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妙拍档-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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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瞧他一副言之凿凿、慷慨激昂的样子,羽菲倒被吓得一愣一愣地。随即,她一回神又嚷嚷:“我的什么情人?你是不是真的有病?不要来破坏我的清白啊!”
“清白?”慕伦恨恨地咬牙切齿道:“就为了你的‘清白’,我背了多少黑锅?你知不知道那全是为你!”
羽菲又眨了眨眼,眼波忽地转为柔和。
“王熙!”慕伦终于吐出那个教他如哽在喉间的名字,“你心中的真命天子是他,对不对?风筝!”这一番话,可把羽菲好不容易挤出的一丁点感性情怀给吓跑了。她本能地掉头望著争争,发现后者也张口结舌地瞪著自己。
慕伦仍自顾自的说著:“舞会那晚你和他的交谈,我全听见了,我也知道你和黎争争演那场戏的真正目的,你只是为了拒绝那场相亲,为的也是那个王熙。”
“你闭嘴!”羽菲朝著他大吼起来。完了!全完了!让他在校门口这一嚷嚷,别人的想法她可以不管,但是,她却不能忽视争争那充满惊疑的睑。“展慕伦,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跟王熙一点儿关系也没有,我才不可能喜欢他,风筝根本不是我,其实风筝是——”她猛然收住话,望望四周再望望争争。
“反正,‘风筝’是谁那不干你的事!”羽菲话锋一偏,放弃了辩白,转而争取攻击的主动权批判他:“你少恶人先告状了,那晚自己做了什么好事,竟敢来找我理论?”
“我?我做了什么?那晚……”他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吻你是不是?”
“你——”羽菲跳了脚,而一阵窃笑由周遭鼓噪而起。
慕伦视若无睹的笑道:“不论我做了什么,那都是在尽一个‘未婚夫’的义务啊!”
“未婚夫?”羽菲提高声调,反唇相稽:“那可就鲜了,我的‘未婚夫”居然会丢下我而跟别的女人跑了。“这样子说。好像对自己与失光彩吧?
羽菲义正辞严地道:“告诉你,展慕伦。像你这种风流成性、不负责任的男人,就活该配那个林雪儿!我风羽菲就是不希罕你!”
“是吗?可是我看你的样子明明在意得很,你在……吃醋?”他莞尔一笑,流露出另一番潇洒不羁的风采。
“我在吃醋?你想得美呢!你最好马上去娶那个林雪儿,那我就可以从此高枕无忧、消遥快活,说不定还会长命百岁呢!”她奋力甩掉他的束缚。原以为他会对那晚的情形有所解释,没想到他尽在出她的洋相,真是教她气坏了。
慕伦见她把话说绝,立即松了手,不觉地皱起了眉,“你说的是真话?”
“我……”眼珠呈滚盘状地溜了一圈,羽菲咽了咽口水,无法不点头。“当然是真话!”
“好!”他应声道,然后毫无表情地转身前走。
“唉!你……”她迟疑一下,“你说‘好’,是什么意思?”
“那当然是成全你的心愿,去向雪儿求婚。”
啊?羽菲楞在原地,瞧著展慕伦的身影遁入轿车,然后扬长而去。她……有说那是她的心愿吗?
“羽菲。”此时,争争走到她身边低声道:“你怎么可以叫他去娶林雪儿呢?你明知道那个林雪儿不单纯,就算你不喜欢他,也不要故意害人家嘛!”
“我……我哪有啊!是谁要他听我的……”羽菲垮下了肩。
“是啊!他也没道理真听了你的话,也许他是一时气话吧!不过——”争争饶富兴味地接口道:“我发现他好像真的特别在意你哦!”
羽菲听了,只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掉头就走。
“唉!等等我嘛!你要去哪儿啊?”在后面急急追著的争争发现方向不对,忙问著。
风羽菲那两条长腿并未停下来,只是扬声丢下话:“我想一个人去走走!”
