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数字的噩梦重生-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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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四十七年风暴过去,他受封敦郡王,这是父亲对他识时务的奖赏。再后来,朝中的风云变幻和他无关,十四弟的粉墨登场也没有引起他太多的重视,即使父亲对外已经将他当做继承人培养,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胜利者是谁?大清之前的皇位,可都是经过博弈才能登上的。
他愚蠢无争,和谁都不是很亲近,又易受蒙蔽,可不就是新帝最放心的兄弟么?除非新帝昏了头,不然应该不会拿他开刀,他对自己现在的表现很是满意。
尘埃落定之后,登上皇位的是他的四哥,有点出乎他的意料,因为这个四哥一向不显山不露水,在兄弟间是一个容易被忽略的存在。他以为以他一贯的安分守己,四哥是不会拿他开刀的。
然而,所有人都低估了新帝的决心,他显赫的母族因为选错了支持对象而成为了新帝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也因此受了牵连。被发配的时候,他已经明了自己之后的命运,呵,躲了一辈子,终究躲不掉这个结局么?
四哥无疑是聪明的,因他和九哥的私交好,硬生生将八爷党的名头扣在他的头上,苍天作证,他可真的是从来不参与这方面的事情的,不然凭什么让皇阿玛信任啊。这年头,和兄弟交好也成了罪名了,四哥您真是想不开啊,不就是没兄弟愿意亲近你,您至于这样么?
张家口的风沙让他这个养尊处优的前皇子吃够了苦头,说话也肆无忌惮了些,没想到这些又都成了皇帝给他的罪名,说他心怀怨愤?真是只允许皇帝发泄,不准臣下开口!
押送回京,抄家,夺爵,圈禁是他意料中的事情,八哥也不介意多他一个党羽,帮他应承下一部分罪名和皇帝的怒火。这时他才第一次正视这个兄弟,原本只以为他八哥有点不自量力,借着皇阿玛的手招揽人心,后面接大哥的盘也是时势所至,本身完全看不清楚形势,对皇帝抱有不该有的幻想。现在才明白他八哥赢得满朝赞誉还是有真本事在的,这人虽然有点心软,有些迷糊,对人却是真的好,难怪九哥会对他死心塌地,只可惜时不与人,八哥终究还是一个杯具。他这时突然有些后悔,早知今日,当初何不参与进去,无论输赢也不至于这么憋屈。
雍正四年,九哥和八哥的死讯同时传到他被圈禁的地方,他没有流泪。这个世上,最关心他的人都已经去了,以后再不会有人护着他了,他的苦楚再也没有人倾听。但他必须活着,为了他关心的那些人,他一生的经历只是证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生在皇家,逃避是没有用的,除非你真的一无是处。只有争才是皇子应该坐的,将命运交给别人是一件十分愚蠢的事情。
乾隆二年,新的皇帝怀柔,将他放了出来,这时候兄弟已经凋零,他也只能偶尔和十四弟见见面,聊聊天。两个本不亲近的兄弟在这个时候却靠得很近,因为,那些血染的过往,已经只存在于他们的记忆里,也只有在对方这里,可以想起那些亲近的兄弟,八哥,九哥,你们还好么?
