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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麻烦靓女-第17部分

小说: 麻烦靓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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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什么事了?”邵景欣发出疑问。她清晰地听见玻璃瓶击墙所制造出的巨响,和一阵阵狂咆怒吼声,像是水若男的声音,但过分激动暗哑嘶喊的声音,由于太含糊,因此她无法确定。
  “出去看看。”望了望呆愣住的邵景欣,同时被可怕的怒吼声吓得怔忡住的高艺伦,不由分说的推着邵景欣,拉着罗尹贞就往客厅冲去。
  “该死!为什么要欺骗我?”已有三分醉意、七分愤怒的水若男,一个挣扎,便轻易地挣脱出罗伯夫和黑泽刚的箝制。
  “砰!”只想发泄心中怒火的水若男,凡是看得见的东西,无一物侥幸逃得过他的摧毁,见他伸手抄起一盆栽就要用力一砸,罗伯夫和黑泽刚立刻上前将他制伏。
  “这只是个假象,说不定是假的,不是真的!里面的人或许是朱瑾,是高傲故意以这种卑劣手段来打击你的,也无不可能啊!”使劲地捉住水若男因狂怒而变得力大无穷的右手臂,试图想让他平静下来的罗伯夫,尽可能地解释这令人傻眼又气愤的事。
  “‘梅’说的有道理,你何不冷静下来思考,说不定事有蹊跷,以朱圣妤的个性,她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的。”捉住他左手臂的黑泽刚,也尽可能地试图让他冷静下来。
  “只要朱瑾将头发剪短,我们根本就辨认不出她们谁是朱圣妤、谁是朱瑾。或许这是高傲的伎俩,利用?昆淆的手法,故意让我们误解朱圣妤。”立在门边,冷凝着冰脸的王世杰蓦地响起声音来,“惟一的方法,只有向朱圣妤亲自求证!”
  三个站在房间门口,满脸困惑的望着他们四个男人的高艺伦、邵景欣和罗尹贞,从头听到尾,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只知道事态很严重,毕竟能让自制力不错、控制脾气又恰当的水若男失控的摔东西发泄怒气,实在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
  自动排成一列,让狂怒的水若男、阴森着脸的王世杰、冰寒着脸的黑泽刚,和面无表情的罗伯夫,陆苎走进房间后,三人莫名地互望了一眼,也担忧会出事地跟进。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你们的表情都那么恐怖?”虚弱无力的朱瑾,困难地自床上爬起,故作不知情装傻的来回望着他们,最后将视线停留在眼神阴寒的水若男脸上,“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好吗?别冷着脸看着我,好像我做错什么事一样。”浑身散着危险气息,面容深沉难测的水若男,愤怒地瞪着她,久久不发一浯。
  “怎么了?”从他们沉重冷凝的表情,朱瑾知道他们看过了那卷录影带,不过她仍佯装不知情地望着他们。
  “到底怎么一回事?”没什么耐性的高艺伦,终于沉不住气地走至魁梧壮硕的罗伯夫身旁,却瞥见他手中拿着一卷录影带,便直接将录影带取走,走至房内的录影机前。
  “这是真的吗?”没有回答高艺伦问题的罗伯夫,犀利的眼神笔直射向茫然的朱瑾,在乍见到她倒抽一口气,血色自她脸上尽褪出去时,不仅他知道真相了,就连黑泽刚、王世杰和水若男也都难以置信地阴沉着脸。
  “我……”朱瑾双眸闪过一抹惊恐,继而泪如雨—卜的哭了起来,羞愧且自责地看着盛怒无比的水若男,“对不起……”
  “这么说……这都是真的?”瞪着佯装懊悔流着泪的朱瑾,水若男五脏六腑全紧缩在这股致命的痛苦中,面容阴沉的他不断告诉自己,这并非她自愿的,是被高傲强迫的,但……影带中那淫荡的笑声、陶醉的表情,再再说明了她并非被威胁或逼迫,是她心甘情愿的!
