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同人)穿越红楼之琅環-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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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摆就是想抗旨罢了。打量朕不知道你跟仁郡王那边的那些龌龊事么?!”
贾环不由隔着屏风,隐隐约约看见隔间儿地上跪着的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身材十分魁梧。水琅坐在上首正座儿上,两边儿站着两个黑衣裳的高大男子,下首处还坐着一人,恍惚是白士辰的模样。
贾环看了一眼后方觉不妥,只道是撞见了什么机要密事,刚要往回走,又听见白士辰喝住地上那人砰砰的叩头道,“王大人实不必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与仁郡王私下里通了多少信,难道还要人一一报给你听不成?”
地上那人似是惊呆了,猛地回过神来,复又哭道,“圣上赎罪!请圣上开恩,微臣决不敢存有二心,只是因微臣的外甥女服侍仁郡王,左不过亲戚颜面,又恐微臣的外甥女因此受委屈,这才与仁郡王来往了些书信,皆是情面上的问安请好之话,请圣上明察!!”
贾环听到这里,如何还猜不出来地上这人就是原著里探春口中那个“九省都检点的舅舅”王子腾,只是先时贾环才中探花,王家的人并不怎么笼络他,王子腾过了几次生日皆是宝玉等去贺,贾环从未被叫着去过。后来王子腾升了九省提督外任巡察,很久没回京城,贾环自然也没见着。此时忽然见人被绑了来,贾环不由十分好奇,又看单总管只站在那里,脸上倒没什么其他神色,便索性大大方方的站在屏风后头偷听。
他与单总管的动静儿并不小,外头的人自然立时便察觉到了,皆是当没看见,唯有王子腾瞥见屏风上那个淡淡的人影儿,心中暗道,并没有听说眼前这人带妃子出宫,只是不知屏风后头这人是谁,皇帝发现了竟也不恼?可惜他如今亦自顾不暇,这念头不过在心里一转,接着又声泪俱下的求饶起来。
水琅冷冷道,“朕要你的脑袋,你认与不认也是一样。你是想着再跟着朕,不过是眼看世家倾颓,一辈子也不能位极人臣,又自以为曾任过京营节度使,在京郊卫戍营里还有几份势力,想趁朕离京时与他们勾结。一旦他们事成,你便是个从龙之功,另有一个外甥女做亲王嫡妃,你们王家就又有好前程了。只可惜不等你们事成,我就先要诛你们王家的九族!!”
白士辰听了最后那句话,知道水琅已是气得狠了,忙命人将王子腾暂且押下去,上前劝道,“既要诛他们的九族,就先留着他到时一并惩处。圣上倒不必忧心,北静王爷的讯息这两日必就到了,那两位的不臣之心已久,何苦今日又为这个生气!”
贾环听这两个人话里的意思,竟是在水琅出来秋猎的时候儿京城里会有一场大风浪,登时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想起来要冲过去问问水琅怎么不早说一声儿,也好让贾政三太太、探春等有个防备,只是忽又想起来,水琅这回也是谁也没带,他的那些皇后、妃子和皇子公主们,何曾不是全都留在了京城险地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俺终于赶上了~~~
当然俺还记得这是昨天的份,话说今天一天都灰常灰常忙,于是吃过晚饭还去走了两个门儿,俺还说都腊月二十八了再去送年会不会被人笑话啊~~~
米来得及弄番外,T_T麦TX你要有耐心。
62
62、宫掖危 。。。
话说贾环想到水琅也未将他的子女后妃一并带出京城,甚至两位老圣人亦留在宁寿宫中,也不知是否留了足够的人手护卫,于是待水琅从外头进来,忙问他,“我刚才听见的是真的不成?难道忠顺和仁敬二位真敢趁着你出京的时候儿行什么叛逆之事?!你既早知道,怎么还出来秋猎?”