圈禁时,他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出来后也没有得到根本的改善,走时,十四弟陪在他的身边,他笑着的对十四弟说:“你还年轻,要好好的活着,照顾哥哥们的子孙后代。就拜托你了。”看到十四故作坚强的点头后,他终于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再活一世,他并不期待,何况是变成了未成年的女孩,那里还能有半点肆意。他很快就认出了九哥,可惜五哥也陪在身边。五哥对九哥的爱护那是无微不至,哪有半点上一世的漠然,他插在中间,感觉很是别扭。
不过很快,八哥也出现了,他以为可以跟着八哥避开尴尬,七哥却又杵了过来,他不得不哀叹自己就是那个多余的人。
一个人的日子很难打发,他也做不到像真的闺阁小姐那般长期呆在院子里,静如处子对他来说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好在被四哥圈了十余年,他的性子也磨平不少,偶尔也可以一个人静静的坐在一边写写字,画画画。
十四的到来,让他的日子不再寂寞。这一世的十四,成了个带发修行的小尼姑,却没有半点尼姑的样子,喝酒吃肉不念经那是常事。好在栊翠庵是贾府的家庙,他那些惊世骇俗的举动被贾家的贾老太君轻轻掩饰过去,没有传到外面。
两个人的日子总比一个人容易消磨,何况俩人还有共同的爱好——武功,不仅仅是骑马射箭,还有行军打仗。上一世,因为身份的原因,他不得不放弃自己这一方面的爱好,将自己装扮成纨绔子弟。只有临老的时候,才和十四聊过几次。如今,倒是方便了很多,随时随地都可以喝十四讨论这方面的内容了。
有了共同的话题,俩人倒是越走越近了。毕竟,随意去打扰七哥八哥或者五哥九哥都会引来七哥或者五哥的抗议的眼神的,尤其是五哥,那委屈得……,常常让他觉得自己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贾母在大观园的弄的箭靶,马场都很受他和十四的欢迎,他们经常在这里遇到的李绮更是一个高手,切磋起来十分得劲。当明白李绮的真实身份之后,他和十四弟更是努力向李绮讨教,毕竟南征北战多年的肃亲王懂的东西比他们多很多。
朝中的形势他们并不关心,毕竟贾府的能人太多,完全不用他们操心,日子还是一样的过。婚礼定下来之后,胤俄很是郁闷,他这个身子才十岁啊,就这么急着嫁出去么?他才不要在九哥和五哥之杵着呢,这两现在眼里只有银子,自己和他们根本没有共同语言的。
借着抄检大观园的一事,胤俄直接闹到了老太太那里,要求出家,毕竟他上一世身为男子,无法想象嫁人之后会是什么样子。拗不过他的贾母,还是答应了他。他很高兴,可以名正言顺的住进栊翠庵,和十四弟秉烛夜谈了。
外面的风雨终于还是波及了大观园,一场聚会决定了他和十四的命运。在贾母的授意下,两人结伴南下,随身携带的,是贾府一半的财富和探春这几年九成的盈利。俩人的任务很是简单,在南边悄无声息的建立新的据点。
胤俄的身体终究太小,禁不起路上的风霜,竟然病倒在了路上。两个小尼姑自然没有太多随行人员,十四一个人忙里忙外的照顾着。看着十四笨拙煎药的样子,胤俄心中涌起很久没有过的甜意。明明有伺候的人,他却不放心,要亲自动手。
一路慢慢行去,俩人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了,言谈之间,俩人都有些遗憾:这一世成了女孩子,是没法完成跃马提刀上战场的梦想了。
江南风景如画,很快就到了他们的目的地,苏州。两人为了掩人耳目,还是住到了妙玉出家的妙相庵,这里的人十四已经掌控在手,可以从容的布局。计划是一群人拟定的,他们只要执行就好,倒是花不了多少时间,有空的时候,免不了互相切磋。可惜惜春终究小妙玉太多,几乎没有赢的时候,倒是让胤俄不满了许久。于是每次赢了之后,十四都要说不少好话去安抚他的十哥。
弘皙南下之后,俩人还是去迎接了一番,被宝钗和香菱惊吓了一路的弘皙,见到俩人拉着手迎接他的样子,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十叔十四叔,怎么你们俩也……?”说着老脸通红,往后退了几步,差点撞到马车。
胤俄见到弘皙奇怪的反应,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谨慎的没有开口。倒是十四直接问了出来:“什么叫做你们俩也?还有谁怎么了?”
弘皙摇了摇头,半天才在十四逼迫的眼神下讷讷的开口:“阿玛和大伯在一起了,你们不也一样么?”
