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道修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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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刚落,四人便看见那名穿着红色衣服有的女子缓缓走过来。三人瞪了他一眼。钟宏信讪笑着,“我只是开玩笑的!”
看着自己的孩子被挡在外面,先前还步姿婀娜的红衣女子立即冲了过来。“铛铛铛”一声声铃声响起,司顾脑中一片空白。感受到危险的气息,身体自动做出反应。双手光线亮了起来,不用灵气般一个个法术砸了出去。
钟宏信衡新洲和东方启目瞪口呆的看着疯了一样的司顾,道:“这是怎么回事?”吞了吞口水,本来打算出手的三人收回自己手中的法器。
“铛铛铛”铃声越来越急,司顾浑身一震,一道白光从他身上传出,钟宏信衡新洲和东方启连忙闭上眼睛。“咚,”像是鼓声,等三人再次睁开眼时司顾已经倒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衡新洲三人先扶起司顾。突然发觉四周景象有了很大不一样。原来干净的街道,变得杂乱无章。先前死一般寂静,现在到处能听见人声。就连灵气运转也不顺畅了。似乎空气中有什么压抑着他们。压下心头控制不住的怒火,钟宏信开始拿出手中的圆盘。
衡新洲掏出灵药样司顾服下,过了一会儿,司顾强行支撑着站了起来。惊讶的望着周围的景象,司顾道:“阵法破了吗?那子母煞怎样了?”
东方启惊讶看着他道:“你不知道吗?”
司顾皱皱眉头,道:“我确实不记得了!发生什么事了?”东方启和衡新洲来回的看了他好几遍,最后衡新洲把他独斗子母煞的事情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遍。
人来人往的集市,四人站在那里显得突兀。衡新洲似乎也知道,连忙带着三人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
这里是不收灵石之类的东西。幸好四人早有准备带了一些血色芥山过来。很快办好住房手续,四人住在一起。听闻此处的凶险,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四人走在街道上,此处到处都是一片混乱。是不是能看见有人杀人。而旁边的人已经习以为常,看也不看的做着自己的事。
初来乍到司顾斯人也不想多管闲事。司顾一直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思想。这种事情在修真界很常见,与弱肉强食是修真界的铁定规律。能帮他一次但不能帮他一辈子。身为修真者,注定不能倾注太多的感情。司顾又想起自己那些堂兄弟姐妹,不少人应没有灵根被送到别的地方。大部分人一辈子都没机会再见父母一面。
余诺在他怀里拱了拱,把司顾的思绪拉了回来。看到三人奇怪的眼神,司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知为什么,自己的思绪有票的这么远了。
司顾把余诺抱了出来。现在的余诺只有巴掌大小。看着他在自己的手心来回滚动,一种满足感浮上心头。看见自己成功的得到司顾的关注,余诺顺着她的手臂来到了他的肩膀。
“怎么啦?”司顾再次把他抱在怀里。柔声问道。
哦,余诺想起正事。只是自己会不会被人踩扁?看着地面这对自己来说极高的距离,余诺心中低咕。
钟宏信衡新洲和东方启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余诺,只是看见他变成巴掌大小,忍不住抽了抽眼睛。你说你不喜欢变成人形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变得这么迷你?真怀疑自己用力握住拳头就能把他弄死。
余诺不懂读心术,不知道三人心中在想着些什么,经过思考他决定在司顾怀中指路。他与司顾极其默契,他心中想什么司顾也大概能猜出来。于是在余诺的指导下,司顾带着三人东拐西拐,来到一条破拦的小巷。
这条小巷异常平和,只是这里生活似乎不太好。一个个面色苍白的人从他们面前经过。看到他们只是迅速的抬起脸看了他们一眼,又极快的底下了头。漠视的从他们身边经过。司顾不知余诺是怎么回事,只能顺从的顺着他的指引他踏进小巷。这与外面决然不同的景象。
然而在贫困的地方都有集市,现怪不等人们都说麻雀虽小却五脏具全。这条贫穷的小巷买东西的人依旧不少。钟宏信皱皱眉头,这里还有这么贫穷的地方?不是说只要从这里出去就能一个月免住宿费吗?怎么这里的人没有人出去?司顾摇摇头,确实,外面比起这里富裕多了。在这种地方有什么让他们不舍得?司顾四人心中沉思着。
踏进了这个小巷。跟着余诺的指引一行四人来到了一群小屋建筑。这是……看着上面标出的买东西的规矩,司顾四人有些惊讶,难道这还是一个买卖的交易场所?余诺的指示到一座小屋外停止了。看着屋内坐着的一位老者,四人相视一眼走了进去。
看见这四个人,老者眼睛一动。热情的道 :“四位,请座。”接着还过去去把门关了,四人看见他只有筑基九层修为,也放下心来!“诸位你们看,这是在下的传家之宝,是一张藏宝图!”藏宝图?四人相视一眼,钟宏信接过来看了一眼便递给衡新洲,四人传阅一番,老者也没有阻止,而是更热情的说:“诸位,这可是在下家传藏宝图,绝对真实,要不是我落魄在此又怎么会把它拿出来卖?大家都是人族修士,我可以打个七折。二十杯血色芥山就行!”
听见是藏宝图,司顾兴致缺乏的随手打开眼睛豁然一亮,紧接着又掩饰的用眼睛扫向老者。并没有人注意他,他再看两眼,按捺心中的激动,道:“道友还有什么就拿出来吧!”
