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我爱你你忘不了她 >

第8部分

我爱你你忘不了她-第8部分

小说: 我爱你你忘不了她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自觉的,他又暗中拿两人相比较。
  “人家想你嘛!”她大发娇嗔。
  “一起去吃午餐好吗?我有话跟你说。”瞠着盈盈美眸,鲜少放下身段的冉幽婵一再向他央求。
  “我手边的案子很赶。”桑冬宇婉转拒绝,目光不经意的飘向落地窗,窗边座位上的人儿动也不动,好似周遭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太反常了──
  他一直惦着夏海夕今早的反应,昨晚明明还好好的,今早却阴沉沉的,活像被人倒了几百万的会。
  冉幽婵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如花的笑靥霎时凋萎,一张俏脸垮下……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俩背着她“互通款曲”?!
  虽然先提出分手的人是她,但那完全是因为自己想试探他的爱,有没有随着距离而有所改变。
  事实证明,这男人并没有给予明确的答复,代表他并不想结束他们的恋情。
  因此,他们还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一对。
  “你很在意她?”冉幽婵敛起笑容,语调僵冷。
  “当然。”桑冬宇不假思索的回答。
  霎时她妒意横生。但尚未发难,男人便又补充道:“她可是我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挖角来的。”
  想起当时,他可是誓死效法“三顾茅庐”的精神,动之以情,才说动她跳槽到自己才刚起步、毫无福利可言的工作室。
  从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费心!夏海夕是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的一个。
  “蜕变”能有今天这样杰出的成就,夏海夕功不可没,要是有谁胆敢打她的主意,企图来这里挖角的话,桑冬宇毫不怀疑,自己一定会和对方拚命。
  闻言,冉幽婵不禁笑逐颜开,敌意顿时消失无踪,她娇声斥道:“什么嘛!原来你指的是这个。”幸好是自己多心了。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全传进夏海夕的耳里,她全身僵硬,手也微微地发颤,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差点趴倒下去。
  心好痛。就像被人狠狠践踏无数次般的疼痛、难受。
  水雾在眼中翻滚,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已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过度坚强抑或太过死心眼,竟暗恋一个人这么多年,最后只换来伤害。
  这是她自找的,能怨得了谁?
  他不爱她、对她没感觉,以前不会、现在不会、未来也不可能会。她恨自己怎么现在才醒悟?
  “一起吃午饭吧!”桑冬宇的声音在她身侧乍然响起。
  他一若往常的邀请,此际听起来却是残酷无比,再也不能打动她。
  夏海夕别过头,紧咬着唇,不让眼底凝聚的水雾淌下。
  “冬宇,海夕不想吃,我们就别勉强她。”冉幽婵出声制止道。
  她不想再和以前一样,谈情说爱时,身边多了一颗电灯泡,这感觉讨厌死了。
  “对,别管我!”夏海夕陡地提高音量,她冲口而出。“我又不是小孩子,你们不必来管我。”语毕,她抓起包包,低着头越过他们。
  “等一下……”他反射性的拉住她,看见她眼角闪烁的泪光。
  夏海夕慌乱甩开他的大掌,像阵风般卷出办公室。
  “那家伙,到底搞什么鬼……”桑冬宇眉头紧皱,沉声低喃。
  冉幽婵玻鹦琼坪跤行┒拴ぉ�
  “走嘛!我饿扁了。”她不由分说就抱住他的手臂,拉着男人往大门移动。
  “抱歉,我不饿。”他掰开她修长的五指,抛下冉幽婵径自进入办公室、上了锁,杜绝一切打扰。
  艳丽的脸孔扭曲,高傲的自尊为之受挫,冉幽婵眼神透出凛冽寒意。
  哼!凡是她中意的“东西”,她绝不会轻易退让!