  “是的。”深吸了口气,朱瑾用手背抹去源源不绝的泪水,眼神中有着歉然,表情中却没有任何的后悔。
  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一股窒闷而刺痛的感觉揪痛了水若男的心。他无法接受这个打击,但这是事实,容不得他不相信,眼眸掠过一抹痛楚,随即被冷漠的光芒所取代的他,将所有悲伤的情绪全隐藏至阴寒森冷的面具下,
  这是保护自尊心不被践踏的最佳方法,而他,不会再笨得向她曝露其短,表明爱意、裸露感情,让她以此利器来攻击、羞辱他。
  “不!圣妤!这不是真的,是不是?是高傲逼迫你,不是你自愿的?对不对?回答我!”倒抽丁一口气,高艺伦迅速关掉发出淫荡呻吟声的录影机,猛然一回头,不敢置信地瞪着垂首一迳哭泣着的朱圣妤。
  “不,他没有强迫我,是我……是我自愿的……”
  佯装羞愧的缓缓抬起头注视着铁青脸的水若男,朱瑾含泪沙哑地坦然承认,心中窃喜这一切居然会进行得这么顺利,实在是出乎她的预料。
  不过,令她有点气愤、有点懊悔的是,不知是她太早寄出这卷录影带,抑或是邮局的作业效率太好,竟然比她预估的时间还快到水若男的手中,害得她想与他发生亲密关系,借此来狠狠羞辱朱圣妤一顿都不行,但没有关系,以后多的机会,只要她恢复“朱瑾”的身份,届时她就可以以玲珑美妙的身躯来安慰他受创的身心,到时就不怕他不败倒在她的罗裙下。
  但前提是她得先到医院动个小手术,因为她发现男人其实也是个爱说谎的动物,嘴里满口甜言蜜语,说什么不在乎那一层薄片,可一旦发现女人少了那一层应有的薄片,昔日的浓情爱意便会变作恶言恶语,甚至以此来攻击、羞辱你。
  所以聪明的女子,知道要掳获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就得让男人知道你像一张白纸一样的清纯干净。
  “砰!”一阵甩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抬头一望,才晓得是面容辱怒且气愤的水若男离去。
  劳师动众忙了一场,结果却是一场笑话,不知道“兰”现在的心情怎么样?不过被摆了一道的心情铁定很难受不好过。自己怎么将这场闹剧向佐藤樱子报告,苦恼啊!
  面无表情的或站、或蹲、或坐的邵景欣、高艺伦和罗尹贞,惊讶、错愕了老牛天,依旧说不出半句话来,只能怔忡地瞪着泪流不止的假朱圣妤——朱瑾。
  “我想听你的解释。”打破沉寂安静气氛的高艺伦,转身抽出那卷煽情火辣演出的色情录影带后,便将它丢至床上,“你心甘情愿地解释!”
  忍不住地,高艺伦咆哮了起来,就连一向温顺、讲话轻柔的邵景欣,也无法控制心中怒气地低吼了起来。
  “你不是这种人!圣妤!是不是?你不会那么堕落、那么不知羞耻的,你不可能—一夕之间改变这么大的!为什么?”自始至终,邵景欣依旧无法相信朱圣妤的为人会这么随便,“既然你不时被逼迫,又是心甘情愿的,难道是高傲下了春药?因此你才会身不由已地这么做,对不对?”
  理由一个最合理又最有可能的答案,以为自己猜对的邵景欣,满怀期望地希望她能点头说是,但事与愿违,当她看见那不后悔的表情时,她不敢置信地呆愣住了。
  “我爱他。”闭起痛苦的双眸,为了要将这出戏演好,朱瑾逼自己将恐怖阴鸷的高傲幻想成心爱的水若男,才能这么贴切地将心中爱意表现在脸上。
  “你……你说什么?”全身气得抖个不停的高艺伦,并非没听清楚,而是想把拒绝这事实再求证一下。
  “我爱他!我爱上了高傲。在与他相处的那——段时间,我不由自主地深深被他所吸引。感情这种事,本来就很难捉摸,我也不晓得……事情怎么会演变成这样子……”为了求真实性,朱瑾卯足劲地埋首至曲起膝的中间,失声地痛哭起来:
  “我……我……”无法接受事实,受不了这个打击的邵景欣,胸口隐隐抽痛了起来,“药……药在黑泽刚……那……”
  “我知道,别说话!慢慢呼吸,我扶你出去。”恶狠狠地瞪了抬起头乞求她们原谅的朱圣妤,高艺伦一副从今与她决裂的表情再看了她一眼,便将被她气得发病的邵景欣扶了出去找黑泽刚。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从头至尾未发一语的罗尹贞,瞥了眼高艺伦和邵景欣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她站了起来,“我不予置评你的抉择,但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我希望你能暂搬离水若男的房子,毕竟你对他所造成的伤害太大、太深了,虽然我不能强制你不见他,但刻意不见他,你应该办得到吧?”
