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科技军阀-第5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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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铭筠把昏迷过去的司机丢进出租汽车,捡起掉在地上的自动****,掂了掂,重量同美国造的m1911差不多,但外表要漂亮得多。
果然不出所料,枪身上面有中国,吉林,长春制造的字样,原来是支玩具****。杨铭筠扳出弹匣一看,上端露出的一发是用黄铜做的假子弹,弹头的前端嵌着摔炮。
“吓了我一跳。”宋芷兰从车上下来。
“我也一样。不过,这家伙是把玩具枪。那小子自己有难言之处,不会去报告聱察?”
杨铭筠苦笑着摇了摇头,随手把玩具枪丢进出租汽车,关上车门,“走,就在附近了?”他抓住宋芷兰的手臂。
杨铭筠暗自庆增,幸好没有拨出“白蟒”,若是叫宋芷兰看见了那就麻烦了。本想通司机说出谁是幕后指挥,但杨铭筠觉得暂且还是装着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等跟宋芷兰玩够了再让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宋芷兰的房间在那幢六层公寓的五楼。一进门是间宽敞的客厅,客厅里摆着酒柜,立体声音响装置等。
从里面开着的房门,可以看到卧室。右边还有一扇门,看来是饭厅兼厨房。房间布置得极其豪华。
“真够阔气的。你挣了不少钱。”杨铭筠打开饭厅的门,一边说着话,一边检査里面是否有人躲着。
“哪儿啊……湖南的老家有一片山林。家里给我寄钱来。”宋芷兰从杨铭筠身边走过,打开红木外壳的冰箱,边取冰块边说着话。冰箱里装满了各种美味的食品。“我肚子饿了,给我弄点吃的。”说完,杨铭筠便钻进有着淡淡的灯光的卧室。
室内装饰浪漫,富有少女情趣。客厅和卧室的窗帘和百叶帘都放下着。杨铭筠检查了下双人床。床很低,同地毯之间的间隙里藏不住人。
天花板和墙壁上似乎没有隐藏着电视摄像机。卧室旁边的淋浴室里也没有人。接着,杨铭筠又轻轻地拉着大衣柜的门。大衣柜上着锁。杨铭筠从梳妆台的一个没有上锁的抽屉里找出一根发夹,将大衣的锁捅开。
他一打开门便立即卧倒。不过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衣柜里只是挂着五彩缤纷的衣裳。并没有藏着人。
关上衣柜的门,杨铭筠回到床边,把****连套塞进两张弹簧床垫之间。床垫很厚。枪藏在里面从外面是看不出来的。接着,杨铭筠把弹药包藏在床边一个架上的花瓶里。现在,衣袋内唯一可以识别出来的武装只有一把折叠式的猎刀了。
至于打火机型手雷,钢笔型****,还有装着伪装成香烟的炸药和烟盒型****等,不仔细检査,根本不会知道这些是武器。
杨铭筠取出藏在运动服胸袋内的数种解毒剂胶囊吞下。然后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一支烟刚抽完,就见宋芷兰推着放满冰块钵,鲍鱼罐头,冻肉之类食品的小推车进来了。
她顺手打开立体音响。放起了一张音乐唱片。然后回过头问杨铭筠:“喝什么酒?”
“威士忌。”
“我也喝威士忌。”宋芷兰伸手从酒柜上取出一瓶酒放在小推车上。
在杨铭筠面前的茶几上,宋芷兰把酒莱一摆好,然后把小推车推回饭厅。
趁着这会儿功夫,杨铭筠在两只玻璃杯中放进冰块,倒进威士忌。
宋芷兰挨着杨铭筠上边坐下。端起酒杯。杨铭筠同宋芷兰碰了碰怀,“为只有我们俩的夜晚干杯。”
“干杯!”宋芷兰把酒杯端到嘴边喝了一大口。见宋芷兰喝了,杨铭筠才一口喝干。这是一种螅锻桑诟刑乇鸷谩�
“酒也够高级的呢。哎。你老家在湖南什么地方?”杨铭筠边问边拿起酒瓶又斟满了一杯。
“在乡下。还是谈谈你的事。听老板娘说,你是给外国杂志写稿的。是?你怎么跟那儿的杂志社联系上的?”宋芷兰微笑着问。
“这个嘛,我在美国住过很长时间。算啦。还是继续我们的晚会。”杨铭筠伸手欲抱宋芷兰。
“等等。有好东西给你看。”宋芷兰缩回身子。
“好东西?”