水琅见他并未套外褂子,虽不是赤脚,却连袜子也没穿,头发也披散着,可见是刚醒了就找出来了,便笑带着他往里走道,“这里地气儿凉,总该穿戴好了再下来。”
贾环此时哪里还有心思管这些,只是看水琅的神色十分平静,想着照这人的心机少不了早安排了应对之策,因此心不在焉的穿衣洗漱罢,听水琅道,“我晌午留了子谦一道用膳,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去问他正好。”
两人一起至正殿旁的花厅里,贾环才发觉这一路上亦是一个宫女太监也不见,刚才他穿衣洗漱的时候儿,竟是水琅在旁边打理的。正不知是什么缘故,便听水琅道,“不过是为着保险起见,人多了不好约束,因此就先将那些宫女太监们关起来了。东方英他们也在外头看着那些随驾来的官员们。”
贾环惊讶道,“东方侯爷也早知道?就把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呢?!”
水琅一笑不答,至了花厅里,白士辰早在那里了,见了贾环便低声笑道,“你刚才可该听见了,这王子腾要被诛九族,也不知算不算你一个?”
贾环一愣,方想起来贾王两家本是姻亲,如此倒把自己和探春、宝玉,宝钗都划进去了,只是不等他说话,水琅便道,“偏你律法记得熟,即如此,回京你便调到刑部去罢。”
白士辰忙道,“我开个玩笑罢了,到底未下明旨,况就是要下旨,也要人求情的。别的不说,北静老太妃如何肯让自己的干女儿守寡呢?!”说着一面给贾环使眼色,一面又道,“况圣上又不是不知道,刑部龚尚书喜欢他那个弟子喜欢的紧,若我去了,反倒一点儿不投他的脾气,平白生出些事来!”
贾环看这两人说话间并无多少焦虑,倒似真对京城之事胸有成竹,这才缓缓放心了些,便笑道,“我如今还焦急的很,你现在总该告诉我一声儿,留在京里的那些人要紧不要?”
白士辰笑道,“你没看见今次秋猎四位郡王一个也没来,另虽兵部尚书来了,这位却快要告老了,候补的在京城守着,几位将军也没来,还有甘肃、河南两省提督也都恰好领旨进京面圣,那两位不动手便罢,一旦动起手来,倒不一定是谁沾便宜些。”
贾环点点头道,“话虽如此,那两位这一回为的也不过就是那个位子罢了,倘若不能一开始便控制住局势,只怕两位老圣人还要受些惊扰。”
水琅冷冷一笑,道,“太上皇的性子倔的很,他们想要如愿怕是不太好办。”
因京城中的布置贾环并不清楚,只道两位老圣人那里早守卫好了,白士辰听见这话,却不由脊上冒出一层冷汗,方明白过来水琅这回不派重兵把守宁寿宫,乃是有意让两位亲王与太上皇之间生间隙,太上皇今次倘若亲身领受了两个儿子谋逆之事,只怕再也不会肯替他们说话了。
白士辰瞥了眼神色淡淡的水琅,不敢再提这话,忙向贾环笑道,“你难道忘了我说过的,先时杨雄出事儿的时候儿我恰在山东没有亲见,只以为是仁郡王要谋划锦绣阁,后来倒觉得奇怪,为什么仁郡王被贬,忠顺王爷竟一句求情的话也没说,就跟没这个人儿似的,王子腾又忽然跟仁郡王断了联系,反倒上书求着进行面圣述职,圣上没准,他倒偷偷派人回来寻那些京大营的旧部。”
贾环便道,“果然还是你神算,忠顺王爷称病了好一阵子了,我都快把这人忘了。我也想过他们或者是背地里在谋划后招,只是等了一阵子不见有什么事,还当他真不打算理会仁郡王这回事了,原来到底还是野心不死,倒愈发胆大妄为起来了。”
白士辰笑道,“正是如此!我就是觉得忠顺王爷这一阵实在是太平静,反而越让人觉得古怪。这一回秋猎仁郡王是要守陵来不了的,忠顺王爷也称病不来,岂不更让人生疑。”
三人边吃边说了会儿话,只是谁也没什么胃口,水琅更是说话极少,脸色一直冷冷的,贾环只道谋反之事无论哪个帝王遇上也是大忌,便把担心三太太和贾政、探春的心思不露出来,只在水琅身边陪着。
一时安安静静的过了两日,水琅不出宫行猎,外头那些大臣们才察觉了事态不对,但谁也不敢说出来,只得老老实实的每日在林场胡逛罢了。
第三日傍晚,方有两骑快马驰入塞上行宫中,众人只看见那两人一身素白重孝打扮,心中便皆咯噔一下,果然不一会儿,就见单总管出来招齐了随驾诸人,宣旨道,“太上皇龙驭宾天,今上谕旨礼部诸位大人速去置办丧仪,并连夜起驾回京!”
