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时代之快意恩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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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的姿势,也不管他,径直走了,后面跟了一堆像黑狗子一样的家伙。
“咳——呸!”易凡不屑地冲他的杯景吐了一口口水,“MLGB的,要不是老子现在被人管着一准儿让你好看,拿枪指着我还骂我,道个歉就好像给了天大的面子了?靠!”
李尔斯管家不经意的皱了下眉,但是还是很有涵养地跟易凡鞠了个躬,“易先生,请跟我来换身猎装,玛莎夫人想在狩猎的时候跟您谈谈。”
“哦,好的,”易凡见一个老头儿客客气气的跟自己这么客套,也不敢过分,本着敬老尊贤的优良传统赶紧放低姿态,深呼吸了两下,“老先生,管家先生,您给带路吧。”
李尔斯有些奇怪这货怎么突然转性了,在前面领着易凡和尼克尔森去更衣室。
第二十三章 贵圈儿真乱
易凡穿着有些不太合身的黑色猎装,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旁边尼克尔森在旁边也同样不是很熟练的跟着。
玛莎好像根本不知道刚才在门口发生的一切,又或者她根本不在意,她穿着红色的猎装,戴着黑色的毡帽,骑着一匹酒红色的马悠哉地走在前面,身前身后是几十个大男人,熟练应酬着,马周围一堆的猎狐犬,整个队伍在易凡看来,就是一群还乡团打算进村扫荡的节奏。
易凡根本不会骑马,胯下那匹于其说被易凡操控,还不如说完全就是跟着感觉走。
前面的队伍突然停了下来,一个保镖模样的白人,骑着四蹄雪白的红马快速跑过来,在易凡面前帅气的停下。
“易先生,”保镖绅士的一压帽沿儿,“玛莎夫人请您到前面去。”
“哦,好的,”易凡答应着,低头跟自己的马商量,“那啥,哥们儿,咱辛苦一下,往前挪挪行不?”
想想可能英国马听不懂中文,就换成自己的夹生英语又说了一遍,可以看得出,保镖在强忍着不笑出来。
也不知道那马是真听懂了还是突然开窍儿了,居然就这么往前走了,保镖的笑容更明显了,终于还是受不了,伸手问:“MayI?”
“啊?啊,谢谢谢谢……”易凡看他伸手来牵缰绳,赶紧道谢。
玛莎夫人是个很典型的英国贵妇,披肩的金色长发,有些病态的苍白皮肤,略显瘦削的身材,礼貌又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态。
“先生们,先生们,空间,我需要一些空间。”看到易凡过来,玛莎夫人开始清场,旁边的一堆人和狗四散而去,在树林、草地上策马奔腾。
“易,肖恩那家伙被你打断了两根肋骨,还有轻微的脑震荡。”玛莎跟易凡骑马悠闲的散着步。
“哦,那小崽子就是欠教育,”随即反应过来,“您会说中文?”
“当然,”玛莎夫人说,“我曾经在剑桥大学认识很多中国朋友,当然,最主要的是他们好多都有钱有势,你知道的,来剑桥的好多都傻有钱、傻有权。”说完调皮地眨眨眼。
“呵呵,那我可不清楚,俺们山里人见识短,你可别骗我。”易凡顿时对这个中年妇女很有好感,感觉好像这人不像看起来那么难相处。
玛莎夫人保证道,“错不了,你知道像我这样的人,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怎么看人,连对方是什么家世都搞不清楚我会死的很惨的。”
易凡不置可否的点头,玛莎又继续说:“相信你一定很不喜欢这次任务吧?”
