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非亲非故-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班长原本想把廖仕杰也揪去参赛,但他张口包办了班里所有男生的现场报告,还保证篇篇不重样,轻轻松松就摆平了班长。
说起来校运会最蛋疼的一件事,就是人人有份的现场报告了。多少份报告能过审核,得到宣读机会,共有多人少上交报告,这些都成了班与班之间,系与系之间比拼的另一大头。
除开场白与宣布比赛事项外,新闻播报员总会时不时地在激昂的音乐声中念着大同小异的句子,无非是好人好事,感动心灵的一瞬,以及所谓的青春热血与团结友爱,激励所有运动员们互相帮助,共同进步。
就这样,好多人还愁眉苦脸挤不出一个字来。
不过这对于廖仕杰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同样一个内容,换个开头结尾,第一人称第三人称变变,写个十来份都能全不重样,还有本事让人觉得字字珠玑。
从某方面来说,廖仕杰也是个人才。
校运会就这样在所有人眼巴巴的盼望中珊珊来迟。
夏宁远上场前还有些紧张,可跳远随随便便跳出个第二名后,他淡定了。
学校里有专门的体育系,这种人专门就是来拿第一名的,这几乎是惯例了。可别的系不见得都有体育能人啊!
夏宁远头一次发现自己似乎也不是那么差劲,虽然和第一名成绩拉开好多,但只要能赢后边的就行。
心里想开了,身体也不再紧张,三级跳的时候,夏宁远挺亢奋,居然跳出个不错的成绩,虽然还是老二,但也足以傲视全校了。
这时候夏宁远才觉出齐啸云安排的训练好了,他的身体素质原本就不错,只是没机会侧重发掘。
那些体育特系的学生也并不是真的高高在上,除了因天赋特别突出的特招生以外,好些是对学习没什么兴趣,专门往四肢上发展的主,说白了,这也就是个专业。
夏宁远连着两项比赛表现出色,又是自动化系头一个拿到奖项的,几乎是立刻就有稿子上了广播台。
张诚那厮平时吊儿郎当的声音通过话筒,顿时变得磁性低沉,他饱含着激情的呐喊:“……啊,夏宁远,做为我们校草的守护神将,你如松如岩,做为自动化系的先躯,你如箭如梭……你英勇的身姿如一道闪电划过,留下精彩……我们不会忘记,你无数次在宿舍里默默承受训练带来的伤痛……由校草按摩疲惫的肌肉时,隐忍痛苦……E ON,释放出你所有的激情,我们相信你将再创奇迹……”
夏宁远在周围或惊奇或调侃或钦佩的目光中,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张诚和廖仕杰绝对是在赤裸裸地报复!那叫什么实况报导啊,简直是满地乱喷狗血。
广播台上负责审核的老师没弄明白弦外之音,还挺感动:这个叫夏宁远的学生真的很上进,简直是为了集团荣誉豁出去了嘛!写这稿子的同学也很感情细腻,写得多么催人泪下~那个校草是齐啸云吧?也是个好孩子啊,多么有团结互助的精神!
这通报导虽然很不着调,但是挺有娱乐效果的,除了主角夏宁远满头黑线以外,赛场上观战的和选手们都嘻嘻哈哈觉得很乐,直称写这篇报道的人太有才了,能把人夸得这么恶心真不容易。
一时间,大家对横空杀出黑马的各种羡慕嫉妒恨都消散了不少。不少人感叹,就说以前怎么没听过夏宁远是个体育人才,原来经过了校草大神的调教,怪不得呢!