  高傲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应该是再清楚不过,只不过,为什么她会选上罪大恶极的他呢?想不透!罗尹贞实在想不通她究竟在想什么。
  或许,地不是真正的朱圣妤,是朱瑾伪装打扮而成的,但,可能吗?
  佯装试图想挽回这段友谊的朱瑾,悲伤难抑地频频以眼神哀求着她,但生性冷漠又起了疑心的罗尹贞,根本就不理会,转身就走了出去。
  一见空洞的房间只剩下她一个人时,朱瑾忍不住地狂笑了起来,她不仅办到了,甚至做到让水若男对朱圣妤痛心疾首地恨之入骨,以及她那一群好友也弃她于不顾,这下子,就算朱圣妤再怎么装做无辜、可怜的表情,再怎么浪费舌唇解释这一切,恐怕没人会相信她的鬼话了。
  一想到这,抚摸着红肿脸颊的朱瑾,不禁认为这受伤极有代价。
  几天了?瑟缩躲在墙角处,未进食也未饮一滴水的朱圣妤,已不记得自那群冷面残酷的杀手手中逃走后,自己蹲在水若男家门前等候他出来的时间到底过了多久,只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了,微亮的天空已逐渐被乌黑所遮住,而她依然见不到他。
  门铃,她按过了,响了老半天,依旧未见水若男来应门,但楼下守卫室的陈伯说,这几天未见他出去过,也就是说,他在家,只是。为什么他不来应门呢?
  惟恐自己离开一会儿,会错过与他见面的机会,因此,她不敢任意地离开,蹲至他家门口守候了足足有数天,她依旧见不到他的身影。
  有点伤心、有点难过,更有点惶恐的朱圣奸,担心害怕那帮坏人会找到她,而将地带回高傲的身边。提心掉胆蜷缩成一团的她,在失望、沮丧地快放弃任何希望时,铝门打开的声音,惊动了泫然欲泣的她,
  “水若男……”瞥见憔悴、落寞的水若男的身影,朱圣妤含泪惊喜得出声召唤出门的他,想站起来走向他却因蹲太久,双脚麻痹的移动不了。
  高大伟岸的身子,因一个颤抖轻柔又熟悉的声音,而猛然使他浑身一僵,继而止步地一动不动地愣在那。
  “我等你好久了……”揉了揉麻痹到微疼的双腿,强忍住难适,朱圣妤硬是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喉咙梗住了一团痛楚的酸涩,生怕自己一见到那张令他又爱又恨的容颜会做出暴戾举动来的水若男,无法转身面对她。
  “别再指望我会相信你所说的每一个字!”控制不了自己一发不可收拾的怒气,水若男冷漠无情地阴狠瞪着她咆哮,“滚!别让我再见到你这个撒谎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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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别走!水若男……”像挨了一记闷棍似的,血色尽白脸上退去的朱圣妤,无奈地哭泣求着他,“听我解释,求你!”
  “你还想解释什么?!”凄厉的扯动嘴角讥诮起来的水若男,寒光并出,怒气腾腾且痛心地瞪着她,“是你亲口向我坦承与高傲发生亲密关系,是出自于你的心甘情愿,而不是被威胁、被逼迫的!是伯;当着众人面前坦然承认的,你忘了吗?”“不!我没有!”极力想解释这一切的朱圣妤,不顾双脚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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