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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部分

红楼之林氏长兄-第1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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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丁点儿主也做不得了?我老太婆年纪大了,就是不信这个邪,便要去说上一说,辩上一辩!鸳鸯,取我的朝服来!”

张氏道:“老太太勿怪,我们弄云姑娘虽然心直口快了些,说得也是实情,贾太太到我们侯府去,一通指手画脚的,叫旁人知道了,怎么说我们侯爷?老太太肯去说一说,自然是好的。”一面说着,一面叫外头几个腿脚快的小厮先骑马回去通报,自己帮着鸳鸯等服侍着贾母更衣上车。

弄云袖手在旁边看着,笑而不语。

她本就是有身份人家女儿,不讨嫡母的喜欢,被送进了宫里选秀,脾气又不好,顶撞了姑姑,自然没法子到皇上面前露脸,幸而阴差阳错地进了秀平公主宫里服侍,后来又被皇后娘娘看上,选在了身边做女官,后来出宫,在景宁郡君身边服侍几年,便能许人家。她是宫里出来的女官,身份自然不同。到底在宫里这么多年,对皇后算是忠心耿耿,贤德妃本是皇后身边得力的宫女,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爬上了龙床,无子封妃,皇后娘娘虽然什么都没说,做下人的却是替她委屈的。如今瞅着贾母一副老神在在义愤填膺的模样,自觉得好笑。

宫里谁不是一根肠子能弯上七八趟的主儿?尤其是人上人,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她在皇后身边服侍了这么多年,也是能看出一二的,皇后娘娘对靖远侯的偏心旁人不知,她却是知道的,出宫陪嫁前,娘娘的叮嘱,可是句句冲着靖远侯,只怕对三殿下五殿下也就是这样了。

后宫从来不缺美人,皇后娘娘也算不得容貌出众,如今年纪更是见长,但依旧将一国之母的位子坐得稳稳当当的,深得皇帝看重,除却往昔的情分,自然也有几分手段。元妃出身不如德妃宰相之女,品貌不若淑妃倾国倾城,才名更是比不良妃,同这些选秀上来的妃子不同,她还做过皇后的女官,一个“奴”字只怕终身有人记着,皇上宠她也罢了,不宠又占着份位,是多少人眼里的钉子?后宫是个冷地方,连最底下的小太监都有双势力眼睛,上头人不待见,元妃的日子并不好过,也就贾家人不知道,还仗着她作威作福罢了。

贾母正想着如何去说说林沫,却听得有人来通报,宫里宣她觐见。

“靖远侯府最近事情多啊。”太上皇颇是意味深长,“同自己外家打官司,朕活到这个岁数,还是头一回见。”

贾母松了一口气,正要说几句,却听得到孔静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求老圣人为景宁做主!”竟是哭了。

太上皇也没料到这一出,也楞住了。

“昨日里,老圣人爱惜赐饭,谁知道,一回去,荣国府的二太太就到侯府来,对舍妹说,泰隐与侄孙女是犯了事,靖远侯府快倒了,要妹妹打点打点财物,跟着她回荣国府。且不说别的,侄孙女只想知道,是谁告诉贾家二太太泰隐与侄孙女进宫的事?”她哭道,“侄孙女先前在曲阜,想着要远嫁京里,十分地惶恐,祖母安慰我说,京里人都是权贵世家,规矩严谨,老圣人当年对她最是照拂,一块米糕也是先给她吃的,必会庇佑我,只要我同泰隐关起们来过日子,不会有什么差池。只是我关起们来过日子了,怎么过日子的,却叫旁人知道得一清二楚。我昨日进宫究竟是有多大的排场,叫荣国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二房太太不一会儿就知道了,到我家去撺掇我妹妹收拾财物?”