齐啸云的表现和平时差不多,中短跑几乎全包了场,不过在长跑项目中却失利败北,只拿到了第三名。
夏宁远在终点线等到齐啸云的时候就觉得不对,表情看起来挺轻松,但脸色不怎么好看,扶着齐啸云走了一会儿,才感觉他的心跳慢慢稳了。
齐啸云其实并不擅长长跑,他的爆发力强,耐力只是一般,不过田径比赛参加得多了,控制节奏方面有点经验,还是能占些便宜。
前两名得奖者都是体育系的,齐啸云输得不冤。
不过齐啸云做为一个神话,被打破后引起的反响是剧烈地。
只是没人敢拿齐啸云调侃,张诚虽然念了不少篇什么“看着校草孤独却坚持的背影,我,流泪了……”“齐啸云,加油!你永远是我们心中的NO1!”……但都比较正经。
倒是夏宁远隔壁宿舍那个被强“暴”三项的胖子,样样都没拿到名次,最后自己悲愤地上了篇稿子,而且还因为审核老师中场离开而被通过了。
“……做为一名三高人士,我容易嘛?谁说胖子一定是神投手,那根叫标枪的玩意,你坑爹的吧!那个助跑距离,也太远了吧!扛着这玩意,跑得我肝颤!铁饼是神马,不是我飞它,是它飞老子啊!……”
31、校运动会下
跳高排在运动会举办的第五天,这时候许多项目都接近尾声了,气温也陡然下降许多,赛场上的人明显变少了。
夏宁远穿着赛服觉得有点凉嗖嗖的,身体紧绷着,很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感。
不过他看到齐啸云一脸认真的压腿热身,心多少安定了点,跟着做了一遍热身运动,血气就上来了,手脚也不再僵硬。
虽然是大学的校运动会,但校内的体育系并没有跳高的拔尖人才,而且要照顾其他系的选手,起跳高度参照的是高中生的水平,简直是明目张胆的放水。
就算如此,夏宁远看到那个高度还是有点腿抖。
“别想太多,一会儿你注意看我怎么跳,很简单的。”齐啸云侧头悄悄地说。
比赛还没开始,围观的人不怎么多,齐啸云又正好站在夏宁远身边,被挡去了一部份身影,并没有人发现校草居然也在这里。
夏宁远咽了咽口水,点头,心里甜滋滋的,就差没冒泡,紧张因此而缓解了许多。
其实在比赛前,齐啸云也拉过绳让他试跳,但面对绳子并不那么恐惧,就算绊到也没影响,可现在是根横杆,杆子后头摆的垫子厚得让他怀疑自己会不会还没跨上去就先绊倒……
报名跳高的人不多,除了体育系、自动化系、还有就是经管系了,总共也才六个人,也就是说哪怕是被淘汰,只要能跳过起始高度,也能混个名次。
齐啸云抽签抽到的是一号,不过他没什么心理障碍,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很,甚至显得有些冷酷,在瑟瑟寒风中,落到别人眼里就有那么些杀气了!
果然,从齐啸云助跑开始,他就如一只丛林中追逐猎物的猎豹,浑身肌肉都绷了起来,眼神锐利,跑步时带起的风简直像能割人一样,让围观的人都不由得后退,眼睛却舍不得移开。
眼看着齐啸云就要冲到横杠下了,他突然左腿发力,右腿往上一跨,随后腰一弹,整个身体往上前方提了提,留在后边的左腿也跟着横到身侧,一下子就过去了,还高过少许。
过杆后,齐啸云就放任身体跌在软垫上,整个人几乎都陷了下去,不过垫子弹性很好,他几乎是立刻就跳了起来,走到休息区,等着之后的比赛。
夏宁远脑子里就像着了魔一样回放齐啸云过杆那一霎间的动作,怎么看都充满了力与美的韵味。
周围安静了好一会儿才爆发出鼓掌声与叫好声,可见会那么认为的不止夏宁远一个。
尽管这只是起跳高度,但齐啸云的初跳就已经让人惊艳。
每轮跳高是有三次机会的,而且中学生的高度只能算是一般难度,夏宁远虽然只有半桶水实力,但勾了两次杆后,也总算找到点感觉,第三跳连跳带滚挺狼狈地过去了。
相比之下,经管系的一个四眼帅哥就惨了点,三次都掉杆不算,最后一次把眼镜给跳飞了,引起一片善意的哄笑声,最后连着围观群众都一起摸了半天,才找着眼镜。
随着高度不断上涨,夏宁远只勉强撑到第三回涨高度就落败退场了,不过好歹不是垫底,混了个倒数第二名。
最后和齐啸云咬得很紧的是体育系的一个瘦子。
此时的高度用跨越式已经不好使了,齐啸云和瘦子不约而同地选择了背越式,而且都跳得不错。
当然,夏宁远觉得同样是采取背越式,齐啸云在半空中仰面下腰的动作显然比较迷人……
结局挺让人意外的,但又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瘦子的柔韧性与弹跳力比齐啸云更好,但心理状态就差了些,见齐啸云紧跟不放,脸上明显焦躁起来,以致于之后没有发挥好,连跳三次,最后一跳是勉强过的,却又被系在身后的参赛号幅给蹭了一下,他落下,杆也落了。
齐啸云以微弱的优势得到了第一名。
不过在围观群众的眼里,齐啸云分明是胸有成竹——面瘫误导人啊!
