 
窗外开始起风了,赵祁的视线被一株韧竹所吸引,心思已转到程冉那里。最后一次见他是在前日,那时他真是糟,脸色苍白得像雪一样,眼睛则空茫茫的,他在程冉的眼里找不到任何东西,他不敢面对他,凭借暴力的手段得到了他,其实是自私而卑鄙的。在赵祁一生中头一次为别人着想时,心中充满了懊悔,如果能多加思量,也许不会这么鲁莽吧,想看程冉笑,因为他说,是对讨厌的人才摆出冰冷的面孔,自己算什么天之骄子?连一颗想要的心也得不到!
 
赵祁一挥手扫去了桌子上全部的用具,他是绝不会放开程冉的,即使死神也别想夺走他。
 
安自在摇摇头,对吓得脸色灰白的其他人说:“散了吧,今日王爷忧心国事过度,不宜再谈下去。”
 
待到人散光了,安自在才不满地踱到赵祁身边,闲闲地说:“王爷,为何好些日子看不到程公子了?莫非他真的告发您去了?”仲王和程冉的事已传得沸沸扬扬,恐怕皇上都知道了,这虽然是有利的掩护,不过殿下要是真把程冉放在心上就糟了。
 
赵祁挥挥手道:“自在,别烦我。”来说话的人,如果不是安自在,早被他打飞到半空中了,明知故问!
 
不过安自在也跟了他快十年了,从他十四岁就开始辅佐他,因此多少会客气一点,不过最好还是不要把他惹怒了,昨天被皇帝召进宫询问此事时,因为好色的皇兄表现出对程冉的兴趣,他当场拆了皇帝的台,说得他哑口无言,偷偷逛妓院,染了一身病的烂人,也敢妄想他的冉?冉是他一个人的。
 
安自在气急而笑:“王爷,烦您的怕不是我吧?我自恃有辅国之才,投到王爷门下,只求乾坤清朗。王爷还是不要让床帷之事绊住了手脚,误了您的大事!”
 
赵祁起身,平视着安自在,他的双眼中充满忧虑和疑惑,显然不似往日运筹帷幄的霸主。安自在心中一惊,情之一字,果然毁人甚深!唉——直到二十三岁才遇到珍视的东西,也非常不容易啊?相信仲王殿下的睿智不会为情所困。
 
“殿下……呃……”安自在不知该如何措辞,“这个……如果你真喜欢,那么就去吧。”
 
废话,当然喜欢,喜欢到心痛的地步,赵祁急匆匆地去见程冉,在程冉几次自毁中,他终于知道自己有多么重视他,他是不同的,重要的程度甚至超过了他的妻儿,可是,赵祁停驻在回廊中,已经破裂的关系该如何挽回?
 
赵祁推门而入,内室传来轻微的水声,赵祁难得地叩门,里面的水声停了,但没有人应声。犹豫了一下,他轻轻推开门。
 
程冉躺在一大盆温水中,微闭着眼睛,从脖子到水下可见的地方,残留着大片青紫的吻痕,搭在桶边的手腕,因为他扯去了绷带,渗出丝丝的血滴,凌乱的长发披散着,遮住了他苍白的面孔。
 
放下衣服,赵祁伸出手触摸了程冉的面颊,好冰。




第18节:第3章(2)

又是麻木的表情,他想气到什么时候?
 
俯下身,赵祁握住程冉的下巴抬高,吻上程冉的唇。他输了,在他懂得喜欢的时候,他喜欢冉,喜欢到想占有、破坏、同归于尽。深深而灼热的吻,被疼爱的人却依旧冰冷,赵祁单掌固定住程冉的后脑,攻击着他的口腔,吮吸到他舌头发麻,撕咬破程冉的嘴角,舔食他的鲜血,数清他每一颗牙齿,甚至想戳破他的喉管,不,赵祁心痛地想,他根本是想吃了程冉,让他化为自己身体中的一部分。
 
慢慢放开无动于衷的程冉,赵祁的情绪沸到最高点,想要他怎么样赔罪就说啊,冉就这么不屑他么?觉得他很不堪么?以为他是饥不择食么?如果不是喜欢,谁要抱他这种冰块。想用死来抗拒他,那么他就亲手杀死他。
 
