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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部分

七色畸恋-第15部分

小说: 七色畸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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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

我啥都没想,放倒梦芸,奋不顾身地揪住手腕粗的蛇身,可是这畜牲的力量和技巧远胜黄鳝,仍在不断侵入我女人的身体!彭磊停下缠绵前来支援。若馨打开了手电筒,我们惊恐地看到游入梦芸肠道的怪物,只剩半米长的尾巴还留在体外甩动着。我将蛇尾在掌周绕了一圈,蹬着她朝天撅起的屁股,与彭磊合力将大蛇向外拖曳!量它再顽固也敌不过两个男人拔河的蛮力,粗长的蛇身绷得笔直,被一寸寸拽出臀心,细密的鳞片剐蹭着柔嫩的穴口,沙沙作响。

「妈呀!杀了我吧!」

剧痛中的梦芸只剩惨叫。

「菜刀!快!」

我朝若馨吼道。

在蛇头即将被拔离的一瞬间,若馨颤颤巍巍砍了下去!这一刀有气无力,未能将其斩断,受了伤的野兽扭过头来攻向毫无经验的行凶者!说时迟那时快,我抡起胳膊把蛇当鞭子朝地上狠命抽去,一下,两下……它不动了。

起初就怀疑过,此刻彻底明白了事故的缘由——金秋十月什么鸟还下蛋!我们刚刚吃掉的正是蛇蛋,而蛇妈妈循着气味找上门来了!

梦芸捂着肚子跪在草地上啜泣,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兴冲冲找到并舍身孵化的,竟然是自己最怕的生物!第一次母爱的尝试以悲剧告终,并为此付出了代价。

我查遍她的体表,仍不放心,又把手电筒插入她的前穴,扒开了后门。朦胧的灯光透过薄薄的一层隔膜,把体内照得通明——直肠沾满尘土,管壁充血,好在没有任何破损。

拔出电筒,指向地面,我看清了偷袭者——它身长近两米,青灰色的鳞片覆满全身,不似有毒。我抓起几近折断的脑袋,愤怒而怜悯。

毫无防备中,右手虎口一阵刺痛!我低估了冷血动物的邪恶天性,让它复仇成功了。甩掉蛇头,掌心顿时血流如注!彭磊脱下T恤为我包扎,片刻就红了。

慌乱,惊叫,女孩们泣不成声。

「筒童~都是我不好!」

「你不该救我的,逸影~」意识逐渐模糊,缥缈中有人牵着我的手,带我回到了生命开始的地方……

(九)一切都完了吗?

睁开眼,我躺在帐篷里,想到昨晚恐怖的一幕,仍心有余悸。

感觉右手被什么东西牢牢套着,炙热难耐。我低头一看,不由大惊——手掌整个插在某人的阴道里!她反向背对着我,屈膝侧卧,仍在静静酣睡,从屁股的长相我认出了是梦芸。我的前臂中段卡在她的穴口,而手腕处似乎被一圈比阴门更紧的肉环咬着。我想悄悄地抽出拳头,没有成功,却把她弄醒了。

梦芸扭头望着我,脸上写满关切:「手还疼吗?」

「嗯,感觉很好,这是怎么回事?」

她腼腆地笑了:「果然很灵呢,我的子宫……」

「哈?」

即便是上次醉酒胡来,我都未曾染指她的禁区。那之后,我们根本没敢再尝试拳交。而现在,她居然主动将我送入了女性最神圣的领域!

「我觉得这样可以疗伤,所以就试试看了。」

「傻瓜,妳玩命啊?」

「是我的错,当然要赔罪!反正这条命是你捡来的……而且,如果你走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股暖流沿着胳膊上行,涌遍我的周身——世界上除了妈妈,还有一个女人如此爱我,以至于动用她孕育生命的宝贵器官为我再造血肉之躯!如今我坚信,不久的将来,我的宝宝会在这里诞生。