易凡直白的点头。
“这次的威胁我以前接到过多少次我自己都不记得了,”玛莎说,“这次我也不是很在意,所以对于这个任务你不必在意,就当是跟我做一次时尚旅行,最多一个星期你就可以回去交差。”
“这么好?”易凡质疑道。
“当然,尊敬的易先生,”玛莎突然恶趣味地说,“朱诺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哦,我说呢,这个死基佬。”易凡这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待遇。
“当然,易先生,欧洲贵族之间的复杂关系至少有上千年的历史了,有时候你不知道得罪了谁,看起来跟你的工作和生活两不相干,但是不知怎么回事就会处处受制,到死也不明白怎么会跟这事儿扯上关系,”说完一指四周那些自娱自乐的贵族,“他们也是一样,虽然连你都看不上他们,可是我又不得不做为主人热情地招待他们,就是因为他们不只是他们自己,也代表着各个家族复杂的利益,一次打猎活动或者一个无聊的酒会,就是维系家族关系的重要纽带,什么时候谁不再被邀请了,也就意味着他和他的家族出局了。”
易凡若有所思的点头附和着。
第二十四章 才刚刚开始
“啊欠~~~”
易凡打了一个很夸张的哈欠。
一年一度的英国伦敦时装周即将在9月17日至22日在默塞特宫(SomersetHouse)举行,易凡坐在玛莎侧后面看着这个干瘦的女人不知疲倦地工作着,不时拿对讲机说着什么,心里隐约有一些敬佩。刚开始的时候,一大堆的美女和帅哥眼花缭乱地在展会会场随处可见的场景很是让易凡兴奋了一阵,但是看得多了易凡也麻木了,现在即使有模特在玛莎旁边旁若无人的换衣服也不会引起易凡的好奇心了。
快到中午,易凡看玛莎没有忙完的样子,转头四周看了一下,警卫、保镖全都是玛莎的手下,尽职地守着。终于忍不住了,也没跟她打招呼,走出了会场,找个吃饭的地方。
附近的临街餐馆据说都很有名,不过易凡一想到那些味道怪怪的食物和吓人的价格,最终还是放弃了选一家进去的打算。
附近的一个广场没有像往常一样冷清,聚了很多人,走近一看,居然是跳蚤市场,一些英国人摆着地摊,没有国内那么嘈杂,即使几百人走来走去,声音也不大,而且很有秩序。
易凡对那些瓷器和二手货倒是没什么兴趣,他是闻着香味儿来的。走了10几米,他发现了香味的来源,一个中国人开的快餐车,卖的居然是大饼卷牛肉,顿时乐了,“老板,给来一份儿,加辣酱哈!”
正在忙碌的中国人——一个至少200斤的男人听到中文,一看是黑头发的中国人,也笑了,“哥们儿等会儿啊,一会儿就好。”
“好咧——”易凡靠在旁边,一边咽口水,一边耐心的等着。
牛肉炒好了以后,一张刚烙好的薄饼熟练地卷起,用纸袋一包,“给你哥们儿。”
易凡给了钱,接过来就大咬了一口,冲老板伸了个大拇指,友好的道别,离开的时候,旁边已经排起了一个几十人的长队。
就着一杯热咖啡,易凡三口两口就把卷饼吃完了,在老外的地方卖东西都比较大份,这一个卷饼顶国内三个,易凡打着饱嗝儿,喝着咖啡,随意地逛着……
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摆的地摊上是各种各样的刀具,西方的、东方的、阿拉伯风格的琳琅满目,壮汉拿着一把类似投枪的兵器正在唾沫横飞的跟顾客介绍它的情况,易凡逛到跟前的时候也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就在易凡看中一把刀拿起来打算问多少钱的时候,壮汉手里的投枪突然朝他捅过来,寒光一闪,超乎寻常的速度,带起了“呼”地一下风声。
易凡本能地刷了一层空气护盾,但是心中的不安没有消失,福至心灵地往左边闪了一下。
“噌”
易凡勉强躲开了攻击,眼睛猛地一缩,心也不争气的抖了一下,刚才眼角余光看到,投枪刺破了他的护盾,划破了他的衣襟,躲的慢一点儿他肚子就见光了。
周围的人四散开来,壮汉右手一晃,又一把投枪从地摊上飞到他手里,满脸杀气地看着易凡。
“谁派你来的?”易凡用英语问。
回答他的是壮汉叽里咕噜的一段话,易凡没听懂,这不是他所了解的语言里的任何一种。
一根投枪又射了过来,易凡不敢再刷护盾了,尽全力向右边弹去,“刷”地一声,投枪击中易凡后面一个逃跑的路人,穿透他的身体扎在后面10几米开外的喷泉雕像上,深深地嵌了进去。
我擦!
