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对征服-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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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我等着。”
洛沙深邃的眼神闪闪发亮,璀璨璀璨地,萧风看得恍惚了,觉得洛沙的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洛沙就是这样,想要勾搭一个人,展现个人魅力的时候,很轻易就能把对方带沟里,走不出来。
萧风不由的靠近洛沙,脸贴着洛沙的脸,仰望着夜空忽明忽暗的繁星,听着不知道是哪个方向传来的狗叫声,萧风的内心很平静,从未有过的平静。
“豆沙包不准带别人来。”
“不带。”洛沙说。
洛沙的确不会带别人来,因为没有人吃饱了撑的不喜欢在高档的旋转西餐厅看夜景,而喜欢躺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听着旺旺地狗叫声看星星,反正除了萧风,洛沙没见过。
看了会儿星星,听了会儿狗叫,洛沙领萧风回了家,萧风今天贼欢脱,一进屋就嚷嚷要给洛沙做蛋糕。
“说吧豆沙包想吃方的圆的还是长的?”
“桃心的。”洛沙说。
“咋跟女人一样,真矫情。”
萧风钻进厨房,吱吱呀呀地哼起了歌,边哼哼边不忘往里面搁点儿药,现在洛沙会不会中毒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已经变成了萧风的恶趣味,埋藏在心底洛沙不知道的小秘密,让他觉得好玩儿又得意。
洛沙不管他,冲个澡,上了阁楼。
好久没动笔了,想想以前,只要一天不碰画笔就跟没吃饭一样,浑身不自在,可是现在!洛沙苦笑,拿起画笔才会让他浑身不自在。
萧风端着桃心蛋糕一上阁楼,指着画板乐,“豆沙包别人画美女画风景画帅哥,你为啥画俩脚丫子,脚丫子上边儿还糊那么多泥?”
洛沙再次苦笑,他还能说什么呢?
明大的招标提前了,萧风这帮人忙得一团乱,本来人少,这下更抓瞎了,好在毛争老婆的弟弟的女朋友的姐姐在明大是个高层,能给透漏点儿内部消息,并且保证尽量让他们通过预审,所以他们多少还是有点儿把握。
洛沙这几天会尽量早回来给萧风把饭做好,好让萧风早点儿休息,没办法,洛沙把萧风的嘴给惯叼了,中午在外面凑合着吃,到了晚上外面的饭说啥也不吃了,洛沙要是不给他做饭,或是因为有事儿回来晚了,他就饿着肚子睡。
有一晚洛沙11点回来,没给萧风做饭,萧风大半夜爬起来喊肚子疼,洛沙问他怎么了,他说饿的,洛沙说饿你为什么不吃饭,萧风埋怨,因为你没做啊。
自打那天起,洛沙无论回来多晚都会给萧风做饭,一次没落过。在萧风这儿洛沙找到了存在感,他是被需要的,是的他是被需要的,萧风从来不收拾屋子,还能造,不叠被子,不刷碗,鞋到处丢,零食到处撇,这些都歹他收拾。
可以说萧风除了给洛沙做甜点,什么都不干,当然他也不是什么都不干,现在也会陪洛沙晚上出去散散步。
就因为洛沙对萧风呵护的太无微不至了,在疲惫不堪,萧风也不在自个家睡,回去换身衣裳,开半个多小时的车回洛沙家。
他的确不想在自家住,饭吃不惯不说,他老妈还能唠叨,在洛沙家多舒服,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洛沙还总哄着他。洛沙也不白疼萧风,人萧风现在在那方面也特主动,没等洛沙碰他,自个就先撩拨上了。
今天萧风换好衣服,被他老妈给揽住了,“去哪儿?”
“女朋友家。”萧风说。
蒋勤打量萧风,“哪个女朋友,送手机内个?”
萧风“嗯。”了一声,噌噌往门口走,他心虚呀,怕她老妈说带回来看看之类的话,可咋办,总不能把洛沙领回来吧。
蒋勤可比萧风的速度快多了,嗖一下站在门口,手横在了萧风面前,“你俩同居了?”