  就像当年那最后一张社团报名表,她不计一切都要将东西夺到手。
  傻瓜才会呆呆和别人共享!她才不像夏海夕那个傻瓜……
  仓促奔出公司后,夏海夕骑着摩托车,漫无目的在路上乱闯了好一会儿,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竟失去理智,不顾后果的当众“跷班”?!
  她从来没有那么失控过,现在回想起来,连自己也吓了一大跳。
  不过,既然都这么“帅气”的冲出来了,说什么也没办法再硬着头皮回去。
  吃醋的女人真可怕……安全帽下,红唇嘲讽上扬,晶亮眸子却泛着薄雾,遮蔽了她的行车视线。
  算了!就当是放假。她平日那么任劳任怨、鞠躬尽瘁,跷半天班不为过吧!
  况且,她失恋了啊!更应该找个地方舔舐伤口、自我安慰、宣泄满腔悲愤。
  明天过后,又将是崭新的一天──伤春悲秋不太符合她的个性和生活哲学。
  打定了主意、逼退了责任感,夏海夕的摩托车在便利商店前停下。几分钟后再出来,手中多拎了一袋啤酒和零嘴,她重新上路,往阳明山方向疾驰。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刮痛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肤,却意外让她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她在山道上卯足全力狂飙,一心想甩掉心头的纷乱与纠结。
  是自己情愿当任人摆布的棋子,从头到尾都在自我欺骗,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她没资格怨怼、也没权利责怪。
  就这样做个了断吧!
  不要再给自己痴迷下去的机会。
  夏海夕将油门催到底,超快的速度感暂且麻痹了心痛。
  突然,在上坡的一处拐弯,机车轮胎打滑──
  “吱──”
  摩托车向前滑行了数公尺,她的人则跌落在地、翻了几圈,滚至路旁的草丛才停下。
  瞬间,夏海夕还因过度惊骇而大睁着眼,脑袋完全一片空白,没有画面、没有声音,亦没有疼痛感。
  她仅是静静的趴着,动也没动。
  不知经过多久,她隐约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僵硬地动了动,飞掉的魂魄也慢慢、慢慢的附体……
  她……还活着?这是自己意识回笼后的第一个念头。随后,一阵阵剧烈痛楚蔓延至四肢百骸。“好……痛……”小脸全皱成一团,夏海夕难受的呻吟。
  她抬手想取下安全帽,却一点力都使不上来。夏海夕惊恐万分,不死心的再尝试一遍,仍旧徒劳无功。
  不会吧……她残废了?!不会吧……不会吧……
  她会不会人没摔死,却反而被安全帽闷死?或就这样一直躺在草堆里,让蚊虫、蝼蚁从她身上把血吸光、或者是被毒辣的大太阳晒成人干……
  呜……她不要啦!她不要那么悲惨的死掉……
  她都还没好好谈过一次恋爱欸。她的人生才经历没多久,自己还有好多事想做、好多地方想去……总之,她不想这么早就死去,而且还是以这么蠢的方式挂掉。
  谁来救救她……夏海夕在心中不断吶喊。
  难道这是老天爷惩罚她胡乱跷班的下场?未免也太严苛了吧?
  难不成是桑冬宇那家伙信奉什么邪门歪教,会什么茅山道法之类的法术,在办公室偷偷作法诅咒她?
  她胡乱想了一通,心彻底冰凉。
  头顶上的大太阳让她仅存的体力逐渐流失,夏海夕开始感到昏沉、乏力,汗水自额角滴下氤氲了视线。
  最后,她连撑开眼皮的气力也用罄,只能任凭黑暗将她吞噬……
  一片空白──
  这是夏海夕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
  她睁开眼,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确认所处的环境。
  白墙、白床单、点滴瓶、白绷带──她在医院里?!
  接着,从她赌气离开公司、驰骋在公路上然后摔车、负伤躺在草堆里等待救援的种种画面,像映画般在脑海中飞掠而过。
  她已经脱离现场,来到了医院?
  阿弥陀佛!阿门!感谢老天爷!感谢主!感谢阿拉!
