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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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重没忍住,挑起嘴角笑了下,暴怒的神色缓和了许多,“你记住,安和,在我没说不是之前,你就是我媳妇。否则别怪我反悔。”
“你还是我的小妾呢,”我挑眉斜他一眼,叹气道,“哥哥,你就让我过几天自在日子吧!”
“想都别想。”他断然拒绝,眉头紧锁,眼神在我身上逡巡,显然他正琢磨坏点子好收拾我。
我没再说什么,他也没再提,两人各顾各的痛饮了一番。
我了解凭他的本事,想出个让我自觉安分的办法,用不了多久。果然没过几日,他皱起的眉头送开了,我知道他有了主意。
那天深夜,在地下密室里,把我缚在床上,四肢牢牢固定住。神情中心疼和狠辣交织,摸着我的脸,他带着几分歉意说道,“安和,你知道我,该狠心的时候也下得去手。你要怨就怨、要恨就恨,但我想做的我还是会做。”
莫非是,想阉了我?不会,他舍不得。那这是?给我戴束缚环?在那东西上戴锁?算了,想这么多干嘛,他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早就把我这条命我这个人交给他了,就是他要杀我,我也不会躲。。
“随你的便,”我打了个呵欠,“你干你的,我先睡了。”
“你就是笃定我狠不下心,对不对?”他卡着我的脸,有些恼怒。
“不全是,”我懒散的睁开眼,真的有些困了,“我现在不还是你媳妇么,夫为妻纲,我现在不是得顺从你么。”
“安和。”眼波柔和下来,他抚过我光溜溜的身体,“我要给你刺纹身。”
“啊,嗯——”我身体立刻有了反应,“纹身、随、随你,可是,别、别摸了。”
他立刻收了手,跟我道了歉,显然他忘了。
当我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小腹上开始有了轻微的刺痛。我半醒了一下,接着丢在脑后,睡着了。
万重拍着我的脸把我拍醒,给我松了绑。我低头看了看,好像是段蛇身,色料用了金色的,只刺了轮廓和鳞片。
万重说没有刺完,明晚继续。唉,看来,贾蔷又会接到通知,我出差去了。只是不知道我这次需要出差多久啊?关在这里真是太闷了呀!唉!
“以后别绑了,我不动就是,绑着睡的不舒服。”身体被固定死,手脚很容易僵硬。
他没有答话。我看去他呼吸粗重,眼神炙热。我要是不明白他想干什么,我就白和他好了五年了。
“尽量别摸我,就不要紧。做吧!不用忍着。”看看他犹豫的表情,我抬起下巴舔舔嘴唇,恶声恶气道,“小妾,还不来伺候你家夫君?”
下面自然是春光灿烂春光明媚春在人间。他尽量不摸我,自然让我泄身的次数没有像上次那么多。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不见天日。
身上的纹身渐渐露出全貌,没错,是条龙,是条皇家专用的五爪金龙……
第一次刺完后,我就猜出来了,这个答案真是让我满头黑线。我是太极殿里那盘龙柱子?还是万重身上那杏黄龙袍?把这么个俗气没品位的东西、把这么个象征我最厌恶的皇权的东西、纹到我身上,万重是不是嫌我离开的决心不够大啊?
这五爪金龙在我叹气翻白眼睡觉中刺完了,对着玻璃镜子一照,不得不说万重的画工还是很不错的。尾巴在左大腿上,臀腹间盘旋,曲曲遮了半个背,从肩头探下,龙头在胸口,一只爪子虚抓小锁,另一只爪子……
咦,这里怎么留了很大的一块空?有些难看哦……
万重从身后抱过来,拉起我一条腿,这个色狼!我伸手扶在镜子上,盯着那块空,猜测究竟是失误,还是万重另有打算?
