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雌性-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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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安吉觉得不好意思,自家儿子的心思他当然明白,而且虽然大家都把朱利尔斯和雷哲看成一对,可自家儿子这种情况,感觉总委屈了别人。
“雷哲是个很温柔的人。”眨眨眼,朱利尔斯说,“我不知道好兽人怎么判断的,但我母父曾经告诉过我,只要心地善良,真心相待就是好兽人。”
闻言,安吉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安心的颜色,他看着朱利尔斯,温柔地说:“谢谢你,朱利尔斯,你是个好孩子。”
布莱斯晚上也赶了回来,看见朱利尔斯脸上的伤,心疼得眼角都红了,他立即给朱利尔斯抹了一些去除疤痕的药,然后难过地说:“对不起朱利尔斯,这么晚才回来,让你一个人。”
“我一个人也很好啊,阿姆要去给人治病,不要担心我。”
“你这孩子……”叹气一笑,布莱斯因为朱利尔斯的话又高兴又难过,然后过去抱住了他,幽幽地说,“你的性格,真像你父亲。”
“父亲?”朱利尔斯立即睁大眼,从小到大,他都很少听母父和阿姆提起父亲,但他非常憧憬父亲,小时候还经常为此偷偷溜跑出去,结果被母父揍得屁股红肿。
停了停,朱利尔斯小声问:“父亲是怎样的人呢?”
微微叹息一声,布莱斯环住朱利尔斯,轻拍他的背脊,说道:“你的父亲很温柔,对谁都很好,他小时候吃了很多苦头,但依然坚强勇敢,你要像你的父亲一样,知道吗?”
“父亲去哪儿了?为什么会留下我们呢?”
“他……”顿了顿,布莱斯苦涩地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但一定还在某个地方好好生活着吧。”
“父亲会回来找我们吗?”半晌,朱利尔斯小声问。
“不知道。”布莱斯老实回答。
“……母父呢?”意识到一天都没见到母父,朱利尔斯问。
耸耸肩,布莱斯道:“可能去忙别的事了吧,他总这样,神神秘秘的。”
萨拉的确是神出鬼没,对朱利尔斯来说,母父经常消失三五天是家常便饭,虽说担心,可母父总是什么都不说,后来有次无意间听西蒙叔叔跟母父的对话,他才知道,原来母父这些年一直在寻找父亲,有什么蛛丝马迹他都会亲自去看看。以前母父阻止自己去找父亲朱利尔斯还觉得母父对父亲很冷淡,后来才明白母父的心思。
平复情绪后,布莱斯问了问今天事情的经过。
“什么?银白色的兽人?!”布莱斯的反应很大,仿佛被雷击了似的愣住,随后又问,“他长什么样?”
“唔……白色的头发,银色的眼睛,看上去很年轻。”
“年轻?”布莱斯略感意外。
感到十分不解,朱利尔斯歪头问:“阿姆认识他吗?”
“不,”摇了摇头,布莱斯想了会儿,又说,“那人跟你说什么没有?”
点头,朱利尔斯道:“他对我说‘你就是那家伙的孩子’。”
朱利尔斯的话令布莱斯陷入沉默,随后布莱斯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转开话题,轻柔地哄朱利尔斯入睡,随后出门,找到了西蒙。
“是雪狼族。”凭直觉,西蒙断定。
沉思着,布莱斯盯着眼前的篝火,默默开口:“可是雪狼族不是已经灭族了吗?”
“也许是后裔也不一定。”这么说着,西蒙看向布莱斯,“好好保护朱利尔斯,我已经加强巡逻队的人手,待在村子会比较安全。”
“我知道了。”
而当两人聊天的时候,西蒙突然眼睛往门外一挑,清了清嗓子,道:“有什么就进来说吧,你在外面晃悠一晚了。”
话一说完,歪头传来一阵轻轻的骚动,片刻后,西蒙屋子的大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赫姆走了进来。
“坐下吧。”西蒙说。
赫姆显得有些局促,像是要说什么似的,刚一坐下,就按捺不住,正对西蒙大声说道:“请让我去保护朱利尔斯!”