在广播宣布这个消息时,所有人眼中的齐啸云仍然是一脸淡定,但夏宁远却发现他两只眼晴都闪着愉悦的光芒,嘴角也是悄悄上弯的,很可爱。
齐啸云听到排名的第一时间就是四下看夏宁远在哪里,在夏宁远走近的一瞬间,他几乎是有些失态地紧紧拥抱住夏宁远。
周围的人都当齐啸云是像其他得胜者一样用行动来渲泻心中的喜悦,立刻应景地鼓掌喝彩,却不知道在夏宁远同样拥紧齐啸云的瞬间,齐啸云低声说了一句:“我很高兴有你一起。”
齐啸云很快就松开手,去裁判那里确认信息。
夏宁远却站在原地老半天,对刚才那个拥抱久久回味,嘴边不自觉地挂着傻笑。
大约是少有,于是显得尤其可贵。
他无比喜悦于齐啸云每一次为自己破例的行为,就仿佛像是看着从未开启的蚌壳正一点点地向自己敞开,露出里面迷人的珍珠,幸福、满足、各种美好的情绪油然而生。
从来不知道喜爱一个人会像这样似乎永远没有极限,毫无厌倦感,历久弥新,如同发酵的美酒,越发香醇。
夏宁远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对齐啸云的了解越多,就能找出更多可爱的地方,越是如此,越是舍不得放手。
时不时的,就很想把齐啸云抱在怀里,仔细揉过一遍,揉进身体里,再也不分开。
哪怕什么也不做,看着他因自己而牵动表情,变得生动,都是一件极美妙的事情。
夏宁远看着不远处齐啸云的背影,有种难以言欲的心动,与情欲无关,而是看到这个人就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仿佛寻找到了生命的价值。
想要珍惜,付出,只为了他一个回眸……
在寒流带来的冷风中,夏宁远木讷的脑袋又一次莫名文艺了,于是陶醉于自己幻想的夏宁远,在运动会结束后,光荣地患上了感冒,足足擤了一个月鼻涕,并且将病毒感染给了每一个靠近他方圆一里的人。
齐啸云也不例外。
几乎是夏宁远感冒刚好,齐啸云就开始咳嗽不停。他是惯于隐忍的人,又不想打扰别人,因此总是压抑,越是如此,爆发出来的时候就越是惊天动地。
虽然流鼻涕这种不太优雅的反应吃过几回药就消失了,但是有很长一段时间,齐啸云的两只眼睛都红通通的,看在夏宁远眼中简直是泫然欲泣,只恨不能自己替他受苦。
除了齐啸云,张诚与廖仕杰也难逃感冒的魔掌,于是一个宿舍倒了仨,每天早操点名和早点就全靠夏宁远一个人了。
夏宁远倒不嫌麻烦,反正他挺乐意替齐啸云做事,只是捎带上张诚与廖仕杰而已。
不过,夏宁远额外的细心体贴,除了齐啸云之外的人就享受不到了。
张诚用棉被把自己裹成一团,鼻音浓重地饮恨长叹:“小远子,这里有三个病号,你怎么就给齐啸云做冰糖炖梨,这待遇差别也忒大了吧!”
廖仕杰喉咙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