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铁腕大亨-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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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出事!
火灾过后,因为并没有产生重大的灾情,而逐渐让人淡忘。大家也都逐渐逐渐从火灾的阴影中走出来,回到正常而有序的生活中。而得到父母和雨涵家夸奖的李牧,也终于从小小虚荣中回过神来。
现阶段,李牧要开始思考的事情,便是重生以来自己该做些什么,又有什么是自己能做的。为了能使自己的家人过得幸福,为了自己不再向从前那样任人摆布,自己必须强大起来。但问题是,自己究竟应该怎样去变化?去脱胎换骨,走出一条康庄大道来?!
前生的事情发生太多太多,以至李牧理不清头绪。
在这一刻,李牧有些迷茫,更多的却是不知所措。屋子里,是母亲因为多倒了菜油唉声叹气,走出门,衣衫不整的小屁孩瞎跑,又有偷了家里十块钱上网的小子被父亲毒打,一转头,是一个小赌场,里面下岗职工绞尽脑汁赢钱贴补家用,最前边,则是几个大腹便便的官老爷吃饭,小老板小心的陪笑着……
一景一幕,一刹那,仿佛一道闪电在李牧脑海划过,像是大海中的灯塔,指引着李牧前进的方向。
李牧似乎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了!
就在李牧整天避在家中思索的功夫里,没想出什么具体改善家人的办法来,却在一天晚上,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自己母亲,摆摊卖烧烤的时候,被人给打了!
当李牧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父亲还在工地上干活,妹妹还在屋子里温习功课。
报信的人是隔壁家赵德全的母亲赵婶,她来到大院的时候满脸惊慌,手足无措的,只嘴里大喊大叫道:“快……快快……小牧,你快去啊……去十字街口啊……你妈在那……在那被人打了……快去啊……都被人打得出了好多血……”
李牧本是躺屋子里休息的,突然得到这个消息,身子都震了一下。李牧心中的火气虽是瞬间窜起,却是镇定的点点头,对赵婶道:“等一下!”迅速到里屋叫住妹妹:“小雨,你在家里温习功课,哪儿也别乱跑听见没?等哥哥有点事回来。”
李雨乖巧的点点头,见哥哥风风火火的模样,忍住心里的迷惑道:“那你快点回来吧!我等下做好饭等你和妈回来吃。”
“嗯!”
李牧应一声,健步如飞跟着赵婶往出事地点赶去……
李牧所在的城市,是一座搞旅游,地产开发而逐渐扩大的二级城市。李牧母亲摆摊的地点,离李牧家所在的老街有一段距离。但因为还没有后世那种轰轰烈烈的地产大开发,不大不小的城市显得安静而平和,但安静的下面,也隐藏着无数的阴暗面……
二人风风火火来到李牧母亲摆摊的位置,远远的,便看见一群人围观。李牧与赵婶闯进去,只见场地中心一片狼藉,烧烤摊早被打得七零八落,三五个大汉正对一个年轻人进行殴打,另一边,则是两个悍妇对一略显苍老的人使劲抓咬,即便那老妇人节节败退,苦苦求饶也不理,浑身上下浇满了油水,鲜血淋漓。
正文 第十九章 打死你!
李牧定睛一看,那妇人不是别人,正是母亲!此刻早已经被打得浑身颤抖。另一个年轻人居然会是赵德全。此刻赵德全被几个凶恶大汉围攻,也被打得满身是血,却依旧咬紧牙关不屈不饶。赵婶在旁边跳啊叫啊的哭泣,却完全没人理她。几个大汉凶猛异常,偏生赵德全浑不服输,若是照此打下去的话,即便赵德全不死,只怕也要半死残废。
旁边的赵婶害怕得快哭瞎了眼泪。看见这等情形,任李牧重生,心性成熟许多,此刻也气炸了肺。如今李牧的家人无异是他不可触摸的逆鳞,岂能眼睁睁看着母亲受到责打?!
