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春日不浪漫 >

第8部分

春日不浪漫-第8部分

小说: 春日不浪漫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淡淡地,程世庆回道:“我失败在小看了秦警官的『超强学习力』上头。没错,我不是为了那些情报来的。我需要那只手表,好进行下一步。”
  “你的下一步是否涉及违法?否则你可以报请上级允许,不是吗?”秦日顺补道。
  “……我要逮到那些家伙!”
  头一回,冷静的男人掉落了他扑克牌般的面具,他双眼微红地露出杀气,沉重地开口道:“恬恬是主动向我们联系的。她家境清寒,只好到声色场所打工赚取学费,是个极有上进心的女孩子。一个偶然的机会,让她听到了张某运毒的情报,她立刻知会我们。那次我们歼灭了张某的一条下线,可是却无法逮到他本人。她自告奋勇说要帮我们继续搜集情报的时候,我犹豫了很久,觉得不该让一名二十出头的女孩冒这样的危险,但她却坚持要这么做。”
  懊恼地摇摇头。“我事后得知了她坚持的理由……她的父亲就是被毒品害到家财散尽、抛家弃子,最后横死街头的,所以她痛恨毒品如同痛恨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她恨不得能让姓张的那伙人全关进牢里,一辈子不能再出来。看在她这份『坚持』上,我让步了……是我间接害死她的!如果我没答应她就好了!”
  不知该以什么言语,才能安慰程世庆,晓瑜词穷地伸手拍抚着好友颤抖的肩膀。
  “……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为恬恬逮捕到那群人。将他们绳之以法,是我能无愧于她的仅有道路,纵然是要拿我自己的命去换,我也会这么做的……”将脸埋在手心里,程世庆哽咽地说着。
  晓瑜无助地看向秦日顺,以目光恳求他放过程世庆一马。她不忍好友如此痛苦,假使能为他做点什么,她都愿意帮忙的。
  深锁着眉心,秦日顺为难地在心中叹息。原本他就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亲耳听到这桩不该发生的惨剧内情后,他怎么会不同情、怎么会不惋惜、怎么会不悲伤呢?
  问题在于……流于感情的程世庆,是不是正踏上一条冲动的不归路?
  同样身为执法人员的一名成员,秦日顺了解受着法律约束的状况下,有其“执行任务”的极限。有时哪怕是“师出有名”,只要做出超过那范围、或是游走在边缘的行动,都会在事后饱受舆论攻击、谴责。绑手绑脚的规定里,往往造成许多令人扼腕,让歹徒钻漏洞、溜走的情形。
  单是从程世庆不愿曝光这点,就可想而知他想采取的方式,有多接近“边缘”,甚至可能会越了界!
  放了程世庆?这一点儿都不难,只要暂时丧失记忆就可以了。但这么做,就是帮了程世庆吗?或者恰巧相反地,是害他枉送另一条人命──他自己的命?
  然而,他也做不到狠心阻止。一旦将今日所发生的事通报程世庆的上级,那么程世庆毫无疑问地会被调离此地、调离现职,再也不可能重返缉毒中心,更别提要为恬恬达成逮捕那些人的心愿了。
  有什么方法能够两全其美呢?秦日顺绞尽了脑汁,总算觅得一个“勉强能接受”的解答。
  把枪收回西装里,他走向程世庆与晓瑜。“把你的计划详细地说出来吧!”
  程世庆缓缓地抬起头。
  “多个人帮你,就像是多点保险在后,不是吗?你可能会嫌我这个『帮手』笨拙,但还请你多忍耐担待了。”伸出一手,秦日顺诚恳地说。
  “这……我无法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等不到程世庆握手,秦日顺索性主动上前握住他的手说:“甭说了,反正从事警察这一行,本来就没有什么百分之百的安全保证。”
  “那我也要帮忙!”凑上前,兴奋地把手搭在两个男人的手背上头,晓瑜说道:“只有你们能做正义的超人大不公平了,我也是知道内情的人之一,也要把我算进去!”