她话音未落,太上皇先白了脸。

位居高位的,通常最怕的就是下头人有所隐瞒,他虽因为林沫的身世对靖远侯府有所不满,但听说当年的一个仆役,竟把耳朵安到了京城显贵的家里,这就有些叫他不舒服了。

“怎么回事?”他压低了声音,极是不悦,低头又见静娴瑟缩在地上,楚楚可怜,想起太医的话,终是叹了口气,“景宁起来,你要是有什么不好,朕没脸见皇姐了。”

无论林沫究竟是谁,他如今姓林,便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终是自己的子孙。

贾母暗道不妙,又不能说是忠顺王叫人来通风报信,急得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偷窥侯府也就罢了,若是静娴一口咬定她偷窥宫廷,那可就糟糕了。只得跪下苦苦求情。

孔静娴站起身来,对她冷冷瞥了一眼。

贾母活了这么几十年,也从未有人这样看轻她。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被当了枪使。忠义王且平平安安地回来了京里,赐府封王,林沫又有什么打紧?再不济,他是当朝的状元,孔家的女婿,文人的笔杆子最是诛心,太上皇最好一个面子,最多也不过就是使个绊子罢了。

她实在没想到静娴会真的把事情闹到宫里来,连林沫名声会因此折损也不怕了。

想到此间,不觉老泪纵横,只说自己只有一个女儿,女儿也只得一个外孙女,从小在她府上养大,爱如珍宝,可是被林沫接回家后,便再没怎么相见,她实在是思念外孙女儿,又担心她在林家有什么不习惯

“国公夫人的意思,是说我们欺负妹妹了?”静娴苦笑道,“国公夫人怎么不提你们家已经一把年纪了还养在女孩儿堆里的孙子?我倒是敢叫妹妹去你们家!我一想到妹妹曾经在你们这样的人家住过,就担心她担心得睡不着觉——”

“景宁——”太上皇出声阻止,“你啊,就是被和惠宠坏了。”

“求老圣人疼疼侄孙女,疼疼侄孙女的妹妹。”静娴道,“景宁给您磕头了。”

 100番外一则

济南知府的二公子一直觉得自己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大将军;他有一个当将军的外公;还有一个虽然没舍得弃笔从戎但依旧没放下拳脚功夫的爹,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一个又厉害又懂医术、将来可以给他当军师和军医的表哥。

可是他表哥对他的梦想却嗤之以鼻:“做什么要到战场上去?善仁堂好好地坐着,给家看看病;又不用东奔西跑,又有银子拿;还有叫活菩萨;把夸到天上去,有什么不好?”

容明谦虽然瞧不上自家小子的志向;但对姨侄的不思进取还是更失望:“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男儿志四方,图的就是保家卫国天下太平,有天赋,好好念书,早晚能考上进士。”

林沫却道:“考进士做什么?考上秀才,乡里就免们家的赋税啦!”

这又是让容明谦想要吐血的地方,林家虽说是杏林世家,然而书香气却很浓重,子弟个个学堂里出众,文章拿出来,不说拔尖,也少有敌手了,只是他们考学,多半考到秀才,免了家里的税,便安安心心地从了岐黄之道,有个功名身,倒也没敢说他们家不景气,只是到底屈了才。他这个连襟抱回来的小孩子,最初体弱多病,多少都说活不长久,如今好容易挽回一条命来,连襟拿他当正经嫡长子培养,这孩子也聪明伶俐的,就是淘气也没淘出个点来,若是好好地栽培,定能金榜题名,成为国之栋梁。可是林清这,明明就是个明事理的,却心甘情愿地打算让这个好苗子埋药舍里。

“这孩子不上京,也有好处。这世上不是聪明、会写文章的,就能救济世的,这孩子给养这么大,不容易,他好好地,比什么都强。”

林清对于林沫,算得上是溺爱。

最后,还是林家大伯看不下去,把这孩子拉到了文宣公那儿,让这位未来的老泰山狠狠地打了一顿竹板子,才把那孩子上房揭瓦的脾性给去了一些。

文宣公一心想要女儿过得安稳,见林沫虽然没有考学的意思,但是医术弓马学得都不差,将来安安分分地守着善仁堂,考个秀才举的,女儿又能压他一筹,又不用离家太远,也乐得高兴。那些功名利禄的,孔家着实是不缺,也用不着一个女婿去争。

只是后来谁都没能想到,林家会去了二十二个壮丁。

谁都以为林家的天塌了。

林家的主母们身披缟素,斥责哭哭啼啼的孩子们:“哭什么哭!们的父亲叔伯们,他们不需要们替他们哭,只需要们把他们的担子抬起来!”

