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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部分

异种奇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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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城被自己的想法惊到满头汗。嘴巴里满是血腥。

啊!

仿似一下子被抛到天空,脚没踩实,又掉回坚硬的地面,生不得,死不能,明城在身体的极端欢乐和痛苦之间反复,雌雄谁问,此身,不过油锅里一趟火烧火烤煎炸。只灵台一缕魂思在告诉他,经历的难堪。

苍天愚弄。

龙游泄出的滚烫液体冲进了明城的体内深处,明城连著龙游的身体,从内到外,亦变得火烫。因为承受了雨露,连被痛楚逼得冰凉的脚趾都有热流滚过。

明城蜷缩起身体。

龙游的热液一股一股缓慢冲刷他敏感的肠壁。

龙游说,你是我的。

明城几乎认为他真是他的所有物了。

龙游捉著明城的下巴,不住亲吻。

明城躺在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身上,止不住差一点就回应了。

龙游的孽物根本没有软化退出,仍坚硬地堵在明城难耐收缩的肉穴里,抽动,再抽动。

明城放在龙游肩上的手,掐了进去。他快受不了了。

龙游似乎挺满意,一点一点一点慢慢折磨著他的小道士。

龙游的金眸注视著被做到了失神的小道士,说,记起来了麽,你是我的。

明城摇头。

龙游低头,气息拂过明城耳际。

明城迷惑地看了眼龙游,摇头,念一声,魔。

龙游摸著明城的口舌,道,我是魔,但是是你眷养的魔。

明城想坐起,腰肢一软,又跌了下去。

龙游强壮的臂膀托著他。

明城闭上眼睛喘息。

龙游的手抚摸在他的身上,像最体贴的安慰,龙游的说话声音,像直接传到了他的脑际,龙游的身体在他的身体内,彼此生命的脉动合到了一起。什麽都不想,便像婴儿回到了最安全的怀抱。

但是,不是!

妖魔!

魔!

吃人的魔!杀人的魔!攻上昆仑的魔!捉走师叔的魔!害奉天观被人围攻的魔!

龙游!

明城睁开的眼里有了丝清明。

“……玄鹤师叔呢?”明城问。

龙游低头舔他的唇,明城躲开。

龙游的舌从明城的鼻翼滑到了耳廓,痒痒的感觉。

龙游说:“他好好的。”

“好好的?没有死?”明城诧异,不是说玄鹤在奉天观就死了,更被龙游抢走了尸体?!

“我没杀他。”龙游抬头道,“是你们不听我说话。”

“他在哪里?”明城说。

“他好吃好住被供著呢,你说放他走,我就放他走。”龙游嗅著明城的味道说,“你,不能走。”

“……”明城忍耐住被勾起的悸动,道,“我也要回去。”

“哦?”龙游金眸骤厉,

明城道:“等我能杀你的时候,我会再来见你。”

龙游掐紧明城的腰。

明城跌在龙游胸前。

龙游很生气。

明城喘了一口气,笑道:“你不是说,我记不得前事便不是你的小道士吗?那麽你放我走,我回想起後,再来找你。你说我若是完整的我,我仍想……杀你,你的命就是我的。”

龙游眯了眼睛:“我说过你是我的。”

明城对上他的眼睛,道:“你是不是说过,你也是我的?”

龙游一怔。

明城说:“如果有一天,我看你讨厌,想你死的时候,你应不应承我?”

龙游的眼睛里有暴风雨聚集。

明城不怕死地继续说:“我们便来赌一赌,看我的心狠不狠,狠不狠地下心,杀你!”

龙游的指甲陷进明城的身体,带出血痕。

明城眼前一阵晕眩,被压到了魔物的身下,明城对著金色的眼睛,道:“你应是不应?”

龙游低吼一声,咬住了小道士的脖子。

明城轻笑。

谁能赢过谁?岂不是很简单的答案。小道士莫名笃定。

焦躁的魔啊,是不是在你的心底,也知道自己殊无胜算?