拎起程冉再按到水里,赵祁怄得简直快吐血了。程冉闭着的眼睛始终没睁开,连续吐出一串水泡,长发如水草一样缠绕着赵祁的手臂,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长叹一口气……就算,得到躯壳也好吧,如果失去他,他会更加痛苦,赵祁将程冉提出水来,用力拍着他的背,让他把水都吐出来。
 
“咳——咳——”没有挣扎的程冉好像一具僵尸,他,好累了,累得不愿意再思想,累得一滴眼泪也没有,他甚至连死也不奢求了。
 
同样恨不能死去的还有赵祁,明明一再告诉自己不要在乎程冉,要以大事为重的,可是被程冉牵制得死死的,为他屈服了一次又一次。他——舍不得,自从遇到程冉,他有了很多不属于霸主的感情。将瘫软的程冉拢在怀里,赵祁苦笑,为他做一些退步好了,他会慢慢感化他,湿漉漉的程冉弄脏了他的王袍,也许还会弄毁他的江山,这些,都不重要了……
 
曾侵犯自己的男人屈尊伺候着他,程冉乏力地随赵祁摆布。尽管已经用最小的劲了,赵祁还是擦伤了程冉的皮肤,他笨拙地用一根丝带企图固定程冉的头发,试了好几次才勉强扎住,然后把他抱到床上,禁锢在自己怀里。
 
对每一个他上过的人,赵祁都会这么温柔么?真是廉价,虽然一直合着眼,程冉却始终没睡。他并没有怨恨过赵祁,他是为所欲为的贵族,别人的性命都可以视如草芥,何况只是身体?恨的只有自己,他从来都唾弃玩物,现在,自己就是。
 
一夜无眠,天蒙蒙亮,程冉就挣脱赵祁的怀抱,歪歪斜斜地走到镜子前,映入他眼帘的是个青面獠牙的魔鬼,那种委琐淫荡令他作呕。好像被扼住喉咙,程冉艰难地呼吸,他抓起桌上的石砚用力砸碎镜子,用力地砸破他的幻觉。“冉,在做什么?”赵祁慌忙披上外衣,他又想弄伤自己么?“冉?”




第19节:第3章(3)

无视赵祁的呼唤,程冉赤着脚跑下楼。
 
疯子一样,程冉凌乱着衣衫和头发,眼睛里没有焦距,胡乱地奔跑着。想要逃开这个肮脏的地方,想要逃开这个肮脏的自己,一味沉浸在谴责自己的意念中,程冉终于崩溃了。
 
佣人们慌乱地闪避着,家臣们事不关己地远远指点着,追来的赵祁和他的侍卫韩元礼逮住了程冉,制住了他的穴道,望着瘫在怀里的程冉,赵祁感到心力交瘁,他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他。
 
将一匙汤药送到程冉的嘴边,赵祁再将另一匙药吹凉,他为他学会做很多的事,其实,在强要了程冉时,就已经无法自拔了啊。
 
事发到现在他从没做过辩解,因为他从来没有乞求过别人的原谅。
 
温柔地将程冉嘴边的药渍擦掉,赵祁开口道:“冉,你曾给你母亲寄过一些钱物吧,她回了一封家书给你,我贸然看了,冉,她病了,她想知道你现在的情况。
 
“只要你好好活着,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想做尚书,甚至王爷,我都可以帮你做到。”曾经有一位红颜知己抱怨过赵祁,即使在床上也没有温暖的眼神,那么现在自己柔得肉麻的眼神空落,也算是报应吧。本来并没有期待程冉回答的,赵祁又端起一碗补汤……
 
母亲,终于累病了,曾经发过誓言的,如今……
 
意外地,程冉声音嘶哑地回答了赵祁的话:“我要中状元。”
 
赵祁错愕,只是中状元这么简单的事么?即使程冉要做皇帝,他恐怕都肯为他去打江山。已经,太过重视他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喜欢他了呢?是在第一次扼上他的颈子,还是在街头的邂逅中,不知不觉地,已经为他承受椎心的疼痛。
 
