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呆兔,被养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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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成了替民办事,爱民如子的青天大老爷。曹小憨也成了深受陷害,不屈不挠,不为强权的好青年。白怡彦成了古道热肠的江湖侠士。
白怡彦和曹小憨同样被陷害入狱,同病相怜、惺惺相惜一起走上搬倒压在人民头上,剥削群众为富不仁的奸商与坑害民众的狗官的道路。期间那过程是可歌可泣,惊心动魄,都可以写成一本书流芳千古了。
而此时故事的主角很在州府衙门后堂化妆。曹小憨取下了人皮面具。带上枷锁,脸上抹了许多白粉,看起来心力憔悴。
“晋王,枷锁就不用带了吧?不就走走过场。”白怡彦看着娇小的呆兔子带上厚重的枷锁不堪重负的模样,那个心疼啊。
“不行,这是当着百姓的面过堂,岂能儿戏。”穿着一身华贵亲王品级服饰的晋锐,义正言辞的拒绝。
这家伙还真会掰故事,把自己宣传成天上有地上无的青年侠士形象。而且现在又苦于没有他的犯罪证据,只能暂时放过他了。
白怡彦面容一整,直接拒绝:“晋王你要知道我们可不是你的犯人。即使现在为待罪之身那也是被贪官污吏所害。”
“尽管你们都是被冤枉的,但我朝律法不可轻易毁坏。”晋王态度坚决。
“白大哥算了,都快开堂了,我就暂时这样吧。”曹小憨见两人剑拔弩张,有些紧张的拉了拉白怡彦的衣角。最后看着自家呆兔子一脸祈求的神情,白怡彦妥协了。
晋锐看着这一转变,忍不住多看了曹小憨几眼。只见他长得圆润可爱,小小的巴掌脸上,一双灵动纯洁的黑眸咕噜咕噜乱转,整个人看起来很有灵性。当然这是没有与他一起相处过人才会说的。
一切准备妥当,开始升堂。晋王在一连串的威武声中进入大堂,坐于正中。大堂之下人头晃动,人山人海,许多人都来观看这场民与官斗的好戏。
“传犯人曹小憨。”曹小憨被带了上堂。白怡彦在一旁一脸担心的看着他,该交代的他的都交代,现在就看呆兔子的表现了。
紧接着牛员外与刘县令、曹知府被带了上来。刘县令他们才被带上来,人群中飞出几个臭鸡蛋,烂菜应景。然后群情激奋,又有人在其中煽动。
“看那牛员外脑满肠肥,刘县令尖嘴猴腮的样子就不像好人。”
“就是就是,还有呢个满眼阴郁打的曹知府,一看就是背后捅人刀子的货。”
“不过听说那青年侠士可是很英俊的,要是我在年青几岁一定和他很般配。”一位浓妆艳抹的大婶一脸陶醉。
“恶,就你这路边没人要的喇叭花也配。”一旁的人看着大婶那干柿花上粉的黑脸吐槽。
“要我说,那小木匠还真是个可人疼的孩子啊,看那小身板被折腾的弱不禁风,小脸那个苍白啊。”一位母爱泛滥的大婶,心疼的看着曹小憨。
“要我说还是咱们王爷出色,那是英姿飒爽、风流潇洒、一表人材、风度翩翩、气宇轩昂啊!”一个大婶脸红红的看着坐于大堂之上的晋锐,把自己所会的所有形容美男子的辞藻都背诵了一遍。
“啪——”坐于大堂上的晋锐一拍惊堂木,严肃的扫视一眼周围的众人。“公堂之上不许喧哗。”
迫于他身上凌冽的气势,众人闭嘴。隐于人群中的影卫抹了把汗,安平城的民众真是有些热情的过头了。
暗卫也想起那些女人看王爷的眼神感觉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样,好恐怖,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今日本王开堂是为重审靖元十三年五月七日,阿迷县柳树胡同张秀才全家被杀一案。曹小憨你说你是冤枉的可有诉状?”
