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作者:kilala-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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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是那样就好了。”
“真的,我第一次看见养兄弟之间感情这麽好的。”高婷贞羡慕的苦笑,“亲生的都没有这麽好的。”
“我更希望他们的感情不要这麽好。”司母看著自己的儿子们讨论事情的专注表情,眼泪慢慢聚集,“要是感情不这麽好就好了。”
高婷贞有些诧异:“阿姨?”
“要是感情不是这麽好就好了。”司母只是那样喃喃自语,眼泪划过不在平整的脸颊。
难道??????
女孩子总是对这种事情敏感很多,看著司母这个样子,高婷贞叹口气,终於还是来了。
“我其实真的挺羡慕老板和总工的。”看著里面,高婷贞慢慢的开口。
“羡慕他们的感情,您不知道,我一直在这里工作,每天看著他们的样子,就越看越羡慕。他们之间有一种默契,跟那种认识很久後的了解也不太一样,是一种很契合的默契。哪怕看不见,他们却好像看得见一样对对方的小动作心知肚明,我甚至在想,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多少年的夫妻只怕都没有他们这种默契。不仅是能为对方出生入死两肋插刀,也能为对方带来快乐。公司里没有人跟老板或者总工特别亲近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我第一次知道,有的人,你看著他们,就知道自己插不进去。”
“你???。”司母震惊的看著高婷贞,“你知道?”
“女人总是这方面心思细一点,而且我以前也见过这样的例子的,比一般人容易往这上面靠一点。”
司母颓然的倒在椅子里:“败坏门风啊。”
“其实,也许您可以想开一点。我知道这种事情对您来说不能接受,但作为一个旁观者,我其实挺希望他们好的。而且作为一个女人,其实我不希望任何女人插入他们中间,这对那个女人不公平,就算他们永远不说破,像现在这样,那个女人其实也很可怜,她根本不能插到他们中间,老板也好,总工也好,都是负责任的人,但情感这种东西说不清楚,不是想分离就能分离的,他们的下意识永远是对方最重要的。”
“这种东西可以改,只要想断开,哪有断不开的。”
高婷贞叹口气:“问题是那需要从心底里想断开,可他们根本就做不到啊。我听说您和老板的爸爸感情非常好,我冒昧的说一句,您和您丈夫几十年夫妻,您难道曾经把感情磨淡过吗?”
司母怔了一下:“我和南子他爸爸??????其实爱情不是能存在的那麽久的,再热烈的爱都会变得平淡的,只是两个人一起生活,其实就不一样了,慢慢的也有了亲情加进去,习惯加进去,再有了默契??????”
看著司母不说话了,高婷贞苦笑了一下:“对吧,所以他们才分不开,他们根本就血骨交融,他们的感情根本就不热烈,这才是最要命的,他们之间根本就是平淡的,但就是因为这样,才最坚韧。”看著里面还在工作的两人,“他们就像是早就在一起了好多年,根本分不开了。老板现在开了窍,总工看似不是,但其实只是没有自觉而已。”
司母老泪纵横:“可是这样是被所有人恶心的啊。我不是不知道,他们其实彼此是有感情的,但假如不说破,他们也就这样过了不是吗,不是也会很正常的到老吗。”
“人哪有那麽容易满足呢。亲密到了一定境界,但感情索求更多,就会贪婪更贴近的方式,这就是老板开窍的原因吧。也许他们可以忽视这点的过下去,但一定不是最幸福的样子。”拿了纸巾慢慢的擦司母脸上的泪水,“最糟的是,他们都是很坚韧的人,所谓的现实的阻碍,他们是真的明白,可一旦总工也想通了,凭他们的本事,谁又拦得住呢。现在世道也不一样了,就算国内的阻力太大,真惹到他们了,找个外企工作或者直接去国外,他们也是手到擒来。虽然我觉得他们还不至於被国内的情况吓到。”
“他们就是一群倔驴,哪里还能被什麽眼光给吓走。”司母声音哽咽,带著埋怨和无奈。
“您最了解他们了。”握著司母的手等她感情平复下来。高婷贞心里微微笑了:老板你可欠了我天大的人情了。
於雨讨论完出来的时候,跟司母打了招呼就急忙回办公室了。司母深吸了口气,进去看著司南埋头工作,眼神复杂的看了很久,走到沙发上拿了外套和包。
“我先回家去了,你跟鱼儿晚上也不用过来我这里了,该干嘛干嘛吧。”
司南错愕的抬头,走了?不是要监视吗?