争争停下步伐,了然地点头。一个人?这种独处的意境,可不是一向不甘寂寞的羽菲会做的事。
看来,羽菲是有所改变了。而这改变,就为了他——展慕伦。
为了一个自己誓死不嫁的男人而心情郁卒,实在教风羽菲羞于启齿。
可是……“去向雪儿求婚!”这句话却像刀刃般刻在她心版上,教她的心不听使唤的陌生起来,她对这种失落的情绪感到陌生得令人害怕。
游走在闹区、走过静巷,她脑中拚命地抽丝剥茧,想理出个所以然:但脑子却在大半时候呈真空状态,而“出走”的芳心总能再度回到原点,绕回那个名字。
莫非……你真的中了那个人的蛊惑?
羽菲甩甩头,忽然傻笑了起来。原来想著一个人,然后或喜或优、忽笑忽叹,这种滋味真的很奇妙!妙得教她全身暖洋洋的。
仰望逐渐昏暗的天空,她两手抱胸,甩甩头,长长的吐了口气。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忧心的,不是吗?仔细一想,“那人”实在也不是透顶可恶,虽然有时候挺惹人烦的,不过……她想著他的言行举止,唇角又漾出了笑意。
就这样吧!如果他肯诚心挽回一切,那么她可以考虑给他一个机会。从不喜欢钻牛角尖、自寻烦恼的风羽菲很快就把那原本傍惶不定的自我搞定。
心理一建设好,另一种生理需求就产生了。她的“五脏庙”需要“进香”了。十分爱惜自己的羽菲决定好好大吃一餐,来搞赏一下那曾被展慕伦“折腾”的娇躯。
她踏入一家布置典雅精美的西餐厅,然后选择了在屏风后坐下,对侍者点完餐之后,啜著饮料,静待美味佳肴的到来。
二十分钟后,她正理首大快朵颐时,耳朵却不小心跑进来若干杂音。
那是屏风那头传来的一对男女的声音。
“什么?你怀孕了?雪儿,你……你没骗我吧?”
雪儿?羽菲口中的食物来不及细嚼,一不小心整个给吞了下肚。咳……她抓起杯子,大口灌著水。
这世界真是小啊!可是,怎么老让她碰到这种事呢?她总没道理去帮人家捉奸吧?话虽如此,一听见怀孕二字,羽菲仍是坚高了耳朵,甚至悄然地挪近了距离。
“我骗你干什么?好玩呀?”果然是雪儿那发自鼻腔的特殊腔调。
“可是,那怎么办?”那男人显然慌了。“我看拿掉好了。”
“不行!我不敢!”
“可是那孩子留不得呀!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我其实已经结婚了。”男音愈来愈低沉了。
“哼!没用的家伙!安迪,我现在才算认清了你。”有所怨言的雪儿,却有著出人意外的冷静。“不过,你甭操那个心,没有人要你负责的。”
“啊?你要自己养孩子?”
“神经!好歹我父亲在商场上也小有地位,要我当未婚妈妈?”雪儿似乎胸有成竹,早拿定了主意。“你放心,我会替孩子找一个爸爸,而且是有钱有势,一辈子吃穿不愁的。”
“谁呀?”安迪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是展慕伦喽!”
邻座窃听的羽菲,为那个雀屏中选的姓名而心跳加速。
安迪又问:“可是展家有头有脸,他们肯吗?”
“废话!如果说孩子是你安迪的种,那当然是痴心妄想。”
“可是孩子明明就是——”安迪恍然地说:“难道你……”
雪儿哼哼地笑道:“我自然是要教展慕伦以为是他的孩子,这样子不但我可以顺利地进入展家,而且,展氏以后的财产还拍到不了手吗?”
“啊?那以后我说不定也可以得到好处喽!”安迪跟著得意忘形之余,仍有所的顾忌。“展慕伦会相信吗?”
