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十要-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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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知道那句话?”潘正岳没料到王瑛玫居然可以清醒著,因为他和王瑛玫一样,都认为只有自己没被影响。
那种力量到目前为止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两人都知道,那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出来的事。
两人讨论了一阵在学校发生的事,但都没有结论,毕竟以此时他们的见识来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看得出来,这施术的人所使用的手法以及骇人听闻的技术。
不过,他们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练习武术——正确的练习武术的话——可以对抗那句催眠似的话语。王瑛玫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她说自己在一年级的时候也曾经头痛过一阵子,但是持续练习武术之后头痛的状况就消失了,只是她没想到潘正岳居然可以在没有练习过武术的情况下抵抗那句话。
“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还醒著的?”王瑛玫问。
潘正岳想了想后说:“嗯……一开始吧,我从来没有被影响的记忆,其实,我以为你也被影响了。”
王瑛玫点点头,如果不是自小修炼武功,想来也会和其他同学一样,但是潘正岳并没有练武,他是怎么抵抗的呢?
这个问题她同样无法回答,只好把问题放在心中,想找个机会问叔叔和爷爷,两个人的武功在她心目中是最高的。
“你可以告诉我,你是练哪些武功所以才能够不被影响?”潘正岳到了现在才对武学有了兴趣,王瑛玫一定是练了什么奇妙的武功,所以才能不受影响。
王瑛玫迟疑了一下,因为爷爷曾经告诉她,不可以在外人的面前显露武功,不过,光是说一下名字应该没关系吧!
“我家的武学被称为『琉璃功』。”王瑛玫放低声音,偷偷看了正在教武的叔叔一眼,她可不想被骂,不过这几天相处下来,她觉得潘正岳是个好人,给他知道应该没关系吧!
琉璃功?好奇怪的名字,潘正岳听了这个名字之后没什么意外的表情,武学菜鸟的他当然不知道,这个名字在武术界是很有名气,那是真正传承下来的古代武学,不是现代的科学武术,两者之间的差距很大。
“……这武功,很厉害吗?”潘正岳可不懂那些,所以只好问个令王瑛玫露出大白眼的问题。
潘正岳一开口就知道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如果这功夫不厉害,王瑛玫怎么可能会传说中的轻功,那天的场景还在他脑海里跳跃呢!
王瑛玫很聪明,看了潘正岳的眼神变化就知道他的想法,伸手轻轻敲了他的额头一下,说:“你要是给我叔叔、爷爷听到,你一定会被他打上了屋顶。”
没想到王瑛玫会做出这么亲昵的动作,潘正岳一愣,跟著心中大喜,但又不想表现太明显,不过他的表现实在很差,反倒是让两人都红了脸。
“你的轻功很厉害。”潘正岳没话找话。
“嗯!”王瑛玫眯著眼笑了,她觉得潘正岳红著脸又故意装正经的样子实在有趣。
“可不可以教我?”潘正岳的想法很简单,如果能跟她学轻功,两人相处的时间可以更长。
王瑛玫一愣,有点为难的说:“不行耶,我爷爷说这功夫不能传给外姓人。”
潘正岳没想到这个年代了居然还会有这种想法,在他的观念里,开武馆的人几乎是恨不得每一个时间都有学生来练武,会用这种理由拒绝学生的人可没听过。
不过,他马上释然,反正他也不是那么想练武功,醉翁之意不在酒。
但王瑛玫拒绝他后却觉得心里有点不安,她很希望可以推广武学,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愿意练武的同学——以前的同学可没有任何一位愿意习武——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放弃。
想到这里,王瑛玫低声说:“那,我可以教你一些入门的心法,不过……”她又转头往王馆长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两颗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潘正岳,紧张不已:“你要答应我,绝对!绝对!不可以告诉别人你练了武功,尤其是练了我们这一派的武功,可以吗?”
潘正岳光是看见那个水汪汪的美丽大眼,心就飘了,王瑛玫说什么话他根本没听清楚,只听到最后一句“可以吗?”,他毫不犹豫的点头,说:“没问题。”至于什么东西没问题,那……下次再问好了。
看见潘正岳点头答应,王瑛玫露出甜美的微笑,总算是找到一个愿意学习武术的人了,虽然已经过了五岁,练武时间慢了点,不过没关系,记得爷爷说过,只要肯练,时间不是问题。
潘正岳看见王瑛玫高兴的笑容,他也笑了。这一天,二○○八年五月十一日,星期天,成为他毕生难以忘记的日子。
第一集 第四章
“你不能教他琉璃功。”王馆长对王瑛玫说。
王瑛玫先是一愣,跟著有点发窘的说:“叔,你怎么知道?”
