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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部分

极品御用闲人-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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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此人与尚相,可是颇有渊源。”孟昭适时的点了一句。什么?与尚相爷还有关系?王钰听到这话,转头向左边的尚同良瞧去。孟昭心直口快,有什么说出什么,不过这会儿政事堂的大臣们都觉得他有些多嘴多舌了。

王上历来反对这种拉关系,套近乎,你在大考之前将这事抖出来,不是让尚相难堪么?万一这虞允文今科高中,王上要是认为跟尚相有关系,这如何是好?尚同良听到此处,倒是处之泰然,点头道:“不错,这虞允文的父亲当年进京应试,臣就是主考官,是臣亲笔录取的,后来被哲宗皇帝点为第三名探花。有一年,他父亲回京述职,领着才四岁的虞允文到臣府上拜望,此子甚为顽劣,将臣的孙子打得鼻青脸肿。其父严辞训斥,责令其赔罪,虞允文坚决不从,给臣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哦?还有这事?那算起来,他父亲是您的门生,他算是你的徒孙辈了。

开玩笑似的说道,倒也没有责怪之意。

“是,不过此次进京,这虞允文从未到臣府上拜会过。臣得知他落脚之地,特地派人召唤,他却说为免旁人闲言碎语,还是等放榜之后再来拜见。”尚同良说起虞允文时,流露出十分的期许,似乎对这位徒孙寄予厚望。

“哈哈,这小子但有几分硬骨。本王倒是很想看看他有几斤几两。这样,尚相休辞劳苦,替本王走一遭,去见见这小子。告诉他,别给朝廷添乱。站着说话不腰疼,哼哼,等他中了进士作了官,再来跟本王理论这些朝廷大事。这些读书人,就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看得出 来,王钰对这个虞允文也很有兴趣。

今年的科举,看来是要大丰收了。还没有开考,就让王钰发现了两个青年才俊。而他所看重的这两个人才,在历史上都是大大的有名。陆游,著名的爱国词人,一生为光复中原而奋斗,最后却是壮志未酬身先死,写下了“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的名句。虞允文,南宋有名的文人将领,采石矶一战,聚集一万八千乌合之众,打得完颜亮十七万大军一败涂地。古往今来,以十比一的比例,而且战斗力根本不在同一层次的情况下,取得如此大捷,实属罕见。就连毛主席读到采石矾一战,也感慨“伟哉虞公,千古一人”。

扯远了,话说王钰素来倚若泰山的老相爷尚同良,奉了摄政王之 命,亲自到虞允文所住的客栈去接见他。劝说其放弃请愿,安心准备大考。

大考之前,真正还能安心读书的,没有几人。更何况眼下书生们都忙着上书请愿,四处串联,要不就是走访好友,游山玩水,不管考不考得中,反正到京城来一趟不易,况且车马旅费都是朝廷供给,不玩白不玩。这里需要提到一点,从陈东考中状元那一科开始,王钰已经命户部拨出专门款项,凡是取得进京应试资格的考生,其来往食宿费用,都由朝廷供给。由地方官府,负责发放。

而且,新的刑律当中,对于贪污考生路费的量刑是最重的,贪污一两考生路费,以平时百两计。而且,凡是有贪污考生路费前科的官员,一经查实,永留案底,终生不得擢升。如果你在知县任上贪污这种银 子,那你就完了,你一辈子都只能作个七品官。

这个政策,有效的杜绝了因为家贫而无法进京赶考的情况。还有一个去年在大宋官场传为笑谈的故事。王钰的一个门生,考中进士后,放到广西任知县。他治下有一个考生,成绩优异,取得了进京赶考的资 格,也领到了朝廷发放的旅费。可这个考生家里太穷,他拿到路费之 后,决定不进京,而将这个钱拿来给老母治病,再给家里买头牛。