“有,还请王爷过目。”曹小憨双手呈上白怡彦早已帮他准备好的诉状。
一名侍卫呈上,交予晋王。晋锐扫了一眼,继续说道:“按你所述,是牛员外见财起意杀害张秀才一家,陷害于你。然后与刘县令勾结加害于你,而最终这块玉牌被赠予了曹知府是吗?”
“正是,还请王爷为小人伸冤。”曹小憨一脸悲戚的对着晋王叩首,他见电视剧中都是这样演的。缺乏经验的他磕重了,脑门都红了,看得一边的白怡彦心疼无比,这只呆兔子。
“王爷冤枉啊,小人奉公守法,全是这小人故意陷害。”
“王爷现在并没有确切证据证明我等罪行,我等还是朝廷命官,不该受次待遇。”刘县令也慷慨激昂。
最冤的就属曹知府了;他根本不知道此事,也没见过那什么宝玉。“王爷下官冤枉啊,下官不知此事,也并未收过什么古玉。”
“啪——肃静。”晋锐看着曹小憨:“曹小憨你可知道你今日状告之人可是有两名朝廷命官,诬告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小人知道,小人也了解民不与官斗,可是此事事关小人身家性命,还望大人明察。”曹小憨说着又再次向晋锐叩首,这次他可是控制好力度,没有在把自己磕疼了。
白怡彦目瞪口呆的看着仿佛窦娥附身的曹小憨,他只是让他表现的悲戚一些,但是没想到他表现的如此出色。
“那本王问你,你口口声声自己是被冤枉的可有证据?”晋锐看着台下悲戚无比的小孩,一点看不出原来那傻傻呆呆的样子。
“有。”曹小憨从怀里取出牛员外受贿登记账本。牛员外见到那本熟悉的账本,冷汗直冒。那东西怎么会在小木匠手里,完了。
“大人此账本为牛员外贿赂朝中官员的记录,其中就有张秀才家那块古玉。”曹小憨慷慨激昂的陈述。
晋锐看完之后,啪的合上账本:“许巍你速速带人搜查曹知府府邸。”
“属下领命。”许巍是刚提拔上来的侍卫长。晋锐不敢用州府衙役,怕其中有曹知府的人。
“大人除此之外阿迷县的狱卒与师爷、捕头也参与了此事。大人可以一一传唤。”
晋锐让人把刘县令几人待下去,开始分别传唤师爷、捕头和看守阿迷县大牢的两名狱卒。
师爷与捕头都是精明之人,拒不承认此事,还说了曹小憨与白怡彦在牢狱中的种种恶行。
狱卒就是个胆小的,回话吞吞吐吐,左顾言他,让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就在这时,许巍回来了。
“启禀王爷,小人等在曹知府四夫人库房内找到一块上等古玉,与曾见过方家古玉之人描述一致。另外还有许多名贵器具、古玩等。”
“你两可考虑好了,现在证据确凿。本王在给你们一个待罪立功的机会,你两招还是不招?”
“两名狱卒那见过这样大的阵仗,混乱之中把所有事都说了。包括狱中多次毒害曹小憨一事。”两名狱卒说完,旁听的民众群情激奋,这些散尽天良的,多可怜的小木匠啊。
晋锐让人把两人带下去,又让人把曹知府三人带了上来。
“刚才狱卒、师爷、王捕头已经把所有事都招了,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可说的。”晋锐一拍惊堂木,一双锐利的凤眼看着堂下三人。
“王爷小人的确不知此事啊。”曹大人连忙喊冤,他是真的很冤屈。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本王就让你心服口服。”晋锐看着一脸冤屈的曹知府吩咐道:“来人把曹府搜到的珍贵古玩及张秀才家那块古玉呈上。”
没多会侍卫抬着一口口大箱子出现,许巍单独呈上一个木盒,里面放着一块古朴圆润、透彻的古玉。连带牛巧巧也被带了上来。
“老爷,妾身不是故意的,我这也是为了你以后的前程着想啊。”牛巧巧满脸泪痕,看不出原来的俊秀模样。
“曹知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这都是从你府上搜出来的,与牛员外账本上的清单一致。”
“你,你,真是家门不幸啊,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丧门星啊。”曹知府千防万防却没想到会后院起火。
“王爷,阿迷县刘县令家中也搜到大批财物。”一名侍卫回禀。
刘县令一脸灰白,曹知府暗自庆幸其他事情并没有被查出,贪污受贿也是因为他治家不严。
堂上不停的有消息来报,当初受牛员外指使杀害张秀才全家的人也被找到,同时还找到了杀人凶器。牛员外一脸见鬼的看着那人,这人不是被他毒死了吗他这是见鬼了吗?
