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成长日记-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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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紧张,我都开始语无伦次了,根本顾不上什么遣词造句,只要话从头脑里一闪过,就立刻蹦了出来。
我趁热打铁地说:“小雪,我对你的爱慕之心好比那启明星。假如你是凤姐,那我就去读哈佛;假如你是郭美美,那我就去开‘中红博爱’;假如你是周蕊,那我就腰缠爱马仕,送你齐b小短裙……我的心意,皇天后土,你可明白?”
说到这儿,我停止了自己长篇累牍的爱情表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口干舌燥的。我诚恳地盯着小雪的眼睛,等着她的答复。
小雪,明显被我这淋漓的爱情攻势击懵了。她坐在椅子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最后,她说了句差点让我跌倒的话:“人家不是凤姐?还有那个齐b小短裙是什么,我怎么听都没听过?”
尼玛,我知道你不是凤姐。你要是凤姐,我还会对你说这些话么,早就板砖招呼了?
我挥下手说:“你不懂这个很正常,这个要到半年后,准确的日子是到2012年3月13日才会火。”
“你也玩穿越,竟然还敢向后穿?!”听我说起半年后的事情,小雪不可思议地对我说。
苗如芸和蒋英瑜也吃惊地看着我。
毕竟,这年头大家都是向前穿,谁敢向后穿呀,不怕跨省呀,不怕73条呀?总结一句话,向后穿的都是重口味。
我一脸无辜地说:“我可是按剧本来的,剧情需要嘛!”
我焦急地看着小雪,心中一直重复着一句话:答应我,答应我。你答应我了,我们就立刻开始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你看我,今天早晨脸还没洗,牙还没刷。你看这手,上面都沾满了灰尘。要不你看这样,等我洗完脸刷完牙咱再好好讨论下怎么样?”小雪并没有迎合我灼热的目光,而是流盼着四周不好意思地说。
我的心,慢慢地慢慢地沉了下去:小雪呀,咱这不是在拍《仙履奇缘》,你不是白晶晶,我不是至尊宝用月光宝盒穿越时空来拔紫青宝剑的,你拒绝我就不能用个新鲜点的理由么?
比如说,你家的那条萨摩耶不喜欢我,你家的猫儿也不喜欢我,而你又非常非常喜欢你家的狗和猫,所以你只能忍痛选择不喜欢我;比如说,你是凤姐,而我是林书豪,即便我征服了整个中国,却仍然征服不了你那颗喜欢帅男人的心。
虽说我充分利用了女人单线思维的方式。用爱情表白这一招摆脱小雪追问我那天情况的尴尬,但我非但快乐不起来,心情还异常沉重。
这尼玛就是为了躲避一辆大卡车,却没想到被一辆拉粪车给碓了。
别了,我的小雪!别了,我的34C!
(PS:今天又手贱点开一篇帖子,又看到之前看过很多遍但每看次都落泪的故事:大概在90年代,一位60多岁的女主人接到了一个诈骗电话,对方谎称是她儿子,但她儿子在两年前已经死了。可那骗子的声音和她儿子实在太像,她舍不得挂断。骗子说得口干舌燥,发现骗不了她。她便把真相都说了,最后请求对方:“最后再说一句吧。”骗子思考片刻答:“妈,保重啊!”挂了电话。)
第八十三章 忠犬八公(四)
她在电话里哽咽着对他说:“别再解释,你已经不爱我了,连你家的搜狗拼音都拼不出我的名字了。”——张德帅版微小说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我没想到小雪拒绝了我黄河泛滥滔滔不绝的爱情表白,更没想到她是用这种几近白痴的方式来拒绝。一种挫败后的无力感充斥在我的身躯,我都几乎无法在原地站立。总觉得地面有个大大的漩涡,将我的身体一点点地拉下去、拉下去……
而支撑着让我还能勉强维持着站姿的,就是所谓的男人尊严。我费力地挤出个勉强的笑容,自我安慰道:“其实没什么的,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
虽然我现在觉得当时自己说这种话很恶俗,很没新意,但当时浑浑噩噩的我也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电视看多了!
小雪坚定地点了点头,嘴里说道:“对不起,帅子!”
“没什么,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我苦笑地摇了摇头,“你们先忙吧,我想回去休息一会?”
没等她们表态,我就自顾自地返回自己的房间。
当房门关上的那刹那,支撑我的尊严随着房门的关闭被关到了门外。我再也支撑不下去,身体斜倚在房门上。
我想哭,却哭不出来;我想将胸中的闷气大声喊出来,却张不开口。鼻子一阵酸楚,只有泪水默默地滑过脸庞,一滴滴地滴落到地面。
我悔恨,悔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对小雪表白,还是当着苗如芸和蒋英瑜的面表白。
这一次,也许会成为苗如芸和蒋英瑜的笑柄了。她俩肯定会嘲笑我不自量力,特别是苗如芸。
过了一会,传来一阵敲门声。苗如芸在外面关切地问:“帅子,帅子?”
“我没事,只想一个人静静。”我隔着房门,故意装作没事一样地大声说。
“我们有事找你谈。”蒋英瑜在门外道。
我拭掉挂在脸庞的泪滴,转身将门打开条缝。身体堵在放开,低声地问:“找我有什么事?”
蒋英瑜刚想张嘴,苗如芸轻轻地捅了她一下,蒋英瑜知趣地闭上嘴。苗如芸抬手指了指我房间,意思是说进去再说。
我将房门大开,将她俩迎了进来。
我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故作大声地问:“说吧,有什么事?”