他这小算盘打得响,可就苦了知县老爷。万一朝廷查下来,发现广西少了一个考生,被恩师知道的话,极有可能认为是自己贪污了考生的路费。知县吓得不轻,亲自下乡,到那位考生家里去劝说,最后实在没有办法,自掏腰包,又给了一次。可知县是个清官,也穷,给了路费之后,自己的家用成了问题,妻子天天责怪。这们七品父母官逼得没有办法,在县衙门口摆了一个摊,替人写信,来赚取家用。

王钰知道这件事情后,写信去大骂了他的门生一顿,训斥他不成体统。倒是随信送去了一百两银子,才解决这位知县的燃眉之急。这件事情,也从侧面反应出了朝廷对科举的重视。

所以,尚同良一领到谕旨,不敢怠慢,以副相,国公之尊,亲自到客栈接见。为免引人注意,他没有乖王钰特批的八抬大轿,而是雇了一顶小轿到客栈。

“相爷,到了。”落轿之后,随同前来的管家叫道。

“嗯,你去店里问问,确认一下虞允文是否在店里。”尚同良并未下轿。管家领命而去,不多时又折了回来,在外面说道:“相爷,小人进店之时,恰逢虞相公出门,您瞧,就是那顶轿子。”

轿子?虞允文的父亲为官清廉,他家里应该不好过,即使是有朝廷拨给的路费,也不至于如此摆谱,出门还坐轿子?一念至此,尚同良掀开轿帘,向外望去。那客栈门前,停放着一顶华丽的软轿,不像是街头上等人雇佣的私轿。难道是京城哪位达官贵人邀请他?

“你跟着轿子,看他到什么地方去,速速报来。”尚同良一阵沉思后,对管家说道。可没到一柱香的功夫,管家回来了,他的答案让尚同良吃了一惊。那顶轿子,一离开客栈之后,在京城里七绕八绕,最后到了一个地方,福王府。

第六桶 第一百八十一碗 古今罕见 文武双状元

他邀请虞允文去府上干什么?朝廷明令,赵氏宗族,摄政王赵广外,不得干预政事,眼下大考在即,而这虞允文又是今科热 门,福王在这个时候请他过府,不怕引人议论么?

不过转念一想,福王才名满天下,学富五车,有感遇诗流传于世。虞允文也是个风流才子,两人聚到一起,以文会友,倒也说得过去。只是,既然邀请名士到王府一叙,本可光明正大,为何还来这“七绕八 绕”?王上虽然严禁宗族干预朝政,但对于他们的私生活从来都是不加过问的,赵颉创立了一个登云诗社,广召天下名士,以文会友,王上还提供了方便。可以说,对赵家还是很宽厚的。

“相爷,既然虞相公出访,不如打道回府吧。”管家提议道。

“本官奉王上钧旨,岂能半途而废?罢了,到店里等他回来吧。”尚同良言毕,在管家的搀扶之下步入的客栈。尚相老矣,以八十高龄居相位,古往今来,屈指可数。而历经神宗,哲宗,徽宗,钦宗,今上的五朝元老,更是惟此一人。

“二位,用饭还是住店?”店里的伙计迎上前来,满脸堆笑的问 道。

“你这里可有一位四川籍的举子,姓虞名允文?”尚同良问道。

很显然,虞允文名气极大,伙计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有,不过近来寻访虞相公的客人太多,您要是想见也不一定见得上。光是今天上 午,连您一共来了五拨人,都是找虞相公的。您看是不是……”

没等他把话讲完,尚同良挥手道:“他的客房是哪间,你领老夫 去。”

店伙计面露难色:“这,这不太妥吧……”

尚同良不再言语,旁边的管家掀开衣襟,露出了腰间的御牌,但凡在宫里行走的官员都有一道腰牌,内卫禁军认牌不认人。店伙计一看,宫里来的?再也不敢多嘴,跟掌柜打了一声招呼,便领着两人上楼而 去。