很快身体里传来的感觉,让我无法继续思索。不经意间从镜子里看见自己和万重迷离的神色,还有万重从镜子里盯着我的野兽般的眼神。靠,怪不得这么猴急,从镜子里看到的真他妈的太刺激了。
次日,我知道了那块空着的皮肤,不是万重的失误。
知道的过程很简单,万重提笔在那块地方写了“见者死”三个字,又拿了个方圆四寸缺了一角,上纽交五龙的印,往那地方了个戳。
靠,纹了皇家标记还不算,还得题上字盖个章,万重真是毛病!
不知万重发什么疯,这次又把我绑起来了。我忍着姿势的不舒服,努力歪头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八个篆字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妈的。
这是传国玉玺。
每个皇帝都有自己的玉玺,皇帝之玺、皇帝行玺、皇帝信玺、天子之玺、天子行玺、天子信玺,用于不同情况,昭示皇帝的信用。
传国玉玺是历代帝王相传之印玺,代表着天命所在。
不是说传国玉玺丢了很多代了吗?怎么还会出现?我疑惑,又一想,书里的世界,无法用真实世界和它比对。
万重他可真敢想,把这个给我纹在身上,他是不是疯了?
白毛汗一身一身的出,我和万重讲了半天的道理,想说服他放弃这个念头,要不换成别的玉玺也行。但他充耳不闻,专注在手里的针上,手都不曾抖一下。真是白费唇舌,我终于闭上了嘴。他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皇帝亲笔,盖了玉玺,就是圣旨。
圣旨说,见了的就得死。
万重……算你狠……
我猜,五爪金龙代表万重他自己,束缚缠绕在我身上;而那道圣旨是对我的警告和提醒,我要是让人看到我的身体,那人就得遵旨自裁,所以我必须时刻和所有人保持距离。
妈的,老子认栽。
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万重。
“喂,只有皇帝才能颁布圣旨,看来我以后得称呼你皇上了……”我嘲讽他动用皇权作弊的话还没说完,万重已经勃然大怒,目光锋利如刀寒冷如冰,带着几分杀气死死盯着我。
这个眼神我见过的,嗯,是在大成殿我墙奸他那次。他生什么气?我眨眨眼,没想出来。
他闭目深吸一口气,敛去怒气,脸色很平静、目光很平和、口气很平淡的对我说,“安和,你只能跟我在一起,这一辈子。不论生死,你都别想离开我。你先死,我就把你烧成灰,灰也得归我。要是我先死,临死我会杀了你让你给我陪葬。话我是说在这儿了,信不信全由你。”
万重他是不是疯了?我听了这番话,只有这个念头,万重他疯了,正常人那里说得出这种话?
这不是给自己鼓劲的口号,也不是对我威胁的狂言,他只是说出了一个早就做好的决定。
就是这样才更让我心惊,和动容。
汗毛直立、头皮发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喘不上气憋得慌。心里面翻天覆地、翻江倒海。脑子里被他这番话轰成了白板,成了浆糊。他的霸道强硬和对我的不尊重让我怒火顿生,他下的决心和对我的执着又让我心里踏实灵魂颤抖。
事后我都佩服自己,当时我竟然还能不动声色的一笑,挑眉问道,“那我有什么好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这几天告诉我退烧的经验,多谢大家费心。
托大家的福,孩子终于好了。孩子这一病,才真的知道了做父母不容易。
从今天起更新恢复正常,希望生活中别再有什么突发事件,否则就太对不住大家乐,南无阿弥陀佛。
第五十三章
“好处就是你有我管着,”听了我的问话,万重表情轻松起来,手开始不老实。我被绑的死死的,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他搓圆搓扁。
