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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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千总脸红一阵白一阵,四周鸦雀无声。
“温某手下自有温某教训,不敢让田大人代劳!还请田大人好自为之!温某告辞!”回头对我说,“贾把总跟我来。”
我温良的对田千总点点头,跟在温偏将身后。还没走出多远,冯副将派人来找我,温偏将担忧的看我一眼,略一犹豫,就和我一起去了。我想我这上司是怕他上司把我给收拾了,他跟着好替我求情。这个上司真不错,很爱护手下,他可以算那种爱兵如子的将领。
冯副将找我去,看来是风声或者刚刚的闹剧已经传到他耳朵里了。要是他不向万重汇报此事就好了,可惜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冯副将看见温偏将和我一起,微愕。其实我不想让同僚帮忙,哪怕是冯副将。这是私事,不是公事,又不过是私底下的流言而已,看得太过严重了,只是给自己增加负担罢了。谣言不过一百天,等他们说累了、习惯了,自然就把这事忘到脑后了。
冯副将张了几次口,又什么都没说。
还是我来吧,想了想,哈哈一笑道,“冯大人、温大人都为下官费心了,其实田千总也没说错什么。他可不就是宠着护着我这个大男人么,叫男宠也没差。”
冯副将一时没忍住,乐了,“错了,宠男更合适……”忽然收了口,看了看温偏将。
我苦笑不得的看着这个促狭的家伙。
“冯大人知道、呃、此事?”温偏将有点吃惊。
“嗯,我知道,”冯大人有些笑意和怀念,“他们俩,说不得,说不得……”
我笑笑,“算是契兄弟吧。”
然后就是闲谈,我们都没再提及此事。
温偏将神色中还有些不解,我想大概是契兄弟为何戴男宠的那玩意之类的。他没追根究底。就是追问、我也不会解释,这个太隐私了……
北方前线战况正在胶着,十万人以上的战役已经打了三次,互有胜负。总的来说,我方略处劣势。双方都在集结兵力,近期内会有一场大的战役打响。我军装备比罗刹的要差一些,比如罗刹的野战大炮就让我军吃亏多次。再就是习惯了弓马的我军将领士兵还未完全适应热兵器时代的来临,有时使用的战术并不能发挥热兵器的优势。
不知道汽油那玩意弄出来了没有?要是弄出来了,战场上使用的效果如何?我还没听说战场上有了什么新炸弹、火油之类的消息。是不是我异想天开、让国家白白浪费了人力物力、结果没弄出来或没有一点用?我真是有些忐忑。不过万重不主动告诉我,我是不会问的;说到底,他才是决策者。
第六十八章劝阻亲征 。。。
后面的日子里,流言和怪异的目光,在我坦然自若、依然固我、我行我素中慢慢消失了。当然这里也有冯副将的作用。据大峁说,冯副将的亲兵传出来冯副将把张偏将狠狠的骂了一顿,责备他不能管束手下、手下武官大放厥词污言秽语云云。
我听了之后,扶额叹气,难道我已经娇弱到连一句脏话都听不得的地步了……我是不是应该赶紧脱了裤子看看肚脐下三寸,摸摸那东西还在不在、我还是不是个男人……
那封关于特种兵的信已经给万重发出去好些天了,成或不成万重怎么也不给个回信?是他不同意但是不好意思明着拒绝,所以拖着?不,万重知我甚深,我也亦然,他不论最后做了什么决定,他都会对我直言。算了,我惦记也没用,万重行事向来都有自己的道理。有时间我还是接着修改整理那份针对整个军队的文档吧。
这日午后,我照旧午休,刚睡得朦朦胧胧的,仿佛觉得衣襟被人扒开,我在做梦么?然后戴着小锁的红豆一下锐疼,接着是异样的快感。不是梦!一脚,全力踢过去,翻身跪起,这时我才全醒,愤怒的感觉才全部涌上来: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快。
面色黧黑、黑髭掩唇、薄络挂腮,看上去年近四十,一个三品武官笑眯眯的走过来抓住我。我翻了个白眼,本想狠狠的瞪他,谁知没绷住,笑容一下子到了脸上,这不是万重这个王八蛋还能是谁?
我说大峁大嗣守门向来仔细、今天怎么会放进来个下流之人呢。要是这个下流男人是我正牌子情人的话,咳咳,放进来是对的……
打量一下万重的伪装,别的都不错没什么破绽,只是这粗鲁俗气的举止、神态和气质,万重学的是神形俱非,感觉就像春秋战国的铜鼎外面刷了一层桃红色的漆,实在是不搭不宜不对。
“你怎么来了?”我抓着他的头发,微微用力推拒,这么跪着向后弯折,就算我身体柔韧,可时间长了同样不舒服。
他托着我的背,头也不抬又啃又咬,专冲有锁的那边下口。看来他已经知道发生的事,他那无敌占有欲又开始发作。
死活把他脑袋扯开,无视他意犹未尽的表情,问了问,才知道他扮作传旨武官进营里来的。传旨?看来特种兵那事有门了。
万重说他觉得我的想法不错,可我在信上只是略提了一下,他想和我仔细聊聊。可是太忙,才拖到现在过来。
“干嘛不给我捎信,我去总比你来方便些吧?”