众人不免伏地大哭,礼部随驾的官员们一时忙乱起来,有快马去附近县城置办白布札纸的,有赶紧将来时的喜庆仪仗盘点收起来的,另用白纸将马车上凡是有红色的地方全部糊了起来,又手忙脚乱的备驾启程。
东方泯还想去寻贾环,岂知行宫的小太监道,“小贾大人和白大人已随御驾先启程了,大约走时匆忙,没顾上知会东方大人一声儿。”
东方英便道,“他并不用咱们担心。倒是咱们也赶紧跟上御驾要紧,这些人凭他们磨蹭去罢。”
众多武将亦皆如此想头,因此走得快些,只有那些文臣们有年老的不得不坐车,但凡年轻些的,也忍着颠簸骑马走的。
贾环回京时坐得却是水琅的御驾,自然里头也不止他一个,另有白士辰和亲自赶来报信的北静王水溶。
水溶因知太上皇宾天事大,且出乎此番预料之外,因此不敢隐瞒,只等京城事定,便连夜快马加鞭的来通知水琅,又道,“微臣原以为太上皇与那两个逆贼总有父子之情,或者劝诫一番,就此将兵祸化解,却不料两个逆贼冥顽不灵,太上皇当即气得呕了血,那两个逆贼仍纠缠着要太上皇写废帝改立的诏书,太后娘娘唯恐太上皇身体不好,只得将玉玺拿给那两个逆贼,让他们自去行事,幸得那张假传的诏书并未被颁诏,如今已作为逆贼罪证押在刑部中。当时太医院医正为太上皇请了脉,还说是急怒攻心,立时请太上皇进了药,微臣守在宫中,第二日上看着还很好,晌午醒了一回,命微臣立时请圣上回宫,谁知到了夜里太后娘娘请进药汤时,才发现太上皇已经宾天了!”
水琅便问,“皇太后如何?”
水溶道,“太后娘娘悲恸万分,太医说须得节哀,免得与心神有损,微臣来时已请母妃和南安太妃进宫去陪伴太后娘娘。”
水琅又问后宫和朝中又何伤亡损失,水溶回道,“诸位皇子公主们早从暗道去了护国寺,寺外有重兵把守,并无大碍。皇后娘娘匆忙中带着娘娘们逃进了正央宫,那两个逆贼一心只向宁寿宫去了,因此娘娘们只是受了些惊吓,此番事出突然,虽与祖制有违,微臣亦未阻拦,如今各位娘娘已各自回宫。那两个逆贼手下杀了宫娥十九人,太监十三人,御前侍卫三人,另烧了御书房西配殿、少央宫等处,索性损失并不严重。”说着又想起临来时永昌殿林公公叮嘱之事,虽不解其意,但想到既然林公公说十分要紧,只怕那几件东西是圣上心爱之物,便又禀道,“微臣命人大致清点了一番宫中物件损失,那两个逆贼手下私抢的金银等物皆已追回,只是打烂了不少瓷器,另就是诸位娘娘们进永昌殿避祸时,不免慌乱,人又拥挤,因此不小心碰碎了几件瓷器。”
水琅一顿,问道,“几件瓷器?”
水溶忙道,“林公公说是六件。”眼见林公公叮嘱之事十分之准,便不等水琅问,又道,“是四件粉彩瓷器,一只青花,一只汝窑花斛。”
又听水琅冷冷的问,“是谁碰碎的?”
水溶听出其中隐隐的怒意,忙据林公公说的话,刚要一字不改的回了,忽听见贾环轻轻咳嗽了一声,道,“如今事急,圣上不若先带着御前禁军返京,路上边走边听北静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