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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23部分

小说: 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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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这只是我幻想中的一点恶趣味,可是我很快发现了我可怕的占有欲,而万重接受了锁和纹身的举动又纵容了它,让它急剧增大。我于是就决心不再让“欺负”他只是幻想。

我想让他属于我一个人,全部身心都属于我,完全的、彻底的、永远的。我想让他只对我有反应,我想让他每时每刻都想着我。一想到他有可能和别人做这些和我做的事,我就受不了,疯狂的占有欲烧的我发狂。我下了决心,不论强取还是豪夺,不论卑鄙还是无耻,我一定要得到他。所以我设了这个局,看着他勉强着把自己送到我手上,看着他的身体被我慢慢改变,看着他再也没有机会逃脱。

可我现在没有任何达成目标后的喜悦。面对因为我一句实话就松了口的万重,想起他骨子里的傲气和一贯的强硬霸道,我心里很难受,仿佛被人在心口狠狠打了一拳,连累的五脏六腑都是疼的。

一瞬间,我就做出决定,放弃这个计划,不光这个,以后再也不难为他。虽然我用心了这么久,付出被他折磨很多次的代价,虽然我已经拿到了最后一步的许可,虽然我其实有些偏向于抱人而不是被抱,但我还是下了决心,决定放弃。

我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算计他,想做什么就和他明明白白的直说,做成做不成的不要紧,起码心里不会再这么难受了……

“我不会再去了。”深深吸一口气,“以后也不会再折磨你,我保证,哥哥。”

我打开锦囊,拿出钥匙打算把锁给取下来,“纹身就没办法了,真是对不住。”

他抓住我的手,伸手碰碰我身上的锁,面色深沉看不出表情,“我是不会给你取下来的。”

“我知道。我戴着。”我稍稍犹豫一下,还是说出了口,“以后都随你。”别说欺负他的时候了,我抱他时他都总是露出别扭的神色,有些人确实不喜欢被进入,这个我懂,我一直都知道我在难为着他。

我推开他的手,却再次被他抓住。看看他,他面无表情。

“以后都随我?”

“嗯。”我是认真的。

他的眸色深的能把我吸进去,看不清神色。他拉开我的手,把钥匙放回去。

为什么放回去?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询问的看着他。

看了我一会儿,他又叹气,似乎有点无奈,“我常常折磨你,你生气吗?”

我摇头,“不生气。”都是我自找的,生什么气啊……再说刚才不是已经答应过随他了吗,干嘛还问?

“讨厌吗?”

摇头,“不讨厌。”当然不讨厌,不论万重对我做什么我都讨厌不起来……

“我就喜欢这样折磨你,你愿意吗?”

“……随你……”我的脸热起来,胸口一阵悸动,真是有些答不出口,但还是回答了。他即便在暴怒的时候都从来不曾真的伤害过我,这只是带着戏弄惩罚意味的杏爱游戏而已,而这点惩罚的意味还是因为我做了过分的事惹他生气了……

真正的艾斯艾姆和真正的伤害是什么样的我非常清楚,因为我经历过。这不是。

每个人在那方面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癖好,有的喜欢这样,有的喜欢那样。这是我们两个的事,如果他觉得那样痛快,我也觉得还好,又有何不可?

再说虽然很煎熬,可同样……尤其到了解脱的时候,咳咳,爽到死……我一直都很乖很顺从从没挣扎反抗过,不光是因为我惹他生气了……

他摸摸我的脸,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你这个笨蛋……”

我愣了愣,我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回想起来我回答了什么,我的脸一下子滚烫,心里热辣辣的,真是丢脸死了,刚刚怎么把实话都说了,怎么就没想到说假话呢……

还没懊悔完呢,手被拉起重新绑在床头,“喂,你干嘛?”怎么又来?我想挣脱,被强行压制。

“你不是说随我吗?”

