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在上,始皇在下-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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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亲眼所见这人在乌江边上自刎,怎么此刻又能完好无损的坐在木屋里?他瞬间明白过来,被骗了!枉他以为项羽是真英雄好汉,一心想要超越他,原来也不过是个诡计多端的阴险小人!子房提醒的话犹在耳边,他却没有听进去,此刻大汉的军队没了统帅,自当乱了阵脚。若是项羽拿自己威胁吕雉又该如何?韩信心思百转千回。
扶苏神色肃静,随口问道,“醒了?”
韩信猛地坐起身来,高声嚷道,“什么**无路,乌江自刎,根本就是你事先设下的圈套,对不对?”
相较于他的激动,扶苏脸色淡淡,挑了下眉头,一只手托着下颌,轻描淡写的说了声,“看来你还不傻。”
韩信听了他的回答差点背过气去,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卧榻,冲到扶苏面前指着他的鼻子问道,“你究竟意欲何为?”
扶苏却并不回答,只是勾起嘴角,问了句,“挺精神的嘛,要不要吃点东西?”
韩信愣了一下,又叫了起来,“项羽,你不要故作而言他!你究竟有何目的,说!”
“你一睡就是几天,难道一点不饿吗?”扶苏好心提醒道。
韩信恼怒,偏偏这时肚子不争气的叫唤了一声。他面皮薄,一下就红透了一张俊脸。
扶苏哈哈大笑,转过身去。
韩信这才注意到那张方案上摆了个小炉子,铜鼎里煮着翻滚的肉汤,冒着白色的热气,香气扑鼻而来。
扶苏拿起勺子盛了一碗,摆到方案的一边。
韩信狐疑的瞟了那碗汤,心道,就让本王看看你项羽究竟玩什么花样!这么想着他便一屁股坐了下来,端起那碗汤呼呼的喝了下去。
扶苏瞧见他那幅猴急的模样,兀自笑了起来,而后开始滔滔不绝的说起话来,“这里是上清山……这是师姐的房间……你刚才睡的是师姐的卧榻,盖着师姐的被子……”
韩信听到吕雉的名字心中的敌意顿时少了几分,竖起耳朵默默地听着扶苏的话。
“师姐虽然爱胡闹,但她人却很好。若是没有撞见她……没有**,也许我早就病死了……扶苏回忆着,似乎十分感概,“没有她就不会有项羽……”
韩信对他的话深以为然,他也罢,子房也罢,老萧、樊哙谁敢说自己没有受过吕雉的恩惠?大家都知道她的好,愿意跟随她,纵容她,宠着她……
“她还救了那个人,把他带到我身边。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年……但与我而言至少曾经得到过……”扶苏闭上眼,神色又如当日他在乌江边上瞧见的那般落寞,竟让他生出一丝感同身受,有种想要安慰他的冲动。不过他并没有机会这做,他刚伸出手,扑通一声,木门倒在地上碰起不少灰尘。
吕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张子房。
突然起来的变故让韩信傻愣在那里。
倒是扶苏瞧见吕雉,笑了一声,“来得真快!”
吕雉匆匆跑到韩信身边,拉着他的衣襟上下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观察一番,这样似乎还嫌不够,她哭着道,“小信子,你没事吧?阿羽有没有欺负你?”
韩信瞧见她这般关心自己,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喜悦,不过很快他就高兴不起来。
只见吕雉松开他,转头瞪着扶苏,怒道,“阿羽,你都有小虞了,怎么能对小信子下手?太过分了!”
扶苏面对她的指责是满脸愕然,韩信的脸直接红橙黄绿最后变成黑色,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时,被几人忽视了良久的张良走进屋里,径自到扶苏跟前,拱手道,“项王费尽心思将齐王绑架,不知所谓何事?”
扶苏的眼珠转了转,手依然托着下颌,直言不讳的道,“本王只是想看看汉军若是没了齐王这个统帅,还能否所向披靡?
“项王不觉得此非君子所为?
