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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绑住金龟婿-第12部分

小说: 绑住金龟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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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这当中必有问题!
  一定是有什么原因才会让他如仳的忽冷忽热,甚至相她于千里之外。
  邵芯儿:他的亲娘!
  她忆起每当提到这个名字时,他的神情是那么的凝重而且暗含恨意……难道他的抗拒和他娘的事情有关?
  而她,或是任家,又和这件事情有什么关连?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当中肯定有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自己这么不明不白的遭他唾弃,教任汀滢说什么都不能甘心,她发誓非要将整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但是,家中的生计依旧是很难的,却因为任汀滢的心碎而被遗忘的。
  就在任汀滢还沉溺在羞愤、恼怒、不甘心的伤心之时,陶总管竟然不识相的再度硬着头皮来找她,讨她腕上的翡翠镯子。
  “呃……小姐,我想先借你的镯子去典当一些银子。”陶总管站在任汀滢身后支支吾吾的说着。
  这几天大小姐的心情非常不好,这是任府上下都知道的,要不是有一个可以拯救任家的大好机会,他老人家也不敢在这时候来找任大小姐,谁知道她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将他老人家给当成了靶子?
  “为什么?”任汀*揩去眼角的泪花,瞪着陶总管,几乎想要连声哀嚎。
  她就知道自已今年肯定遭达流年大凶,要不问题怎么会一个接一个不断的来?看来她连想花个几天哀悼自己的没人要都不行了。
  “之前你不是才将铁老三换了五百两银子,怎么这么快就不够用了?”
  “小姐,五百两是可以暂时维持我们一段时间的生计,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不想些法子赚钱,光靠这五百两是不行的。”
  “过去在商行里有个跟我交情不错的朋友,愿意和我合作经营商行,只要有商行的营生,我们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但我们总得出一些本钱……”
  “本………那要多少才够?”
  “少说也要个五、六千两吧。”陶总管顿了顿又说:“现在府里上下的物品,只有小姐的翡翠镯子值这个价,小姐先借给老陶拿去换银子,老陶有信心,一定很快就能帮小姐赎回这只镯子。”
  “五、六千两……”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虽然任汀滢不懂经商,但有个忠心为主的陶总管在,她相信绝对是万无一失,只是……
  “难道除了典当镯子,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任汀滢看了看腕上的镯子,实在是舍不得让它离开自己。
  “有啊,抓到狂鹰就有了!”小瑶在旁插着嘴。
  对啊!真是一语提醒梦中人,任汀*这几天只顾着哀悼尹不要她,却忘了他还给了她狂鹰的消息。
  “没错,我抓到狂鹰就有了。”任汀滢的眼睛霎时闪闪发亮了起来。
  “小姐,我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这太危险了!”见到任汀滢兴致勃勃的模样,小瑶慌忙的摇着手。“更何况要抓个没人知道长相、又不知身处何地的狂鹰,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啊!”
  “是啊,小姐,这个主意你千万别打,谁知道何时才能找到狂鹰,我们所剩的银子是撑不到那时候的。”陶总管也急忙加人劝说。
  “别人当然找不着,但是……”任汀滢自信满满的对他们露出个浅浅微笑,“我知道狂鹰躲在哪里,”
  “啊?”陶总管和小瑶两人愕然相对,'这怎么可能?“
  '这个你们就不用操心,我明天就想法子去抓狂鹰,万一真抓不到,再拿翡翠镯子去典当也还来得及。“任汀滢纤手一甩,五支绣花针在画像的眉上一字排开。
  谁说她的功夫只能用来唬人?正中目标的俐落手法,让她脸上扬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她在心中计画着,待她将狂鹰捉到后,将五千两的赏银交给陶总管去处理;而后,她就可以没有后顾之虑的去查清楚,有关邵芯儿和任家之间的关系。
  她一定要找出让尹不敢要她的原因,他欠她一个解释,也欠她一份情!
  如果事实证明他心头的秘密和她无关,她保证要给他好看!
  好不容易摆脱了陶总管的监视,任汀滢一身黑色劲装往城外西边树林疾奔而去。
  陶总管老是怕她一个女孩子家只身前去会有危险,说什么都不让她去找狂鹰,还盯紧她,在她耳边直唠叨着要知道狂鹰的所在之处。
  陶总管想套出狂鹰的藏匿处,让她失去做个“神勇女侠”的大好机会?
  哼,她才不会说呢!
  她有一身功夫,怎么可能会有危险?
  更何况对于如何捉拿狂鹰,她已经拟定了一套完美的计画。
  第一招,趁狂鹰睡着时,直接一掌打得他醒不过来,教他擒于不知不觉之中。
  第二招,万一他还没睡,那她就祭出她的独门暗器…绣花针,招呼狂鹰的命门要穴,教他被制得、心服口服。
  第三招,倘若教他闪躲过暗器,没关系,她还准备了石灰粉!只要一把撒向他的眼,一只盲鹰还能不乖乖就缚吗?
  有了以上这么齐全的计策,任汀滢对于抓到狂鹰,可说有着满满的自信。
  她带着愉快又兴奋的心情,在树林里寻找着狂鹰可能的落脚处。
  可是打从她进入城西的树林后,一路上并没有看见任何房子,也没有看见任何可能躲人的地方…她不禁开始怀疑尹是不是在骗她。
  整个树林里放眼望去除了林木还是林木,根本不像是有人烟的地方,她在林子里打转了许久,最后终于在一处林木特别茂密的高矮树丛里,找到一间看似农舍的小屋子。
  “呼,原来在这里!”她拨开树丛看了看没有任何灯光透出的农舍,嘴上轻蔑的嘀咕着:“什么狂鹰嘛,还不是得像只老鼠般的躲在这种见不得人的鸟地方,连灯火都不敢点一盏。”
  她轻轻的靠近门边,想由窗外探视一下屋内的情况,但这间农舍的窗子全让木板给封住了,一点点也看不进屋内去。
  [哇!封得这么密,不怕闷死在里面啊?“任汀滢在心里头咋舌,这个狂鹰肯定非常、非常的怕死!