“你滚!”我有点恼羞成怒,抬腿踹他。

他强行跪压在我的大腿上,把我那东西绑起来,带着点邪恶的笑,再次开始了消遣我的工作。还是一样的粗暴,一样的使坏,一样的乐意看我尽量不出声的死撑,一样的喜欢把我弄得眼泪横流,我自然一样的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所有的一切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我总觉得和他之间好像有什么改变了,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这次这王八蛋的欲望比以前更旺盛,等我离开的时候,腰酸腿软,困倦的不行,已经要睁不开眼了。心里还在想,为什么没让我开锁啊,怎么到最后他也没告诉我……

在门口万重想起了什么,欲言又止,说道,“有件事一直想告诉你……”

我感觉自己马上要睡着了,哪里还有精力听,再则既然是“一直想告诉”我,就不是什么急事,我嘟囔着“下次再说”,爬上了马车,倒头就进入了梦乡。

接着就是五月下旬贾蔷成亲的日子,又是一番人仰马翻,送催妆啊,写帖子啊,迎亲啊,开筵席啊,忙的我团团转。

喜宴上来者都是客,按照风俗是不能拒绝的。正值灾民遍地,婚宴上一定会来很多灾民,我早就准备好了粮食,吩咐管事给来吃喜宴的灾民些粮食打发走,别让他们进府。

可等我忙完过去,却看见喜宴上一片衣衫褴褛、得有一二百号人。我急了。

我不是嫌弃他们穷嫌弃他们脏,而是灾民中已经开始流行夏疠,我担心府里的老小的安全。我一问才知道父亲被灾民一求心软了,父亲决定让他们进来坐席,所以管事也不能违背。我不好再说管事什么,去找父亲说服他才是解决之道。

找了一圈,没见着。也派了几个下人去找,找不到。最后还是贾晟眼尖,看见了父亲。原来父亲去了灾民那里敬酒,正坐在轮椅上和一个老者喝酒聊天……

我赶忙找借口把父亲带出来,细细的和他说了外面瘟疫流行的事,又让管事去请大夫来给父亲和家里人看看,因为父亲和灾民接触,一定要仔细把把脉。

父亲不以为然,觉得我大惊小怪。我还是坚持请了大夫,大夫说没事,给开了点金银花预防。父亲一直很正常,我放了心。

第二天新娘子奉茶、上族谱等等仪式完毕,我就打发他们去了山居,贾蔷还有几天的婚假,正好可以让小两口单独相处,算是短短的蜜月。

贾蔷长大了,我心里满是自豪,又有点送女儿出嫁般的酸楚。靠,酸楚什么,到什么时候,他也是我弟弟的,我也是他哥哥,这点,永远不会变。

第二十九章

贾蔷夫妻去了山居的次日,父亲突然发起高烧来。我知道后心里咯噔一下子,心里祈祷别是瘟疫。

急急的去请大夫,然后派人立刻把贞宁和两个儿子送到山居去。大夫来了,说就是夏疠。我懵了。这次的瘟疫非常厉害,传染性还比较低,死亡率却很高。父亲能挺过来吗?