因为血气上涌,赫姆觉得脸很烫,不过他的眼神却是极度认真的,西蒙盯他看了好一会儿,布莱斯也看着他,却一个人都没说话,赫姆心一横,认真的匍匐下身,又一次大声地说:“请让我保护朱利尔斯!”
“告诉我原因。”脸色没有一丝变化,西蒙用凝着赫姆,问,“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请求。”
赫姆抬起头,赤色的眸子因为火焰而散发着惊人的热度,他深吸一口气,认真说道:“因为我喜欢他!”
两人其实都挺惊讶的,虽然兽人对雌性有好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却很少有兽人会在外对没跟自己定下伴侣契约的雌性说喜欢并且提出愿意保护他,而且,对方还是朱利尔斯。这等于变相放弃追求别的雌性的权利,若是朱利尔斯最后不选择赫姆,赫姆将永远丧失追求别的雌性的优先权,后果可能是孤独终老。
要知道,赫姆可是村子里最优秀的年轻兽人啊!
布莱斯露出为难的神色,但西蒙却瞧了赫姆一遍又一遍,确认他是否发自真心,而赫姆的眼神从未避开。
见状,西蒙问:“你是认真的吗?”
“我是认真的,我要守护他,经历这次的事情,我更下定了决心。”赫姆点了点头,“而且我很强壮,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他,就算拼尽全力,甚至是生命,我也要守护他!”
赫姆其实也犹豫过,他如果这样请求,会让许多人为难,毕竟大家都希望朱利尔斯跟雷哲在一起,但是,他不认为雷哲,不,他不认为除了自己以外的所有人能保护得了朱利尔斯,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朱利尔斯再受到伤害,他要保护他,哪怕朱利尔斯不会接受自己,也不能改变自己的心意。
所以他才会来到西蒙这里,说出自己的决心。
气氛沉默许久,终于,西蒙幽幽开口,直视赫姆道:“我答应你。”
“非常感谢!”赫姆眼里的光更加灿烂,他向两人道谢,离开了西蒙家。
他离开后不久,布莱斯终于忍不住,他瞥向西蒙,问道:“这样真的好吗?”
“你没见那孩子有多认真。”
“可朱利尔斯……”
“孩子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抉择吧,我们瞎操心也没用。”西蒙说。
听到这话,布莱斯轻叹了口气,苦笑道:“是啊;孩子的事就让孩子自己去选择吧,未来,谁知道呢。”
获得了允许的赫姆兴奋地趁夜跑到朱利尔斯家门外,望见里头黑乎乎的,心想朱利尔斯也许睡了,于是悄悄来到敞开的窗外,借着月色,他望见眼前睡得安详的朱利尔斯,心跳不已,却不愿意吵到他,于是小心翼翼背靠在窗台下,赫姆深吸两口气,然后抬头望着天空闪耀的繁星,希望明天的天气会晴朗,也希望朱利尔斯能做个好梦。
赫姆深深吸气,然后独自笑了出来。
第8章 笨手笨脚
一大早起床,天气清爽舒适,朱利尔斯还没来得及伸完懒腰,就发现有个人坐在自家门口。那显眼又特别的红色头发,没错,正是赫姆。
于是奇怪地走到门口,而赫姆发觉朱利尔斯醒来了,急忙拍拍衣服站起来,有些紧张地挠挠头,望着朱利尔斯说:“早、早上好啊……”然后就不晓得要说什么,傻站在原地。
两人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朱利尔斯终于叹口气,问道:“赫姆,你这么早找我有事么?”
