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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部分

大宋之天子门生-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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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道:“哀家困乏了,丁相跪安吧。”丁谓一听让晏殊即日到永安县皇陵祭拜。心中顿时吃了一惊。目前皇陵乱作一团,怎么能让晏殊过去呢?可是他尚未来得及出声提出异议。太后已经让他跪安了,这让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无奈之下,只有先跪安了。

“太后保重凤体,微臣告退了!”出了皇宫,丁谓心中盘片。该如何应对眼前的危机。太后的懿旨既然下了。丁谓想不出任何理由阻止晏殊到永安县皇陵去祭拜。那么现在唯一地办法,只有从晏殊身上着手。论起晏殊,丁谓自然非常熟悉。虽然晏殊不象王曾、鲁宗道等人那样脾气刚烈,敢于公然在朝堂之上与丁谓做对,但是晏殊也从来没有象其他官员一样,对丁谓满口阿谀之词、屈意奉迎。表面上看起来。晏殊整日里沉醉在艳词俚曲、烟花柳巷之中,对朝堂之上三党之间相互争执从来不感兴趣,可是丁谓却知道,这不过是晏殊故意做出地表面之象,实际上,晏殊还是比较倾向于帝党一派的。若是丁谓不预先做些功夫,就这样贸然让晏殊前往永安县皇陵,那么晏殊回来之后,必然据实向刘太后禀告,到那时候,丁谓和雷允恭费尽做的这些掩饰功夫岂不是全白费了吗?丁谓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只有从晏殊的籍贯上入手。看看能否以此来打动晏殊。那么晏殊的籍贯是哪里呢?前面说过,晏殊是抚州临川人,也就是现在地江西人。和欧阳修是老乡。丁谓为什么会从晏殊的籍贯上打主意呢?因为丁谓是苏州长洲人,也就是现在的江苏吴县人。虽然江苏吴县和江西抚州两上地方在我们现在人看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但是在北宋这两个地方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属于“南人”。在北宋。只要是黄河流域以南的人都属于南人。与此相对应,黄河流域的人自然属于北人。在北宋政坛上有个非常特殊地现象,就是南人北人相互排斥排挤,北宋政坛上很多重大事件就是因为南北之争引起的。比如后来的王安石变法之所以失败。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王安石是江西人,属于南人,受到当时黄河流域的大批北人出身地官员的抵制。最终导致王安石变法失败。关于南北之争地起因,老夏在这里就不详细描述了,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去查询一下资料。还回到正题,再说晏殊。当初宋真宗景德元年。晏殊年仅一十四岁,能在朝廷中与千余名进士比拼才智,一时间无人敢缨其锋,其才学之高、从品之纯。也多为世人所称道。但是。仅仅因为晏殊是江西人,就遭到了号称是刚直君子地宰相寇准的阻抑。当时宋真宗要赐晏殊同进士出身,寇准强烈反对,幸好宋真宗当时非常喜欢晏殊,他把寇准叫到跟前说道:“张九龄非江外人也?”宋真宗的意思是,张九龄是唐朝韶州曲江人,以文举进士而列相位,既然唐朝可用一个岭南人为相,宋朝给一个江南人同进士出身怎么不可以呢?见宋真宗执意如此,寇准才无话可说。这件事情表面看起来,是寇准反对宋真宗赐晏殊