李牧眼中凶光一闪,从未有过的可怕。
一个悍妇对着母亲的嘴巴一帼,“啪”一声响鲜红的巴掌印在母亲脸上,嘴里骂道:“叫花子一样的混球,叫你滚你不滚,非要老娘动真格得。凭你这臭娘们也敢和老娘抢地盘?老娘侄子是这一带得大哥,随便叫几个人也能把你家给灭了……”又一脚踹把母亲踹倒,另一个撕咬悍妇竟然把倒在地上的油锅端起来,妄图把这滚烫的油锅一股脑儿全泼到母亲身上去……
但她这无耻的举动显然没有得逞。就在她的手刚刚举起那一刻,一只手,一只充满着爆发力的大手稳稳的托住了将要倒下的油浆。
妇人愕然抬头,灯光映照的暗夜下,一个高大的男人如巍巍山岳般挡在她的面前。男人身子虽仍旧消瘦,但一只结实而强大的手臂,却完完全全告诉世人,他身体里究竟隐藏着怎样巨大的能量!
“够了吧?!够了的话,就给我滚开啊!”
李牧的眼睛在黑夜里闪发着恐怖的光芒。以至于那妇人像看见鬼一样尖叫,但李牧显然不能让这妇人安然离去。她刚才对着母亲拳打脚踢,甚至要用滚烫的油锅对母亲当头浇下。这已经不是人所能做出的事情,只有畜生,才会这般灭绝人性!
李牧心中的怒火焚天,一把抓住想逃跑妇人的手,在悍妇惊恐的尖叫声中,拿着那油锅对妇人浇下。虽因为倒在地面多少有些凉了,却依旧让这悍妇杀猪般嚎叫起来。另一个妇人见不对劲,想要夺路而逃,也被李牧一把揪住衣领口,大手一张,噼里啪啦的耳光声便暴雨般落在妇人的脸上,刚才还耀武扬威嚣张的悍妇,瞬间便被李牧打得脸色肿起来,却是哼哼的,依旧用凶残的目光瞪着李牧!
此刻悍妇的男人正对赵德全往死里打。赵德全被这帮恶棍打得脑袋昏昏沉沉,已经快扒在地上起不来,却依旧把嘴里大声叫骂着。几个男人心中怒火中烧,正要捡起地上的椅子往赵德全脑袋上砸,却突然发现自己娘们杀猪般嚎叫。那被李牧浇了油水的悍妇跑出来,嘶着嗓子哭叫道:“杀人了!杀人了!不得了啊杀人了……你们快来,快来把这野种打死啊!”
三五个大汉一看,见是李牧正如狼一般对着另一个妇人狂扇巴掌,顿时怒火中烧!一疤脸大汉吼道:“我说哪来的狗杂种?原来是李家的小乞丐向你妈助拳来了……找打!”嘴里说着,抄起几张桌子上的酒瓶,便朝着李牧脑袋上砸去。
但李牧哪能让他砸到?此刻听这帮畜生居然欺负自己母亲全然不顾,自己打了他的女人,便像条疯狗一样咆哮。李牧怒极反笑,大吼道:“***,你家爷爷打不死你!”松开被打得已经晕头转向的妇人,还没等那酒瓶近身,一脚横踹过去。但听一声闷响,刚才还凶神恶煞如同豺狼般的疤脸男子,顿时如皮球般在地上滚。
正文 第二十章 给老子等着
没等李牧缓神,身后跟上来的光头男手里也拿着啤酒瓶和凳子腿,往李牧脑袋砸,不砸死李牧不罢休。
李牧岂能让他们得逞?见为首光头酒瓶砸来,眼疾手快拽着他的手腕。手上一使劲,那酒瓶反手砸在光头的脑袋上,顿时鲜血如柱般喷出,疼得光头嗷嗷的叫唤。李牧反脚横扫,另一个年轻人也应声踢翻。但还没等李牧转过身子,突然一股恐怖的气势压来,一个大汉二百斤的体重,如猛虎般冲来。大概是看了自家兄弟被人打翻,竟拿着炒菜的锅铲朝李牧脑袋削来。势大力沉,这若是被削实了,只怕连脑浆都能削出来。
亏得李牧身手敏捷,在大汉锅铲及身之际腰一弯,堪堪躲避过去。却未想那大汉力气忒大,身手竟也十分敏捷。在李牧弯腰之际竟一把搂住李牧的腰,嘶声大吼:“你妈的见鬼去吧!惹到老子,老子要你们家断子绝孙……”海碗大的拳头便向着李牧脑袋砸去。
这帮家伙打起人来完全穷凶恶极,李牧也绝不吃素。在这大汉拳头落下瞬间,居然用脚反踢,强势的力道下把大汉整个人踢翻,趁着大汉脱手翻身坐到大汉身上。猛虎解围,恐怖的拳劲雨点般打在大汉身上,瞬间便把大汉打得晕死过去。
面对这帮狂徒,李牧下手凶狠却行云流水,瞬息间便帮母亲和赵德全解围,两个悍妇和四个大汉被打得哼哼哈哈倒地不起。连消带打下,不但是母亲和赵德全母子看得傻了,连一众围观的人也是傻愣愣的站着,好半晌才轰然一声:“好!打得好哇!”紧接着无数人紧跟其后,呱呱呱的鼓起掌来。
那帮刚才还耀武扬威,对赵德全和母亲往死里打的人,此刻见了李牧的凶威,也是心惊胆颤。那疤脸大汉从地上爬起来,虽不敢再与李牧近身缠斗,却依旧在远处指着李牧鼻子骂娘:“**的逼,你这个狗杂种,有本事等着,老子要搅得你们家不得安宁!”
