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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部分

皇太后-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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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后一事还未过去,谁不知道景覆雪那傻丫头为此累到了,皇上对景家还真是挂心!

这实在是让她在众妃嫔眼前挂不住脸面。

春花早过,她方觉残败。

伸出玉手,轻抚自己的双颊,低低的笑开:“青芙,你觉得本宫今天的妆容如何。”

青芙并不清楚她在笑什么,只警醒她性情古怪,明哲保身才好:“娘娘今日姿容靓丽,奴婢胆保是艳压群芳。”

这话说的极为奉承,但又哪个女人是不爱听的。

“看来本宫有必要回一趟拂熙宫了。”

青芙摸不着头脑,难道贤妃今日这般精心打扮不就是为了给景氏脸色看的吗?

于是二人打道回府。

几经折腾后,已经入了夜,莫涤尘再是出来,又是另一番憔悴的模样。

月色下,她的宫装也是尤为素净,发饰也没原先那般花哨。

神情略带凄楚,这倒让人觉得她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这夜里出门本就是奇怪,可青芙却不知自家主子打的是什么主意,直到离得豫樟宫近了,她才有了那么一点眉目。

皇帝的寝宫门口皆是有侍卫把守,周身皆是有重兵巡逻的。

守卫大喝一声:“站住!什么人这么大胆!”

前头来的只是两个女人而已,根本没有必要这般严厉的,青芙刚想为自家主子驳回点颜面,不想却被莫涤尘伸手拦住了。

众人本是抱着幸灾乐祸的态度看的,这般素净的就来了,一看就是这后宫中没什么分位的。

莫涤尘先是伸手将散落在前头的发丝勾到脑后,再是缓缓抬起头来:“劳烦小哥知会一声孟公公,就说本宫要见皇上。”

“原……原来是贤妃娘娘,请恕小人眼拙,小人这就去找孟公公来见您大架。”

于是一溜烟没了身影,莫涤尘尤为满意的笑了。

能不能在这夜里见到皇上,那可得由孟公公说得算,他是皇帝的近侍,每日来这豫樟宫门口求见的妃嫔这么多,他孟公公若是找理由推脱,你定是见不到皇帝的,他推得都是那些没什么分位的妃嫔,想这莫涤尘位列四妃之首,他断然是无法推辞的。

这不见到贤妃,便领会了其意。

“皇上这会儿正在澄銮殿里批阅奏章,贤妃娘娘若是有事,不妨到偏殿小坐一会儿。”

贤妃点头一笑:“那就劳烦孟公公了。”

于是,孟公公弓着身子在前头带路,他也觉得奇怪了,这今早上刚见过花枝乱颤的贤妃,怎么晚上就换了这么一身来了。

看来,今夜皇上……

莫涤尘在静皎殿一坐便是好几个时辰,等到穆重擎来时已经是三更天过半了。

见到穆重擎走得近了,她心下顿喜。

起了身在穆重擎面前盈盈下拜:“臣妾见过皇上。”

见着眼前的女人穿着单薄,穆重擎的心微沉,伸手将她扶起:“朕一时半会忘了时辰,爱妃久等了。”

他对她说话从来都是这般谦和,讲究帝王气度的。

莫涤尘连忙接过话来:“皇上为国重大,尘儿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正说着话,二人已经是在主位上入了座。

莫涤蕴凝视着她:“不知爱妃今夜上豫樟宫来是为何事?”

“西北战事愈发大了,尘儿料想皇上定是一番忧虑,这才来澄銮殿,想告诉皇上,大可不必忧心,臣妾的父亲,妹婿皆是在战场上为国效力,他们定是誓死会为皇上分忧的。”

说着说着,这眼角就留下泪来。

穆重擎心中一叹,好一副梨花带雨的美人图。

室内香烟袅袅,本是让人凝神的,这般下来,穆重擎却因为要应付这么一个美人而感到分外疲惫。

他脸上并无表情,却是直直地起了身,将莫涤尘拦腰抱起。

“夜深了,爱妃同朕早些休息了吧。”

怀中,那女人满脸的娇羞,虽然在她看来,穆重擎的面色不太好,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夜的目的达成了,明日她在豫樟宫留宿的消息一经传出,看谁还敢小瞧了她。

而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来说,已经是她莫涤尘唯一的男人,她不会蠢笨到去奢望一个帝王的爱,她只要一份能供她家族久兴不亡的*幸。

她才不在乎今夜这个男人是不是为了安抚莫家才*幸她!