同进士出身,其实寇准的举动中还有更深刻的含义。因为宋制规定:进士中佳者可以进昭文馆、史馆、集贤馆和秘阁,只有馆阁中人才有机会得到翰林学士,知制浩的封赐。而北宋的最高权力机关??两府(中书省,枢密院)缺人,只能从翰林学士知制浩中选用。晏殊少年春风得意,一下进馆入阁,加有君上青睐,最有希望长驱直入朝廷中枢,那岂不是打破了北人垄断朝廷的格局吗?这是出身于华州下?(今陕西渭南)人的寇准所不能容忍的。他阻止极力反对宋真宗赐晏殊同进士出身,表面上公开搞歧视,实际上是维持赵宋王朝从不用南人为相的体制。要知道,从宋太祖赵匡胤开始,经宋太祖赵光义两朝四十多年从来没有南人位列宰辅的先例,不用南人当政是当时北宋王朝的潜规则。直到宋真宗天禧元年启用王钦若为宰相,才打破了北宋王朝的惯例。现在,向为南人的丁谓就打算抓住晏殊也身为南人的这一点,欲说动晏殊,让晏殊与他结成同盟。丁谓领着刘太后的懿旨,来到晏殊的府邸。晏殊连忙摆出看案,叩接刘太后的懿旨。有了枢密使钱惟演的提前通气,晏殊自然装作一副对太后懿旨茫然无知的模样。晏殊行过叩拜大礼后,丁谓宣读了刘太后的懿旨,然后把懿旨交到晏殊的手中。“尚书大人,皇家祭祀乃国之大典,尚书大人可要认真行事。“晏殊双手捧过太后的懿旨,口中答道:”太后龙恩浩荡,晏殊一定不辜负太后重托。“随后晏殊把懿旨供奉在香案之上,这才和丁谓分主宾端坐书案两旁。“尚书大人,你乃新官上任即赶上这国之重典,真是可喜可圆啊。若是这差事办得漂亮,少不得在太后面前又记一功。”丁谓端起茶杯,笑呵呵地对晏殊说道。晏殊连忙抱拳道:“晏殊安敢谈什么功劳啊?只求能将这大典办得隆重风光,不辜负太后美意便是。”丁谓道:“尚书大人能有如此胸襟,老夫深为佩服。”顿了一顿,他接首说道:“可恨有些宵小却不识尚书之胸襟。任意在太后面前诋毁尚书大人。说什么晏尚书新官上任刚刚几日。人地两疏,如何能担得起如此重任?有说道上门尚书大人身为南人,把皇家祭祀大典交于尚书大人手中。于礼不合,有换皇家尊严!真乃气煞老夫也!”晏殊脸色为之一变,强笑道:“怎见得这皇家祭祀大典北人能办得,南人就办不得呢?晏殊身为南人,却是不服。”“是呀!”丁谓见晏殊火气上来。心中暗喜,他捻着山羊须道:“老夫当时就在太后面前直斥他们乃一派胡言!”