“大庥。你在美国没有抽过?”
“你准备开一个只有我们俩的茶会?真有意思。”杨铭筠微微一笑。刚才服下的几粒解毒剂胶嚢中,有一种是用来解印度大庥的生物碱的,解毒剂胶囊不溶于水,但在胃液中可以立刻溶解。
宋芷兰掀起挂在墙上的一幅油画,从油画背后的的墙洞里取出一个锡箔纸包和蜡烛,还有一杆银嘴烟枪。她回到沙发上,打开两层锡纸,里面露出一条绿色的棒状物体,约20公分长,粗细有如小指一般。
“嗬!上等的阿拉伯货。从哪儿弄到的?”杨铭筠问道。
具有致幻、傕淫、麻醉、剥夺羞耻心、使快感持久等作用的印度大庥中,最强烈的就是产于阿拉伯的这一种,作为商品出售的就是杨铭筠现在看到的提炼成棒状的东西。吸了之后,胆小如鼠的人也敢去杀人。相比之下,日本出产走私到中国的大庥只能算下品,大概因为水土关系,光是毒性强,而快感作用却极微。
“你要保密啊,懂?保密!”宋芷兰狡黠地笑着说,“来,帮个忙。”
“好勒,来啦。”杨铭筠在桌子上竖起蜡烛,掰断三公分长的一截,放在一张锡箔纸上,双手拿着锡箔纸在蜡烛上烧,边烧边来回翻滚着大庥。等烧到发烫时,把锡箔纸放在桌上,将蜡烛吹灭。然后用手指捏起发烫的大庥来回搓着,从手指间绿色细屑纷纷落下,样子有点象绿茶。印度大庥之所以也叫茶叶,原因就在于此,吸毒者们所说的“茶会”就是指在大庥陶醉之下的荒淫聚会。
“看不出来你还挺老练的呢。”宋芷兰笑着递上了银烟枪。
“别忙,等冷了味道才好。要有水烟筒那就再好不过了。”杨铭筠说着,捏起一小撮搓碎的大庥,拿到高处,落向另外一张冷的锡箔纸上。又捏起,又落下,反复几次后,等大庥变冷了,便将它装上银烟枪。
杨铭筠拿起手雷兼用的打火机给宋芷兰嘴上叼着的银烟枪点上火。宋芷兰深深地吸上一口,伸展粉臂搂住杨铭筠脖子,另一只手拿着烟枪凑到杨铭筠嘴边。
杨铭筠吸了一口,虽然刚才服下了解毒药,但尚未立即见效,所以头还是感到有点晕晕乎乎的。
二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吸了一会儿,杨铭筠渐渐感到天不怕地不怕起来,宋芷兰的眼神也变得淫荡起来。她吸完第三杆大庥,便脱下靴子,赤脚摇摇晃晃地走到立体音响跟前。换上一张音乐唱片,然后和着强烈的节奏,眸子挑逗地紧盯着杨铭筠,跳起了摇摆舞。她边跳边将衣服一件件脱下。这时解毒剂起了作用,进入杨铭筠体内的大庥的生物碱差不多全被分解,这是因为印度大庥不象海洛英那么容易上瘾,体力消耗也小的缘故。因此他醉得并不深,但他仍假装完全被陶醉了,一边故意东摇西晃地晃荡着上身,一边和着舞曲的节奏在拍手。宋芷兰身上仅剩下湿了一大片的三角裤和乳罩。丰腴的臀衬托着纤细柔软的腰肢,显得她的皮肤也很细腻。(未完待续……)
(五百零九)初露端倪
宋芷兰脸上带着恍恍惚惚的表情,脱下了胸罩和三角裤,只见她乳珠勃起,硬硬的,大腿根湿湿漉漉光亮亮的流着奶油一般的液体,边跳边揉着自己的乳胸。
“你也把衣服脱了,脱了跳舞吧。”宋芷兰用嘶哑的声音催促道。
杨铭筠站起身来,将上衣和裤子脱下丢在沙发上。当脱掉衬衣露出上身剽悍的肌肉群时,宋芷兰嘴里溢出了呻吟声,后看到杨铭筠脱下内裤时,她呻吟得更凶了。
杨铭筠踩着乐曲的节拍,**跳着舞。如果现在敌人突然到来,他只有用宋芷兰的身体来抵挡了。
当乐曲变为时,杨铭筠捉住宋芷兰,将她紧紧抱住。
杨铭筠抱起宋芷兰,走进卧室,宋芷兰咬住杨铭筠的左肩头,指甲掐着杨铭筠背部的肌肉,嘴里哼哼卿卿的,下身痉挛着。
