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校园狂少-第2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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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现在力挺的,是当今的执政党,是不是?”林小渣想了想,问道,对于政治,他是不甚了了的,别嘲笑,这玩意,没接触过的人,又有谁愿意涉足其中呢。
“答对了。不过,压力同样巨大。”米勒淡淡的说:“我的策略,就是辅助斐济族人,让他们掌控国家全力,打压印族人,使其逐渐处于政坛的底层。”
“不是,你和印族人有仇啊?”林小渣不解地问道。
“我和他们能有什么仇。其实一开始,我对两个民族的接触,是同等的态度。只不过,斐济族人热烈的欢迎了我,而印族人用冷漠来拒绝我。我当然要去和笑脸相迎的人拥抱,难道用热脸去贴冷屁股么。”
米勒说这话的时候,眉毛一耸,竟焕发出一抹杀气来。
林小渣哦了一声,道:“说的很对嘛,小伙很有潜力嘛。”
“滚。”米勒在地上画了两个圈圈,道:“我现在需要随时警惕的,是他们。一个是民族联盟党,1963年成立,是斐济第一个印族人政党。成员为印族人,主要代表印族中上层利益。领袖为普莱姆;辛格,总书记为普拉莫德;雷伊。原因我想你也听明白了,印族的代表,这还不要紧,关键是中上层的代表,我自然要时刻关注它的动态。当然,民族联盟党,算不上最大的威胁。”
林小渣也不说话,直视着他,等他讲。
“斐济工党,才是我们的头号大敌。这个党派在1985年7月成立。领袖是马亨德拉;乔杜里,主席是乔卡佩西;考罗伊。工党是在各大工会支持下,以印族为主体组成的多民族政党,主要代表中下层印族人利益,在广大印族蔗农、工会成员、部分知识分子和青年中影响较大。曾经于1987年和1999年两次执政,后都被政变推翻。”
米勒顿了一顿,忧心忡忡的说:“斐济***,这次就是借着政变,把工党给赶下了台。我想工党不会善罢甘休的。斐济是一个有着政变传统的国家,如果不先未雨绸缪,就算现在掌控了局势,未来可能一个很细小的变化,就会导致全盘皆输。。”
“米勒,我觉得,政治这个东西,还是不沾为妙。”
“为什么?”
“我一直就觉得,天底下,最卑鄙无耻的人,就是官。你难道要向着那个方向靠拢么?”
米勒呵呵一笑,道:“说什么呢,我在后面扶植而已。我最根本的目的,就是让我们有一块稳固的立足之地。至于说政治,草,斐济几十万的人口,经济也不发达,还不如美国一个普通的州。我真的要从政,也不会跑这里来。”
“嗯。”
“不过,你刚才火急火燎的跑过来,有事?是不是对我们的大业有了创造性的构思啊?”
“我没你那么无聊。”
“你不无聊?草。”
“我忙的是正经事。”
“你他妈的还有正经事,行,说说看,你干了什么正经事。”
“因为事情太正经了,听完了不许翻脸,翻脸是小人啊。”
“草,你干正经事,关我屁事。”
“还真就和你有关系。”
“你说清楚。”
“你先答应我不许翻脸。”
“不行,你先告诉我什么事。”
“你要不答应,我就不说了。”
“你爱说不说,反正和我没关系。”
“我说了,这事跟你关系重大。”
“好吧,我不翻脸。”
“待会你要是翻脸了呢?”
“我要是翻脸,我就是个小人。”
林小渣这才放心大胆的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我答应一个朋友,帮他泡你马子。”
“哦。”米勒迷糊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啥?我草你妈啊林小渣,你个大傻比,你找死是吧,帮着别人泡我马子,亏你还说得出口,老子弄死你!”
林小渣往后一退:“不是,你刚才说好了翻脸是小人的。”
“哥就小人了,怎么着吧,今天非灭了你不可。”米勒说着,一脚就踹了过来。
要是从前,林小渣一伸手,就把他撂地上了。这会不行了,他的力量急剧下降,米勒通过一次细胞重组,变得无比强大,此消彼长,力量上就不是一个层次了。
但经不起林小渣躲得快,米勒打了十几下,连衣服都没碰到,气的大吼一声:“林小渣有种你别闪,和我明着单挑。”
“和你单挑?”渣哥嘿嘿笑道:“我怕把你揍残废了,陈盈盈找我算账。”
“你还有怕的?你以为你闪我就逮不住你,你小子给我等着。”米勒一转头跑了,过了半天,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关二爷用的那种青龙偃月刀,大笑一声:“小子,这就是给你准备的。”
“草你妈。你太狠了吧。”林小渣一看这个架势,躲都没处躲,拔腿就跑。
“你给老子站住!”
两人光着脚丫,在海边你追我赶,闹个不休,一直过了一个小时,才安静下来。
米勒气喘吁吁的说:“谁他妈的这么大胆子,连我的妞都敢动,你告诉我,我一脚踩死他。”
“这个人,你要是单挑,我估计没什么太大的希望。”
米勒冷笑一声:“草,小渣,你大概还不清楚我现在的实力,我……”
“是是是,你厉害你厉害。”林小渣微微一笑,道:“你再厉害,我请问,你能打得过狼独飙么?”