明城不知道这一场戮刑进行到什麽时候,他被抽尽了每一丝力气,等到醒来的时候,却在一张正常得不得了的床上。

进来的女子,唤他“小师弟”……

奉天观。

龙游送他回来了。代表愿意相赌吗?

这个魔……

女子道:“师弟,你还好吧?啊……师叔也回来了,在前厅。”

奉天观的二师姐,明静麽?

明城坐起来,说:“是吗?我去看看。“

女子忙阻止他道:“师傅是说你伤得厉害,不用马上过去,先歇著。”

歇著……什麽……伤吗?明城眉头一皱,并不是多麽厉害的伤,不过是身体被使用过度了。

“师弟你先换上衣服吧。”红著眼睛的女子把准备好的干净衣服放到床上,转身快步走出去,带上门。奉天观的道袍。

过度使用什麽,以前的明城绝对会深恶痛绝,知道害处。现在的明城却在勉强自己起身。好在,身体的复原程度在他的想象之上,除了酸软无力和身体上留下的残害痕迹。

痕迹……明城相信,那只魔绝对是故意的!

被人知道了怎麽办?二师姐刚刚出去,是不是她也知道了?明城没有这层顾虑,他心里某一块仿佛麻木了,只想著怎麽手刃恶魔,不折手段。

自己回来了,是第一步。

师叔回来了,没有後顾之忧。

明城木著脸换好衣服,没有对身体上的青紫瘀痕和血渍污迹多看一眼。走出门。

天光有些晃。

明静领著明城去往玄真子和玄鹤在的前厅。

熟悉又陌生的道观,如果没有明静的引路,现在的明城恐怕找不到地方。

室内的气氛古怪。

明城一进去,更古怪了。

玄鹤面色沈郁,玄真子一脸严肃。

明城看著他们的脸色不比陌生人好多少。明城叫了声:“师傅,师叔。”

玄真子鹰蛰样的目光上上下下盯著明城。

明城纹丝不动。

玄真子问:“你如何回来?”

明城皱了下眉:“弟子不知。”

玄真子问:“你与魔物相处了一夜?”

明城抬头看向玄真子,不惧不惊,淡言答:“是。”

见徒弟四平八稳,一点都没个慌乱和羞耻,玄真子暴怒:“你们一夜都做了什麽?!”

玄鹤咳了声,微赧打断:“平安回来就好。明城,龙游究竟是魔,不可轻信。”

明城答:“弟子知。”

“知,知,你知个屁!”玄真子吹胡子,“你知不知道,那头畜生害死了多少人!你再和他瞎混,也会变成怪物!别以为他会对你额外开恩!”

见徒弟装傻充愣的样子,玄真子憋不住了,劈头道:“别以为没人知道你们做的好事!你师叔昨夜就在你们隔壁,什麽都听见了!”

玄真子说著,老脸有点发红。玄鹤已经别过脸。

明城哪里是装傻充愣,他根本是断掉根筋,不甚在意,脑袋里想的是如何杀魔除魔。在龙游面前,他怕再辛苦修炼一百年,也根本无能为力,待要如何恢复记忆?龙游说若是他是以前的明城,能再对他举剑,就任他杀!

明城抬头问:“我要如何才能记起前事?”

玄真子不听还好,一听爆了。




异种奇闻 5。记忆

明城问:“我如何才能记起前事?”

玄真子一听,暴跳如雷,手中拂尘无风自张。

明城问:“我如何才能记起前事?”

玄真子拍桌子:“是山顶上的老头子们允你下山的?”

明城摇头。

桌子一角已经粉末了。

“是你……自己私逃下山?!”

明城点头:“我会回去。”

玄真子手中拂尘一甩,明城一侧脸上突现无数血线,人被抽得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明城是毫无防备,但即使他能躲开,他也不能躲。

明城跪得脊背挺直,双眼直视玄真子。

玄真子拍得明城低下头去:“拗小子!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捡你这个麻烦!尽给老子惹是非!”