我自己动手照顾父亲,让下人打下手。几个丫环小厮婆子都不愿上前,我让管家把他们连带全家一起卖掉。还是大峁大嗣主动来帮我。

大夫来的时候,父亲已经昏迷。大夫开的药已经喂不下去。我撬开他的嘴,用长嘴壶往里倒,才能勉强灌下一点儿。

高烧不退,呕吐腹泻,神志不清,父亲很快病危。

我心忧如焚,我不想他死,我想他活下来,因为我还有一笔孽债没还,因为我还没过够有父亲训斥疼爱的日子,因为他是我父亲,因为我是他儿子……

次日,授官的圣旨到了,我按捺着不耐摆香案接了旨。圣旨上说我成了庶吉士,一个月后到任。

在我成了庶吉士一天之后,我上折子丁忧。

跪在灵前,五脏六腑都在难受,这种痛苦太过剧烈,我怕我会疯掉,努力打开心里的屏障把难受隔离在外,可前世今生的记忆还是无法抑制的浮上心头。

在我最早的记忆里,父亲母亲和我是很幸福的一家。父亲是个医生,母亲是个老师。祖父在老家经商小有资财,我家虽说不上是大富大贵,但也是生活富裕。母亲非常美丽而且温柔,父亲很健壮开朗,他们都非常疼爱我。闲暇时,我总是在母亲怀里或者父亲的肩头,去动物园游乐场撒欢。两人还常常为是否给我吃冰激凌巧克力争执一番,父亲每每都会在母亲娇嗔的目光里让步。于是我的零食总是比别的小朋友多很多,更不用说堆了整整一屋子的玩具。

五岁那年,有天父母很晚才回家。盛装打扮的两人爆发了我印象中第一次的争执,接下来的日子再也没有恢复到以前的平静。争吵、摔东西、互相指责成了家常便饭,我那时很恐惧,很害怕,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后来我发高烧病倒,病好之后,才知道我在病中两人离了婚。我被留给了父亲,而父亲把我送到老家留给祖父,辞职后去了外地经商。而母亲也辞职走了,后面很长时间我都不知道她的去向。

到现在我还清晰的记得母亲临走时抱着我哭的样子。便是泪如雨下,她看起来还是那么美,“航航,妈妈很快就来接你……”我记住了这句话,在后来难熬的日子里,这就是我的希望。可是她没有来,一直没有来。我上了小学,她没有来。小学毕业,她还是没有来。被父亲推入人生最黑暗的沼泽时,她也没有出现。

祖父是个和蔼的人,对叔叔家的堂兄很慈祥,给他买回来零食,带他出去旅游,总是笑眯眯的抚摸着堂兄的头,便是堂兄弄坏了他的古画也不曾发脾气。

我在他眼里大约就是空气或者是什么脏东西吧。堂兄的东西我自然是不可以碰的,我只碰过一次,是在刚到祖父家的时候,我被狠狠打了个耳光,我就牢牢记住了。做了错事是当然要受罚的,曾经打破了碗,被关在寒冷的储藏室整整一夜,冬天。

不能说我受到了虐待,我有饭吃有衣服穿,可以去上学,也有零钱用。他只是不理我,眼睛从我身上滑过,仿佛我是不存在的。五岁的时候,我还常常一个人在大大的房间里哭,想爸爸,想妈妈,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好所以爷爷不喜欢我,想着明天要好好表现。等我上了学,我考的好,他无动于衷;考的不好,他也没反应。我终于认清了现实:不论我怎么努力都是没有用的。

我渐渐沉默寡言下去,在学校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交谈。我渐渐不再把祖父把堂兄当作亲人,心里恶毒的念头开始生长,我盼望着他们都死掉,被车撞死,被雷劈死。我越来越想父亲母亲,心里也越来越恨他们。越是过得不好,越是怀念以前的生活,越是恨他们把我抛弃。

三年级的时候,在亲戚的闲谈中我才知道,母亲原本是叔叔的未婚妻,后来却嫁给了父亲。在我记忆中母亲从来不陪父亲回老家,我家也不和叔叔一家来往。长的后回想,祖父就是因为这个讨厌我的吧:我是母亲的儿子,而我长得又太像母亲,越长越是酷似。

小学毕业我十三岁,我受够了这种生活,决心去找爸爸妈妈。我带着积攒下来的零钱,去了父亲所在的城市,去找我已经整整八年不曾见到过的父亲。

三天后我饿着肚子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父亲看见我的第一眼仿若雷击,整个人都呆在那里。直到我满心委屈的叫了声爸爸,他才醒过神来。没有想象中的欣喜若狂和高兴,父亲神情奇怪而复杂,他带我回了他的住处。

接下来的日子里,白天他总是看着我的脸愣神,夜里他时常一身酒气很晚才回去。直到有天夜里他酩酊大醉,突然抓住我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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