屋外孟公公沉长的一叹,看来明日这后宫中又是一番风起云涌了。

皇帝是五更天起身准备上早朝的,莫涤尘却是贪睡到了午时才肯迟迟起身。

待到整顿好妆容,这才辞了穆重擎,同青芙二人出了宫门。

*君恩露,便是今日笑颜迷了世人眼。

只是半会,贤妃在豫樟宫过夜的事情就在后宫里炸开可锅,她春风得意的样子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景亦雪的耳里。

这会子皇贵妃的座辇已是往豫樟赶来。

在宫门口停下,孟公公匆匆来接。

景亦雪面色凝重,正式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趋势,一个字也不说,就是一个劲得往里走。

“娘娘请恕老奴这厢多嘴,待会儿见了皇上,可要好好说话,皇上今日忙于西北的战事,您就——”

他的絮叨一下就被景亦雪一个刀锋般透着寒气的眼神止住。

看着景亦雪火急火燎的背影,他急叹一声:“莫要吵上一架,招皇上烦心才好。”

这厢景亦雪推门入了殿中,孟公公的话,她不是一点也不在意,只是——

“穆重擎,我想我们该是好好谈上一谈了。”

穆重擎本是靠在方榻上小憩,这般敢连名带姓,并且敢对自己开门见山的便只有景亦雪了。

他并没有睁开眼睛,只道:“贤妃前脚刚走,你后脚就到,真是一刻也不叫朕安生。”

“安生?不就是一个太雎国吗?当年我同莫玦为你打遍郦国上下的时候,也不见你这般,莫涤尘算是个什么东西!”

见着他面色苍白她终是没有将后面的话讲出,她心疼他,心疼他为了维护大凌的江山所做的一切,他是百姓眼里的明君,却是实在是她景亦雪心里的昏君,为了皇权,他活成这般没心没肺的模样。

穆重擎睁开眼来,他的眼里方是水润,让人想起了美好的东西,现下也听他这般说来:“珺姚,我好怀念过去的时光,那时候你和莫玦一同陪着我,我们三人出生入死,刀山火海何曾怕过,只是珺姚,当年少的轻狂逐渐淡去,留给我的便是加倍的折磨。想来也是如此的,朕是帝王,一个帝王,怎么能像普通人一样,能够正常的七情六欲呢?”

这话叫人听起来是那样的痛苦,可穆重擎偏生却是淡淡的陈诉。

“我说过,很多事情,我都能为你解决,你且不必顾及我的想法,我同你之间的决定尚是存在一日,我景亦雪做什么都是毫无怨言。”

她说的斩钉截铁,好比她此时心中想着贤妃若是不除必将是一个很大的祸患!

“朕只是想着用最小的办法最快的去解决,虽然这样做让我觉得自己麻木疲惫之外,但仔细想来,并没什么不好,谁叫朕是皇帝,莫涤尘只是用来维护朕的利益,仅此而已。”

换句话说,要是昨夜他将莫涤尘拒之门外,那便是将莫氏一族拒之门外,何况莫家上下还在西北的战场上!