他不说还好,这么一提反倒惹得扶苏心中不快,讽刺道,“你六十万大军对我十万楚军又有何公平可言?当日鸿沟之盟,撕毁盟约偷袭我楚军,子房觉得是君子所为吗?”
张良神色颇为尴尬。
吕雉解围道,“阿羽,过去的事便不要再提了。今日你究竟想怎么样?”
“师姐,你是我和小虞的救命恩人,这天下,我愿意给你。”扶苏压下胸中被张良挑起的怒火,平静的道,“但你必须答应我的条件……”
“你说。”
“善待楚地百姓,以及我大楚军士。”
吕雉还未开口,张良便替她应道,“项王尽管放心,若是汉王得了天下,这楚国百姓自然也是汉王的百姓,自然是一视同仁。”
扶苏冷笑一声,“张子房的话本王可不敢信……”
眼看两人又要打嘴皮子仗,吕雉急忙拉住扶苏的袖子阻拦道,“阿羽,我答应你。”
扶苏得了吕雉的承诺,站起身,将韩信推倒吕雉身边,“他交给你了。”说完,转身就走。
吕雉追在他身后,大声问道,“阿羽,你去哪里?”
扶苏回过头冲她挥挥手,却没有给她回答。他没有回答,其实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有时候他真的羡慕吕雉,活的那样纯朴天真,让人忍不住喜欢她,心甘情愿守护在她身边。不像他,从来都是求而不得,纵然费尽心思,百般强求,仍是落得孑然一身的下场,最后只换来苍凉一笑。
他下了上清山,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就和多年前**让他下上清山历练一样。
故地重游,南郡那家羊肉汤店铺早已关门歇业,门口那只他曾经轻松举起的千金大铜鼎上斑斑锈迹凸显着岁月的痕迹。难得的是,这么多年,对面那家客店还在。许多年前,他就是在这里遇见了出巡的嬴政,回想当年的事情,不禁莞尔一笑。
“掌柜,一间上房。”扶苏走进店里。
“好叻!”掌柜应了一声,待瞧见扶苏的脸时,明显愣了一下。待回过神来,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只紧紧盯着他的双眼。
扶苏心下诧异,摸了摸脸,问了句,“掌柜,我的脸可是有什么不对?”
掌柜连忙摇头,“客人,恕我冒昧。”他继续解释道,“前几日店中来了位客人,说起他正在寻找家人,生的一双罕见的重瞳。今日见到公子的眼睛,便猜想公子是否便是那位客人要找的家人。”
扶苏听了掌柜的解释,抓住他的手,焦急的问道,“不知那位客人是何模样?”
掌柜被他激动的神色吓了一跳,想了想方才答道,“是一位穿着黑色锦袍的贵公子,他的身边还跟了位年迈的老仆人。
“难道是父皇和中常侍?”扶苏在心中猜测着。
魂不守舍的跟着店小二进了客房,夜里躺在卧榻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捂着脸,喃喃道,“明明抓了韩信,为何不趁汉军群龙无首时主动出击呢?父皇,你运筹帷幄那么久,不就是等这一刻吗?我都替你安排好了……为何不出兵?为何放着到手的江山不要却四处找他?扶苏迷惑了,心底浮起一丝希望的火苗,又很快被他掐灭。长久以来的打击与失望,让他不敢再轻易相信。然而翌日退房时,他还是忍不住向掌柜打听了那对主仆的去处。
一路追赶,终是见到嬴政。却不敢现身,只能悄悄尾随在他身后,看着那人每经过一处便向人打听自己的下落,然后又失望而归。
他强忍着相见他的冲动,依然没有现身,直到回到咸阳城。
已是废墟的咸阳宫,是最初的开端也是最后的结局。
望着那人矗立在一片断垣残璧中的身影,他心软了,决定再给彼此最后一次机会。
而这一次他显然赌对了。
“……我这么好,父皇怎么可能不喜欢我?”待得到嬴政肯定的回答,深藏在他心底所有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撒。
嬴政紧紧的回搂着他,失而复得,更加珍惜——
、64、番外霸王在上,始皇在下(二)
扶苏的手轻轻一勾;落下最后一笔。他放下笔,在绢布上吹了吹;待墨迹干透;方才欣赏起自己的画作来。
卧榻上;嬴政睁开眼坐起身来,随手拾起地上的外袍披在身上,下了卧榻缓步走到扶苏身边。见他捧在手中的画作,便也将头凑近来;初初瞟了几眼,还觉得绢布上的画笔致细腻,线头流畅;如行云流水。待看清画中人物;他立刻双目瞪圆;一把将绢布从扶苏手中夺了过来。又从头到尾细细看了一遍,而后指着扶苏的鼻子,恼怒的道:“你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就算了,为何每次都是朕在下,你在上?”