胤祯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倒是上辈子经常在风月场中打滚的胤俄明白了弘皙的未尽之意,他随即往十四那边看去,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将十四的手抓得更紧了些,转过头对弘皙说:“别想那么多,我已经将你的住处准备好了,跟我们走吧。”
弘皙迷迷糊糊的跟着胤俄到了安排的住处,这是一个幽静的小村,背靠妙相庵,风景如画,在这里隐居也是不错的安排。
晚间,好奇的十四继续问弘皙白天的话是什么意思,胤俄笑嘻嘻的说:“别急,再过两年你就知道了。”“你就哄我吧。”十四咕哝两句,也就不再过问,乖乖的睡了,很快将这事抛到脑后。
等到胤俄长大将他吃干抹净之后,十四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当初弘皙的说法如何,气得几天不理胤俄,不过,这时的他已经跑不掉了。
、番外:弘昼
对于弘昼来说,重活这一世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杯具,他好像一直在做不符自己心意的事情。
小时候,他是阿玛的模特,成天被他打扮得花枝招展,无脸见人,偏还要被拉着到处溜达,借此展现他的各种神创意。
阿玛,我是您的儿子,不是您的玩具,您知不知道?您那些设计,儿子真心不喜欢啊。什么霞影纱堆的头花,漳缎做的裙子,妆花缎做的外衣,缂丝做袄子……,通通都不是儿子的菜。儿子是男的,男的!儿子喜欢简洁大方的衣服,不是您弄的这些女气十足,带着飘带绣着各种花样的东西,儿子才不要穿这些超级女性化的衣服呢。还有,我还小,不想在脸上弄什么胭脂水粉之类的,您打扮您自己就好了,不要给我也弄上啊!啊呸,怎么又吃到一口胭脂。您是超级大美人,就不要用您的要求来打扮我了吧,我真的没有您一半的天生丽质。
四哥,你别在一边干看着啊,赶紧来救救你的弟弟我吧,好歹我也是你这一世名义上的女儿不是?当哥哥要爱护弟弟,当妈更要心疼女儿啊!
可惜弘昼的抱怨一向被忽视,他的四哥只会在一边笑吟吟的看着自家阿玛动作,或者在弘昼哀求的时候远远离开。兴致好的时候还会给他家阿玛提一点改革的建议:比如这个颜色深了,那个颜色浅了,这里不合适,应该再加一朵花;那里不漂亮,该添一只鸟。完事了还将他带去薛家,展示给拍板的大老板九爷看,如果合适会推广出去,为他们赚进大量的钱财。
这不是最惨的,最惨是每次去薛家的时候,他都会被养在迎春身边的小男孩拉着不准走。人生是多么的苦逼啊,他好几十岁的人了,被迫出卖脸蛋身材已经很惨了,还得陪着一个牙都没有长齐的孩子玩,每天听对方在自己耳边说:“姐姐好漂亮,我喜欢。”时不时的被对方的口水印上脸颊。
男穿女的皇子伤不起啊,弘昼泪流满面,他童年的人生真是一场不堪回首的噩梦。
再大一点,他终于有了力气反抗自己的阿玛和四哥了,就自己搬出去住,以逃避自己的模特生涯。偶然的一次见面后,他被八叔忽悠去帮九叔赚钱,开始在大江南北游走,当初逍遥的感觉又回来了。就是嘛,好男儿志在四方,自当出门独当一面,撑起家业的。
然而好景不长,自从大伯二伯从海外回来,召集家庭会议之后,九叔就将商号所有的事务都扔给了他,自己忙着翻译书籍的事情去了,再也不过问商号的事情。
这么一来,弘昼不得不每日忙到三更,才能将手上的活做完,他刚刚接手,事情很多,千头万绪难以理清。反观他的阿玛叔伯和四哥,虽然手上也有事情做,却绝对不像他这样忙。整整半年,他连个囫囵觉的功夫都没有。
九叔啊九叔,您不是一直和阿玛不对付么,怎么就这么放心侄子啊,您就不怕侄子将您所有的家产拐走么?弘昼想不通九叔他们的放手为何如此的干脆利落。
半年后,他再也支撑不住,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