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穿越到我家 作者:潇洒笑红尘-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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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游月皱起了眉毛,茫然,“……忏悔?”
忏悔什么……啊?
游月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忏悔?
忏哪门子的悔?
……总不会是签了XX家的人情没还,而那家子都去领便当了所以他去忏悔?
还是他青年时双手染血最虐深重在晚年时追悔莫及于是到被他杀害的人墓前去忏悔?
然后游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不管老人出于什么目的去忏悔……都和她没什么关系吧。
想太多了啊她。
正当游月发呆神游时,少年的声音突兀的响起,“忏悔?~那是什么?~”
游月回头,便看到少年摸着下巴眯着眼睛,一副思考的样子。
“……忏悔就是对自己的错误或罪过表示悔恨。”
游月想了想,然后解释。
“这样么?~”
红发少年眨了眨眼,“真是有趣的东西~”
……忏悔一点儿也不有趣。
游月无语的回过头,然后问中年妇女,“啊,抱歉,那阿姨,他是在哪个墓园呢?”
中年妇女似乎是在发呆,忽然听游月问,猛然回神,“……嗯?啊,你说什么?”
游月发现这位阿姨很爱神游……和她一样,于是也就有了几分耐心,“那个,他在那个墓园呢?”
“……清风墓园。”
半晌,中年妇女特有的声音便飘了过来,浅浅的,带着回忆的感觉。
“……啊,清风墓园啊,清……”
游月一顿。
然后她扯了扯嘴角,笑。
“……原来是清风墓园啊,真巧。”
“怎么了?”
中年妇女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真巧。”
游月抓了抓脑袋,然后笑,“……阿姨,抱歉打扰了,我先和他去墓园找找,谢谢你。”
“嗯,不用谢,没事的话就先走吧。”
中年妇女笑笑,笑容很是和善。
游月点头,然后拿着针囊,走出了小诊所。
“小月月怎么了?~”
红发少年勾起唇角,面上的笑容有些邪气,“小月月的心情好像很奇怪哟~”
“……有什么奇怪的。一点儿也不奇怪。”
游月抬头,望着天,道。
就是,有什么奇怪的,一点儿也不奇怪。
“……这样么~”
红发少年勾着笑容,“那还真是让人开心哟~”
游月忽然顿住,然后揉了揉脖子,转过头,“那个,西索,能陪我一下么?”
“嗯哼?~”
红发少年眯了眯眼,“小月月想做什么呢?~”
“……我想,去买一束花。”游月笑,表情很是柔和,“我想要买一束花。”
红发少年眨了眨眼,手上的鬼牌变成了红桃六,他转了转眼睛,然后笑眯眯地说,“好哟~”
答应了?
“……你不怀疑我是在转移话题?”
游月摸了摸鼻子,问。
“嗯哼~转移话题的不是好孩子哟~”红发少年笑眯眯的凑上来,“小月月是坏孩子么?~”
“……我不是孩子。真孩子不要说我。”
游月忍不住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红色的头发在指尖跳动,“走吧,咱们去买花。”
红发少年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游月笑,收回了手,转移了方向。
今天的阳光真好。云朵白白的,像棉花糖。
花店前。
几株夹竹桃摆在门前,红色的小花很可爱,几株铁杉树,还有各种游月认不出的花花草草,它们后面,是一个玻璃窗,隐隐约约间,可以看到一个女生的轮廓。
游月拉着少年的手,感觉着浅浅的温度,她笑了笑,然后走进了花店。
一进花店,便嗅到了浅浅的花香,不浓不淡,清清浅浅。
穿着白色裙子的女孩坐在窗户前,透明的窗前是一张楠木桌子,少女坐在桌子前高高的木椅上,捧着下巴低着头,这桌子上看着什么……似乎是,书?
“……诶。”
游月拉着少年的手,叫了一声。
、奈何X城管
第四十一章
“嗯?”
少女被人一唤,注意力顿时便从书上离开,她奇怪的转过头,望向了声源。
游月牵着少年的手,像少女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来买花的……你这里有白菊花吗?”
花店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朵,不过大多数游月都不认识,它们有的被扎成一束,摆在花瓶里,或者与其他的花朵插在一个花篮里,争奇斗艳的样子,很漂亮。
“白菊花……”
少女眨了眨眼,黑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两束,服帖的垂在身后,直至腰间,额头上覆着直刘海,眉毛很细,眼睛很大,脸色微微的有些病态的苍白,她想了一会儿,“嗯,你等一下。”
她转过身,在花台上找了找,找到了几束白菊,“就是它了,是用来悼念的吧……抱歉,我说太多了,不过逝者已逝,你要安心的面对呐。”
少女微笑着递上了菊花,游月摸了摸鼻子,接过,“嗯,知道了……谢谢。”
“不用谢。”
少女笑了笑,笑容有些羞涩,“我是第一次来妈妈的店里呢,这里的感觉很好……”少女说着,望了望四周,脸上的笑容愈发纯净美好,“我也是第一次来看店,总有种害怕的感觉,你可是我的第一位客户呢。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没什么的。”
游月笑了笑,旋即又疑惑起来,“你的妈妈呢?为什么会留下你单独看店?”
“……”少女微怔,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伤心的事,她勉强笑笑,“……没什么的,我一个人还是能忙得过来的,妈妈在不在,我都可以一个人好好的生活。”
游月明白了。
她歉意的笑笑,“抱歉……谈到你的伤心事了,白菊花多少钱?”
付了钱,游月抱着一捧白色的菊花,刚要离开,却犹豫了一下,她转过身,朝少女笑笑,然后问:“虽然有些失礼了……但是还是想问问,你叫什么名字?”