蜡烛烧去一大截之后,万重松了绳子,把我抱回大成殿,给我洗了个澡。
我躺在床上,搓揉着手腕上的青紫,昏昏欲睡。一块黄布扔到我的身上。我拿起一看,是任命我做延庆州的一个营千总的圣旨。嗯,我改任武职了,还升了三级,从从七品成了正六品,升官速度挺快的,真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我这后台可是够硬了……
靠!他妈的!要是这圣旨一颁布,我还能挺直脊梁骨吗?世人眼中我一定成了千夫所指的佞幸,说不定连卖身求荣之类的话也出来了……
事情早就不妙了,吴巡抚来的时候,已经露了端倪。那几个当时在场的臣子一定会想到:皇帝和那个小官分明私谊很好、把那个小官放在身边,可又偏偏一直掩人耳目在人前疏离客气……要是联想能力强的,说不定连我留宿宫中之事都能想到,要是恰好又知道点挖地道的事,我和万重偷情的事情就昭然若揭了……
他们会得出什么结论我不知道,想来这些老狐狸知道轻重也不会在人前乱说。但是让我面对他们探究的眼神,我实在没那个兴趣。万重也知道我这性子,所以当着那些臣子喊我“安和”前才沉默了那么久吧。
现在我平白无故的升官,还是连升三级,那些大臣们还不知道会想到哪里去。在同级的官员中,武官地位比文官低,外官地位比京官低,这个我知道。但是在这个风口上,哪里能这么做?官员外放惯例是升一级,还是按照规矩来的好。
把这块破黄布扔到案子上,找了块新的,比着万重的作品,自己写了一份,翻出皇帝行玺,盖个印。嗯,搞定。
我这算不算假传圣旨?呃,假造圣旨?
旁边伸手把我弄的圣旨拿走,“把总,七品,别人想升官升不了,你倒是怕升官,”万重叹气,“一步步的照着规矩来,你何时才能立在朝堂上啊。”
“立在朝堂上?”我惊愕的上下打量万重,“你今天没喝酒啊?说什么醉话?还是你在做梦说梦话呢?或者累晕了说胡话呢?”
“你就真没想过建功立业留名青史?”万重露出早有预料果然如此的表情,但还是努力想说服我,“一身才学白白浪费你就不觉得可惜?看我天天劳累,你就忍心不来帮我?”
我夸张的冷笑,挑衅的看着万重,“我说过官员和小倌一样……”
“我记得。按你的说法,官员是卖的,那么你当官不就是把自己卖给我让我瓢?有什么不愿意的?嗯?”万重戏谑着抱住我,手指熟门熟路的进来,他在我耳边低语,“媳妇顺从夫君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吧?我瓢你不行吗?嗯?瓢你的次数还少吗?哪次你不乐意过?嗯?”他的手指逗弄着身体里那个地方,我的腿在抖。
“瓢资你付不起……”努力咬着牙说,只是声音又软又嚅带着颤抖绵长的尾音,让这话的气势几乎为零,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噢?我付不起?是什么?”万重显然来了兴趣,把我放到案子上,坏笑着开始刑讯逼供。
这是天底下最甜蜜最温柔的刑罚,不论承受的折磨和煎熬多么难忍,心也不会受到一丝伤害。
万重笑嘻嘻的好整以暇不紧不慢细水长流的收拾我。大汗淋漓如同水洗,连蜷缩起身体的力气都没了,我泪水横流嗯啊乱哼。我求了又求,哥哥夫君都叫出来了;我恶毒咒骂,比无知的乡野村夫骂得还下流龌龊。
可惜都没用。他既不停手,也不让我满足,一直反复问他付不起的瓢资是什么。
是你的人生,完完全全属于我一个人的你的人生……
我把自己想象成革命志士,现在正被敌人俘虏,我要宁死不屈,我要忠于信仰……
妈的,受不了了,我要投降做叛徒……
“瓢资,是,男女、美人,各,三百……你,付的,起吗?”
我知道怎样激怒万重。果然他听了我的回答,大怒,扯过我的腿,把我给上了。
做到一半,他才反应过来,我那时已经解决了积累的**,一身轻松的笑话他。这人小心眼睚眦必报,他对我笑话他的反应是,把我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