“没。”萧风巴拉他老妈的手,“妈,他还等着我吃饭呢,你让我走吧。”
“还骗我。”蒋勤拧住萧风的耳朵往楼上拽,“同居了就把衣服都拿走,别一趟趟的跑了,也别租房子了。”蒋勤把一张卡和一把钥匙掇在了萧风面前,“拿去吧,地方在那儿你知道,不喜欢这儿还有一套,是你妈我亲自挑的,200多平虽然不大,可你俩住够了。”
“我去。”萧风知道他家另有一套房子,可没想到他老妈自个还藏着一套,这是要闹啥,“这套房子,我爸知道不?”
“能让他知道。”蒋勤很得意,“儿子这是妈给你买的,以后也别让你媳妇儿知道。”
萧风捂脑袋,不知道他老妈是真傻还是假聪明,“你都让他住了,他能不知道么?”
蒋勤问道,“那儿子你是就定她了?”
萧风抬头,“啥意思?”
蒋勤道,“你不说让她住她就知道了么。”
“到底啥意思?”萧风觉得跟他老妈越来越难沟通了。
“傻儿子自个琢磨去。”蒋勤自顾拉出床下的大皮箱帮萧风收拾衣服,“要真决定了就带回来看看,你妈我的眼光可是很高的,别什么人都往家领。”
作者有话要说:
、27
萧风拉着大皮箱拿着他老妈给的钥匙跟卡,一路上琢磨他老妈的话,不过没琢磨明白,到了洛沙家门口,萧风没上去,杵在楼下想,要是豆沙包问他为啥把衣裳拿来,他咋说。
我要跟你同居,可抹不开这张脸,哎,萧风拉着大皮箱去小卖店买了包烟,独自惆怅地抽起来,表情还挺凄哀。
萧风正搁那儿叼着烟,恍惚着自个小忧伤,屁股猛然被人蹬了一脚。
“再抽烟,我抽你,信不。”
这声音萧风太熟悉了,大皮箱挡在身后,转身看洛沙,“你能抽,我咋不能抽。”
“我抽。”洛沙火了,“我明天去死你他妈去么?”
“去。”萧风没多想毫不犹豫说出了口,“你现在死我也跟着去。”
俩人瞪视着彼此,洛沙的神色复杂,萧风的神色坚定。
“小疯子。”洛沙把东西往地上一搁,腾出一只手,摁住萧风的脖子低声骂,“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这时萧风才注意到洛沙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豆沙包这都是啥?”
“衣服。”洛沙把地上的东西提起来道,“省的你回家换了。”
“这么多,全是我的?”萧风口气是吃惊,嘴角却洋溢着笑。
“不是你的是谁的。”洛沙心想我最近就你一个床伴,还能是谁的,这时洛沙也注意到萧风身后的大皮箱,“宝贝儿你拿的是什么?”
萧风慢慢把皮箱拉到身前,嘿嘿一笑说,“也是衣服,脏了,拿来洗洗。”
洛沙,“。。。。。。”
进了家门,萧风哗一下把洛沙提进来的大包小包,丢到床上,一件件往出掏,掏着掏着,掏出个盒子,上面写的是英文,萧风看不懂,打开一看是块儿手表,萧风赶紧带到手腕上试试,这一试萧风就不往下摘了,正好,洛沙早偷偷量过他的手腕了。
举起胳膊臭美地看看,萧风接着往出掏袋子里的东西,没掏几下,又掏出个盒子,这盒子一出,萧风愣住了,看大小就能猜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萧风明显地感觉到自个的手在抖,闭眼打开,萧风发现他竟然不敢睁眼,怕里面装的不是他想象。
“睁眼看看。”洛沙半倚在门框上,笑得灿烂迷人。
尼玛太丢人了,紧张个屁!“我不是紧张,我是眼睛疼。”萧风睁开眼低头瞅着盒里的戒指和戒指内环镶嵌着的一溜晶光闪耀的钻石,彻底懵了,也彻底感动了。
洛沙缓缓走到萧风面前坐下,那脸上绽开的粲然笑容,那嗓子里发出的甜腻语调,把气氛烘托到了极致。
“宝贝儿喜欢吗?”