王馆长哼哼两声,有点不高兴的说:“我刚刚看到你和他在一旁说话的样子就知道了,潘正岳的父亲和我很熟,他来练武是为了强身,他儿子也是为了强身练武,你可以教他八卦掌或是齐眉棍,干么要教他琉璃功!你知道那是家传武功,不外传的。”
王瑛玫尴尬的笑了几声,撒娇的说:“叔,不要这样子嘛,你明明知道潘正岳已经超过练武的年纪了……”
王馆长截住王瑛玫的话说道:“对,就是已经超过练武的年纪了,所以我才劝你不要浪费气力,琉璃功的基础最好是在三岁之前,他这个年纪才练,不管他的筋骨多好都没用的。”
这是实话,练武和练习其他东西都是一样的,基础打的越好,成就自然越高,像潘正岳这年纪来练习琉璃功,搞不好连第三层都上不去。
两人你来我往的辩著,王瑛玫认为可以试试看,但王馆长则是认为祖训不可违背,琉璃功绝对不可以传授给外姓人。
“叔……”王瑛玫知道在这方面无法争论过叔叔,只好用撒娇的方式来对付他,从小这招可是百试百灵。
王馆长一听到王瑛玫那个撒娇的声调出现,就知道这个侄女又准备卢自己,心中叹了口气后,说:“好好好,你不要再卢我了,我再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功夫可以给他练。”
这下子王瑛玫才放下心,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同年的同学愿意练武,如果让他放弃了,那多无趣。
“对了,叔,有一件事……”王瑛玫突然想起学校的那件事,原本不想说给叔叔听,但是现在又和潘正岳扯上关系,想了想后还是说给叔叔听比较好。
原本以为只是小事一桩,没想到王馆长听完之后脸色突然大变,神情肃穆的看著王瑛玫,要她把刚刚的事完完整整的再说一遍。
王瑛玫看见叔叔严肃的表情后吓了一跳,赶紧又把学校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王馆长静静的听完后,连续问了几个问题,然后说:“这件事情你先不要告诉别人,我要去找你爷爷。”说完马上就走了。
王瑛玫看著叔叔快速离去,对于他不寻常的反应觉得十分诧异。
王馆长离开了寺庙之后就往家里去,一进家门便马上告诉王瑛玫的爷爷这件事。
王瑛玫的爷爷名叫王从,是个名震一方的武术家,家传绝学琉璃功,让他在武术界里有著一定的地位,说他是武林耆老并不为过,见多识广,是个人人称赞的武学活字典。
王从听完儿子的话后,闭上眼睛思考著,可以催眠一整个学校上达数千人的迷魂术,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施展出来,这个施术人绝对不是小角色,会是谁呢?
这几十年来还没有听说过有哪些歪门邪道在外头大肆招摇,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这么厉害的人物?
王从皱眉思索著,一旁的王拓(王馆长)也不打搅父亲,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正陷入思索,如果父亲想不出来,自己大概也不用多费心神。
想了一阵子后,王从摇摇头放弃,看来还是要找时间去看一下。
“对了,你刚刚说除了瑛玫以外,还有一个小朋友也不受到影响?”王从浅酌一口乌龙茶,放下茶杯后,又在茶壶里添加热水,茶壶冒出混著茶香的气味。
王拓点点头说:“对,瑛玫说那个人是她同学,叫潘正岳,他父亲也在我那里练武,认识一段时间了,是个空子。”
所谓的空子,指的是不在籍的光汉,中国社会一直有民间社团的存在,这种脱离官方,生存在社会底层的组织十分复杂。
会参加这种社团的人都是三餐无以为继,身无家累,而且无一技在身的人。他们成立帮会,一开始的立意是相互帮助,彼此照顾,在个人有困难的时候,用团体的力量去帮助他。久而久之,这种人的数量越来越多,最兴盛时期甚至多达数万人,对整个社会的影响力很大。
他们为求分辨内外,把非帮内人士用光汉称之,而在籍的人称之光棍。光棍之间则在名字中间那个字以“堂、空、谦、廉、悟、声、顿、息、江、海”用十个字分别。
任何一个光棍,只要亮出名字,别人就可以从你的名字知道你的师承、何时入帮、身在哪籍,一清二楚,彼此之间的关系则称“帮朋”,这种关系既复杂又亲密,非帮内人无法完整了解。
王从听到儿子的话后点点头,如果是空子的话那就比较没有问题,四十几年前的那场武林浩劫还让他馀悸犹存。
“你告诉瑛玫,可以教那个小朋友一些功夫,但是琉璃功绝对不可外传。”王从站起来走到一楼屋外的庭院,拿起浇花的水壶,开始帮庭院的花草浇水。
王拓点头表示知道,琉璃功不能外传的原因很多,真正知道详情的也只有家族的几个人而已,瑛玫还不知道,看来得找个时间再提醒她,不要让她毁了这个家。
潘正岳这一天往家里方向走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因为他家的方向在这个社区是属于比较偏远,因此平常车辆与其他行人并不多,但今天一路上他已经发现多了好几个不认识的人和几辆车子,这和平常很不同。
他慢慢的走著,转过一个弯,突然听到奇怪的声音,那是花瓶或是杯子摔破的声音,还有人的吵架声,声音的来源正是他家的方向。
潘正岳大吃一惊,丢下背部的书包往家里跑,此时他家里的一楼大门被人撞开,一个人从里头跌了出来,倒地不起。
潘正岳看到那个身影,心里顿时一震,那个倒在地上的人正是他父亲。
“爸!”潘正岳紧张的大喊,快步往他父亲的位置跑去。
倒地的潘爸听见潘正岳的声音,转身朝他大喊:“正岳,不要过来,快跑!快跑!”
正当此时,一个穿著迷彩服的人从他家的大门走出来,看见潘正岳之后,表情并没有多大改变,也没有阻止他的动作。
潘正岳挡在父亲和那个人前头,握紧拳头,全身绷紧的看著对方。此时他心里一片混乱,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可以把父亲从家里打到外头来,那绝对不是自己可以抵挡。
“……你是潘正岳?”那男人的声音十分低沉,彷佛是刻意压低,又像是喉咙受到重伤,所以才不得不发出如此难听的声音。
“你……你是谁?”潘正岳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抖,前头的男人给他很危险的感觉,但后头是父亲,他不能跑。
潘正岳看不出来眼前的男子,或是应该说穿著迷彩服的中年人大约几岁,但可以感觉到对方有轻易杀死自己和父亲的能力。
他用眼角偷瞄了父亲一眼,父亲的脸上肿了一大片,脸皮和嘴巴都流著血,地上还吐出好几口血。
“你们是谁?”潘爸喘著气困难的说,随著他说话的同时又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