“没、没事……不过,其实也算有事……”紧张得上下牙齿打架,赫姆见朱利尔斯直愣愣敲过来,觉得自己这样很丢脸,不由得握紧拳头,摸了摸自己腰上别的口袋,“我……那个……我来给你送水晶果……”
可结果摸了半天,口袋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记得出门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了呀……难道没放进去?!想到这儿,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这下赫姆整个傻住了,从头到脚尴尬到僵硬,恨不得地上有个裂缝马上塞进去。
“没带吗?”朱利尔斯觉察到赫姆的尴尬,好心地过去拍拍他,说,“没关系啦,别在意。”
赫姆的脸全部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他羞愧地看了看朱利尔斯,然后咬牙说道:“我这就回去拿!”然后转身就跑回家。
怎么可能不在意嘛!赫姆想,尽管昨晚跟族长说了那些话,可他之前跟朱利尔斯的交往不算多,而且都是恶交,算来算去不是打架就是因为雷哲而打架,如果突然说要来保护他,不晓得朱利尔斯会不会感到反感?于是想了半天,连夜去吵醒自己的朋友,问他们该怎么办。
“哈?喜欢的雌性?想弄好关系,就送他点儿他喜欢的东西呗!”
“喜欢的东西?”
“比如说喜欢的花,食物,还有小饰品什么的。”
喜欢的东西啊……朱利尔斯喜欢什么呢?
赫姆可是很认真地考虑一夜,花的话不清楚,小饰品也不清楚,唯独剩下食物,痛苦思索半天后来赫姆发觉自己对朱利尔斯的喜好一点儿都不知道,而后不知怎的他突然想到以前曾经见雷哲经常送水晶果给朱利尔斯,虽然是从雷哲身上想到的线索让他略感不爽,不过只要能缓和关系,赫姆也就不介意了。
天还没亮就起床去摘水晶果,想着等朱利尔斯一起来就给他所以带回家擦得又干净又漂亮,可他却竟然忘了带!
真是太丢脸了!
赫姆记得父亲曾经告诉过他“兽人要是在雌性面前笨手笨脚,雌性可是会讨厌他的”的话,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一开头就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而相对于羞愧到不行的赫姆,朱利尔斯却只是觉得赫姆刚才尴尬的表情很好笑,也许是因为以前见到的赫姆要么不是凶巴巴,就是跟一堆小兽人欺负雷哲,总而言之就是印象不好,可没想到那样的赫姆也有这样的一面,他感到有点儿意外,不过也没往心里去,随便梳洗一下,朱利尔斯就开始一天的劳动。
家里有块田地起先一直没人耕种,后来朱利尔斯看不过眼,便种了些止血草——其实是别的作物他不会种。
但不论如何,也算有作物,于是每天朱利尔斯一大早都会去田里浇浇水什么的,今天也不例外。浇完水,看完自己的草药,朱利尔斯就跑到部落里的小溪边采集菌类,因为西蒙不让朱利尔斯出去,所以他只好待在村子里。
赫姆一下子就找到了朱利尔斯,望见那抹身影,赫姆立马欢喜地跑过去,掏出刚才忘记拿的水晶果,小心翼翼递到朱利尔斯面前,红着脸说道:“对不起,刚才忘记带了,现在拿给你。”
虽然觉得赫姆送自己东西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在赫姆是特意给自己的,也就收下了,但,赫姆却一直睁大眼盯着自己瞧是怎么回事?
“我的脸上有什么?”朱利尔斯问。
愣了愣,随即猛地摇摇头,赫姆退后两步,然后又默默上前一步,小心地抬眼望着朱利尔斯,指着那些水果,低头问:“你不吃吗?”
“待会儿休息了就吃。”
“哦、哦!”摇摇耳朵,赫姆点头,然后站在一边,看着采摘菌类的朱利尔斯,然后问,“需要我帮忙吗?”
“赫姆不去做别的事吗?”感到很奇怪,赫姆竟然一直没走。
“我没什么事啦……”
“唔……其实也没什么要帮忙的,等我把这些菌类采集好,带回家就是了。”
闻言,赫姆兴奋地对朱利尔斯说:“那我帮你拿筐子!”然后手已经摸上筐子,看那架势是非拿不可。
朱利尔斯更觉得奇怪,挠挠头,对赫姆今天的态度简直摸不着北,于是扭过头,直视赫姆的双眸,赫姆被盯得脸上充血,结结巴巴地问:“怎、怎么了么,朱利尔斯?”
“赫姆今天很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