扶苏含笑将他拥入怀中,”父皇若是想在上也未尝不可……反正这六十四式尚只完成五十四式,这剩下的十式不若我们变换些新花样试试!“他说着,一只手已经爬进了嬴政的衣襟里。
嬴政挥开那只在自己胸前乱窜的手,挣脱扶苏的怀抱,将手中的绢画揉做一团扔到他脸上,然后转身回到榻上。
扶苏无奈的笑了一下,将自己心血之作卷好后搁在长案之上,也随着他到卧榻前。
“父皇……”扶苏俯□,温热的唇贴在嬴政颈侧。
“嗯。”嬴政轻轻应了一声。
“父皇生气了?”他又问了一声。
“……”
没有得到答案,扶苏的唇从嬴政的颈侧滑到脸颊,最后贴上柔软的唇。
“唔……”嬴政闷哼一声,没有抗拒。
唇齿交缠,难舍难分。他似乎不甘心就这么被扶苏压在身下,伸手抓住扶苏的肩膀,竭力翻身而上。不过一眨眼功夫,两人便颠倒了过来。
嬴政勾起嘴角,居高临下的对他道:“朕要在上!”
扶苏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只是愣愣的望着嬴政,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嬴政原本就只披了件外袍,刚才一动,衣襟已然散开,露出**肌肤,精壮的胸膛,平坦的小腹,直至身下……他抬起手直捣黄龙。
“啊!”嬴政先是惊呼一声,而后在扶苏的抚弄之下很快就低低的喘息起来,“嗯……”
扶苏瞅了眼在自己手中不断强硬的粗大,对嬴政道:“父皇想在上吗?那儿臣让你一回又何妨?”说着,竟是将嬴政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而后埋下头,将那挺立的东西含住,先是舔了舔,而后吞吐起来。
被湿润的口腔包围,嬴政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都沸腾起来,手指插、进扶苏的发中,紧紧拽着他的发,扭动起身子。粗重的喘息,嬴政手一紧,身子剧烈的颤抖一下终是发泄出来。
扶苏抬起头时双目熠熠生光,唇有些肿,他将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饶是如此,还残留了一些。嬴政伸手替他擦去唇边残余的白浊,手指却被扶苏咬住,允吸起来。
“你!”他刚叫了一声,下一刻,扶苏托着他的腰,一挺身将自己早已隐忍勃发的□送了进去。
嬴政吃痛,叫了一声:“混蛋,明明说好了朕在上!”
扶苏的声音低哑而性感,“难道父皇现在不是在儿臣身上吗?”说着,他托起嬴政的臀部,又往里送了一下。
“唔……混蛋!”
“嗯,儿臣是混蛋……”扶苏突然靠过去堵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唇。
□毕,嬴政趴在扶苏身上喘着气,待气息平定后,他回想起刚才的事情正欲秋后算账时,门外突然传来扑哧扑哧的声音。两人对望一眼,扶苏松开嬴政披了件外袍起身开门。打开门,一只金雕扑哧着翅膀停在门前。一人一雕,大眼瞪小眼,扶苏出手快,捏住了金雕的翅膀拎进了房中扔到嬴政跟前。
嬴政坐起身,抬手安抚着躁动不安的金雕,过了片刻方才解下绑在它腿上的竹筒。
里面有张绢布字条。嬴政展开字条,面色陡然变了。
“怎么了?”扶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