易凡吓了一身冷汗,这货这是什么技能呀?少说五六斤的铁棍啊!
没来得及多想,壮汉又扔过来几根投枪,这回的情景更诡异,有3根投枪不像其他笔直的射过来,而是后面像牵了根绳子一样飘着过来,绕着弯向左右两侧飞过来。
易凡使尽混身解数连滚带爬总算躲开了大部分,但是有一根右侧买来的投枪实在躲不开了,所幸右臂挡在身前,一个比以往更集中的空气护盾只有巴掌大小正好挡住枪尖。
投枪闪着寒芒停在半空,易凡这才头一次近距离观察这支投枪,原来它居然在快速旋转,难怪穿透力这么强,是螺旋力形成了钻头一样的作用……
连续发出这些投枪似乎也极大消耗了壮汉的体力,他再发出的投枪威力就没有先前那么大了,易凡终于在躲开又一轮攻击后,发起了第一次反击,反正身边也没人了,左手五指虚张成虎爪状不住颤动,猛地向前一发力,“去!”
“通通通……”五颗空气弹像一个个乒乓球一样激射而去。
壮汉身前身后的花岗岩地面炸裂开来,整个人淹没在碎石中。
烟尘散尽,壮汉胸口中了一记,整个胸膛都炸的血肉模糊,倒在地上费力的喘着气。
易凡谨慎地走过去,确定没什么威胁了,低头大声冲他喊,“快说,是谁让你来的?”
壮汉咧嘴,嘴里一股血喷出来,“血族~~~向你~~问好……”这回是英语,说完长长出了一口气,停止了呼吸。
警笛声传来,易凡快步离开,很快消失在人群中,身后是千疮百孔的喷泉和满地杂物的街心公园。
回到时装发布会现场的易凡有些凄惨,原本笔挺的西服,满是尘土和破洞,脸上蹭掉一块皮,血珠还在渗出来。
玛莎夫人感受到了周围人异样的眼神儿,回头看了一眼,也有点儿愣住了。
“哦,万能的主啊,”玛莎夫人说,“亲爱的易,如果你想打扮的更时尚我可以给你一些建议,不用做这样另类的造型吧?”
易凡脑袋上顿时挂满黑线。
随便应付了两句,易凡坐在原来的座位上,不时吸着冷气,陷入了沉默。
血族?他们怎么知道他在这儿的?这次任务太简单了,再加上那个壮汉出现的地方,一切都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暗杀,要不是易凡运气好,这次也就死定了。
这个壮汉的异能明显对他的空气异能有克制作用,这种旋转带来的超强破防力如果用在空气异能上,一定可以产生很好的作用,就算再碰上精神异能强大的人布下的防护罩了。
等等!
威廉的脸出现在了脑海里。
易凡一个激灵,随后又不敢置信的摇头,不能吧?特勤局是什么样庞大的机构啊,怎么也犯不上跟他这样的小人物这么过不去吧?
玛莎夫人说过,你不知道得罪过什么人就会让你在今后的工作和生活中处处受制,是什么意思?她跟朱诺一个毛病,说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一定不会浪费口水,莫非……是血族施加了影响?
想起血族也有少说上千年的历史,在欧洲贵族势力中根深蒂固的影响力,易凡有些担心自己继续呆在欧洲还能活多久。
第二十五章 生不入官门
午夜。
地拉那。
平托酒馆。
老板平托。安托万给聚在吧台的客人拿着酒。
门铃一声响,一个穿着灰白色套头卫衣的男人走进来。
平托的酒馆大都是附近的老邻居,这个男人是陌生人,大家都有些警惕地看着他,本地治安并不算好,陌生人通常都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