“我。。你。。。。。”这个你字被迎面而来的吻堵了回去,浅浅碾过口腔,轻轻勾勒着舌尖,这个吻简直温柔的不像话,也甜蜜的不像话。
就知道没有人不喜欢这东西的,送过多少人了,百送百高兴,只不过这回洛沙送了个贵点儿的,一个是萧风确实招他待见,在是萧风送他那么贵的手机,怎么也歹还回去。
萧风那个激动,拿着戒指挨个往手指上套,中指,无名指,食指,最后套在了小拇指上,因为只有这个指头能套上去。
哎,咋回事儿,萧风拔下戒指,使劲往自个的中指上套,可惜手指不给力,戒指也不给力,都快磨破皮了,戒指卡在关节上就是不往下走了。
“豆沙包。”萧风跑出卧室喊,“咋带不上去?”
怎么会?他可是早量好尺寸的,洛沙跑出厨房看萧风低着头焦急地在已经发红的中指上使劲往下撸戒指,没动,浓黑的双眸闪动着,怔怔地看萧风。
“咋办?”萧风急得满头大汗,“带不上去。”
洛沙注视着萧风,也注视着萧风发红的手指,好一会儿才说,“宝贝儿我看错尺寸了,明天去换一个。”
“算了,算了。”萧风很失落,“带小拇指吧,这个指头带上去刚好。”
洛沙没说话,转身进厨房,望着沸起的油锅,定了许久,萧风走进来喳哇,“豆沙包你干啥呢,锅都糊了,咋不放葱。”
“萧风。”洛沙问得很认真,“喜欢我?”
“啥?”萧风被问得一愣,茫然地望着洛沙,锅里呼呼地冒黑烟,洛沙咳了声,拧灭天然气,“你先出去吧。”
“哦。”萧风扭头走了,洛沙不停的干咳,太呛了,也太幼稚了,竟然问出这么傻逼的问题,喜不喜欢能怎么着,又不是幼儿园的小朋友谈恋爱。
第二天萧风早早的起床了,可他起得在早也早不过洛沙,以前在沙发上睡不觉着,现在每天跟洛沙睡一块儿,才发现洛沙的睡眠其实很差,并且睡得不踏实。
有一回萧风半夜起来撒尿,紧搂着洛沙的手臂一松,洛沙就隐隐发抖,虽然抖动很小,但萧风还是赶紧把洛沙重新紧搂到了怀里,那一晚萧风没去上厕所,憋着尿睡到天亮。
“吃饭吧。”洛沙走进卧室说了一句,出了客厅。
萧风穿好衣服走出去,洛沙已经穿戴整齐要走了。
“豆沙包能不能告诉我,你每天早出晚归的都在干嘛?”其实萧风早想问了。
“想知道,哪天带你去。”洛沙也不是故意隐瞒自个的职业,只是萧风不问,他也没必要说,“今天我会晚回来,饭做好了,在冰箱里,晚上回来热一下就可以吃。”
“早点儿回来,我等你。”萧风冲着洛沙的背影喊了句,看洛沙走了,自言自语念叨,“他咋啦,是心情不好?”
吃完洛沙做的早点,穿着洛沙买的衣裳,带着洛沙买的手表,套着洛沙送的戒指,萧风神清气爽地出门了,天有点儿阴,刮着小风,可心里暖。
进了公司,毛争没注意到萧风的戒指,却被萧风手腕上的那块手表给晃的不轻。
“靠,潇洒风够牛逼的呀,买这么贵的表。”
“不是我买的。”萧风今天的心情确实爽,一扬下巴道,“豆沙包给我买的,咋样好看不?”
“洛沙?”毛争不敢相信地恋恋不舍地用手摸了又摸,“潇洒风你他妈真牛掰,愣把洛沙给拿下了,你知道这表多钱不?”
萧风才懒得管这表多钱,10块钱他也高兴,指着戒指显摆,“看这儿。”
毛争瞅瞅萧风小拇指上的戒指,“取下来我看看。”
“不行。”萧风晃着手,得意道,“在个只能看不能摸。”
“拿来。”毛争嗖一下撸了下来。
“干啥。”萧风气愤地伸手去抢,“还给我。”
毛争扫一眼戒指,还给萧风,吼道,“我操,潇洒风你给洛沙吃的是迷药吧,这也太大方了。”
萧风用衣角擦擦戒指,带回手指不高兴地说,“谁让你碰的!”接着抬头道,“这戒指到底多钱?”
毛争,“你他娘终于回归正题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个牌子很贵。”
萧风,“不知道你吼个屁!“
毛争瞅瞅萧风的小拇指说,“不对呀潇洒风,洛沙为什么给你买的是尾戒?”
萧风说,“他看错了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