“这个。”米勒犹豫了一下,道:“没错,我承认,这个我确实打不过,但天下也就这么一个狼独飙,反正又不是狼独飙来抢我马子,我干嘛要和他单挑,草。”
“你错了。”林小渣叹了口气,道:“实在不好意思,想泡你马子的那位大爷,就是狼独飙。你也不想想,除了他,谁能迫使我来干这事呢。”
“妈的。”米勒惊讶的嘴都合不住了,老半天才说道:“不会吧,我以为这家伙是铁石心肠的,竟然也会喜欢上女人??”
“我刚听他说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但很明显买狼独飙先生,这次是真的陷入进爱河了。”
“哦,神奇吧。”米勒叹了口气,忽然抬头说:“我草,不对啊,他沉浸他爱河,干嘛要找我的马子和他一起沉浸,没门,谁也别想动盈盈一下,我真翻脸啊!”
“不是盈盈。”
“额?”
第二卷 烟云 二百三十二章 新的机遇
林小渣准备睡了,四个老婆,一起打牌去了,说是要通宵,靠,没有一个陪他快活的。
今夜起风了,有点冷。
林小渣点了一根烟,悠悠的靠在床上,没心思**服睡。
“哎,老子这不成了守活寡了么,太过分了,这四个娘们,留给我一个也成啊。”
渣哥抱怨着,忽然门被人推开了,他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
有将是一个缠绵美妙的夜么。
答案是否定的。
进来的,是一脸忧郁的狼独飙。
“我说哥们,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我这来晃悠什么啊?”
狼独飙异常深沉的说:“有心事,睡不着。”
“你还能再装比的更厉害点不?还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了。多大点事啊,不就是追个小女孩么?”
“你不懂,对于我来说,一辈子,都沉浸在格斗之中,第一次爱上一个人,那是一种怎样的狂热和激动。”
“得,不就是初恋么,你放心,哥帮你搞定。”
“可我还是难以平复心中的热情。”
“那你跳海里洗个凉水澡,浇浇你的热度,行不?”
“不行,我怕被淹死。”
“带个救生圈。”
“我不想借助外力。”
“那你想怎么着?”
“我想和你喝酒,一直喝到天亮。”
“拜托。”林小渣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愁眉苦脸的说:“大哥,你换个人和你喝酒,行不行?我很困了,我想睡觉。”
“还有一个方案。”
“什么?”
“你和我单挑,只要一开打,我的心就能平静下来了。”
“我草,我又不是沙袋,你心情激动,关我屁事啊。”
“那不行,当初去日本大屠杀,那也是你怂恿我的。”
“可我没有怂恿你去初恋吧?”
“初恋时大屠杀的间接后果,要不是对献血厌倦了,我是不会喜欢上一个女人的。”
“你这有点强词夺理了啊。”
“这是事实。”
“好吧,好吧,喝酒!我草。”
林小渣百般无奈,只能和他通宵喝酒了,早知道去跟四个美女通宵打牌,也比坐这里喝惆怅酒来的舒适。悔不当初啊。
酒喝了两个小时,林小渣有点醉了,狂态大发,呵呵笑道:“哥们,我不是给你吹,论酒量,你不是对手,十个你,我照样给你灌挺了。”
狼独飙也喝得大舌头了,看着他嘿嘿笑道:“你,吹,吹牛比。”
“谁吹牛比,谁是王八蛋。”
“你就是个王八蛋。”
“我们中国,有一首诗,就是说喝酒的,很有气势,我背给你听。”
“你背着我去那里?”
“我给你背诗。”
“诗啊,普希金还是歌德?”
“你说的那些个洋鬼子,都,都是浮云。”
“那你给我说个不是浮云的。”
“有!有的是!李白,李白的将进酒,我从小就背的滚瓜烂熟。”
“你喝多了,背不过了。”
“草,小看老子,你别废话,听我背,妈的。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我草,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怎么样,没错吧。”林小渣说着,给自己点了一颗烟。
“我不知道,我听不懂,你,你不要糊弄我,草,你这是念经呢还是背诗呢?”
“当然是背诗,你,老外,没文化。”
“美国的文化,比中国厉害。”
“放,”林小渣站了起来,不爽的叫道:“放你妈的屁,美国佬有个屁的文化,你美国建国的历史,连我中华的一个零头都不够。”
“别,别净说些没用的,向前看,不向后看,中国不是有句俗话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么。你,你就会拿着几千年前的历史说事,无聊,无耻!”
“那怎么着咱中国有历史,你美国佬有么?”
“我们有**,你们用么?”
“**?有啊,我们有中国特色的**!”
“特色,什么都是特色,老是他娘的恶心人。”
“咱不比现在,就比历史。”
“你这是无理取闹啊。”
“你凭什么说我无理取闹,你无理取闹了才说老子无理取闹。”
“我有理,你无理,所以你是无理取闹,我不是。”狼独飙绕来绕去,道:“咱要不用英文交谈吧,说中文累得慌。”
“英文说不利索。”
“中国教育不是都普及英语了么,你丫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放屁,一说这个我就不爽,老子是炎黄子孙,正儿八经的大汉人,干嘛要学傻不拉基的英语,纯粹就是一鸟语。”
“你,你骂也没用,你就是一傻比。”
“骂人别骂老的啊!”
“我骂你,没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