老者看了他一眼,也不再推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玉盒,四人把目光转向他。只见那老者缓缓打开玉盒道:“这张残片是在下从一处秘境中得来,可是一件上古之物。”
四人看了看那块残片,上面确实充满上古气息。司顾伸手把那片残片拿在手上,重是他的第一感受,紧接着寒气从手中进入体内。司顾连忙运气抵挡。细细的观察着这些字,司顾敢断定这是上古之物。现在的东西一般写在玉简之内,一般不会有人雕刻在物品上,跟何况这块东西上面的气息骗不了人。只是上面写的是什么,司顾也辨别不出来,他只认识一些简单的字。
作者有话要说:
、残片
司顾把残片放进玉盒中,问那名老者道:“不知这是何物?”
老者摇摇头道:“这东西是我无意中得来,定是一件宝贝,”司顾嗤之以鼻。毫不犹豫的说道:“即便是上古之物,对我们来说也没有丝毫用处。”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哄吗!
老者摇摇头,“这应该是上古功法之类,几位买去必然大有用处,别看它只是残片,一旦参透,你们的得到的好处也是无法想象的。”当我们是
似乎知道他们的想法,老者立即笑著说道:“其实这东西真的不贵,只要一百杯血色芥山,大家就能轻松的把它带回家。”一百杯还不贵,四人心中吐槽。
司顾心中转的飞快,这块残片对他没有什么用处,但那地图是他必得之物,若是直接买下地图又会引起他们的疑惑。
忽然又想到,余诺引自己过来的肯定不是这地图,残片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想到这里,司顾打起了小心思。
要不就把他们都买下来吧!想到这里司顾有意向他压压价。若是在这段时间内被人买走了就是自己与它无缘,更何况司顾有把握它不会让人买走。司顾道:“这件事情我还要和几位师兄商量一下,我们下次再来吧!”
看见四人想走,老者连忙拦住他们。“这样好了!五十杯血色芥山,两件你们都拿走怎么样?这可是十分优惠的价格,司顾也没想到他一下子会把价格降下这么多 。
倒是钟宏信飞快接口了:“二十杯血色芥山,两件。”老者一愣道:“四十,这可是我家的传家之宝!阁下开出价码太低了!”看见能还价,钟宏信更高兴了立马叫到:“二十,只是两件破铜乱铁还把他当成宝贝了!”两人讨价还价,大半天之后终于商定了以三十杯血色芥山成交。
司顾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钟宏信,道:“现在重点是我们没有这东西。”钟宏信摸摸鼻子。对,自己都忘了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了。
东方启道:“这倒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接着推开了那扇石门。大步向外走去。
司顾连忙起身:“要不你们两人就在这里等着,我跟着他过去!”还不待两人点头便飞奔出去。
钟宏信和衡新洲闲坐在石屋内,有一搭没一搭的与老者聊了起来。
“你是这这本地人吗?”钟宏信好奇问道。
老者摇摇头,“我是三十年前不小心来到这里的!”
钟宏信更奇怪了:“你为什么住在这里?不到外面去?或者回去?”
老者摇摇头,“我来这已经三十年了。从来没有听说哪个人从这里走出过!”
钟宏信和衡新洲大惊:“不会吧?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人出去?应该是你们不知道吧!
老者声音神秘说道:“你们是新来的吧?这海纤城唯一能出去的地方就是城主开通的通道。三年只有十名最强者能够进入,但都是死以非命。像我这种早就断了想出去的念头!”
三年只有十个名额?这也太少了吧!衡新洲不死心,道:“真的就没有人走出过吗?”
老者肯定的点点头,接着向他们介绍起其他事情来钟宏信和衡新洲认真的听着,不断地进行对比。看见两名少年如此好学,他也打开话夹子,论起这战斗台中风云榜的英雄来。
“我跟你们说,要说这斗战台当真是一个神秘的地方!”老者接着道:“嗯你们还没有看到吧!这里有一座宫殿里面就是我们这斗战台最核心的地方了。每天都有无数的人进入那里进行排名赛。”
衡新洲心中一动:“排名赛?什么排名赛?”
老者笑着道:“排名赛分为个人排名和团体排名。能挣到不少的钱。”
衡新洲看了钟宏信一眼,接着问道:“能不能说的详细一点?具体是怎样弄的?”
老者道:“年轻时我也参加过,我给你们详细说说吧!”
原来这排名赛正是风云榜的排名赛,分为金、银、铜、铁。四个等级,由城主派人直接管辖。而这管辖的队伍是这斗龙台的最高管事,当然刚进入申请只能进入最后一级。
随着积分越来也多,就能提升自己的等级,也可以用积分来换取自己学要的东西,包括这里流通的血色芥山。这风云榜也是有规矩的。比如说,你的积分多少取决于有多少人观看,当然还要提取百分之三十的积分归为城库。
“百分之三十?这么高?”钟宏信问道。老者道:“这不算高的了,而且……”他似乎想到什么,停了下来不再说话。
石室内渐渐陷入沉默,钟宏信和衡新洲各自沉思着,老者见状也不打扰他们。
不知过了多久,老者忽然开口道:“他们回来了。”
钟宏信吃惊看了他一眼,又望向衡新洲。衡新洲也点点头果然,过了半响,“咿呀!”石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果然是司顾和东方启从外面走了进来。
刚坐下东方启便从袋中拿出三十个瓶子搁桌上,老者见状也是一喜,细细端详着那几瓶血色芥山的品质。过了一会儿便把他们都收入自己的储物袋。又把先前的盒子拿了出来,连着那张地图,一起推到四人面前。
司顾又察看一番,也把它们收了起来。走吧,招呼着三人。四人连贯的走出了石屋走出小巷,不久,那名老者也晃悠悠的走出了石屋。
“戴老头,拿东西你又拿出来骗人啦?真的卖了?”
戴老头瞪了他一眼:“我哪里骗人了?只是你们不识货而已”
“算了吧!”那人嗤之以鼻,“你敢说拿啥东西不是你从一个就摊铺中用半杯血色芥山买东西时送的?对了,你那东西卖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