玄真子待要继续教训徒弟,被玄鹤拉住。

玄鹤经此一番死生变卦,人憔悴得瘦骨嶙峋,眼眶深陷,只一双眼睛,亮得渗人,像把全部的精神气都吊了起来。

玄鹤并没有把此前经历的种种怪事一一说与玄真子等人,他要如何说,他连自己想都不敢想,他的命已太重。

如今,他是解开缠绵数十年的虫毒,骨清脉宁了,只是,心和身体像失去了赖以倚靠的重量,轻得随时可以化羽随风,只一口血气涌上来,又吞下去,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那些幸或不幸,只是他一个人的事。

玄鹤拉住玄真子说:“若明城不来,今日这奉天观里,哪里有你、有我、有明静和明达。”

玄鹤说:“何况,教他管他自有祖师爷,他已不是你玄真子的弟子!”

玄真子双目一横,声音大得很:“我活著一日,他就是我弟子一日!是我捡的他,把他养这麽大,贼小子,他能不认吗?!”

一室寂静。

玄真子呼呼吹胡子。

然後,玄真子指著明城说:“你,给我回去。”

“是,师傅。”明城低头。

玄鹤说:“你不必担心奉天观,有我和你师傅在,不会出什麽大事。”

明城看了玄鹤一眼,点了点头。

玄鹤和玄真子看著这个沈默的徒弟平静地走出了房间。

奉天观门口,有人等在门口。

“出来了?”来人问。

“嗯。”明城应一声。

两个人并肩朝山上走。掷坤宫在山上。

人是明光。

奉天观外层层围著各道门弟子。不是保护,是逼压。

明光说:“你不必担心,奉天观被下了禁闭咒。没有许可,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明城问:“是你的主意?”

明光说:“目前,要平息众怒,没有更好的办法。”

明城说:“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奉天观的人推出去。你之前的做法和现在的做法,有区别吗?众目睽睽之下,无论是在内还是对外,首当其冲的,都是奉天观。一个禁咒,只是让目标更为明显了,一个也逃不了……”

明光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明城说:“但,这就是你做的。之前师傅他们被吊在除魔台示众,岂非你一手促成?只要能平魔灭妖,这人命几条算什麽,是不是?”

明光眉头一皱,拉住明城,看著他的眼睛,道:“你以为我这麽做,又是为了谁?”

山在白云巅,人在山云间,上下左右皆茫茫。

师兄弟两个,面对面站著。

明城别开脸:“我这条命并不值得,如果推我出去就可以解决一切,我宁愿死了,一了百了。”

“你说什麽?!”明光捉著的明城的手捏紧了。

明城眼里满是黑沈沈的坚毅和悲痛。

“我说,我是奉天观的人,应解奉天观之难,我说,我是昆仑山一弟子,这昆仑上下累累血涂人命,都是我该担的罪孽,我说,我一介废物,若可以抛出肉身和魂魄,就可填平这漫天怨气和劫难!我又又有何可惜。”明城说著,竟然笑了笑。他平素并不爱笑,这回笑起来,竟有些古怪。

明光皱眉。

明城抽出被制住的手,挥挥袖子,往山上走。

明光看著明城的身影快隐入了层雾中,明城又站住了,侧立转身,说:“大师兄,不必相送了,我可以一个人走。”说完,再也没回头。

明光立了很久。山雾熏染,他眼前看不见了明城,心里也看不明白了明城。

小时候,这个小师弟虽然不爱讲话,但是有什麽心事,从他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个七八分,从什麽时候开始,明城的心成了黑洞,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他的所思所想,黑沈沈地令人揪心。明光不安。

一瞬间,明光甚至看不明白自己的前路了,他之前做的,现在在做的,之後要做的。

明光自嘲地笑了笑,拂衣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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