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之弟弟难为-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火影的世界里,即使是再偏僻的地方,也不可能一个忍者都没有,所以,佐助差不多已经确定了,自己现在已经离开了火影世界,就和上一次一样,不知道又重生到哪里去了。
然而,比起上一世的无所谓,这一次的佐助心里却无法那么平静的进行自己的新人生,因为在那个世界里,自己还有牵挂……
爸爸,妈妈,鸣人,我爱罗……最重要的还有,鼬。
自己还有办法回到那个世界,回到那些人的身边吗?而且,就算自己回去了,又会在那一个时间段,那些自己重视的人还会活得好好的吗?
就在佐助既焦急又担忧的时候,忽然一股推力传来,立刻把佐助所有的思绪全都退没了。
自己要被生出来了!
顾不上多想,佐助顺着那股推力向外移动,现在说什么想什么都是徒劳的,只有先看看这个世界,弄清楚自己周围的环境,才能想办法回去。
回去,是的,佐助已经把那个地方当成自己的家,那个有鼬存在的地方。
周围的压力骤然一空,佐助贪婪的深吸了几口气,即使只是那么一会,他却觉得自己好像离开了氧气很久一样,分外的怀念。
佐助被生出来了,而却没有哭,对于已经活了几百岁的佐助来说,流泪却是是一种耻辱的事情,即使现在的他还是婴儿。
很快,佐助就察觉到了异样,虽然他还没有睁开眼睛,因为没有人把他抱起来拍屁股!
不是说佐助多么喜欢或者期待有人拍自己的屁股,而是正常情况下,才出生的婴儿如果不哭的话,怕婴儿可能是死婴或者被羊水堵住了呼吸道,产婆也好,护士也好,最先做的事情就是把婴儿抱起来弄哭了。
然而佐助却没有人理会。
难道这一世的自己是私生子或者是不受期待的?不久,从听到的对话里,证实了做主的猜测是正确的。
不仅如此,从说话人的称呼里,佐助还知道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到底重生到哪儿了。
“哐当!”
门被用力推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黑发青年几步走了进来,几步就站到了床边,那张本来就既校友破旧的床铺,因为躺在上面那个女人刚刚所经历的事情,而变得满是汗水和血水。
“喝下去,立刻!”
看到床上那个气息奄奄的女人,黑发青年本就紧绷的脸变得更加难看了一些,他动作迅速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装满了液体的药瓶放到女人嘴边,不容拒绝的道。
那个女人并没有拒绝,或者说她虚弱的即使想要拒绝也没有力气,张开嘴把那瓶比下水道里面的污水味道好不到哪里去的药水喝了下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该死的!”
青年看到女人的脸色并没有因为喝了药而变好,一边低声诅咒着一边再次在怀里翻找着,想要找出另一瓶对女人身体有益的药。
“没用的,西弗,早在教你魔药的那一天起我就告诉过你,魔药虽然有很多功能,但是却并不是万能的。”
女人缓缓的摇了摇头,阻止那个叫做“西弗”的青年,也就是西弗勒斯·斯内普还想要为自己喝药的动作。
斯内普嘴唇抿得死紧,却是依言停止了找药,却拔出了魔杖,在那个女人,也就是他的母亲,艾琳身上挥了一下,闪现出的灰色光芒让斯内普本来就显得很不健康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起来,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妈妈,你的身体,为什么会……”
斯内普死死的握着魔杖,如果不是因为身为巫师所以纯肉体力量并不大的话,那根陪伴了他十年的魔杖恐怕已经身首异处了。
在面对亲生母亲可能死亡的时候,斯内普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魔杖!
第七十三章 新的身世(上)
是的,死亡。
即使是不擅长医疗魔法的斯内普,对那阵让人绝望的灰色光芒也有着深刻的了解,因为那代表着被检查的人……
无药可医。
这一刻,斯内普忽然痛恨自己的弱小,还自诩是什么魔药方面的天才呢,在自己的母亲,唯一的亲人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候却无能为力,自己以前一直引以为傲的魔药天赋,全都是笑话!
“妈妈,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我可以去找Lord,Lord现在很看好我,如果我请求他的话,他一定会治好你的!”
沉浸在悲伤中的斯内普脑中忽然一动,声音和表情都一下子兴奋起来,这个时候的斯内普为了力量,还是真心追随伏地魔的,在他们这些追随者的心里,伏地魔,他们的黑暗公爵是无所不能的。
想到这里,斯内普就要幻影移形,却被看出他想法的艾琳阻止了:
“等等,西弗!咳咳咳……”
焦急之□体已经濒临极限的艾琳因为喊得太大声而猛地呛咳了几声,那一声声咳嗽声仿佛狠狠地敲在斯内普的心脏上一样,让他立刻停了下来,连忙给艾琳喂了一瓶止咳的魔药。
“再不去就晚了!”
斯内普不知道艾琳为什么阻止自己,现在即使不用魔法检测,只凭肉眼也能看出,艾琳的脸上满是灰暗,紧皱的眉头里写满了痛苦。
“我的病并不在身体,而是在心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斯内普那瓶魔药起了作用,艾琳的脸色慢慢地变好了许多,没有经验的斯内普不知道有一种现象叫做“回光返照”,以为艾琳真的强了,所以就没有执意去找伏地魔,而是听听艾琳想要说什么。
没想到艾琳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么一句,让斯内普刚刚松了一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不过他还是耐心地听艾琳说了下去。
“你先看看这个孩子,他是你的弟弟。”
艾琳伸手指了指枕畔的婴儿对斯内普道,脸上先是闪过复杂的表情,半响之后终于还是换成了母亲对自己孩子的宠溺之情。
“弟弟?”