林沫出了群,给他们磕头:“师娘、伯娘、婶娘,去把先生、叔叔伯伯的骨灰迎回来。”

“不许去!”林白氏喝道,“父亲说了尸骨烧掉,就是为了不叫瘟病传染给,如今添什么乱。”她是将门虎女,多年不见依旧英姿飒爽,只是此刻却道,“没了先生了,不能没了。”

林沫却是去意已决,这个被众娇宠大的孩子,一夜之间像是长大了一样:“师娘,要去,然后同先生一道回来。”

二十天后,林沫血书,三求三问,名扬山西。

容嘉跑过来安慰表哥。

他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从小表哥就比他要厉害许多,无论是躲大的责罚,还是掏鸟窝背诗经。

可是林沫好像不伤心了。他问容嘉:“将来是要当大将军吗?”

“对!”

“那要登阁拜相,还世间一个清明!”

 120两个骗子

就在北京城里;刺杀朝廷命官;饶是林沫最近狠狠地得罪了些人,也不至于有人嚣张到了这个地步的。若无忠仆舍身相救;若非忠武将军正好在他车上与他同行,若不是北静王替他挡了一道毒箭

皇帝盛怒;责令刑部严查。

刑部郑尚书请求宽限几日,今日实在没有人手;连刑捕司的七品小捕快都派了出去;不然何至于要忠武将军亲自押人来京里。

水溶是第二次来这院子养病了,上一次在这里的时候;他与林沫都还没有成亲;他心心念念的人还是水浮,那一次他受的伤比这次严重多了,躺在床上十几天都不能动弹,只有林沫同他最亲近的几个丫鬟能进来,多少人议论纷纷说侯爷房里养了个姨娘,他那时候气的牙痒,如今却只觉得难得。

白时越陪他下了两局棋就扔了棋子去找林溪了,这时节漠河正是冰冻的时候,为了防止手底下士兵们冻伤,去讨几贴药方子挺有必要。而且他同水溶,实在没什么能说的。

过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几个丫鬟捧着晚膳进来,林沫低着头跟在后头,正跟一个俏生生的丫鬟交代事情。那丫鬟他也认得,是起初林沫身边头一号人物闻歌的妹妹,长得很是水灵,林沫一边说着还一边把手搭她肩膀上,借着力要跳进来。水溶忙要上去搀他,林沫摆摆手:“你胳膊不伤着呢吗?”就着云初的肩膀进来找了凳子坐下了。

云初道:“这么说,申爷还是云夕姐姐带?”

“便是我也不能明着抢人家的孩子嘛,当然是给云夕带,我以后收修朗做学生,能怎么养就怎么养,我儿子有什么,绝不缺他那一份。”林沫交代下去,“云夕就先当修朗的奶娘吧,她日后要改嫁要怎么的,只要说一声,没有我不应的。”

云初笑道:“我先替云夕姐姐谢过大爷。大爷,我伺候您用膳?”

“那边是北静王,你伺候好他了就达了。”

云初笑了笑:“那我就算想要达,也得图个说法,北静王是客人,奴婢伺候他还不是为了讨好您?”说罢便先拿银筷试了菜,又每道先尝了些,才给林沫与水溶布菜。

水溶道:“你这丫头,倒真是奇怪。”

云初嘻嘻地笑了一会儿,然后便站在后边服侍了。

“你先下去吧,我有话跟北静王说。聆歌妙荷,你们俩去外头睡吧,有什么人要进来说一声,我这儿没空。”林沫本来也没什么心思吃饭,盛了一碗党参乌鸡汤泡着饭吃了两口就放到了一边。

水溶倒是对蒜蓉蒸黄鱼挺有兴趣的,多吃了两口,侧过头等林沫说话。

他今儿个心情不好。水溶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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