  这社会还是有好心人,处处有温情。
  在得知自己获救后,夏海夕松了一大口气,把所有感谢词在心中默祷一回,感动的泪几乎要落下。
  可是,身边空荡荡的没人陪……这令她感到无比落寞,获救的喜悦一下子便被无边寂寞所掩盖。
  她的父母在三天前便已出国游玩,要下星期才会回来。
  一兄一姐则各自成家,若没重要大事,联络往来的机会并不多。
  连向她伸出援手的“救命恩人”,自己也没机会向人家当面道谢。
  夏海夕怔在病床上,觉得自己完全像个没人怜爱的孤儿。
  直到惊觉点滴瓶见底,她才连忙按下床头的通知铃,等待护士来处理空瓶。
  三分钟之后,年轻护士姗姗来迟,她一边换新的点滴瓶、一边劈哩啪啦地向夏海夕说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记得自己是谁?家住哪里吗?”
  夏海夕一下摇头、一下子点头,算是回答。
  “你身上有多处外伤及严重骨折,还有轻微脑震荡,所以必须住院检查、接受治疗。”护士连珠炮似的告知她身体状况。
  夏海夕楞楞的点头,以无言接受事实。
  换好点滴瓶,护士便向她询问:“还有没有什么事需要帮忙?要联络你的家人来看望你吗?”
  夏海夕心中本想把兄姐call来,不过一思及他们都有工作和孩子,这念头旋即打消。
  “或是朋友也行喔!”护士倒是挺热心的。
  朋友……夏海夕脑海中蓦地浮现一张俊逸的男性脸孔。
  他知道了会担心、会紧张吗?倘若他会,那是以朋友的立场关心,还是以老板的身分担忧她不能工作?
  一连串的疑问横亘在心口,夏海夕既想知道答案,又怕知道真相。
  “有吗?”年轻护士追问。
  迟疑了下,夏海夕选择摇头。“不必麻烦了,谢谢你。”反正她本来就打算一个人静静的过,现在只是方式不同罢了。顿了下,她才恍然记起。“请问,送我来医院的人是谁?有对方的资料吗?”
  “有人在往阳明山上的路边发现你,并打电话叫救护车。”护士说道。“可是当救护车到达现场时,并没有发现好心的通报者。”
  “这样啊……”为善不欲人知?夏海夕满怀感激。
  “是被撞的吗?”护士好奇的问。
  “呃……”有点尴尬。“是我自己不小心……”车速过快、骑车不专心。
  “喔。”护士了然颔首。“以后自己要小心一点。”
  “谢谢。”夏海夕活像个犯错的孩子,心虚的点头应道。
  “好吧!有什么问题按铃就行了。”护士交代了几句后便转身离开。
  病房内,又只剩下冷清。
  真是悲惨。夏海夕叹口气,瞪着天花板直到睡意来袭,才闭眼沉沉睡去。
  第六章
  一个星期了!
  桑冬宇瞪着空了一个礼拜的办公桌,眉心挤出两道深沟,俊脸布满阴霾。
  自从那天跷班后,那家伙居然无故旷职整整一个星期?!
  家里电话没人接、手机始终是语音留言,也没捎来任何消息,就像突然凭空消失一样,不曾存在过。
  “夏海夕,你在搞什么鬼?”他黯下眼瞳,对着空荡荡的椅子气恼低喊。
  她不是个没责任感的人,却抛下手边的case莫名其妙自人间蒸发。这样的无言抗议,究竟想表达什么?!他不明白。
  这些天来,桑冬宇总觉得心中若有所失。
  虽然工作如常、应酬多得令他头痛,接受报章杂志采访的次数亦愈发频繁──
  即使生活如此“充实”,成就感却抒解不了胸臆间浓得化不开的郁闷,他偶尔还会发起呆,脑子和心口一片空洞。
  少了什么?桑冬宇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也是因为这份不知名的空虚,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