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红楼之我是贾蓉-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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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甲的时候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度过了,没有庆贺没有筵席,他还是本朝最年轻的进士呐……
到了吃饭时间,我想起父亲欣慰的目光,让人把酒菜摆在在父亲榻旁,我们爷仨喝了一场。父亲醉了,我和贾蔷把他放好,给他盖上被子。他嘟囔着醉话,仔细听去,是“今生心愿已了……”
我回到书房,心里感慨万千。还没感慨完,长随就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举子们把礼部衙门给围了,他们嚷着此次会试取士不公……
听了这个消息我的心里不由一跳……
第二十六章
我赶忙派长随去打听消息。另一边让人通知贞宁,让她准备一下,过会儿一起去岳父大人家。
天子脚下出了这等事,这次的会试一定会有波折。举子们说取士不公,矛头自然会指向勋贵子弟,我怕是会首当其冲:国公唯一的嫡子这个身份在举子中怕是数一数二的了。
我去见了夫子,夫子也是一脸的凝重,但还是安慰我,“稍安勿躁,静下心来。不论是追查到底还是重新开科,你都不必太过担心,你是凭自己本事考的,真金不怕火炼。”
我心里苦笑,我是没去买通什么考官,也没提前得知什么考题,可是有了万重那番提点哪里还能算是凭本事考的?重新开科我就一定还能中吗?
从云端掉下来的感觉真是难受,我真是郁闷死了。你说我一个出身权贵的青年、不去坑蒙拐骗、不去斗鸡走狗、不去欺男霸女、不去吃喝玩乐,没有走后门、没有买考题、发了疯似的读书考科举容易吗我,现在倒成了靶子了!他妈的天理何在啊,真是!
我和贞宁去见了岳父,姜大人显然已经知道了在礼部发生的事,对我的来意一清二楚。
“此次出了这种事情,复勘考卷是一定的。要是这样还不怕,怕就怕举子们咬着官宦子弟不放,朝廷万一为了平息众怒……”姜大人沉吟的说道,言下之意是怕会牺牲我们这些出身好的举子。
岳父说得我也想到了,我除了担心重考考不中,剩下的就是担心这个。
“安和有话直说。”
“可惜朝廷不曾有这样的先例,把磨勘完的试卷贴出公示,似可安抚举子。”文章是好是坏一看便知,就算是偏好不一,但公道自在人心,总出不了大溜。
姜大人听了我的话,没有回应,只沉吟着道,“贤婿先回,静心准备,不论是否重新会试,都要仔细准备。本科四个总裁里,有两个和太子关系很好,皇上一向信任太子,事情或许还有转圆。”
要是太子牵涉其中就更糟了。我心里一跳。万重还好吧?他没被怎么样吧?
我回到府里,大尘回报道,“……群情涌动,举子们说主考舞弊,多取权贵子弟,列了十几个名字,主子的名字,就是第一个……”
果然如此。妈的!我的牙根有些痒。
我能做的有限,还是专心读书,争取在下面的考试中考个好成绩,堵住那些人的嘴,不论是什么考试……
门被啪的推开,“哥哥,哥哥……”一脸的火急火燎,贾蔷冲了进来。
“我已经知道了,别着急,没事的,大不了重考。你觉得我重考就考不上了?”我敲敲他的头,“每遇大事有静气,连这个都忘了?何况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贾蔷神色缓和下来,还是一脸郁闷,“哥哥这也太冤枉了……”
“事情出来,要想着怎么解决,不要抱怨。亏你还当了几年官,怎么还是一点城府都没有?《庄烈帝》云‘胸藏惊雷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你倒好,成了面如惊雷了。却不知贾大人能拜个什么将军啊?”我卷起书,作势打他的头。
“哥!”贾蔷侧头避开,“我哪有面如惊雷?”