蒋英瑜用一种询问的眼光看了看苗如芸。等她看到苗如芸点了点头,才扭过头来对我说:“本来呢,是小雪有事来找你的。”
“那她怎么不直接找我?”我皱着眉头,低声地问。
“人家不是来了么,谁知道你整这一出来。你说,你到底唱得是哪一出?”苗如芸在旁边问道。
“管鲍之交。”我没好气地搪塞道。
“管鲍之交?”蒋英瑜低声念了一遍,不明所以地看了看苗如芸。而苗如芸,也是一脸的茫然。
管鲍之交,成语,本形容朋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只有像我张德帅这种人,才能深刻地挖掘其中的深意来。
当然,这样有深意的成语,像蒋英瑜这种只上过蓝翔高级技工学校的人,是肯定不会明白语言的博大,所以她不理解也不足为怪。而苗如芸,也仅仅只能理解到管仲和鲍叔牙的友谊,而无法参透其中的精深来。
我当然不会解释给她俩听,就不耐烦地问:“说吧,小雪今天找我到底是什么事?她为什么不直接来求我?”
原来,我在厕所里想的小雪向我表白呀什么的都是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你还说呢,你冒然说出那样的话,让谁谁受得了?”苗如芸在边上埋怨道。
她这一说,我也明白过来。这就好比你看到隔壁家的小孩子刚刚还在光着屁股在撒尿和泥玩,一转身,你却发现他竟然在享受地撸(和谐)管。这跨度确实有点大,别说小雪了,就是我我也接受不了。
“你还说呢,这还不是因为你们。不是你们,小雪能追问那天的情况么,她一追问,我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解脱了?”我低着头,低声地解释道。
“好呀,我就知道你不喜欢我!”门口,忽然传来小雪的声音。
我抬起头,赫然看到小雪站在门口,正用幽怨的眼神盯着我。
“小雪,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忙站起身来,而小雪却转身跑开了。
“张德帅,我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蒋英瑜指着我鼻子,气愤地说。
苗如芸看了我一眼,制止了我追身上去。她告诫我:“你呀,就是三斤的鸭子两斤半的嘴。在屋子里待着别动!”
说完,苗如芸拉着气愤的蒋英瑜去追跑开的小雪。将我一个人扔在屋子里。
女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她可以将你的谎言听成誓言,她可以为你的一个小举动而对你死心塌的,她甚至可以容许你的背叛,但她绝对不允许你对她的爱夹杂任何杂质。因为,女人就是为爱情而生的。
我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喃喃地问自己:“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我心里很清楚,原来小雪是我的太阳,是我的中心。而这一次,她是我的太阳,只不过我们的距离变成了1。5亿公里。
“帅子呀,这次你犯了女人的大忌。”一个声音,传到我耳朵。
抬头一看,原来是没脸皮站在我面前。
我恼火地对他说:“滚一边去!”
而没脸皮却站在原地一动没动。还没等他开口,我就骂道:“滚!”
现在的我,一肚子的火正没地方撒呢。你没脸皮就站在我面前,是不是想让我宣泄一番呀。
没脸皮一脸无辜地说:“我只是想和你探讨下男人和女人间奇妙的爱情?”
“滚!”我歇斯底里地喊道,“再不滚我就放小吉了。”
“我就走,我就走。不过,在走之前,我想对你说,女人要哄,但不能骗。听哥的,得永生。”
“滚!”我拿起床上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得永生,我还得你妈妈(和谐)批。你都成鬼了,还永生,你认为你是神机呀。
第八十四章 忠犬八公(五)
女人就是唐僧,有一个可紧可松的紧箍儿;男人就是孙悟空,有一根可长可短的金箍棒。——张德帅语录
2011年08月06日星期六晴
等我将没脸皮用枕头砸走,就坐在椅子上像个哲学家样开始思考起来。
每一个哲学家之所以为哲学家,就是因为他们看其他东西的时间要比停留在美女裸体上的时间多得多。就说泰勒斯,每天没事就看大海,最后弄出个天气学家来;就说孔子,面对着南子璆然的玉佩声叹息道“思无邪”。(这是周润发版中《孔子》,《左转》中将这段给剪切了。只有子路问孔子和南子是不是少儿不宜了,孔子辩道:“天杀我,天杀我。”)
我得出一个结论:这一次之所以会表白失败,那是因为我办事顺序错了。
这就好比你将苍老师的灌醉后放在床上,你没控制住,苍老师醒来你再说爱她,她照样会骂你禽兽;而你等苍老师醒来,再告诉她我因为爱你而没只顾自己爽,她会很感动,然后你们就可以少儿不宜了。
这就是顺序不同而造成结果不一样。
而我,是在先被小雪追问,再开始表白的。这就使得小雪怀疑我对她表白是否有其他目的。
所以说,顺序决定一切。你要不信,那你敢先上厕所再脱裤子么?
想明白这一点,我不禁为刚才自己的冒然而懊恼。不过,小雪刚才的反应也表明一点,她还是很看重我对她是不是真心的。
这就是说,我还有一线生机,不能操之过急。男人呀,一定要记住,操之过急是不能持久的,九浅(和谐)一深才是长久之计。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客厅里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看来,小雪是被苗如芸她们追了回来。
我忙从屋子中钻了出来,准备向小雪道歉。
这尼玛是怎么回事,小雪是你拒绝我的好不,反过来我还要向你道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子呀,你能不能告我一声?不告我的话,您就给我张车票吧?
我一出门,就看到小雪铁青着脸,就如同萨达姆看到小布什一样。正陪着小雪的苗如芸冲我点点头,意思就是看我发挥了。
我慌忙迎接上去,而小雪看到我的到来,将脸厌恶地扭到一旁,表示对我的严重不欢迎。
小雪呀,你是不是搞错对象了,这可是我家呀?
而我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而是追随着小雪来到客厅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