摆了摆手:“你们的事情我不管了,你想怎麽样就怎麽样吧,只要记住有始有终。”
司南呆呆地看著妈妈慢慢的走出门,直到完全消化了老太太的意思,突然鼻头发酸,狼狈的用手背盖住了眼睛。
对不起,妈妈。
谢谢你,妈妈。
作家的话:
今天不对劲,特别想吃凉的东西,而且特别口渴,肚子都撑死了还是渴,喝了两大瓶冰冷的矿泉水了,又吃了一大堆雪糕,撑得超难受但还是特别渴......咋回事
老太太搞定了,本来还要麻烦一点的但实在是某K自己都受不了这样龟速的情感进展了,反正早一章晚一章都要搞定的,就不要再苦情戏了
虽然现实中绝对没这麽好摆平的说
不行了,虽然撑得要死,再让我喝一大口冰冷的水吧
、第二十五章 追求
打了一下司南的手:“洗手去,不许偷吃。”
回应的低低地笑声是绝对的愉悦:“你说了算。”
於雨觉得最近每一天都过的对心脏不好。
这次跟司南没关系,但基本上也可以说有关系,司南的态度好像很正常,就是说话时声音总是低了一点,靠的近倒是一直如此,只是声音一低,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於雨难得的上网看个电影什麽的放松一下,司南悄无声息的靠近,贴在他的背後,他的脑袋就靠在司南刚洗完澡湿漉漉的胸口上。
“你在看什麽?”轻而低的声音,於雨突然就觉得心脏停跳了一拍,还是司南发梢上的水珠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才把神智拉了回来:“电影。”
司南像是被取悦了似的,笑得胸口震动:“看起来名字和内容需要我自己揣摩。”说完也坐在的地板上和於雨挤在一起看笔记本的屏幕。
而於雨不规整的心跳,直到电影结束都没有好好的缓过来。
看著司南走向卫生间,於雨叹了口气颇为苦恼的看著手里的筷子:难道说他应该注意点去心脏科挂个号什麽的?
不过最近南子说话声音也太??????奇怪了。笑的也很奇怪。自己怎麽就那麽渗得慌呢。
“啊。”皱了皱眉咬著嘴里的肉:“今天,排骨好柴。”
“啊?”夹了一块排骨入口,於雨也皱眉了,真的好柴,“抱歉,没掌握好火候。”
“你要补偿我。”手搭成一字下巴枕上去,笑眯眯的看著於雨。
於雨让看的没办法抬头,心里全是腹诽:要不是你在做饭的时候一直靠在我後面我至於做坏吗。
“不要推卸责任啊,我就是想要观摩学习一下吧,怎麽能怪我呢。”
於雨猛地抬头眼睛瞪得老大:司南通灵了?
被逗乐的司南咧著嘴伸手摸摸於雨的头:“都在你的脸上写著呢。”站起来走到於雨背後,手撑在餐桌上将於雨完全的包起来,“我怎麽会不知道你想什麽呢。”
於雨觉得以後绝对要禁止司南在自己耳朵边说话,他心脏都快爆表了,结果司南笑著站直了:“走吧,这个没法吃了,我们出去吃吧。”
於雨就这麽傻乎乎的被套上了外套拉出了家,直到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他才回过神来:他居然就这麽跟出来了?桌子上的菜怎麽办?他们要去哪里吃?司南帮自己穿外套?