看他缓和下来的表情,我松了口气,“是没有面如惊雷,是动若脱兔而已。”
“哥!”贾蔷瞪圆了眼,又认真起来,“哥哥,我去找找岳父和同僚,这事总有办法解决的。”
“别,这次权贵人家越是活动的厉害的怕越是遭殃。不听不问不理,这样就行了。”这次的事一定会惊动皇帝,私下四处活动会弄巧成拙。还有这下恐怕我会变得很有名,说不定还会入了哪个的眼,只是带来的是福是祸就难料了。
我不让他帮忙,贾蔷垂头丧气。
“那过两日你帮我向赵大人探听一下消息?”我给他找了个活,其实从岳父那里该知道的也都能知道,只是看这小子这个样儿,觉得还是让他有点事做的好。
“好!”贾蔷眼睛一下子亮了。
送走了贾蔷我坐在书房里仔细品读最近的邸报,据我估计出了这样的事情后,不论重考还是殿试,恐怕会多从时事中出题。
没多久大尘送来一封信,没有上下款,据大尘说指名给我。我猜是万重。
“安心。”只有这两个字。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匆写成。我揣测着他是在什么情况下写了这张字条,以至于如此匆忙成这样。即便是这么匆忙还没忘了给我递消息,这朋友兼相好够意思。我渐渐平静下来,心里的愤懑怒气消融,脑子清醒了下来。
没几日岳父给我送来消息,果然要重新勘验试卷,太子亲自主持。岳父说舞弊案出来后,皇上训斥了太子,隐有怀疑之意;现在让太子主持勘验,说明对太子的信任还在。我心里又是一跳,未必是信任,更可能是给太子留面子让他自己收拾自己的烂摊子,要是这样,太子危矣。
果然又过了几日,贾蔷冲进来,“哥哥,你中了,没问题了,你过了。”细问才知勘磨过后,一共找出了六个文章欠佳的举子,进行了除名。并且不论这次复查通过与否,原本录取的举子的考卷全被贴在了礼部,公示众举子。
这一关我过去了……太子和万重也过去了……太子敢公示就向天下证明了此事与他无关……我几乎要软在椅子上。心里在想,这次欠岳父的人情欠大了,公示的主意明明是我出的,只说给了他听……又想,万重还好吧?
我打发了长随去探听消息,希望知道那些举子对我的看法,想来我的考卷一定被研究的最厉害。
没多久,大孜来回报。举子对我的五言八韵诗大肆抨击,对四书文、五经文挑三拣四,认为策问“尚可”,最后反倒因为字“不错”,他们认定我的试卷是找人代笔的,正打算找我验证一番。
我真想仰天长叹,心里被激起了火气,他妈的没完了是吗,我决定一改低调的习惯,把质疑扼杀在眼前。
果然,没多久下人来回报说是有举子围了宁国府的大门口,我一听就知道这话儿来了。
开了中门,我站在门口,平静的看着眼前群情激昂的举子们,在等他们吵嚷完安静下来。
“哥哥。”贾蔷怎么来了?还穿上了官服?他和我并肩而立,介于少年和青年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官威。官威?靠!真是长大了啊。
官员的威慑力还是很大的,举子们很快静了下来。
一直没有开口的一个三十岁上下的举子这时问道,“不知这位大人有何见教?”嗯,领头的出来了。
“本官正要问问你们,到我家门前噪呱,所为何事?”贾蔷眼睛一扫,“既然都已经有了功名在身,心中想着忠君爱国努力攻读才是正理,如此行事岂是读书人所为?嗯?”贾蔷摆出了一副训导的架势。
我心里一乐,这下有好戏看了,贾蔷也太年轻了点,举子们肯定不服,而国子监官员的职责正好是训导士子……
“敢问这位大人在哪里任职?”被这么个半大青年八品小官训斥,自然会有人跳出来上赶找呲。
“下官贾蔷,现任国子监主簿,”贾蔷神色威严,“怎么,难道说不得你们?”