杨铭筠抱着宋芷兰躺倒在床上,将她压在身下,然后悄悄腾出右手,摸了摸藏在弹簧床垫之间的****,枪没有被人拿走。一个小时过去,宋芷兰已经经受了十多次快感**的冲击,正在被最后的**冲击着,意识逐渐朦胧起来。
杨铭筠将她送上快感的顶峰,就在这时,他敏锐的听觉捕捉到极其微弱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同客厅里的立体声乐曲混在了一起。
在深深的陶醉中,杨铭筠发挥出顽强的意志力,左手从床垫之中抽出****,拇指搭在击锤上。
杨铭筠用微微张开的眼睛看着客厅与卧室之间的房门。那里出现了两个男人的身影。正蹑手蹑脚地想跨进卧室。右边是个瘦高个,左边是个墩实的中等个头的人。二人都是一身黑色的西服,黑色的衬衣,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头戴黑色软礼帽,帽沿压得很低,各人右手里握一支带着又长又粗的消声器的左轮****。
隔着床单杨铭筠突然放了一枪。
炸雷般的枪声震撼了房间,震得玻璃窗哗啦啦直响。只见瘦高个的额头刹那间便在血雾中消失。
左边的中等个大吃一惊,刚要开枪,杨铭筠猛然坐起,扳开击锤,放了第二枪。
再次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特制的螅俚心巧笔值拇鞯淖舐�****,轮式弹仓迸发出紫色的火花飞出老远。
在****飞出的同时,弹仓中的一发子弹受到冲击而爆炸,炸裂了弹仓。枪身也严重变形。
那个人的右手臂吸收了子弹的冲击能量,一下子便被强拧到背后,再也动弹不得,原来握在手中的左轮****在空中爆炸时,弹仓的破片将他脸上的肉削去一块。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带着一副傻呆呆的神态,茫然地望着杨铭筠。
床单被“白蟒”的枪口迸发出的火焰点燃。杨铭筠赶忙把床单团成一团,弄熄了火,便**着身子下了床。
第一声枪响爆发时。就把宋芷兰吓得滚下了床。她把右手握成拳塞在嘴里,拼命克制注悲鸣。
杨铭筠又朝失去半边脑袋的尸体丢下的大口径左轮****瞄准。用力扣动扳机,在速射或想射击难以命中的目标时。可以不必象打单发那样每次击发前都得用拇指或手攀扳击锤。
这次没有床单的阻挡,枪口进射出20公分长的火焰。地毯上的那支****被打得稀巴烂,成了一块废铁。右臂被强拧到背后动弹不得的那个杀手趴在地毯上,浑身颤抖着,杨铭筠拿起架上的花瓶,拔掉花,往床上一倒,弹药包便滚了出来。杨铭筠从弹药包里取出三发子弹,打开****弹仓,取下三个空弹壳,重新装填上子弹,将弹仓关闭。
宋芷兰身边的床单还冒着烟,杨铭筠踩了几脚将火星灭掉。宋芷兰抽出嘴里的拳头,象是一头受伤的山猫,尖叫着跳了起来。
“到客厅去,把我的衣服和鞋拿来!顺便把立体声关了。”杨铭筠对她命令道。
“别打死我……我不知道事情会闹成这样……相信我!”宋芷兰的脸丑陋的扭曲着,浑身瑟瑟发抖。
“按照你们的计划,应该是我变成死尸的,但你们的计划却落空了,很遗憾吧?”杨铭筠冷冷地笑着说道。
“不对!我只是被人利用了……他们答应给我五公斤大庥……他们自称是金铃汽车公司的人,说你是工业间谍,把金铃公司的设计图偷走了,有关发动机喷射装置的,他们要我设法脱光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