虞允文的房间很普通,除了必要的陈设没有一件多余的家具。这也表明他手头并不阔绰。他的父亲是尚同良的门生,尚相深知其为官清 正,乐善好施,如今虽然已是封疆大吏,可对儿子仍旧这般严格。

“相爷,您座。”管家将一把椅子搬到门口,请尚同良坐下。落座之后,目光四处游走,只见这客房里一片狼藉,被褥衣衫四处丢弃,书本笔砚东摆西放,倒是很像年轻人的风格。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相爷,这里有封信。”在客房里四处晃悠的管家从文案上发现了一封书信,显然虞允文走得匆忙,没有来得及将这封信收好,信封露出来一大截,依稀可以看到福王赵颉的号,三不先生。赵颉博学多才,自号三不先生,不闻,不问,不视。

“是福王殿下的亲笔信,是不是……”管家将手伸向那封书信。

“住手,他人信件,岂能擅自拆视?荒唐。”尚同良喝道。管家一听,不敢造次,只能陪着老爷干等,尚相倒是很沉得住气,闭目养 神,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虞允文才回来。发现自己的房间里多了两个不速之客,虞允文倒并没有很吃惊,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笑道:“两位不请自来,倒是洒脱。”这话倒像是在讽刺他二人不拿自己当外个,擅自进入他人房间。

“虞相公,不得无礼,尚相在此,还不快快拜见。”管家急忙催促道。

“上相?什么上相?”虞允文似乎喝了酒,步履有些蹒跚,摇摇晃晃的踏进房来,看也不看二人一眼,直接向卧床走去。

“允文,十数年不见,你学问没长进,脾气倒是见涨了。”尚同良不愠不火的说道。虞允文总算还没有醉得不省人事,听到这种口气,又回想起刚才那一句“尚相”,猛然醒悟,转身一看,顿时冒出一头冷 汗。

快步走到尚同良面前,双膝一屈,拜倒在地:“末学后进,拜见尚相,不知相爷驾到,万死!”语速极快,显然惊得不轻。

尚同良倒也没有过多责怪,使了个眼色,让管家扶起他,继而言 道:“老夫数次召你,你都推脱不到,万般无奈之下,只得拖着这副残躯,亲自登门拜访了。”

刚直起身的虞允文,又扑通一下跪了下去:“小子无状,请相爷降罪。”

“呵呵,老夫怪你何用?待你父进京述职时,我再当面责骂他教子无方,坏败我门风之罪。”尚同良虽然这般说,口气却是极为亲切,看来对这位徒孙十分器重。

虞允文按说是个年少轻狂之人,但听到这句话,仍旧不免连连磕 头:“相爷息怒,允文知罪了。”

“知罪?所犯何罪?”尚同良故意问道。

“这……允文冲撞相爷,是为不孝。”虞允文如实回答道。

“不孝?仅此而

你的不忠之罪该如何解释?”尚同良哼道。

不忠?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吧?虞允文虽然醉酒,可还不至于糊 涂,不忠不孝这么大的罪,早该一头撞死了,还留在世上何用?可这师祖爷爷的话中似乎还有深意啊。再仔细一想,如今老爷子虽然仍旧是参知政事,可谁不知道,他就是摄政王的左膀右臂,政事堂里,除了王 上,就是他了。

以如此尊贵的身份,亲自到客栈来找自己,如果不是极为重要的事情,绝无可能。而眼下,有什么事情比举子们联名上书来得更急?想 必,老人家是奉了上面的命令吧?

想至此处,虞允文稍稍抬头,陪笑道:“相爷,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吧?今日纡尊降贵,亲自驾临,恐怕不是叙旧这么简单。”这虞允文二十五六年纪,有别于一般读书人的眉清目秀,反倒是浓眉大眼,五官深邃,颇有英气。

尚相闻言,暗叹此子洞察力惊人,反正也是自家人,用不着与他拐弯抹角。当下命他起身陪座,直接表明了来意。

“你父虽然列我门墙,但老夫也还不至于放下国事到此地来与你绕舌。此来,是奉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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