“王爷,这人是假的,我是被陷害的,真正的王三已经被毒死了,不可能在这里。”牛员外一时惊吓过度口不择言。
听闻此言,众人哗然,这牛员外心也太黑了。
“大人我们家王三死的好冤那,大人您一定要替民妇做主啊。”一名穿着粗布衣服的妇人分开人群,想往大堂上扑,被训练有数的侍卫拦住了。晋锐对侍卫们的表现很满意。
“何人在堂喧哗?”
“王爷,民妇王余氏,夫君为阿迷县王三。我夫君是被牛员外害死的。”那名妇人跪于堂外,不停的磕头。
“王三死了,那这人是谁?”牛员外被吓得不清,已经有些胡言乱语了。那人去下人皮面具,露出原本的面容,这人也是王府的侍卫之一。白怡彦给易的容。
那名侍卫恭敬的对晋王行了一礼:“王爷,属下等已找到王三尸首,确实是被毒害的,另外还在他身边找到了一把带血的柴刀,经过仵作比对与当日张秀才家人尸首上的伤口吻合。”
“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晋锐看着瘫倒在地的牛员外及满脸灰白的刘县令。
最终曹小憨被判无罪,晋王还赦免了他的逃狱之罪,让群众直称晋王是青天大老爷。至于帮助小木匠的青年侠士被晋王完全忽略了。
牛员外被判了斩立决,刘县令等人家产充公,流放三千里。曹知府则押回京师等待当今圣上发落。实际上晋锐想用他引出那些想要谋权篡位的逆贼。
、第三十七章 醉兔【倒V】
回到暂居的小院;曹小憨都还云里雾里的;这样就结束了?他的冤屈洗刷了?好像也太简单了?
要是影卫们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估计会被呕死。除了他们家少主十分好运的;简简单单就得到那本账册外;其它哪一样不是他们辛辛苦苦没日没夜的查出来的。不只要查他的案子,还要查关乎曹知府的案子。谁知道查着查着,还查出了一个汪丞相;到最后弄出个谋权篡位通敌叛国的通天大案。
影卫们暗自抹汗,谁知道一桩偏僻小地方的命案会引出这么多事来?曹知府这些人还真够背的。
当影七捧着那几封被他们从曹知府那里掉包来的密信;呈送给自家少主时;看见他们少主笑了;笑得很明媚那种,那是他们家少主又在算计人了。
“小呆子,你现在不是应该高兴吗?怎么傻呆呆的?”白怡彦终于看不过去了,打断他所谓的沉思,实为发呆比较确切。
“白大哥这么简单就完了,而且你不是逃狱了吗?怎么不用过堂受审?”此时曹小憨已经恢复本来面貌,呆呆的小摸样显得十分可爱。
“我用晋王想要的东西与他作了交换。”白怡彦心想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给那个王爷下跪怎么可能。
关妈见到两位公子回来了,激动的不顾主仆之别迎上去拉住曹小憨的手。一脸心疼的说:“我可怜的小公子啊,您没事吧,关妈去给你煮碗猪脚面线好好去去霉运。”
早上两人出门时曹小憨就没有易容,当时还被钱二当成贼,提着棍子满院子追打,最后还是白怡彦出来解释才停止了这场闹剧。
后来关妈和钱二更是从街坊邻居处听到今天要审理的大案子,那些狗官和奸商是如何可恶,自己两位公子是如何让人敬佩。在众人言论的误导下,两人瞬间觉得自家公子的形象高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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