「儿子,老爸先打打样了。」

我展开右手,仿佛回到了阔别二十多年的故乡,倍感亲切。子宫内膜很光滑,粘稠的汁液让触感更为细腻润泽。我在这厚实坚韧的肉袋内旋转扭动,搅得她的肚皮一拱一拱,连那性感的肚脐眼都被撑平了。宫底左右两侧各有一枚小孔,应该是输卵管吧,好奇的小指尖忍不住探进去一点点。我只想逗逗梦芸,原以为她会春啼连连,可她抿住了嘴唇,一声不吭地强忍着,显然很痛苦。这让我万分愧疚,于是不再胡来,缓缓挤开几乎被拖出阴门的宫颈,宛如分娩般从女友腹中取回了右手。

皮肤泡得发皱,伤口已经结痂,没有半点痛楚。我紧握拳头,每个关节都萌发着新生的力量!满怀感激和膜拜之心,我对着梦芸的阴唇深情一吻。突然,一股鲜血从中涌出!她的下体、我的嘴,以及帐篷中央都被染成了猩红。

「哎,来事了。不该这时候的呀。」

「希望只是我的血。」

「谁知道呢……不疼,别担心。」

梦芸吃力地钻出帐篷,我搀着她向树丛走去。她排完经血又腹泻不止,或许是被大蛇暴菊,肠道受了刺激。我毫无怨言地等她完事,陪她去洗澡。

若馨也在那里,貌似已经为自己灌好,正在用山泉仔细地冲刷几颗小果子。

「不是昨天就吃光了吗?」

她脸红道:「我刚才……那个弄出来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吃。」

「嗯,食物不多了,不能浪费。」

我身先士卒,抓过一个草莓嚼起来。

她们也不再忌讳,分享了剩下的金橘。在若馨的身体里闷了一天,带着肉肉的气息,还有点发酵后酒香,更加令人回味。

女生们又合力捕到几条黄鳝,还有一些闻讯赶来支援菜谱的无名小鱼,而彭磊也把死蛇宰了,这天的料理就在鱼肉、蛇肉和最后的一袋面食之间变换花样。

体盛依旧,但我们此时更多的是把女体当成必备工具,而不单纯为了享受性趣。

梦芸的蜜穴暂时需要修养,其余三枚臀孔的任务更重了。

早饭是鳝鱼面,我将喝完的大饮料瓶拦腰切开做成漏斗,捅进两人屁股,把面条灌入,再一根根地吸着吃掉。午饭是蛇肉饺子,我们把剁碎的馅儿放入圆形皮子中央,抹上她们的体液再让肉孔用力夹紧,饺子就漂亮地成形了。有趣的是,由于生理差别,外形分两种——鲍鱼版的封口整齐,式样传统;而菊花版的收成一圈,刻着均匀的皱褶,更像小笼包。蛇肉的味道棒极了,真不枉昨夜以命相搏。

吃饭以外的大部分时间里,男人们负责分头探索出路,女孩们在营地附近采集食物。

殊不知,噩梦再次悄然降临。

临近傍晚,当我一无所获,满身疲惫地回来,却远远看见彭磊光着膀子,和她们扭作一团!卑劣龌龊的家伙!我怒火中烧,朝他们冲去,他像被捉奸在床的痴汉般拔腿就跑!

梦芸抹着泪安慰女伴,而若馨目光呆滞,屁股朝天——她的臀部中央开着一个杯口大小的巨洞,血色的肠壁一览无余,括约肌撑过了极限,无法收缩!这还是若馨的身体吗?我心痛地揉弄着几乎撕裂的谷道,怎么也无法将它与那朵迷人的雏菊联系起来。

「是它惹的祸。」

梦芸指着地上一只湿漉漉的小老鼠。

「怎么可能?蛇的头都比它大呢!」

「可是胖子……」

她做了一个让人寒毛倒竖的手势。

原来如此,我百感交集,起身去找他澄清误会,也要为若馨的伤讨个说法。

沿着小溪往下游走,一路呼唤着彭磊,无人应答,可分明见他往这里跑的呀。又走了很久,水流变得湍急,天色也沉了下来。突然发现对面河岸的芦苇丛里有几缕亮色,是女人的内衣!

大自然无孔不入的侵袭让我意识到蔽体之物在野外生存的重要性,必须把它们拿回来。我不假思索便踏入河中,差点没被冲走。狼狈地爬上岸,我找到了一根长树枝,费了好大劲总算把这性命攸关的布片挑了过来——内裤是梦芸的,乳罩是若馨的。

继续寻找彭磊,前方出现了一个阴森可怖的山洞,河水化作一道暗流汹涌而入。我看着手中的女物,脑中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彭磊是否也尝试过?他甚至不会游泳!