“这个就要费点劲了,我必须想办法骗他上床,造成既定的事实。”
“怎么?原来他一直没碰过你呀!雪儿,你的魅力也真够逊的。”
“闭嘴!你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你一样好色吗?”
“嘿嘿……”安迪的笑声好不淫荡,“你不就是喜欢我的好色吗?雪儿,孩子的事就交给你处理,那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继续——”
“不要脸!”
“要什么脸呢?反正这个社会不就这样子吗?目的不同,一样是在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嘛!而我正好可以教你利用得上。”
他们的交谈很快地被嬉笑声取代。
羽菲一阵反胃,只差没把腹中的食物对著垃圾桶“反哺”一番。太恶心了!太卑鄙无耻了!而他,那个姓展的,真是太可怜了!
羽菲天生的正义感犯了上来,好想冲出去唾弃那对“狗男女”一番,最后,她硬是忍了下来。
就此不闻不问而罢手?当然不!冲著展慕伦还算是个正人君子,她风羽菲决定既往不咎、网开一面,来拯救他可能失陷的灵魂。只是,她该如何发挥她的正义使命呢?
这时,乍歇的声音又响起。
“雪儿,那待会儿——”男的似有所企求。
“不行!”雪儿坚决的拒绝。“我今晚要到展家去一趟,打探一下消息,我怕那个姓风的丫头来搅局。”
在说她耶!羽菲脊背挺了挺。
“那就明天吧!你知道,我好想你。”
“想!想你的风流鬼。”咯咯笑了几声之后的雪儿还是允诺:“那明天下午三点,就老地方见吧!”
明天?老地方?是那家饭店吗?羽菲耳闻,立即精神打坐。
哇哈哈……展慕伦,你有救了。
第八章
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原以为一场替天行道的“义举”可以轰轰烈烈地上演,不料,风羽菲却遍寻不著展慕伦。
由她主持的“公证会”,独缺见证人,那怎么可以呢?
公司里找不著人,她只好匆匆留了话,然后赶到饭店门口守株待兔。虽说干这档事实属缺德,但是,她实在无法坐视展慕伦被奸计所害。
终于,她见到一身华服的雪儿出现了。
当雪儿进入饭店后,羽菲立即尾随而上,并不时用手按压著头顶上的大帽子。
雪儿应该认不出自己扮男装的模样?哈!羽菲简直太佩服自己的智商了。
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唇上的两撇胡子,应该贴得够牢了吧?然后戴上墨镜,“她”大步地进入饭店。
雪儿领了房间钥匙之后,旋即上楼;而羽菲稍回避身子,却在脑中记下那个房间的号码。
“先生、先生——”服务小姐连唤了数声。
“噢?”羽菲回神之后,连忙递上证件。
“先生是要……咦?”服务小姐比对著证件,“先生,这证件不是你的。”
“当然是我的。”羽菲这才搞下墨镜,用力地撕了胡子。喔,好痛!
她向服务小姐眨了眨那如假包换的大眼睛,然后咧嘴一笑,忙又将胡子胡乱地贴上。“是我本人没错阳?”
“可是,你为什么……”
羽菲耸了耸肩,“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新新人类嘛!”
服务小姐难以认同,却也无可奈何,她挤著笑,点了头。又问:“那小姐是要住宿,还是……”
“办事!”她脱口而出,立即接触到服务小姐愕然的眼光。
嘿!到饭店来“办事”?
羽菲窘得舌头不灵光了,“呃……不是,我是说我不要住宿,我是……”
“休息是不是?”服务小姐了然的微笑似显暖昧。
拿了钥匙,看了上面的房号,她露出满意的笑。很好!距离十分近!
碍于上回雪儿的推诿之词;这回,她定要捉奸在床。
“小姐,你等人吧?”
“呃……你怎么知道的?”羽菲始终觉得这位服务小姐笑得十分古怪,不过,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