  “不行!”秦日顺嚷道。
  程世庆也点头。“你别闹了,大小姐!”
  大大地摇晃着脑袋,晓瑜顽固地说:“不让我加入,我就要捣蛋!那只被当作证物的手表,我不帮助你取得,看你怎么进行下一步!必要的话,我也是可以很黏人的,两位别想丢下我。”
  “……”两个大男人你看我、我看你,拿这位“任性”大小姐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晓瑜自行宣布获胜地说:“好了,别呆愣在这儿!快点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开作战会议。这只手表就由我保管,程世庆你最好由安全门离开比较不会引人注目,我们到外头会合!”
  你说怎么办?程世庆无奈一瞥。
  交给我处理,你先离开好了。秦日顺苦笑回望。
  一颔首,将烫手山芋移交给他,程世庆迅速地收拾他带来的黑色公事包,确认了门外无人后,挥挥手走出证物室。
  晓瑜把手表藏入她粉红色的小提包内。“我们也走吧!”
  “等一下。”握住她的手臂,秦日顺道:“请你现在把手表交给我,项晓瑜小姐。”
  “啊?!为什么?”
  “你不可以参与其中。”
  嘟起嘴。“就因为我是个女人吗?”
  “就因为你是个女人,以及……”秦日顺望进她的眼底。“我不希望你受到一丁点儿的伤害,就算是伤了一根寒汗毛我都不愿意。”
  愕然地张开小嘴,揣测半天他话中的涵义后,晓瑜微带尴尬地问:“嗳……你、你不会是要跟我告白吧?哈哈,不可能、不可能!你自己说过对我这种女人没有兴趣的,你这样子会变成食言而肥的胖子喔!”
  秦日顺一叹息,搂住她的腰身靠向自己,温柔地以行动──烙在她柔软双唇上的一吻──封缄她毒辣的小嘴。
  第四章
  移开嘴,满意地看着她终于“安静下来”的小脸,秦日顺深黝的黑瞳盈满真心地说:“我知道自己高攀不起你,可是身为一个男人,无论自己要扛百分之百惹你讨厌的风险、不管要面对不计其数来自于你的辱骂,我都不能不反对到底。你不可以插手管这件事!这不是商量,我是在告知你。”
  晓瑜慢半拍地回过神,玻鹧郏厮叩厮担骸澳忝淮蛏泻簦淳业脑市砭臀俏遥 �
  “因为我不想打你的屁股。”
  她把嘴嘟得老高,忿忿地说:“秦、日、顺!你以为你是老几啊?我赏光和你约个会,可不是因为我当你是我的男朋友喔!你是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以为我们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啦?我要做什么&不做什么,都轮不到你来跟我『许可』!”
  早料到会被她数落的男人,朝她伸出手说:“我很清楚你有多讨厌我,更加不愿意被我这个臭男人吻,对吧?那就把手表交出来,你可以一辈子咒骂我到死,我让你骂到高兴为止,绝不顶嘴。”
  “哈!”由鼻子哼出气,晓瑜马上把皮包藏到身后。“你休想,我参与定了!”
  “你使得我别无选择……”跨前一步逼近。
  晓瑜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脚后跟被证物铁柜卡住,无路可退。“你、你又想故技重施呀?这次我会揍你喔!我要咬你喔!你有种试试看……”
  “我让你打、让你揍、让你咬到皮开肉绽都行,可是你绝不会叫人来救你的,否则你手提包中的证物也保不住。那样,谁也别想由这团麻烦中脱身了,对不对?”秦日顺温和的口吻,和他咄咄逼人的动作背道而驰。
  “你、你……我真是看错人了!”
  贴在证物柜上,明眸里酝酿着委屈的透明液量,她活像是“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般气恼地说:“下午我们吃饭的时候,看你不像其他男人般滔滔不绝地老爱炫耀自己,也不是枯燥乏味得连个字都挤不出来的木头人,我还小小地修正了自己脑中对你的偏见,把你由胆小鬼提升为一个善良、有教养、有风度的胆小鬼!”
