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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41部分

小说: 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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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我想独占,想让他只属于我。

当我的护卫没有通报的闯进来时,想到他的身体被人看到,我嫉妒的要发狂。

给他擦拭身体,我擦的很慢,很仔细,避开伤口,擦去血迹。其实他的腰上臀部没有染上血迹,可是我的手就那么伸了过去,我更想直接用手抚摸上去,一寸一寸的滑过他的肌肤……

他穿好衣服,我真想直接问问他,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能不能让我抱他?可我不敢问。

可我会永远记得八个伤口一共缝了六十一针,针针都扎在我的心上。为我卖命的人很多,可他们是为了五皇子、为了心中所求;唯独他,是为了我,我这个人。

我反复对自己说,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个臭男人,不会像我这样看到他就……可等我看到他侧坐在马鞍前端、分明过会儿就要倚在长随胸前的时候,我的心又开始嫉妒,虽然我面上不动声色。

开口把他一个长随留下,这样他就能自己骑马,不会在别人怀抱里,虽然他有伤会很疼,但我就是这么自私。

开口要他的连击弩,问他手势和伪装术,这只是我想要他为我做些为难的事、来证明我在他心里是不同的。其实我知道他都会答应,如同我时常纵容他一样,他也在纵容着我。

他抓着我胳膊的手指温暖,他的发丝拂过我的脸,他的眼睛明亮而专注的看着我。我的心跳得很快,既痛苦又甜蜜。

他俯身在我耳边说着缝合伤口的事项时,他的气息从我的耳边一直传到我的心里,真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目送他离去,心里无比的失落。然后他的另一个长随返回,我听到他吩咐长随的话,心里又感到又惭愧又担心。安和,我念着我给他取的这个名字,心中无限滋味。

后面的日子,我辗转难眠,我患得患失,我不能平静。最终我强行压制了心里的冲动,要是他不喜欢,我的冲动会让我永远失去他。我承受不起。

后来,我看见他从飞玉楼里出来,一脸的餍足。愕然他会来这种地方,高兴他能接受男人我也有了希望,愤怒嫉妒他的身体被别人碰了。很快,我下了决心,找安和说清楚。

我把日子选在安和祖母祭日那天,一来能看看他,二来那时他的心防松些。

翻墙进去,发现他已经喝醉了。他抱着我轻轻地亲上来,我简直不敢相信。我担心他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妻妾通房,可是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等他醒来,我可以实话实说,是他先亲的我。虽然卑鄙,虽然无耻,但是我知道这样的机会不可能有第二次:相交四年,他只醉过这一次。

我亲着他,一点点的亲下去,他轻轻地呻吟,眉目间舒展开来。

我揉捏着他的□,他皱起眉头,不再呻吟,身体僵硬,接着他又放松了身体,只是在也没展开眉头。他是不是知道是我?我在猜测。但是他一定知道不是女人,女人对男人和男人对男人做的事情是不同的。

矫健的身体毫无防备的横陈在眼前任我挑逗,雪白如玉滑腻如脂的肌肤任我抚摸、亲吻。终于得偿心愿,我的手在发抖,我的心在叹息。禁欲的身体很敏感,晶莹的皮肤上很快泛起红色,轻轻的呻吟,急促的喘息,他沾染□的样子真是让我按捺不住。

然后安和醒了,安和火了。

我仔细努力的回想,忽然想起,他曾闭着眼睛叫着我的名字让我停下。

他知道是我,这个发现,让我雀跃不已。他知道是我,却没有反抗,任我抚摸亲吻。他至少不讨厌我。

他说他我让他恶心,而我却发现,他那东西,竟然有了反应。他在口是心非,他的身体却很诚实。

得到他,得到他,我的血液在沸腾着叫喊。

我强行让他释放在我手里,强行抓住男人的要害逼迫他。可我心里一直在紧张着安和的表情,我知道他是宁折勿弯的性子,他要翻脸的话,我手里有他的要害也无济于事。

他生气归生气,恼火归恼火,不情愿归不情愿,谢天谢地他没有翻脸。

真是得偿心愿,抱住他,真觉得人生再无遗憾。眼前闪过的是荒村破屋中他那一身的鲜血图腾。

然后,安和说要抱我。

如果我是我自己,就算是不喜欢不情愿,哪怕再屈辱,我也会让他抱我。可是过了新年我就要被立为太子,我不能丢了皇家的脸、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

安和的质问把我扎的千疮百孔。我第一次见到他痛苦成那样。

可是他走了,割袍断义。一瞬间天堂,一瞬间地狱。

枕巾上鲜血淋漓,长刀断襟躺在地上。他伤得这么重吗?

我知道,安和对我很重要,可是我还是低估了这种重要,失去他,我只是一副空壳。

他推门离去的那一刻,心里被他填满的地方再次变成了空洞,呼啸着冰冷的风雪,我仿佛被冻结在冬日湖水里,以后所有的日子只能感觉到无尽的孤冷。我心里最宝贵的东西被生生的挖走了,愈合的伤口溃烂开来,痛彻心扉痛不可当。
 
   第四十九章

你不知道

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满脑子都是安和,用力握紧手里的长刀,忍着胸口的抽痛。

回到府里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在寝宫床前挂上那把刀和一个锦囊,锦囊里是那块染了血的枕巾和那块袍襟。长刀已经卷刃,救我杀人时砍的。那枕巾上的血是我抱安和时弄伤他流的。

然后,我把自己缩成一团,身体克制不住的发抖,感觉着入骨的寒冷和灭顶的绝望。我失去了他,他永远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这个认知让我恐惧,让我窒息。失去他让我整个人垮塌下来,因为我爱他,不,不是我爱他这么简单。他是、他就像是我内心的脊梁骨,支撑着我生命中的鲜活,失去了他,我周围只剩下肮脏和荒凉。