斯内普抬眼看了那个浑身皱地像个小猴子,身上的血水都没有洗干净的小不点,脸上没有一点身为哥哥的慈爱,眼底反而露出了一抹厌恶:
“那个男人的另一个孩子吗?他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不把孩子打掉,还非要生下来!”
提起那个男人,斯内普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厌恶,而是仇恨了,对那个给自己和母亲带来那么多痛苦回忆的男人,斯内普早就不当他是父亲了。
“托比亚是你的爸爸!”
艾琳先是责备的望了斯内普一眼,心里知道他对那个男人的恨意即使那个男人已经死了也消失不了,艾琳也就不再纠缠于这个话题,把说话的重点重新带回枕边这个孩子身上:
“不过,他不是托比亚的孩子。”
“什么?”
斯内昔失声喊了出来,这个消息对他的震撼不亚于当他知道艾琳要死的时候所受到的,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斯内昔更加了解自己的母亲到底有多么爱那个男人,那个恶棍了
为了那个恶魔,艾琳到底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打,受了多少委屈,斯内昔一一看在眼里。
为了那个恶魔,艾琳别说尊严,连生命都无所谓了,甚至自己这个她亲生的儿子,在她的心里也绝对排在那个恶魔的后面。
这样的艾琳怎么能背叛那个人而怀上并且生下其他男人的孩子?
通过艾琳断断续续的叙述斯内昔才知道,原来为了补贴家用而到一家饭店里刷盘子的艾琳在一天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被一个男人人强奸了。
完事之后那个男人非常懊恼,因为他是被别人下了药,为了不让那个女人得逞而强忍着药力离开,在碰到艾琳的时候正好药力发作,欲望控制了大脑,所以才有了那个错误。
也许是没想到以自己的权势和地位竟然能犯下这种错误,那个男人在懊恼之余做了一件非常丢脸而且过分的事情
他跑了。 留下刚刚被蹂躏过的艾琳,一个人慌乱地跑了。
心里只有一个托比亚的艾琳心理所受到的伤害比身体上要强上一万倍,如吊不是想着家里的托比亚还需要自己赚钱买酒喝,说不定艾琳在被进人的那一到就会选择自我了断。
艾琳是巫师不错,可是一来她除了强悍的魔药天喊之外,其他科的成绩非常普通,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根本就使不出无杖魔法,而且长期受虐的身体早就糟糕透顶,根本就抵抗不了一个成年男人,即使那个男人只是一个弱小的麻瓜。
那个男人逃跑地太匆忙,连钱包落下都没有注意到,看着那个傻瓜都能看出价值不非的钱包,艾琳的大脑在经过激烈的斗争之后,终于还是痛苦地捡起了那个给自己带来一生最大耻辱的男人留下的东西。
因为家里实在是太穷了,基本的生括费托比亚的酒钱西弗的学费材料费,早就让这个早
衰的女人不堪重负,所以,即使是那种带着自己血泪的钱,她还是忍着耻辱和痛苦留下了。
在那个钱包里,除了一大摞大额钞票和几张信用卡之外,艾琳还发现了一张身份证,属于那个强奸了自己的男人的身份证
迹部顺义,日本人。
竟然还是一个东方人。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量,在把那个钱包里所有钱都拿出来,钱包给卖了,其他东西扔了之
后,鬼使神差之下,艾琳竟然把那张身份证给留了下来。
然后,两个月之后,艾琳发现自己怀孕了。
那一刻,艾琳真的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不,是梅林已经完全放弃自己了。
为什么?因为已经托比亚已经最少一年没有碰过她了,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不是再明自不过了吗?
就在艾琳犹豫着要不要把孩子打掉的时候,托比亚在一次出去赌博后和人起了冲突,被赌场的打手们乱棒打死,这一次,艾琳真的觉得自己的世界完全暗下来,没有一丝光明了。
幸好在她最绝望的时候,肚子里孩子和自己那种血脉相连的天生联系让她勉强括了下来。
第七十四章 新的身世(下)
现在,孩子生下来了,一直支撑着艾琳坚持下去的支柱忽然消失,早就已经萌生死念的艾琳自然再也坚持不下去,身体和精神都已经达到了极限,所有的一切都渴望着和自己最爱的男人,自己丈夫,托比亚相聚了。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西弗,但是这是妈妈最后的请求了,情你照顾好这个孩子,他是无辜的……”
艾琳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连睁眼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却仍然紧紧地盯着斯内普的双眼,等待着一个回答,或者说,一个承诺。
“……好,我会照顾他的。”
直到斯内普好像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承诺,艾琳的脸上才终于浮现出一抹笑容,笑里有满足、有不舍、有遗憾,然而更多的,却是一种解脱的喜悦:
“托比亚……”
嘴里喊着托比亚的名字,艾琳缓缓地合上了双眼,停止了呼吸。
“妈妈!”
斯内普悲痛地大喊着扑到了艾琳的身上,可是那个可怜的女人已经再也没有办法回应儿子的呼唤,嘴角带笑地回归了梅林的怀抱,可惜即使死了,她也没有办法和信仰上帝的托比亚重续前缘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你怀孕了,直到一切都无法挽回的时候才把我叫回来……
为什么在你的心里我永远不是最重要的,不说那个恶棍,就连一个因为被□而生的小崽子都让你在死前念念不忘,却没有想一想被留下的我的感受?
难道我的存在就那么可有可无?”
趴在慢慢变凉的艾琳身上,斯内普声音哽咽地一声声低声呢喃着,虽然声音不大,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痛失母亲之后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可是听在不远处的佐助耳中,却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