  抬头看看月已西落,夜已经十分深了,狂鹰应该是睡了吧?
  现在的问题只是…她要如何进入这间屋子呢?
  她小心翼翼、一点点的推着门,没想到这农舍的门竟然没有上锁。
  呵,她不是太好运了,就是狂鹰是个没大脑的白痴!
  夜晚也不知将门上锁,干脆打开大门欢迎人家来抓他算了!
  等一等!
  任汀滢忽然想到,一个叱咤南海的海盗头子不可能这么没戒心才是,会不会是里面根本没人,她根本就是找错地方了?还是这是他故意设下的空城计?
  正当她还在犹豫着该不该进去时,突然被人一把给拉进了门,就在同时,她身后的门也砰的一声关上,让她整个人完全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哇!有危险!
  她摆出一个防备动作,在这全然的黑暗中,开始想着该用哪个招数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
  第一招……呃,乌漆抹黑的,她什么也看不见,要朝哪儿打啊?
  第二招……呃,同样是乌漆抹黑的,谁知道她的绣花针该射向哪?
  第三招……呃,也是同样的无济于事:…。
  怎么她事先就没设想到会陷入这漆黑一片的情况中?
  呃?第四招出现了,但出手的人不是她。
  在任汀滢还在想着如何应变时,她的双手就猛然的被人给捆绑了起来。
  再多的招式,都比不上这——该死的“糟”!
  “啊…放开我!你是什么人?”她挣扎喊叫着,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只觉得身子突然腾空,双脚就离了地。
  她竟被人直抓起来向前抛了去!!
  “哇——哎呀!”
  身子突然一坠,她感到自己被重重的丢在软软的床榻上。
  “痛……”床榻虽软,但她还是被摔得七荤八素,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啊…你就是狂鹰对不对……快放开我!”
  任汀滢狼狈的挣扎着,她是来抓狂鹰的,想不到连狂鹰长什么样子都没看到,倒先教他给抓住了。
  她开始后悔对自己的本事太过自信,没听陶总管的劝告,就这么只身闯入了这个险境。
  这会儿,夜黑风高又身处于鸟不下蛋的荒郊之地,还有谁能救得了她,
  鹰。比莱斯以他像鹰一般的夜视力,一脸寒霜的盯着在床上无助挣动任汀滢,他知道她看不见他,当然更不会知道他就是尹,而尹就是她想要抓的狂鹰。
  这该死的丫头,竟然真的那么不自量力的想来抓他?
  这些天来,他躲在这问杨青杉早就为他安排好的屋子里,试图将她迷人的影子自脑中驱逐,试图不去感觉她留在唇间、手、心、身上的点点柔软和芳香。
  尤其是在昨天得到了消息,整个广州城竟然几乎没有人知道三十年前的那件事,只有少数几个老人家知道有个企图侵略的蛮干,死后得到曝尸荒野的报应。
  曝尸荒野?
  全拜任沧海所赐,他那未曾谋面的亲爹惨遭诬陷、客死异乡,连他这个做儿子的想见遗骨的机会都没有,这种不共戴天之仇,教他如何能放过任汀滢?
  他一次又一次的提醒自己的目的、一次又一次的重堆自己怨恨的心情,他告诉自己一定不能放过任家的每一个人,包括任汀滢在内!
  然而、心中不愿对她有所报复的声音,也时时刻刻的在他脑中和他的怨恨相抗衡,那个声音一直在提醒着他:任汀*是无辜的。
  为了不让自己在这两种矛盾的思绪中疯掉,他不久前才下了个决定,只要任汀滢不再出现在他面前,他可以当任家没有这个人存在,可以放她和任家的几个老弱残兵自生自灭。
  而她……该死的还是来了,
  男为奴、女为娼…是她逼他完成自己的复仇,那就不能怪他对她残忍!
  看着她包裹在黑色劲装下的珍珑身材,一把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直窜上他的脑门。
  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穿成这德性来找他,天知道他想要她想得快发狂了!
  就算不为了仇恨,光凭她这副打扮引发了他极力克制的欲火,就注定她难以'完整“的走出这个门。
  他狠狠的一把扯裂她的衣服,拒绝让自己看到她惊恐害怕的眼神,他不会再让她有机会软化他的心,而再度忘记自己的仇恨、再度放过她。
  她——不再有机会逃过他的复仇之网了!
  “啊!住手……该死的狂鹰,快放开我!”
  任汀滢在黑暗中害怕的惊叫着,她努力的睁大眼,想自黑暗中辨清狂鹰的样貌,但却只能看到一个隐约而模糊的身影。
  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全被扯落,而胸前被狂鹰毫不留情的用力抓扯着,任汀滢痛得流下泪水来。
  更教她害怕恐惧的是,狂鹰准备侵犯她的意图是那么的明显——
  那怎么可以?她不要让他碰啊!除了尹,她不要让任河一个男人碰她啊!
  “尹……”想起他,任汀滢无助的哭喊着他的名字,多希望他能突然出现在她眼前,救她脱离狂鹰的魔掌之中。
  该死!她这一叫,让鹰的心差点又软了一大半。
  鹰。比莱斯!别忘了你的亲爹曝尸荒野是拜谁人所赐的!
  仇恨让他提醒着自己,驱动着他忿忿的随手抓了件衣物,毫不怜惜的往她嘴里塞,他不能再听到任何足以软化他的声音自她口中传出。
  “唔……唔……”被堵住口的任汀滢再也发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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