第一卷 第一百六十七章 内讧

晏殊抱拳道:“多谢丁相仗义执言!”丁谓摆手笑道:“尚书大人须何客气?你我俱是南人,倘若不相互扶持,岂不平白全家了朝中目光短浅的北人,无端让他们看一场笑话?”晏殊叹了口气道:“俱都是为圣上效忠,为大宋效力,何分什么南人北人?不过丁相对晏殊的这份眷顾之心,晏殊记下了。”丁谓轻捻胡须,能有晏殊这一句话就足矣。这官场之上。向来讲求的是越模糊越含混越好,很多事情都不用讲得太白。只要晏殊能够记住他的这份“恩情”,记住和他一样,都是南人,都是北人眼中的另类就够了。“尚书大人明日就要启程,当有很多事宜需要准备。老夫就不打扰了。等尚书大人从皇陵祭祀归来,老夫再为尚书大人接见洗尘。”虽然只是寥寥数语,但是丁谓的目的已经达到,再多坐反而不美,遂起身告辞,晏殊这边自然一路恭送到底邸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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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陵这边,郎中一针下去,江逐流就瞥见邢中和尾指微微抽动,不由得心中惊骇莫名!若是邢中和真的被郎中抢救过来,他该如何是好?夏守恩也瞥见邢中和尾指抽动。不由得一阵大喜:“郎中。郎中,少监大人手指在抽动,应该还有救。”郎中脸色却不见任何喜色,依旧不停地转动艾绳,在邢中和胸部膻中穴不住的熏烤。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郎中用手再次去试邢中和的鼻息,又摸了摸邢中和的脉搏。然后摇头把艾绳熄灭,从邢中和身体起出银针。“都监大人、监工使大人、请恕老朽无能。无法救活少监大人。“郎中一脸惭愧,虽然说邢中和已经是死人了,但是身为医者,不能救人性命,毕竟心中有愧。“什么?”夏守恩第一个叫出来了,“少监大人怎么会死去?方才本使明明看见他的手指在抽动。”雷允恭也尖声道:“监工使大人说的没错。洒家也看到了邢少监手指在动。是不是你没尽力施救。耽误邢少监的性命?”江逐流不得不附和道:“郎中,本官亦看到这种情况!少监大人方才是动了动手指。”郎中苦笑道:“三位大人,你们可冤枉了老朽了。实际上老朽来到之时,少监大人的心跳和呼吸都已经停止,眼白亦已经发青,他地魂魄已经散去。老朽依监工使大人之命施救,不过是绵进医者之人事而已,至于三位大人方才看到少监大人手指在抽动,并不是少监大人还活着的证据,而不过是少监大人肌体的一种自发反应而已。”说着,郎中又拿出银针。扎了邢中和胳膊上一个穴道,果然,他一针下去。邢中和的手指就微微抽动一下。郎中为雷允恭、夏守恩和江逐流示范两次。这才又把银针拔起。“三位大人,你们看到了吧?少监大人虽然没有了呼吸和心跳,但是他的肌体依然会对老朽的银针有一些轻微反应。这种现象非常常见。人死去三五天内,只要尸体不腐烂。都会有这种情况出现的。”雷允恭第一次听说这种情况,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瞪大眼睛看着夏守恩。看他如何回答。以往雷允恭的狗头军师邢中和,现在邢中和自然不会再给雷允恭意见。所以雷允恭只有向夏守恩求助。夏守恩对杏林之术也不精通。自然不知道郎中说的情况是真是假,他又把目光望向江逐流。江逐流见郎中如是之说,心跳暗自舒了一口气。方才真是骇坏他了,他真怕邢中和没死,不过,现在这种担心就不复存在了。见夏守恩用目光询问他,江逐流就知道怎么回事。他上学地时候学过生理卫生。知道郎中说地的确没错。邢中和确实是死去了,他的手指之所以微微抽动,不过是肌体对银针刺激肌肉的机械。“都监大人、监工使大人,这位郎中说的没错

!”江逐流站出来道:“少监大人心跳和呼吸俱都已经停止,方才的手指抽动不过是一种自然。”见雷允恭和夏守恩目光里还有疑惑,江逐流对夏守恩说道:“监工使大人,请你伸出胳膊。”夏守恩不知道江逐流是何意,迟迟疑疑地伸出了胳膊。“监工使大人,你记住。手指千万不要动。”江逐流笑着对夏守恩说道。然后又扭头对郎中说道:“郎中,过来,用银针扎一下监工使大人胳膊上同一处穴道。”郎中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抽出银针,挽起夏守恩的袖子,道了一声:“监工使大人,得罪了。”然后朝同一个穴道扎了下去。果然,正如江逐流预料的那样,这银针一下去,夏守恩地手指就轻微抽动一下。郎中又捻动了两次银针。夏守恩的手指又连着抽动了两下。郎中拿目光看着江逐流。江逐流点头道:“行了,收起银针吧。”郎中这才把银针收起来。“监工使大人,方才可是你有意让手指抽动的?”江逐流抱拳问道。夏守恩轻轻摇头:“本使不曾有意让手指抽动,可是这银针一插下去,本使的手指不由自主的就要抽动两下。”江逐流点头道:“这就是了,方才少监大人手指抽动亦是这个道理。”雷允恭纵然是蠢猪,在一旁也看明白了,他心跳沮丧无比,有气无力地自语道:“这么说来,邢少监,他,他真就这样去了。”

对雷允恭来说,邢中和在这个节骨眼上忽然去世。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那边皇陵下宫冒水尚未解决。这边邢中和又在皇陵之上莫名其妙地死去。这让雷允恭和丁谓之前所做地一切掩饰皇陵冒水地努力都化为泡影。司天监少监暴毙于皇陵之上,这消息传到朝廷,岂不满朝轰动?“都监大人,你看我们目下该如何是好?”夏守恩小心翼翼地询问雷允恭。雷允恭用袖子试了试额头上虚汗。声音嘶哑地说道:“先把少监大人地遗体秘密移出皇陵安放。其他事宜。待洒家请教了丁相再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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