“我答应你。”在这一刻,即使被打成阶下囚,被发配到边疆,赵祁也是愿意的。
 
程冉把母亲用八抬大轿抬进京城,住进了京郊的一栋豪华宅院里。回到家乡时,他以前住的县城里,人人都知道他获得了仲王的赏识,成为很有名望的大人物,就连县太爷都亲自到他住的茅草屋拜见,父亲当然也来了,脸上挂着微笑称程冉为爱子,奇怪的是大娘也来了,带了好多的礼品。为什么家里没米吃的时候他们不来,程冉禁不住愤怒,现在他最不缺的就是钱财,他的身体什么都能换来……




第20节:第3章(4)

黄色的芙蓉帐又晃了一下。交缠的喘息深深浅浅。
 
“啊——”始终觉得痛苦的床事,竟能带给赵祁快乐?程冉麻木地伏在床上,只有在忍不住痛时才低吟出声。抱一个男人有什么乐趣,虽然没有和女子有过床事,不过想也是女人好!
 
“冉——”赵祁的汗撒在程冉的背上,与程冉欢爱好像会上瘾。飞升的舒适感让人陶醉。轻轻地摩擦着程冉的肌肤,赵祁得意地叹息,还是得到了啊——恶意地再一次攻击。
 
“咳咳咳……”程冉在他粗暴的进犯时痛苦地咳了起来。真是畜生,已经多久了呀?好痛。
 
程冉气得微微颤抖的身体反而带给赵祁无上的享受,虽然做了好几次,但他始终没有看过程冉有什么反应,而且他总喜欢背对着自己。赵祁试图把他翻过来,却遇到了顽强的抵抗,
 
“不要——不要,我说了不要啊——”体力不如人,赵祁还是把他扳转了过来。
 
程冉没办法,只好用手去遮脸,他不要被赵祁看到表情。
 
可是他的手也很快被赵祁拉了下来,“冉……叫叫我的名字。”赵祁弯下腰,他吸着程冉爽滑的肌肤逼迫道。
 
“啊……”身体总是越来越敏感,痛中让人疯狂的滋味明显增多。“嗯……”轻声的媚叫再次逸出口,程冉干脆不再克制,有什么关系?自己本来就是男妓。“啊……啊……”
 
受到了柔媚声音的鼓励,赵祁挺身冲向最高处,他很希望程冉也获得同样的快感,“叫我……叫我祁,说你很喜欢我,说——”他坚持地握制程冉的下巴,不让他侧过脸,“不说的话就……”手向下移,从腰部一直流连下去,挑逗地亲昵地揉摸着。“还是叫得好吧?”




第21节:第3章(5)

感受到身体的不受控制,程冉惨叫着拉向床柱,想爬起来逃跑,他自己淫荡就好了,为什么非要拉上他?让他说喜欢男人,不要做梦了。
 
还真是倔强呢?赵祁冷哼着收紧手掌,成功地看见程冉倒抽着冷气缩成一团。
 
“祁——”汇集在身体里的情潮汹涌得无法想象,逼得程冉不得不屈服,叫一下名字有什么了不起,啊……好痛。
 
“痛么?呵呵。”按住程冉挣扎不休的胳膊,赵祁冷冷地说,“不是想要我折断它吧,乖乖地说喜欢我,喜欢我上你,明年开科举时你就会金榜题名,你母亲好像病得很严重吧?”讨厌任何能让冉重视的事,把他的眼睛弄瞎好了,什么也看不见,考个屁科举。
 
“呜……咳咳——放开,赵祁——你这头禽兽,咳咳咳……”宁死他也不会说的,被折磨得全身酸疼的程冉怒骂着。身体,身体呜咽地发出悲鸣。
 
“真是难以驯服。”赵祁最后用拇指搓弄了一下后放开他,不用急,他会慢慢地教会他每一句情话。为了程冉的身体,他已经禁欲了两个多月了,这一场饕餮之宴怎么可以轻松放过?在程冉的锁骨上咬出一朵艳丽的花朵,他开始了调教的过程。
 
几番恩爱后,赵祁终于也释放了……
 
好饱,赵祁将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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