这是唯一的解释了。我心情沉重地回到营地,只听见帐篷里的啜泣声。

「哭!就知道哭!」

我拉开门,把内衣裤丢了进去。

她们不做声了。

我却哽咽:「彭磊没了……」

(十)生死与共在河边插了三根枯枝,我深深鞠躬,她俩也轮流穿着内衣磕了头,算是给同伴送行了。可惜啊,到死还是个处男。彭磊留下的那件血背心,被我用打火机引燃作为祭品,梦芸出其不意地脱下三点式,一同丢进火堆。

「妳疯了吗?」

若馨奋力扑抢,却拿不住烫手的布片,任其化为灰烬。

「妳男人好色,我们的衣服就烧给他吧……」

内裤得而复失,该怎样面对危机四伏的夜晚呢?我从河里摸了几颗圆润光滑的鹅卵石,把她俩的下身堵得严严实实。

「还是内衣舒服,逸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

若馨捂着屁股嘟囔。

「筒童懂我,不用妳管。另外,从现在开始,妳最好别当小三。」

「什么?谁是小三!不要脸的蛇精!」

「哼!妳还老鼠精呢!大屁眼,伪处女!」

她们互揭短柄,矛盾又被激化。

「够了!」

我将剑拔弩张的两人揽入怀中,「是我对不起妳们!」

深蓝的天幕挂着一轮满月,快到中秋了吧,有三个年轻人却被遗忘在这与世隔绝的角落。确切点说,能活下去都是奢望。大家心里有数,彭磊一走,咱也快了。生存的砝码几乎耗尽,只剩下不到一半的打火机和气若游丝的手电筒陪伴我们苟延残喘。

原始人进化到今天,进步最大的无疑是男人的智慧和女人的容貌,而力量和生理机能则急剧退化,让无依无靠的我们在大自然面前不堪一击。女性的肉体看似完美,然而那无限魅惑的根源,同时又是致命的漏洞。

人性不也一样吗?这两天的淫乱奢靡蒙蔽了现实的困境,让我们沉溺其中。

好几次想清醒过来,认真思考该如何自救,可无论睁眼闭眼,脑中都充斥着香艳的胴体。曾经不懂红颜祸水,只道古有帝王将相因贪恋女色而颠沛流离,而如今的我们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能葬在这童话般的山林中,我已无悔,只是连累了两位聪颖善良的美丽姑娘,两位我深爱的女孩。

仰面躺着,遥望星空,她们依偎在我的左右,追忆往昔,幻想未来,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不过比逃生和觅食更紧迫的是解决内急,我为她们掏出憋了一夜的石头,也去上厕所。路过正在出恭的梦芸身旁,我惊讶地发现前些天的粪便都已经风干开裂,于是如获至宝地拾起几大块。

「有病啊~你打算吃吗?」

我没理会,又跑到若馨那儿,从她屁股底下把先前的干粪抢救出来,捧回营地,留下又羞又恼的美女们两头雾水。当然,就算饿死我也不会吃屎,这些宝贝自然另有妙用。我又捡来许多枯枝落叶,用仅剩的打火机生起火堆,将粪便捏成小块丢了进去。正如所愿,灰黑色的浓烟笔直腾起,混厚黄浊,风吹不散,是很好的讯号。据史书记载,古人在白天靠点狼烟传达信息,所谓狼烟,也就是干狼粪烧出的烟。以此推论,我现在制造的可谓不折不扣的「人烟」。

三人围着浊气熏天的人烟烤着黄鳝——这是我们唯一的火种和食物了。几个时辰过去了,连今晨最新鲜的「燃料」都快用尽,奇迹还是没有发生。

绝望中,梦芸却笑了:「哎,我还没当过妈妈呢……筒童,好想为你生一堆宝宝呢。」

「我也是,逸影……」

女生只有爱上一个男人,才愿意怀上他的孩子——她们渴望最后的交合。然而,曾经多少次被我分别在意淫与现实中发泄过兽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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