司南看著晕头转向的於雨恶趣味的笑了,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的敲:快了,就快了。
再等等,追求要一步一步来。
居酒屋里的榻榻米包间有一扇落地窗,三十楼上看夜景是颇为完美的视角,屋内为追求效果摆著假花的插枝,粉嫩的绢花瓣衬著黑桃的流水线的瓶子,在昏暗的黄色灯光下柔顺的不可思议。
“还看,不吃饭了。”
於雨还是坐著窗边不肯回头:“有时候来这种高层的地方,尤其是晚上,就会有卖房子的冲动。”
“为什麽?”
“总觉得自己住的不够高。”
“十六楼已经是很高的了吧,周围视野很好啊。”
“不是受阻挡的原因,而是不够高。在很高的地方,会很舒服。”
“舒服啊。”司南又一次来到於雨的背後,把下巴支在他的肩膀上,“你喜欢高的地方?”
也许是这里真的让於雨觉得舒服,格外的放松,於雨只是向後靠了一点,以自己没有意识到的亲密靠在司南的肩上:“是啊,你不是知道?”
“总是觉得很神奇的感觉,你喜欢高的地方。”
“很奇怪?”
“也不是。”享受著爱慕的人的亲近,司南调整著姿势坐好,让两个人贴近的靠著窗,“只是你说起来的语气,并不像喜欢的样子。”
“是啊,其实不喜欢,但呆在这里很舒服,所以是喜欢吧。”
“有时候可以不必考虑这些事情的。喜欢呆著就呆著,不喜欢这麽叫就不这麽叫,做你想做的。不必要一个原因。”
“我可不想活的糊里糊涂。”
“而我不想你活得累。”拍了拍於雨的肩膀,把人拉回桌前,“吃饭了,是为了什麽才出来的啊,寿司放久了味道可不好。”
於雨觉得,似乎不用去心脏科了,他已经适应了司南的行为。
只是他是不是知道,司南做出了更贴近的亲密,他其实也回应了更放松的靠近。有个词语叫做“蚕食”,司南的行为大抵如此。
而最终,属於他的人,他会慢慢的得到手,然後抓得牢牢的。
司南晚上有应酬,於雨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让喝酒,司南老老实实的听著,知道上次发疯给於雨留下阴影了,所以也打算老老实实的做。
於雨实在放心不下,几乎都在琢磨著自己要不要跟上去了,一通电话,他只能是让司南一个人去应酬,自己在已经热起来的夜晚里坐上了出租车。
“军区家属院。”
於雨到的时候司母正在把最後一盘鱼端出厨房,看见於雨来了也只是平稳的放好菜做好了才开口:“洗洗手,来吃饭。”
对两个人来说菜太多了,全部都是於雨爱吃的,甚至他不喜葱姜蒜,司母就在抄完菜後把葱姜蒜全部都拣了出来,似乎是让於雨随时都可以抓起盘子就往嘴里扒而不用担心吃到不想吃的东西。
於雨总觉得心里有点惴惴的,想说什麽也说不出来,只好埋头吃饭,而司母只是象征性的动了几筷子,然後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著於雨吃饭。
“好吃吗?”
“嗯。”
“那就好,还担心我的手艺退步了呢。”
简单的对话,然後再次沈默。於雨确实是有些心里打鼓,前几天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还没有搞清楚,今天的司母又有点反常,实在不知道要怎麽应对才好。
气氛沈重的缘故,於雨低著头就顾著吃,已经连吃了三碗米饭扫掉了桌上一半的菜以後还是无知无觉的往胃里塞东西。
“不撑吗?”
於雨被司母的声音拉回了神,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撑得非常难受了,勉强的咽下嘴里的东西,实在是看见吃的都反胃的感觉都有了,赶紧放下了碗筷。
“现在看起来,真的很明显啊。”司母展现了今天的第一个表情,慢慢的叹了口气,显得很疲惫。
“什麽?”
“为什麽要这麽委屈自己的吃呢?”
“也没有很委屈。”於雨以为司母难过了,赶紧劝解,“是太好吃了的缘故。”
“是吗。”司母的神情柔和了下来,伸手摸了摸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