“啊,”贾蔷之名早已传遍士林,丝毫不比三鼎甲的名头差。他这一报姓名加上他的年龄,显然已经有人想起来了,下面人群一阵交头接耳。
论职位,贾蔷是“老师”;论功名,贾蔷是同进士;论年龄,在场的也没比他小的……这些人脸上都多少带了点羞愧……
然后看我的眼神已经不再全是质疑、恨之入骨了。显然本朝最小、十四岁、进士的哥哥这个头衔很好用,他们大概想到了“家学渊源”之类的,大约觉得弟弟很出色、哥哥中会试也在情理之中。
“诸位来此有何指教?”我开口问道,问的是诸位,眼睛看的是那位领头的举子。
他此时已经有些踌躇,措辞比较小心,语气也委婉,但目的没变。“在下在礼部看到兄台考卷,很是喜欢那一笔好字,特来向兄台求副墨宝,不知兄台可否答应?”
我定定的看他一会儿,直到他挪开视线,我扬声道,“拿大提斗来。”很快大孜就捧着托盘来了,笔墨纸砚俱全。
蘸墨舔笔,走到大门旁的粉墙边站定,写下早就想好的词句:
忆秦娥
西风烈
长空雁叫霜晨月
霜晨月
马蹄声碎
号角声咽
雄关漫道真如铁
而今迈步从头越
从头越
苍山如海
残阳如血
我哪里能做得出好诗词,为了镇住这帮人,只能作一次弊,从前世记忆中找的。要比这个朝代晚、还要好,我想了好久才从仅记得的几首纳兰和主席的词中选出着首来。
我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放弃了平日写字时的收敛,颜体的圆润不见了,铁画银钩、强弓硬矢、锋芒毕露、曲玉断金。这首词一气呵成,字大如斗,五十来个字倒排出去两丈多。虽然字有些变化,但是这些读书人分辨是否是一个人写得还是很容易。
“尊驾还有什么指教?”我把提斗抛回托盘,摸着手指上的厚厚的老茧,露出三分怒气。
“果然好字。”那人拱了拱手,眼神在我手指上溜了溜。举子们鸦雀无声。
“不多久便是复试与殿试,不才还要攻读,就不送各位了。”我拱拱手,拉着竖着眉毛一脸嘲讽还想说什么的贾蔷回府。
边走边吩咐,“一刻钟之后刷墙,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晦气!对了,把门前的地也洗了。”这是我故意的,被冤枉的人不生气,岂不更让人生疑?
不远处停了辆马车,不知是路过停下看热闹,还是是为这些举子、为我而来,我瞥了一眼没有理会。
我提到复试和殿试是为了让这些人想起来,还有两次考试等着我。他们自然会想到,可以看这两次成绩来验证心里剩下的怀疑。果然,举子们没有再纠缠我。长随回报说他们也没有再纠缠别人,但都留在了京城,想来是为了看结果。
这次贾蔷出面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事情解决的比我估计的容易多了。嘿嘿,我也可以沾弟弟的光了,真幸福!
接下来就是复试。我打起精神努力作答,充满了干劲。和一同考试的举子的动力不同,他们是为了权势富贵是为了光宗耀祖,我却是能合家安乐、咳咳、多见万重……
这次成绩很快下来了,不错,名次又进了些,排在了第十九位。以前听说过年轻的小伙儿为了见情人得到一时欢愉,可以夜里赶二十里山路去、再赶二十里山路回的事,没想到我也差不多……
第二十七章
复试成绩出来之后,举们子对我的质疑终于消失了,我松了一口气。
贾蔷让人把那些举子的姓名籍贯都记录了下来,恨恨的对我说,下次他们来科举要他们好看。这小子,不过是有惊无险的一点事,他这么护着我。我赶忙把名单烧了,劝了他半天,他才哼哼着答应了。
接着带着媳妇去见了岳父姜大人,我很感谢他为我做的事。
姜大人算是个正人君子,他没有居功,他说他只是让御史台的好友上了折子隐晦的提了一下,他也没想到能真的实行。
我心里一动,想到了万重,应该是他……唉,欲求不满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