  “谢谢你。”他笑笑地点头。
  “……可是我错了!”晓瑜气炸地提高音量。“你远比我想象的还要狡诈卑鄙!连这种逼迫方式都使得出来,你彻头彻尾是个无耻小人!”
  “你这么不想被我亲吻的话,那就把它交出来。”他口气诚恳,毫无半点讽刺。
  晓瑜的话梗在喉咙,她咬咬牙。“你不会觉得这样很丢人现眼啊?因为一名淑女非常厌恶你的吻,两害取其轻,所以宁可接受这种威胁,把东西交出来,也不要你吻她。这应该是任何男人都会当成耻辱的事迹吧!”
  “我看起来像在洋洋得意吗?”苦笑着,秦日顺道:“如果是为了保护那名淑女的人身安全,我想我愿意吞下这种耻辱。”
  “什么?!你是说,跟我亲吻对你是耻辱不成?我不接受这种侮辱!”
  “……很聪明,企图用颠三倒四的对话把我弄得团团转,好争取一点时间想办法脱身。可惜你不是个会无理取闹的人,这点我还能看得出来。”
  秦日顺再叹口气。“你我都心知肚明,给你再多时间也找不到其他办法的,你必须把它交出来,否则我们就在这边耗一辈子吧!”
  被揭穿了胎中诡计的晓瑜,抿着嘴,骨碌碌地转动着一双鬼灵精的大眼。
  他耐着性子,不为所动地等她死心断念。
  最后,经过几分钟的犹豫、挣扎,左看右瞧、挤眉鼓腮,变换了许多苦恼表情的她,撇了撇唇。
  “秦日顺你真是个讨厌鬼!”
  柔柔一笑。“我很抱歉。”
  心不甘、情不愿地打开手提包,她把手表丢到他的胸口上,秦日顺机敏地接住它。
  “我很高兴你的谅解。还有,我为方才的吻造成你的不愉快,向你说声对不起。”朝晓瑜行了个礼,他把手表放进外套的口袋里。
  撇开头,尚在气头上的晓瑜绷着脸,率先往门口走去,但是走没两步,她停住脚,转头瞪着秦日顺说:“你说你清楚我有多讨厌你,可是我跟你打赌,你绝对『不清楚』!因为──你虽然是个货真价实的讨厌鬼,但我并不讨厌你,所以你根本什么都不清楚!哈、哈!”
  吐舌扮了个大大的鬼脸,她彷佛趾高气昂的孔雀般,一甩披肩长发,掉头踩着喀喀作响的高跟凉鞋径自离开。
  中了这记没写在脚本上的回马枪,秦日顺抖动着肩膀,唇角抽搐,再也忍不住地放声大笑出来。
  假如有人告诉他,项晓瑜是个很怪的女人,他会举双手双脚赞成这说法。然而,他也会告诉那些人──她是很怪,但怪得非常可爱。
  当晚两个男人丢下晓瑜,初步讨论了可行的几个计划,然后再各自返家琢磨出一套计划,碰头重新协商后,确认采用程世庆提出的点子。再经过几次工作空档挤出的短暂两人小组会议后,他们“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计划终于出炉了。
  “……计划大致上就是这样了。你看怎么样?”
  秦日顺严格地审视摊在桌上的资料,点头。“我挑不出还有什么毛病,我们已经把所有可能的状况都沙盘推演过了,这是最佳的计划。况且,你的准备工作也都弄齐了。”
  可这句话并未让程世庆展露欢颜,他推高银边眼镜,闭着眼睛揉搓鼻梁两侧,语带疲惫地说:“其实并不是所有准备都完成了,还有最后的一件事,我觉得……可能有困难。”
  秦日顺正想开口问他是“什么困难”时,喀嚓的开门声,令屋内的两人警觉地以报纸、白纸遮盖住摆满桌面的重要资料。
  “外送到府的香浓咖啡来喽~~”探头,晓瑜贼笑地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