莫名的,就问出了口。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缘分。
“……我叫奈何。”
女孩笑笑,笑容很羞涩,带着一点儿浅浅的期待,“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游月。”
游月道,阳光从窗外透过花叶照进窗子,她笑,“我们做朋友吧。”
我们做朋友吧。
少女一怔,然后眨了眨眼睛,“……朋友?”
“嗯。”
游月点头,“要做朋友么?”
“……好。”
两人微笑着,天气很晴朗,空气中,似乎也洋溢起了淡淡的花香,浅浅的,清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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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月很开心?~”
红发少年玩着扑克牌,心不在蔫的问着前面哼着歌一脸愉悦的人。
“……猜对了一次,可惜没奖励。”
游月转过身,倒着走,边走边笑,手里捧着的白色菊花漾起了浅浅的清香,她抬起头,笑着望天,“清风墓园啊,里面葬着我的爷爷奶奶,唔……很久以前的事了,不过那阿姨说起来这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葬在这里的……他们已经走很久了。”
游月又转过去了身,红发少年眨了眨眼,“……小月月跑题了哟~人家再问小月月为什么会这么开心~”
“……因为交到了一个好朋友。”
这回,游月倒是沉默了一会儿,方才回答,她走在青石板铺就的小路上,旁边是绿色的草坪,游月伸脚,踢起了路边的一个小石子儿,“唔,就是因为交到了一个好朋友吧。”
“朋友?~”
红发少年眯着眼睛,咀嚼着这个名词,好像很新奇的模样,“朋友是什么?~”
游月很有耐心的做着一位无知顾问,“朋友就是在你伤心时可以谈心的人,在你困难时可以帮助你的人……就这样吧。”
朋友的定义她也不是很清楚啊。
两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墓园。
游月抬起头,墓园前有两根石柱,伫立在墓园两侧,石柱几米之上之间有一块石板连接,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楷体,她抱着菊花,看着上面的字,然后慢慢的念出来,“……清风墓园。”
红发少年眯起眼,也抬起头,看起了石板上的字。
“清风墓园?~”
他阴阳怪气的念着,灰色的眸子里带着诡异的感情,大概……是漫不经心?
“……嗯,到了。”游月微微颔首,发黄的发在额间微微颤动,“人很少啊。”
墓园里的人不多,只有几个在老去的亲人逝去的日子前来拜祭的人,有的拿着香火,有的拿着纸叠的金元宝和银帛,脸上,是肃穆和安静。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静的气氛,和难以名状的哀伤。
“嗯哼~”
红发少年打了个哈欠,很是漫不经心,“是哟~”
游月转过头看他,“你是想要先找人还是……先陪陪我?”
阳光万里,偶尔在耳边会响起几声麻雀的轻声嘤鸣,红发少年低头,微微一笑,唇角的弧度有些莫名的诡异,他手里的扑克牌被风吹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原本只是一张的扑克牌,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摞。
游月看着少年松开了手,抬起头,红色的头发遮住了眸子,隐隐约约露出了那双银灰的瞳色,“小月月想要人家陪你,还是……去找大果实呢?~”
风忽然变大了。
游月抱紧了怀里白色的菊花,然后看着扬起的大风将少年手中本向下落地扑克牌吹向天际,少年唇边的弧度有些诡异,他似乎很有耐心,伸着手臂,张开手掌,任大风将手里的扑克牌吹走,风吹起了他红色的头发,游月看着他没有被红发遮住的眼睛。
银灰色的瞳孔表面覆着一层浅浅的笑,只是有些不真实。
风逐渐变小了,游月看了少年半晌,道,“……乱丢扑克牌是不好的,一会儿城管过来了,我可不会交罚款。”
少年收回了手,手里的扑克牌并没有被全部吹散,游月看到他握在手里的最后一张牌。
红桃六。
少年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游月,灰色的眼睛里有着几分好奇,他问,“……城管是什么?~”
游月无奈了,虽然那几分好奇是真的,可是……
为什么她却感到更无力了呢?
“……城管就是维护城市卫生的。”
想了半天,游月也只想到了这么一条……因为老实说她也觉得城管除了整天盯着有没有人丢垃圾以及收罚款什么的,好像也没什么具体的用处了。
不过这也是一项工作嘛。
但是……
“这样啊~”
红发少年眨眨眼,好像明白了的样子,然后。
说什么来什么。
游月望着眼前一脸严肃的老婆婆,真心的无力了。
……S市的城管,敬业的让人无力啊。
真心的。墓园也能看见城管的身影……
“……刚才的扑克牌,是谁丢的?”
穿着一身绿色工作服,胸前写着白色的“城管”两个字,老婆婆一头灰白灰白的头发,手上拿着一个绿色的记录本,上面还别着一个圆珠笔,她先将目光移向了游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游月身前,“是你丢的吗?”
老婆婆微微侧身,指了指身后的青石板路上以及草坪上随风而动的好几十张扑克牌。
“……”游月不知道是哭是笑了,老婆婆啊,她手里可没有扑克牌,有扑克牌的是那个红头发的家伙啊。
“……不是……”
游月刚想将矛头转移,便听到了少年微微有些诡异的音调,“是个熟透的烂果实哟~小月月不介意人家解决掉吧?~”
不,她非常介意。
“嗯?你怎么不说话了?”老婆婆见游月卡壳,眯起了眼睛,问,“不是什么?”
“……”游月张着嘴,如果不是手里捧着白色的菊花,她真的会伸手指着红发少年对着老婆婆说,“罪魁祸首是他啊!”
但是她没有。
“……西索,烂果实的话,榨汁厂里多的是,这里没有,谢谢。”游月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对着老婆婆道,“不是……不是他丢的,是我丢的……罚款多少,我付。”
老婆婆看了看在一旁用扑克牌掩着唇不说话只笑的红发少年,微