“怕你不来,也想来看看你。”
心思转了转,哦,我知道了,他是听说了流言的事,担心我因为周围的议论心生退意,嗯,大概那半年我死活不去看他、也给他留了一点阴影,所以他就跑来了。
找出写好的与特种部队有关的文章,犹豫了一下,没拿正在写的东西,那个还是等我写完再说吧。
万重看的很仔细,问了我几个地方,沉思了几次,最后笑着点头道,“宝贝,你这是想建一个少而精的、专门下黑手、搞阴谋、背后捅刀子的土匪帮。”
我一听,这家伙总结的还真他妈的挺形象挺正确。
他往椅背上一靠,清清喉咙,指出我写的东西上的几处异议,涉及编制、军饷、升迁。我接过这几张纸,仔细盘算估计一番,去案子上取了毛笔,过去打算和他讨价还价一番。
臀部突然一凉,旋即被一把抱到他腿上,有滑腻炙热的东西抵上来,正中红心。“你这个疯子!”把手里的纸笔一扔,我手忙脚乱的想抓住什么。刚刚他突然袭击把我的睡裤扯到臀下,而他自己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就拉下来了,这死流氓!
抓住我的膝盖一分,我的身体没了支撑往下落,丝丝的疼,他用力一压我的肩膀,直接到底,靠,疼死了!
反肘撞他胸口,真是被他气死了,又不是不让他抱,还非要这么欺负我。很过瘾么?他亲亲我的后颈,结结实实的抱住我的腰,我挣了挣,挣不动,这该死的混蛋!
然后衣服被他剥了个精光,嘴唇、喉结、胸口……有手指在慢慢游移,背被他弄得又痒又疼,肯定一片印子。手没地方抓,脚没地方踩,我一边气得要命,一边在他的手指和嘴唇下,渐渐被渴望淹没。
然后在他唤着宝贝的呢喃声里,我的身体开始起落。起,是他主导,我这个姿势用不上力;落,是万有引力的功劳。
最后我的脖侧被狠咬了一口,得,回头兵们又有的说了。
“你有毛病啊?”我喘息着恨恨的说。
“宝贝,别光说我,你把我弄成这样,只是因为你喜欢?就没别的原因?”他把我转过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果然瞒不过他,我作出嬉皮笑脸的样儿,挑眉一乐道,“当然有别的原因,你女人一堆,我才一个,我吃亏嘛,让你休息几天还不好?”
“宝贝,所以我只能折腾你了,谁叫你弄得我只能忍着呢,嗯?”他捏捏我的屁股,笑嘻嘻的逗我。很快他又认真起来,“只要你想,我以后不会再碰她们。”
“别介,你不碰女人,我还得和贞宁和和美美的呢。再说,要是你真绝迹后宫、而原因又被人知道了,我能活上一个月,就是我命大了。”那些嫔妃和嫔妃的家族就盼着生孩子……儿子……太子呢,这个风头我可不敢出。
听我提到贞宁,他嫉妒的神色闪过;听我说到他的后宫,他无奈叹气。知道我说的是现实,他最终什么也没说。
提到他的后宫,我心里感觉很怪。他从十六大婚到二十三岁抱了我,这八年里他一共添了五子七女,最后活下来四子五女。这其中,从他大婚到二十一岁,他独宠嫡妻。万重母亲也是原配嫡妻,这是他对嫡妻的尊重,也最大限度的保证了后院的安宁。所以他的长子、次子、长女都是嫡出。算起来,他花天酒地的时间不过两年,就让妾们给他生了三子六女,厉害。
从他二十三岁到如今,五六年时间里,他只有两子一女出生,对了还有一个怀孕的嫔妃。要知道现在他女人的数量比以前多多了。
想到他为我克制,子嗣不盛,我心下不是不感动。可一想到和我在一起后,他还是抱了女人、有了孩子,我心里就开始酸涩。
这是无法解决的问题,所以当我知道他为妃嫔怀孕开心的时候,也只是决定暂时不见他,没直接甩了他。
我想他也一样,总是表现出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心,但从不和我提贞宁一个字。他不是能容忍,而是不得不容忍而已。
“唔――”我胡思乱想一时走神,结果被他开始都没注意,气哼哼的瞪他一眼,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开始起落。
他临走的时候,对在床上已经半睡着的我说道,“对了,那个汽油蒸出来了……”
我没睁眼胡乱摆摆手,连后面他说的什么也没听见,就进入了梦乡。
次日,看看圣旨我点了点头。这是万重当场写的,当然很合我意。昨天他带着玉玺和空白圣旨来的。这次我没有自己动手写,老实的很,倒惹得万重嘲笑了我一番。
接下来的日子一边等着山中专用营房建好,一边就是去直隶各兵营招兵。宣府、真定、蓟州、通州、天津、山海关六镇,紫荆关等七协,拱极城、山永、巩华城等营,都被我带着长随跑遍了。
挑兵的标准大致有三:识字(通识千字文、三字经)、非独子、非烈属;最好年龄在二十五岁以下。
然后进行选拔:让符合条件的士兵纯自愿(提前告知危险程度,待遇很优厚,会有精彩刺激的经历)进行百里长跑,五十里折返,寅正出发,戌正前返回的,算通过选拔。
前世马拉松四十多公里,世界纪录两个多小时;百里长跑给予八个时辰就是十六个小时的时间,算是相当充足了。只要坚持,都能在规定时间里返回,除非体力差的太很。这主要考察毅力意志力,而不是体力。
一协两千二百兵,符合前三个条件的一般也就四五百人;愿意参加选拔的平均在三分之一到一半,一百多个;最后能按时返回的,也就十来个二十个。
告诉他们何时何地带着何物报道,再每人发给五两路费,我在一个地方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当我转完了直隶所有兵营后,一共收获了四百一十七个兵。
在这中间,我知道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前线大的战役中,我军吃了相当大的一个亏。虽算不上大败,但损兵折将的厉害。
万重心里一定很憋火。我想来想去给他写了封信,写了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不置一字安慰;我知道这样他会更舒服些。
最后是延庆。我把各个要求详细介绍了,托冯副将出面考核。我出去招兵是和冯副将请过假的,只是没具体说什么事。不过营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