时间变得缓慢凝滞,一天的时间变得无比漫长,好像怎么也熬不到头。我若无其事不动声色,胸口却在淌着鲜血。很快我成了太子,可是心里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只有麻木和悲伤。在百官中远远的看见贾蔷,内脏顿时缩成一团,仿佛被碾压成泥搅拌成浆。

我搬到了东宫,换了地方,可夜里还是睡不着,看着对面墙上的长刀,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安和应该把我一刀杀了,也好过我现在时时刻刻被千刀万刀的凌迟。

他那样痛苦,他最后说过的话一遍遍的回响在我心底。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在看见他的痛苦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后悔。我怎么能那样伤害他,我怎么能让他那样痛苦。嘴唇惨白,目光绝望,闭上眼就是他痛到极处的脸在眼前晃。

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被我强行给抱了,心里该是什么滋味。事后面对我的请求,就那样答应了我和我在一起,又是因为什么?

这么多年,他只有我一个朋友。他疏离世人,不愿和人亲近,真正在他生命里的只有儿子弟弟和我。现在,是我负了他。在我想着得到他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他的感受。

手下终于联系上了贾大筹知道他病了,病在好起来。我真想去看看他,但是我没有见到他的勇气,我怕看见他冷淡厌恶的眼神,我怕他再次大怒伤身。并且理智告诉我在兄弟们紧盯着我的这个时候,去了会害了安和。

成为储君没几天,他的病突然重了。一天之后就病的不省人事。

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要好了的吗?我都要发疯了,可我不能在别人面前露出异样。

给安和看病的是个有名的大夫,我按捺着给他派御医的冲动,因为那些混蛋不敢承担责任,只会开些治不死人的药,去也没用。好在父皇去年冬召各地名医进京,想来快到了,到时能找个好的过去。

从大筹那里得到消息,说安和是心病,心情郁结,伤心自苦,是否能够痊愈,在五五之数。我捏着纸条,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安和有一半可能会离开这个世界。想到这个,满心的恐惧,被追杀被陷害被下毒,我都没有这么怕过。这是我第二次经历要失去他的这种恐惧,那一次他因为我和人搏命生死难料,这一次他因为我痛苦心伤缠绵病榻。都是我害了他,都是我害的他,干嘛不报应到我身上,老天真是不长眼……

俊秀的少年郎走过窗下,抬头挑眉一笑“哥哥”。

挺拔英俊的青年一身黑衣站在门前,脸上鲜血点点转过头来向我静静地一笑。

在自己身上飞针走线的青年,在我进去的时候抬头看我,鲜血在雪白的身体勾画出妖艳的纹身。

眼神迷离的男子,在我的身下哭泣呻吟,双手紧紧抱着我,和我唇舌纠缠,释放在我手里。

面对我的请求,他一脸的坦然宁静,对我点头说“在一起,也好”,答应和我在一起。

过去的一切走马灯似的在我心里转,记忆里最深刻的画面一幅幅出现在眼前。

而那个青年,那个男子,现在就在生死关头,我便是成了太子,又能为他做什么?

我怎么能拒绝他,我为什么拒绝他?明明那时我还不是太子,为什么不让他抱我,为什么让他那么痛苦,成了害他的心病?为了我的自尊吗?

“你不能让我抱你,又凭什么让我在你身下?你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凭什么觉得我就会喜欢!”

“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自是不能屈身;我也是堂堂正正的爷们,难道我就该雌伏?”

安和的质问又响起在耳边,我的心真疼,他骂的都对,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一定答应他,承欢在他身下。便是当时已经是太子又如何?什么样的痛苦比现在更深更大?

痛苦,像一剂毒药,日夜侵蚀着我的心。我不敢去看他。我只有日日听手下的回报,日日凌迟自己。

过了元宵节,他的病似乎好了一些。

进了二月,他的病慢慢的开始好起来。可是大筹说人在慢慢的瘦下去。

但总算可以放下一点心。

二月下旬,各地名医进京,给父皇诊脉。待到诊脉结束,我寻了个据说很好的大夫,让手下托大筹带去。

当大夫回报的时候,我捏碎了手里的杯子,碎片扎进肉里,竟然感不到疼。

大夫说,“病人已呈灯干油枯之像,多则半年,少则三个月,恐怕……”

我的手脚冰凉,“为什么会这样?”这不是在问大夫,是在问自己。不是说病好了吗?

“草民问过下人,说病人不久前有心病。据草民看来,病人当时必定极为伤心痛苦,以致干脆把解不了的心结斩断。现在看起来平静,实则心如缟灰,生无所求。现在呈现灯干油枯之象,和高僧看破轮回的坐化颇有相似之处……”

我闭上眼,拼命忍住涌到喉咙的液体。

是我逼的他,是我害的他,安和,安和……我真恨我自己。安和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走下去?

“可有救治之法?”

“据草民浅见,此人心中尚有微澜,还未曾完全死寂。若能在此之前找到他心病的病因,并加以对症开解,激起病人对生的眷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我听到这话的第一瞬间就作出了决定,不论付出的是什么,我都不能让他死。不论什么样的代价,都比不上他能活下去。

是我当时我的拒绝害的他这样,那么无论我要付出什么才能救他,我都愿意。即便是堕入地狱,那也是对我应得的惩罚,我甘愿受之。

第二天,我去看他。才两个月不见,他已经瘦得脱了形。头发散着,裹着大氅坐在安乐椅上静静地看着桃林。

我慢慢走过去,他抬起头来说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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