问情问心往流年

周日发

“小姐,皇贵妃来了。”

听宝凉通禀一声,我忙从睡榻上下了来。

除了衣冠素净了点之外,面容上的气色倒是好了许多。

那人一身霞光色细褶裙子落梅瓣的长裙,身姿高挑,气度灼灼。

见着我迎了上去,她也没放下架子,径直地越过我,往主位上去了。

我给宝凉使了一个眼色,再从她手里接过茶盏,踱步到二姐身前,盈盈一拜:“臣妾景氏覆雪见过皇妃娘娘,娘娘请用茶。”

我这口气本就清灵,她也看出了我是同她闹着玩的,顺手接过茶盏道:“你这妮子,心情倒是极好的。”

“可不是么,皇贵妃娘娘有所不知,皇上近日倒是常来符海阁同三小姐下棋来着。”

宝凉接过话茬来,引得二姐侧目相待。

谁知她立马轻讽:“怎么,这么两下你就开心了?昨夜他没来吧。”

“姐姐说笑,皇上哪能天天来得的……”

她放下茶盏,却是盯紧了我的眼睛,红唇轻起:“景覆雪,你动情了。”

我的心,就那么一瞬跳漏了一拍,这是被她说中了!

复而低下头来,眼底扫过羞红。

“收起你的小心思,我想他今后也是来不得了。”

我脑中一懵,二姐说的这是什么话啊!

又见她道:“侍黛你倒是同她说说这是为什么。”

原本站在她身边的侍黛听了她的话,上前一步来,我看着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该不会是皇上的身子……

“贤妃昨夜在豫樟宫里留宿了。”

我的心微微抽动,留宿意味着睡到天明,这对后宫的嫔妃来说是何等的*幸。

我点头喃喃:“哦,是这样……”

二姐的双眼微微一眯:“西北大战,她们莫家的气焰甚是嚣张,你作为他的女人,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我的心绞到了一起,我如何不懂,只是好心疼他。

我只道:“皇上是一国之君,我等岂能干涉这其中利害干系。”

“呵,他还真是白疼你一场。”

说着她又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走得离我及近。

“你以为所有人都要照顾你?包括他穆重擎在内?你以为你就这样柔柔弱弱地待在符海阁里就好了吗?”

我被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满腹委屈,也为自己的无用感到酸楚。

二姐抬步就要往前走去,我连忙拉住了她:“二姐姐,你也是皇上的女人,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我没敢看她的眼睛,因为她也是穆重擎的女人,而且是盛*在身的妃子。

“我不是,很快连名义上也不会是了,覆雪,你心思细腻,我只是希望你能多多为他考虑。”

后面的话听起来柔和多了,只是——

“二姐姐,什么叫‘不是’?你要去哪里?”

这才是重点,她说的话我都信,可也要听个明白。

“很快我就自由了。”她别有深意的一笑。

我心下也是明了,虽然不知她为何要在这深宫里做穆重擎的妃子,但我知道莫玦时刻就在她的背后,这样一个传奇的女人,自始至终爱的只有莫玦啊!

只是,穆重擎未免太过可悲,原来他这么些年,默默守护着,爱着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

“二姐,这样对皇上不公平。”

她摸了摸我的头:“以后你就会懂的,感情的事,没有先来后到,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公平不公平。”

西北。

第一场战役只是持续了两天*,就宣告停战了,理由很简单,太雎虽有十万大军,但战前都是懒懒散散,军心涣散的,再则守将已死,再度匆匆赶来大将也挽救不了这个落败的局面,宣布退军三十余里。

大凌的军队迅速逼近,这是顾倾源的主意,他们现在到了太雎的境内,在这里打仗,伤及的也不会有大凌无辜的百姓。

这*,莫涤蕴提了酒来,顾倾源坐在山坡上看星星。

她无声的将手里的酒坛递到顾倾源面前。

“全军上下都按照你的命令严阵以待,因为你说过喝酒误事。但是好歹今日我们也携手打胜了一仗,现在就你我二人痛饮一番如何?”

她的眸光和煦,退下一身战袍,只着了一身粗布衣裳。

顾倾源看了她良久,才伸出一只手接过沉甸甸的酒坛子。

当空对月饮,他孤独的像一匹夜色里的苍狼,莫涤蕴站在他的侧身,看见他光洁的脖颈,这个人好像怎么晒也不会黑。

顾倾源喝酒并不会牛饮,他一小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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