李牧目光冰冷,寒光刺向疤脸,淡淡道:“尽管放马过来!可我警告你一句,到时候你别后悔就是!”
“老子后悔?!好……好好好!你妈的给老子等着,今天老子就把话搁这儿,你家要是能过安生日子,老子名字倒着写。”狠狠的呸一声,目光凶狠的瞪了李牧一眼后,带着一帮鼻青脸肿的人绝尘而去……
见这帮人此刻还敢骂自己母亲,李牧心中大怒。正要上前再把这帮人暴打一顿,却被哭泣母亲死死拉住,眼睁睁的看着那帮家伙吐着口水离去。
等到那帮人走个干净,围观的人群这才一哄而散。李牧前去把倒在地上的赵德全扶起来,看着赵德全脑袋被打得出血,李牧心中一暖。淡淡道:“谢谢你!”
“不用谢!”赵德全抹一把脸上的血迹,恶狠狠盯了逃跑的那帮人一眼,狠声道:“妈的,一帮狗娘养的混蛋,尽知道欺负老人……”说完这才把目光转回来,瞧着李牧的眼神很是惊讶,笑眯眯道:“真想不到……你一个学生崽,居然这么能打架?!”
“呵呵……见笑了!”李牧的手用力和赵德全握一握,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个年轻人相互注视一下,都发出会心的微笑。李牧因为后世的缘故,对赵德全分外有好感,赵德全则因为李牧如此能打,从前对他的不屑也一扫而空。当下二个年轻人竟像多年不见的兄弟般有说有笑,把李牧母亲摔烂的摊子收拾起来。也再没心思烧烤了,李牧便帮母亲推着摊子,四人一路聊着一路往家里走去……
一路上,李牧母亲却并没有因为李牧把那帮强盗打跑而高兴。正好相反,李牧母亲忧心忡忡,显然因为得罪这帮强盗而忧心。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霸道无赖
李牧看在眼里,不动声色,问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今天打李牧母亲的人,是和母亲隔壁一道摆大排档的人家,男人姓张,人称张疯子。最开始,是李牧母亲先在那地方摆烧烤的,因地理位置尚可,所以生意倒也可以。
这姓张的张疯子是个无业游民,看见母亲摆夜摊赚钱,便也挨着母亲摆了起来。母亲也不嫌他霸占了原属于自己的位置,便在张疯子大排档边上定位。张疯子开的是大排档,母亲卖的是臭豆腐,本是风马牛不相及,倒也相安无事。
谁知这张疯子一心想赚大钱,感觉来宵夜的人挺多,开始便把大排档的价位定高了。这一下好,尚未发展起来的北湖人根本消费不起,生意自然清淡下来。
但这张疯子不思悔改,又被自己的彪悍媳妇怂恿,认为是母亲的臭豆腐摊子带来晦气,才让他的大排档发展不下去,况且为了把大排档进一步扩大,一心想把母亲的臭豆腐摊给挤出去,便时时刻刻刁难母亲。
最开始母亲忍气吞声,一心想和气生财。谁知这张疯子见母亲软弱可欺,更是不客气,竟开始对母亲冷嘲热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